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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那我也不至于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啊,没钱,还谈屁的爱情啊。
这话,我没说出口,连我都觉得自己庸俗,是,我穷,我贫,我没出息,所以我玩不起不计得失的浪漫,更没可能做个心胸宽广的男人。
自私自利是我的本性,睚眦必报是我的素质,我就是个不配得到好东西的白痴,无论是什么样的好东西。
给马啸东划完重点,成功把他给打发了,晚上花了一块五毛钱,解决晚餐,还吃的特别饱,我拎着书包回住的地方。
一进屋,叶子和周坊正在餐厅吃饭,两人边吃边含情脉脉,我特自觉的往自己房子里面移动,打扰别人甜蜜不大好,这点我还是明白的。
叶子眼尖,看见我了,叫了我一声:“叶飞,你今天早上手机放在桌子上,忘了拿,好像有个未接电话。”
我一翻包,还真是没带,从客厅的茶几上把手机抓过来,陌生号码来电,还有个条同号码的短信。
看了内容才知道是张辰他姐,告诉我这是她的新号码。
肯定是张辰昨天跟张琼说我打电话过去的事儿了,肯定是。
这样,张辰就是知错就改,他又是对的了,我又是错的了。
张辰可真是会做人,张辰这么干,可真是让我觉得冷。
我拿着手机,不知道是不是该回拨一下,这个时候,我真有点犹豫。
这下好了,仅存的一点考试前危机感也被完全打消了,我连书都不想往外拿,抱着手机躺自己床上,在拨与不拨之间徘徊的都郁闷了。
然而,拨电话过去,是最巨大的诱惑,新的契机摆在我的面前,不管张辰是不是对此也做好了防范的准备,那总是新的契机,哪怕张辰现在恨不得一脚踢死我,没关系,他踢死我之前,我还要黏着他,我到死都黏着他。
我给张琼拨了电话过去,只响了一下张琼就接了,周围有点吵,还有广播,像是在车站的样子:“叶飞?”她大着嗓门问,声音振聋发聩,可堪比Mina暴怒的时候。
我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远一点,“我是,琼姐你找我?”
张琼兴奋的跟什么似的:“哎呀,听到你声音可真高兴!”
我顺着她的兴奋劲儿打哈哈:“啊,我也是。”
张琼说话特快,而且很急促,好像别人上赶着她似的,大嗓门一阵一阵的,弄得我太阳穴突突的跳:“叶飞啊,我在机场呢,晚上就到你们那儿了,到时候你请我吃饭啊!”
请吃饭,等到了,我请她吃夜宵还差不多。
我有点莫名其妙,这感觉怎么像是我跟张辰还在一起似的,张琼怎么有点……呃,不好说。
我有点遗憾:“今天可能不行,我明天考试,要不明天吧。”
张琼的语气和情绪比我还遗憾,“啊?明天才能见你,多没意思啊。”
我觉得自己满脸黑线,可惜张琼看不着,“不好意思哈,明天我一定请你吃饭。”
张琼聊的简直意犹未尽,只字未提我跟张辰的事儿,话匣子一打开就围绕着她女儿还有老公转,我觉的自己都快被她瞬间同化成妇女了。
我一边含着眼泪计算自己的话费,一边搜肠刮肚的找机会说再见,等好不容易把电话挂了,看看手机计时,整整半个小时啊!
我是穷人我是穷人我是穷人我是穷人啊。
张琼说要和张研一起过来听到张研的名字我就不舒服,张研这个人,待我礼仪上确实周到,但一个人是否有敌意,其实相互接触一下就能明白。
张研绝对不大喜欢我,尽管他一直面目慈祥,温柔的让人特渴望他的父爱。
我这不是被害妄想症的产生的幻想,我发誓,绝对不是。
考试是第二天下午,我早上起来胡乱突击一遍,又颠三倒四的把教授总结的重点背了一遍,背的我嘴酸,下午考试的时候,竟然发挥还不错,写完,我连检查都没有就火速交了卷子。
从学校出来,手机刚打开,就不停的震动,差点没把我手震麻,一共六条短信,全是张琼的,不停的问我考试完了没有。
第二十章 我还是那么勇敢(3)
我看看表,才四点半,吃饭有点太早,在学校外面溜达了半个多小时,才把电话打过去:“琼姐,你在哪儿呢?”
张琼接到我电话,高兴的有点不正常,“你在哪儿呢,我跟张辰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你说的是正门还是后门?”
“当然是正门,后门没法停车啦。”
我慢腾腾的从后门往正门走,对于张琼把张辰也拉过来这事儿有点反应不过来张辰他姐真的有点神经,不是一般人,有时候我都觉得她比张研还可怕。
到了正门,果然停着张辰那辆奔驰,我走到副驾驶的车窗边上,张琼满脸笑容的把车窗摇下来,“请我们吃什么?”
我往里面看了驾驶座上的张辰一眼,后者对我态度十分说不上冷淡,平淡倒是真的,我笑了笑:“看你们,想吃热的,还是中餐。”
张琼笑:“客随主便啦。”
我爬上张辰的奔驰,坐到后面,对握着方向盘的张辰说:“过了十字路口,往前走三百米的样子,有家鸡煲,我觉得味道还行。”
张辰发动车子,默不作声的往我说的方向开,过了十字路口,他突然开口:“市中心有一家更好的,价格也很实惠。”
张琼转过来,看我的意见。
我冲张琼笑:“但我七点钟要上班,不能去太远的地方。”
张辰说:“请个假吧。”
我就知道,鸿门宴,去了还得自己掏腰包,我冤,我要是听他的,那纯粹是有病。
我笑笑:“不行,昨天请假就已经扣过钱了,有什么事儿一个半小时还不够说么?”
张辰沉默,张琼倒一点不尴尬,我现在终于意识到,她是脸皮厚,没什么事儿能让她觉得尴尬,她笑的特夸张,嗓门儿还是那么老大:“那明天我再来找你吧。”
我摇头,特严肃的说:“免谈,我钱包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张琼哈哈大笑:“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幽默啊。”
我靠,这叫幽默吗?这是节约好不好。
话没说几句,就到地儿了,我先下了车,进去要了个包间,张琼吃辣也不大行,张辰更是不能吃辣,我要了酱香锅,三个人坐在包间里,相互看着,等那边把东西上上来。
我觉得张琼是永远不会给人生疏感那类人,我正愁着说点什么活泛活泛沉闷的空气,张琼嘴巴一张这回不是大嗓门了,音量适中,有大家闺秀之风范原来她嗓门大不是天生的。
“叶飞,你们该放假了吧。”
我喝了口茶:“啊,是,两个星期后考试,然后就放假。”
“考完立刻走?”
“是,已经开始托同学买票了。”我没提要去公司那边参观实习的事儿,不想提,这跟把张辰追回来没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我提了张辰也不会放到心上,自己给自己找没趣这事儿我干的太多,偶尔还是给自己留个脸吧。
“放假去我家玩儿吧。”张琼笑眯眯的说。
我嘴里的茶差点没喷出来,瞪着眼睛看看张琼:“琼姐,你说什么?!”
张辰也在一旁低声喊了一声:“二姐!”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语气,在我看来,反正是不怎么支持。
张琼表情不变:“去我家玩儿呗,我老公也想见见你。”
感情把我当观赏动物了。
我笑笑,态度还是很平和:“下次吧,今年寒假事儿多,紧赶着呢。”
张琼立刻一脸失望,跟演戏似的:“这么不巧啊。”
不巧的事儿多了。
房门一开,鸡煲已经端上来,我抓起筷子,把锅里的东西拌了一下,才想起来没点饮料,抬头问张辰:“喝什么,绿茶还是果汁什么的。”
张琼特自觉,不等张辰回答,直接张口:“我要橙汁,美容的。”
张辰点头:“我跟二姐一样。”
全部是口水话,没什么实际意义,张琼或许是想说点什么,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张辰也并非绝对意义上的陪衬,我边吃边等,反正着急的不是我,我不着急,想说什么,我等着。
我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才上班,也不着急。
我第四次看表的时候,张琼终于开口,终于有点她已为人母的气质:“张辰给你说了吧,我手机丢的事儿。”
我微笑,点头:“说了。”
张琼说:“这件事,我给你道个歉,因为知道你跟张辰分手了,所以就没再存你的号码。”
我点点头:“没关系,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要紧的。”
其实我挺喜欢张琼的态度的,她说我和张辰分手这事儿的时候,态度很自然,没什么刻意陈述的感情在里面,比任何人都让我觉得舒服。
张琼又说:“你跟张辰之间的事,我没问过是怎么回事,张辰原来男朋友不少,都是因为我大哥分的,你和张辰是不是也这个原因?”
这倒是劲爆内幕,我还是笑,一点都不紧张,我说:“不是。”
张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特不信任,觉得我八成又要耍什么花样。
我再冲张琼笑笑:“其实是我个人的原因。”
张琼有点意外的看看我:“行,那我就不问了。”她有点不放心的加了一句:“张辰对待感情的态度很认真,绝对没有玩玩的意思,所以你……”
我笑:“我知道,所以说错不在他。”
被截了话头,张琼后面的话也就没说下去,笑了笑,伸筷子去夹鸡煲来吃。
对感情的态度很认真,就是说,对于他之前的男朋友来说,我也不过是同他们完全平等的一员无怪乎张辰可以对我如此轻易的冷淡,无论我怎么纠缠都不为所动,原来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
我突然之间觉得有点心灰意懒。
但我还是笑,从张辰那里什么都没学来,就是这笑的技巧大有提高。
我没问过张辰过去的事情,我以为他对我好是因为我对他来说有些特殊,原来也不过如此。
张辰一直坐着,没怎么吭声。
张琼说:“叶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以后你要是有时间,就到K市来找我吧。”
我知道张琼的意思,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管我跟张辰将来会怎样,她希望我能跟她可以谈的来,在我如此郁闷的时刻,张琼所说的对我来说,简直不像是真的。
我笑,“行,到时候你得请我吃饭。”
张琼把张辰叫过来的意思,我也算是明白。
张辰他姐真跟别人不一样,我其实没指望张家的人,对我再有什么好印象的。
一顿饭,基本上只有我和张琼在说话,张辰只不过是个摆设,偶尔插两句进来,也都是些口水话,可以被直接忽略那类,我忽然觉的有点爽我承认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很不对,可就是觉的爽张辰终于体会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所处的那种境地,被人一直可有可无的忽略着,即使勉强插进去,还没有高兴,就又被和平的剔除出去了。
就是这种无力又尴尬的感觉。
你看,哪怕是这个时候,哪怕是张辰,我这种小市民报复心理,仍然没能改正,所以我总是自找麻烦,自寻死路。
到了六点半的时候,三个人都吃的差不多,张琼毫不顾形象的拍着肚子说:“呀,不错。”
我去结帐,出了饭馆,张辰开车把我送到酒吧那儿,姐弟两个人跟我说了再见,张琼说还有点事情,就走了。
临走前我让张琼感兴趣的话到到茶贝的吧来,张琼听了立刻两眼放光,由此我可以断定,张琼就是那传闻中的同人女,至于她老公,非常不幸,十有八九是比同人女还稀少的同人男。
到进了刹目,时间刚好七点钟,一分钟都不晚,茶贝一脸郁闷的说:“你咋不晚来一分钟,毁我财路。”
我闪进后面,嘿嘿冷笑:“我不毁你财路,就毁自己财路,这可不行。”
茶贝果然给我换了一双皮鞋,样式还挺不错,我突然想起昨天问马啸东的事儿来,随口问了句:“你跟马啸东还没挑破哪,得等到什么时候,我都着急。”
说到马啸东,茶贝明显不想深谈,估计遇到的挫折属于海量计算,我吧,还就喜欢踩别人痛处,穷追不舍,奋勇前进:“你看,要不这样吧,我帮你潜移默化一下?”
茶贝倍感危险的看了我一眼,特别坚定的说:“你,哼哼,算了吧。”
这点跟我一样,都是死脑筋,见到路口,都坚决不拐弯儿那种。
既然他这么有革命气节,我也不强求,看别人笑话总比自己出丑好玩儿。
我把书包放到吧台下面,里面还装了一堆课本和重点,期末考试考四门我也觉得大四上的比高三还不如,我高中同学都闲的发慌,一节课都没有,有人直接离校去联系工作实习,只有我和Mina以及其他同胞还在这儿守望黎明。
啊,痛苦。
啊啊,真痛苦。
啊啊啊,真他妈痛苦,啊。
我在吧台这边闲的无聊,除了调酒,干的都特溜(尾:都是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活,有什么好骄傲的= =bb),我就是不想学调酒,觉得华而不实,要不然哪,我绝对是全场瞩目的焦点!!(尾:……)
我在吧台后面那狭长的空间转来转去,给小姜和小范找了不少麻烦,后来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茶贝实在看不下去,特不耐烦的问:“你月 经来了是吧,转的人头晕啊。”
我脱口而出:“我 操!”
纯熟的把大家都给震撼了。
今天晚上就周坊来了,还是来问Mina生日具体哪一天你说Mina从哪儿来的人格魅力,是个人都特把她放在心上,你说我怎么就混了个人人喊打的局面捏?
跟周坊把Mina的生日说清楚,他走的时候,还问我的生日,特别声明是叶子让他问的,哦,原来还是有人惦记着我的,于是倍感温暖,特高兴的说:“我生日过不成,八月份,到时候我早去单位报道了。”
周坊也没表示什么遗憾,这家伙也是标准的醋坛子,叶子要是多念叨谁两次,他准对谁一天二十四小时黑脸,非得把人吓跑了才成,我现在又住他家屋檐底下,自然要小心,可千万别撞了头。
我跟周坊是没什么共同语言的,他话少的可怜,第一印象是这人比较酷,接触久了,发现他更酷了。挺茶贝说,周坊救叶子的时候,上去咔的一声,就把叶子男朋友的手给折断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那时候还挺帅的。”茶贝一脸不服气的说。
帅……我怎么就只觉得背脊发凉呢?
几个熟人没来,我的班上的格外无趣,摸鱼的时间一点没有,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换了衣服下班,走的时候,小姜跑过来问我:“叶飞,怎么你那个同学再没来过?”
我最起码反应了两秒钟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高卫阳说实话,我压根就把他给忽略了,要不是他提起来,估计我真得把这人跟忘了。
“最近考试,忙吧,而且,”我咳嗽一下:“他没出柜,可能来这里还是有点不方便。”
小姜哦了一声,看样子对高卫阳同学准备放弃了,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好像自己纠缠不放的态度真的错的离谱,只有小姜这种进退得体的做法,才能赢得别人的好感。
可是,他妈的,我干嘛在意别人对我有没有好印象。
第二十一章 这算不算希望(1)
Mina自己生日那天,一上午兴奋的跟猴子似的,揪着我上图书馆背书,她坐我对面,连一分钟的安静都没有,我觉得我都快求他了。
想到晚上去周坊的地盘消费,满脸的飘飘欲仙,我咬着笔冷笑:“我说,你又没醉,晃什么晃啊。”
Mina压根就不理我,你说好歹也是一有钱人家大小姐,至于这么没出息么。
马啸东其实也没安静到哪儿去,我们仨霸占了一个六人坐的桌子,课本撒了满桌子,没一人能静的下心来想看书的,我自己都奇怪,不就是吃么,怎么都这么兴奋。
总结一下,平时的伙食太差,而且吃白食是一件爽的天翻地覆的事情。
中午周坊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莫温特也要来,我觉得有点奇怪,张辰不是说过来不了么,就多问了一句,周坊很简便的解释了一下张辰是不来,莫温特要来。
我突然觉得信心满满,张辰不在的话,我怎么也得好好收拾这小子一下,周坊见我没回话,立刻警告我一句:“别乱来啊,对你不好。”
我这种睚眦必报的主儿,逮着这么好的机会能轻易放弃么?
不能。
亲爱的混血儿小朋友,欢迎你来到童话世界,HIAHIAHIA。
老天爷,谢谢你给我这个大仇得报一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