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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观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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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一时性起,急吼吼地扯掉临风的胸罩,就往上爬。不一时,就只觉两情欢悦,不能自持了。

临风轻轻扭动着下身、低声呻吟、啧啧直哼,逗得吴腊更加心酥神荡,欲罢不能,恨不得把她吞了下去。

一边厢尽情撩逗,轻扭丰臀,任其摆弄,作不能胜任之态;

一边厢借着酒力,气喘吁吁,轻推慢抽,极尽欢娱之能事。

吴腊兴之所至愈加忘形,禁不住搂住了临风,轻声叫道:

“宝贝哎!我真舍不得放开了你,我要你一辈子都陪我!好吗?”

又是几声哼哼撒娇和柔柔颤动,吴腊只觉销魂之极:“嗯哟——”吴腊整个人都瘫到了临风的身上……

少顷,吴蜡慢慢的爬了起来,捧住临风的头,说:“宝贝,我真舍不得走啊!你呢?舍得我走吗?”

临风轻轻地摇了摇头。

吴蜡兴奋地:“那我不走了。宝贝,没人会知道的。真的,我就说过,漂亮的女人就是特别乖巧,特别善解人意,你说能让人不爱吗?哎哟我的宝贝哎!”说完又搂住临风,狂吻起来,吴蜡一边吻,一边把临风的衣服全都扯了下来。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被窝。

一连几天,吴蜡都在临风的房里过夜,直到一个星期后,永红从北京回来了,这才拆散了这对野鸳鸯。

这天晚上,永红的房间里。

柳贵、永红、吴蜡和临风在一起吃晚饭。

吴蜡:“来来来,永红,这几天你辛苦了!喝了这杯酒,算是给你接接风。”

柳贵:“对对对,干了。”

永红:“干了?不行,不行,我可是没有一点酒量的啊!”

吴蜡:“不管有没有酒量,这点面子,你总得给我们吧?要不,让临风给你代了?”

临风:“吴蜡,不行,不行!你可别出馊注意啊。”

永红:“那我就喝一口,行吧?反正这杯酒我到最后就把它喝光,行不行?”永红听到临风叫吴蜡时直呼其名,愣了一下,可是,他马上掩饰过去了。

吴蜡:“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要喝光的啊。”

永红抿了一口。

柳贵:“俗话说:英雄海量。看你这个人也挺爷们的,怎么酒量就这么差呢?”

永红:“什么英雄海量,那都是写书的人编撰的呗,难道是男人就都能喝酒吗?”

吴蜡:“永红说得对,我的酒量就不行。柳贵,几个人当中,就你酒量好,你就多喝一点吧。”

柳贵:“你们怎么都一样啊?”

永红:“一样的多了,我有个表哥呀,喝一口酒就会醉,所以,他就从来不喝酒。”

柳贵:“那是他怕醉了。”

吴蜡:“这有什么稀奇的?我给你们讲啊,我有一个表叔,有一天,他到县城去,临走时,戴了个箬笠,走到半路,突然,晕了过去,被人家抬了回来。有人说他是中暑了,可是,他家里人说他从来不会中暑,就是三伏天在田里干活也没关系,何况,那天天气根本不热。大家都奇怪了,想来想去,不知什么原因,后来,他醒过来了,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把盖在酒缸上的箬笠拿去戴了!”

足足停了十秒钟,都没有声音,突然一下子,大家都大笑起来。吴蜡也轻轻地笑了。

临风:“你真会讲笑话!”

吴蜡:“还要听吗?”

临风:“讲呀。”

吴蜡:“一天,两只饺子结婚,入洞房的时候,新郎看见床上躺着一只肉丸子,奇怪了,问:‘你是谁呀?’那肉丸子道:‘老公,怎么连我都不认识啦?人家先躺下了嘛!’”

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永红啊,柳贵啊,有一件事情啊,我想和你俩商量一下。”吴蜡等大家都笑够了,轻描淡写地提出一个问题。

永红:“什么事啊?你是司令,你说了就是呗!”

吴蜡:“我想让临风也到司令部里来,你们看看如何?”

柳贵:“行行行,我赞成,我们司令部里,最大的一个摊子就是宣传队了,余老师无论在工作负担、工作能力和工作成绩方面,都比我强,我建议让她当副司令吧,分管宣传队。”说完,朝着永红:“副司令,你看呢?”

永红:“好啊!这样,宣传方面的力量就更强了,我也赞成。”

临风:“不行,不行。我就这样当个副队长就可以了。”

柳贵:“哎,大家信任你,你就不用推了。”

永红:“你就试试看吧。”

吴蜡:“行,就这么定了。”

永红:“既然,临风也是副司令了,那我现在就把此次北京之行的情况,向大家汇报一下吧。”

吴蜡:“不用了,反正你俩都是副司令了,你这次又是为宣传队的事而去的,晚上,就你俩交流交流吧,你看行不?”

永红:“好吧。”

柳贵:“来,干!”

一周后,宣传队又下乡演出了,这回宣传队的节目更丰富了,除了增加了革命样板戏的片段表演外,还增加了毛主席语录歌的表演,另外,永红这次还买来了一些新的服装和道具,宣传队更气派了。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吴蜡偷了个空,到瑞芳家去“玩”了。临风和永红两人在永红房间里。

突然,临风看到板壁上挂着一支竹笛。

临风:“永红啊,你会吹笛子?”

永红:“嗯。”

临风:“那你吹我听听。”

永红:“行啊。不过,在这儿不行,等会儿我跟你上后山上去散散步,我吹给你听好吗?”

临风:“好。”

柳贵吃了饭,正在房中休息。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后山上传来,煞是好听!柳贵循声望去,只见后山坡上,临风和永红正在那儿,永红双手举着笛子在吹,随着乐曲的节律,永红的头和身子在轻轻的晃动,临风坐在旁边的石块上,侧着头在欣赏着乐曲,一阵风吹来,她的刘海被风掀起。远处天边一抹晚霞掠过天际,他们俩就像是两尊雕塑竖在山上,在晚霞的映衬下,形成了一幅美丽的剪影。

“多好看啊!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绝配啊!”柳贵在心里默默地称道“只可惜……”吴蜡以为别人不会知道的事;柳贵早已知道得清清楚楚了,只是吴蜡他太得意忘形了,那还有心思顾及四周呢?何况,柳贵是他的徒弟,他今天这个副司令还是他吴蜡带携了他的,所以,他还没把柳贵放到眼里去呢!

临风:“真好听!哎哟,那种悠扬的感觉让人觉得好象到了辽阔的大草原上一样。我还不知道你会吹笛子呢!”

永红:“玩玩罢了。”

临风:“玩玩都能玩得这么好,真不简单啊。永红,你教我吹笛子吧。”

永红:“行啊,我跟你说啊,其实只是学会吹吹笛子并不难,但是,要吹得好就难了,如果你想要学到一般的水平起码也要练半年吧?”

临风:“半年就能学会?”

永红:“当然,我是怕你不能坚持。”

临风:“谁说的,不信你试试。”

永红:“行,来,我告诉你,首先一点是呼吸,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呼气和吸气的时间大致相等,吹笛子则要用深呼吸,一开始就要有意识地注意呼吸方法,否则会影响演奏,也不利于身体健康。一般来讲,刚开始时一口气能持续10—15秒钟就不错了。”

临风:“是吗?让我试试。”

永红用手把笛子擦了擦,递给了临风,临风对着笛孔吹了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永红用手扶住笛子,帮临风调整了一下位置,突然,笛子发出了响声,但是,那声音太难听了。临风又吹了几下,笛子发出了一个很尖的声音。

永红:“放松。”

临风又试了一下,还是很尖的声音,临风无力地放下笛子:“哎哟,太难吹了,我的头都晕了。”

永红:“刚开始是会这样的。坚持一段时间就行了。要把声音吹响亮了就好了。有道是‘二胡贵其柔,三弦贵其暴,笛子贵其亮。’就是讲笛子的声音要清脆而响亮。慢慢来,不要慌。”

临风:“那哪个是‘1’呀?”

永红:“这个讲起来就有点复杂了,不过,一般初学的人常常先吹小工调,就是筒音作‘5’,什么意思呢,就是把所有的笛孔都蒙上时所发的音是‘5’,”永红一边讲一边从临风手中拿过笛子给她示范:“那么,底下往上第三个就是‘1’,然后,依次是‘2’‘3’‘4’……”

临风:“哦,知道了,还挺复杂的啊。”

永红:“当然了,还有一个叫乙字调,也比较好学,就是筒音作‘1’……”

临风:“哎哟,先别讲了,我现在连个声音还吹不出呢!”

永红:“对,先练练再说吧。”

临风:“永红,我们新排练了一个舞蹈《草原上的红卫兵见到了毛主席》,你能给我们伴奏一下吗?”

永红:“什么时候?”

临风:“就明天晚上。”

永红:“在哪里?”

临风:“后岭村。”

永红:“这样吧,你先去问问吴司令,看他怎么讲?毕竟他是队长么,是吧?”

临风:“行。”

第二天一早,临风找到了吴蜡。

临风:“吴蜡,我们新排练了一个舞蹈《草原红卫兵见到了毛主席》,我想让永红用笛子给我们伴奏一下,好吗?”

吴蜡:“永红他会吹笛子?”

临风:“会,他吹得好极了!”

吴蜡:“他自己要求的?”

临风:“不,是我要求他给我们伴奏的。”

吴蜡:“他答应了?”

临风:“嗯。”

吴蜡厉声地:“你们都商量好了,还来问我干吗?”说罢,转身就走。

临风连忙伸手去拉:“哎,别别别,永红还没有答应呢,他让我来问问你呢。”

吴蜡趁势搂住了临风:“那你什么时候再让我对一下呀?”

临风:“等几天吧。”

吴蜡:“不行,我今天就要!他来了,你就把我忘了!”

临风:“哪里呀,我都想死了。吴蜡,你听我说,永红说过几天,他还要回一趟北京,听说现在全国好多地方都在武斗呢!”

吴蜡:“真的?我们这儿怎么没听说?”

晚上,宣传队在后岭村演出,永红不单给临风的舞蹈伴了奏,还独奏了一曲《我是一个兵》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后台。

吴蜡:“永红啊,听说有地方发生武斗了?”

永红:“嗯,而且正在向全国蔓延呢。”

吴蜡:“那你快去探探消息看。”

永红:“行。”

吴蜡:“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永红:“明天行吗?”

吴蜡:“行,那你明天就去吧。”

永红:“好。”

以后一连几天的晚上,吴蜡都在临风的房里过夜,直到永红从北京回来。

永红回来的时候,武斗已经比他先到了江南县。

司令部里,吴蜡、永红、柳贵和临风正在开会。

吴蜡:“先听听永红讲讲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永红:“听说上海也发生了武斗,上海工总司和上柴联司打起来了,大概有十来万工总司的人,冲进上柴,最后俘虏了很多上柴联司的人,上柴联司算是彻底垮台了。我这是从我的一个上海的同学那里那里听说的。”

柳贵:“听说这次武斗还得到了中央首长的支持的。”

永红:“对,好象还有人说是王洪文策划组织的呢!当时还动用了近千辆各种机动车与船舶,从水陆两路进攻的。”

柳贵:“那是当然的,不然,上柴联司会乖乖到投降吗?”

永红:“柳贵,这你可不能妄加评论,现在还不知道哪派是对哪派是错呢。”

柳贵:“是是,我也是道听途说的,你看,不出两天,县城街上那些电灯柱上就会贴出‘最新消息’的。”

永红:“就是,反正外面传闻很多,听说河南的郑州和开封都死了几十个人了,受伤的就更多了,有好几百呢。”

柳贵轻轻地:“听说还活埋了两个人呢!”

临风大惊:“真的?”

“反正我也是听说的,这叫做‘文攻武卫’,对吧?”柳贵问永红。他因自己的消息灵通,很有点自豪。

永红:“对,这‘文攻武卫’还是江青提出来的呢!”

临风:“那么说,打赢就是赢了?”

吴蜡:“那是当然的,你不听故事里讲吗?那叫做‘胜者为王败者寇’么,现在的形势,‘胆大当将军,胆小吃蚊虫。’不输就可以称王。我看我们要有所准备,不能躺在草坦里让蛇咬。”

“什么让蛇咬啊?”临风没听清楚前面半句话。

永红:“就是‘坐以待毙’、‘束手就擒’的意思。”

临风:“哦。”

柳贵:“对,我们可不能任人宰割,司令,你看怎么办?”

吴蜡:“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吴蜡说着看了看永红,永红点头示意,吴蜡接着说道:“我们一向都与县造联挂钩的,我们先到县造联去探一探,看看他们的态度和背景,你们看怎么样?”

永红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柳贵一看永红点头:“我看行,司令,就照你的办。”

吴蜡:“那么,柳贵啊,你马上到县里去一趟,顺便把临风的事跟福成哥提一提。”

柳贵:“好。”

吴蜡:“来,你先到我这里来一下,马上就去吧。”

柳贵:“行。”

晚饭后,永红和临风又到后山上去散步了。

永红:“临风啊,吴司令说你的事,什么事啊?”

临风:“应该是说到县造联宣传队的事吧。”

永红:“你决定去了?”

临风:“是啊,吴蜡说,我去了说不定还能当队长呢。”

永红:“是吗?”

临风:“我现在是副司令,跟那队长正好是同级的。”

永红:“哦,那你也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么。”

临风:“你不是不在吗?再说,县造联里有他哥们。”

永红:“谁哥们?”

临风:“吴蜡呀。”

永红:“‘吴蜡,吴蜡’,吴蜡是你叫的吗?”

临风:“怎么不能叫啦?吴蜡说我也是副司令了,不用再叫司令了,就叫名字亲切点。怎么,你不愿意啦?”

永红:“临风,我跟你说,不是我不愿意。你也是高中生了,有些道理根本不用我讲,吴蜡是司令,但是不是说他就比我们强多啦?不一定。他当司令,不是他水平有多高,只不过因为他是贫下中农而已,那只是时势造就了他罢了。你别以为他让你叫,你就可以叫了。”

临风:“既然你认为他不比我们强,那我为什么还不能叫他名字呢?”

永红:“不是不能叫,而是不合适,他毕竟是司令。”

临风:“哎,你这样绕来绕去,我就不懂了,到底能叫不能叫?”

永红:“不存在能与不能的问题,只是你这样叫不合适。”

临风:“就算你水平高!你这里叫着司令,这里又嫌着人家水平低……”

永红:“临风,我不是这个意思。”

临风:“那你什么意思呢?怪不得吴蜡说知识分子就是虚伪,说得真不错!你心里觉得我不配当副司令就直说嘛,干吗绕圈子呢?”

永红:“好,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问你,知识分子虚伪在哪里了?”

临风:“知识分子嘴上讲得冠冕堂皇的,骨子里不也一样想着平常人想的事吗?”

永红:“平常人什么事啊?”

临风:“什么事啊,我不跟你钻牛角尖了,知识分子是就爱在字眼上做文章,什么不庸俗,不下流,不低级趣味,还不是照样要对小数点?”

永红:“对什么小数点?”

临风自知失口,可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临风:“那是农村里讲的下流话,说男女之间的事。”

永红愣了半天:“天哪,你们都讲到这些话了?怪不得你对他可以亲切一点;直呼其名了!”

临风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谁亲切了?我就知道我当副司令你不高兴。人家吴蜡就不是这样想的,只有他看到了我的工作,提出来让我当副司令,换了你,可能吗?还‘亲切’呢,就亲切了,咋了?还要你批准啊?”说完,临风一甩手,就走了。

永红连忙拉住了临风:“临风,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是这种人吗?”

临风:“反正我觉得你吃醋了!”

永红:“临风啊,我跟你说,人读了书,就知了理,懂了纲常伦理,明白了礼仪廉耻,就不会乱来了,晓得自制了。吴司令他读书毕竟有限,有些话,我只能点到为止,你就没听说过他与一个有夫之妇之间的传闻吗?还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呢!总之,你跟他之间的玩笑,不能开的太过头了,否则,对你自己不好。”

临风:“喏,又来了,我说你吃醋了,你还不承认呢。”

永红:“你看我跟柳贵谁叫他‘吴蜡’了?你就跟他这么亲切了?临风啊,我和你一起从北京来到这里,我们关系还不好吗?彼此的了解不都尽在不言之中了吗?如果说,连纲常都可以不顾了,岂不斯文扫地了?你说知识分子虚伪,我虚伪了吗?我言行不一了吗?我对你不尊重了吗?”

临风自知理亏:“反正,我知道你是看不起我的,你是学生会主席,我是什么呀?”

永红:“你是什么呀?用这里老乡的话讲,你是我老婆!我之所以不向你求欢,那是因为我得尊重你!我们都要慎重地考虑这种事情,更不能干出始乱终弃的事情来。我尊重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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