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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以后有我陪着你。。。。。”
那一夜我失眠。
那些都是幻觉吗?可我明明听到了!难道说是因为我挂念小雅才会产生的幻觉?才会出现幻听?
我也是有知识的人,我也知道人在经历过一些情况后特别容易因为对大脑皮层的刺激太强而产生幻觉,可是,这些都是理论,真正到了自己身上,只会使我更迷茫。
小雅,那个曾像我妹妹一样使我爱怜的妹妹,却又那样残忍地抢走了我的爱,在我的心中,对她,对智生,到底是爱?
还是恨?
我任由眼泪打湿了枕头。
冷冷的月光从窗外投进来,打在枕边,枕头的那一端,睡着叶伟。
第二天是公众假日(尽管对我来说现在是假日或是工作日都无所谓了),叶伟和我到户口所在地的民政局作了结婚登记。
当我们把这个消息告知亲友,竟是高兴支持的多于持反对态度的,也许对我们来说,这样的结合是最好的吧!
那些知道我们发生过什么事的朋友还说:“其实你们才是最相称了!”
我觉得对,谁像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叶伟,不仅仅是我的依赖,也许他太儒雅了些,可是我觉得他诚实沉稳,
体贴细心,是智生教会了我不再从表面看一个人。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小雅的痕迹仿佛从叶伟身上消失干净。以前像是为小雅而生存的他,如今不仅从容平静而且冷漠地处理掉她遗留夏粮的所有物品,更让我感到他已经从小雅的爱恨中完全解脱出来。
也许他也学会很很多很多。
我希望我也可以。
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婚礼的筹备上。
由于我们决定搞西式的自助餐会形式婚宴,我的事情就更多了,连续两周,我都在为一些麻烦的手续和琐事
而忙着,简直比工作时还累。
这天也是公休日,叶伟陪着我去拿婚纱。
婚宴上的婚啥采用了最简单的设计,我却最喜欢,我只爱白色那种纯洁祥和的感觉,它使我感到愉悦宁静。
婚纱很合身,却很长,后面是长长的裙据。我想起家中已经被婚礼用的各种东西和朋友送来的礼品堆得满满的水泄不通
,这裙子拿回去真的不知道应该摆在哪里,不禁苦笑。
可是叶伟还是坚持拿回家去,他说这样就省得我跑来跑去了,他帮我把长长的用套子装着的婚纱放到汽车后座
,又小心地摊平。
我看着他的细心与体贴,心里充满了祥和平静的暖意。
路上塞车,回到家时已经天黑了,我也累得简直不想动。
叶伟让我先去开门休息一下,他则慢慢把车子放好后再那衣服上来。
我从大堂进去的时候,发现有点起风了,大堂里一个人都没有。
电梯的照明灯好像有点坏,昏昏暗暗的,偶然还闪几下。
我累极了,也不去管它,自顾自地按了电梯,我按下了7楼,电梯门徐徐地关合。
忽然,像是被人在外面按了开门键一样,关着的电梯门一下子又打开来。
我抬头往外望,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堂,静悄悄的,一阵风吹过,显得有点荒凉。
等了一下,还是没有人。我按了一下电梯,这一次总算关上又上升了。
我低下头,疲倦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电梯缓缓地上升着,我简直有点昏昏欲睡了。
鼻端飘过一阵隐约的香味,那是CK的男士古龙水,隐隐约约的飘过,细得像丝一样,到点神秘的冷漠,还有品味,和性感。用这种古龙水
的男人,必定是有品位而优秀。就像智生。
智生!
我猛地打了一个冷站睁开眼睛!
是智生的气味!
可是,电梯里除了我,空无一人!
照明灯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往上蔓延,就像忽然从电梯中掉进了冰窟,很静,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一下一下狠狠地敲着我的胸口。冷汗慢慢在背上流下,我很艰难才能抑制住颤抖。我双脚僵硬,两手却紧紧抓着我的手袋,越抓越用力,直到把指甲深深地陷入柔软的皮革中。
“叮!”电梯门响了一声后打开了。那股气味却消失了,我整个地跳起来。
门外站着叶伟。
“你怎么这么慢啊?我都已经上来了,是不是在电梯里睡着了啊?”他笑着说。可是下一刻他看到了我面色死灰地站在那里冒着冷汗。
“怎么了?!“他不安地走过来抱住我。
我几乎想张口告诉他我遇到智生!可是,我能说什么?我见到什么?我只是闻到了一点香水味!那是智生的味道吗?那是吗?还是我的幻觉?
那么我是不是要和叶伟说,我幻觉中见到智生?
不,我不能,我不能告诉叶为准我还想着智生,还想着小雅,尽管已经过去,可是还想,还恨,还放在心上!
”我太累了,没什么,坐电梯有点坐昏了。“
我随便编了个借口。
叶伟关切地说:”快回去休息。“
我长呼一口气,调整呼吸,我看到叶伟手里的婚纱,长长的,由于他在那要是开门,裙带拖到了地上。不错!我是这婚纱的主人,我爱叶伟,过去的一切,应该从记忆中抹去!
我看到花儿。
它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屋子中间,在冷冷的月色下它像猫灵一样嘶着牙,弓着身,竖起全身的毛,月色透过它的眼睛,竟发出异样的闪烁的寒光,冰冷,阴森。
它盯着我们。
一时间我竟不能从它的眼光中移开。
可是叶伟却一下子用我意想不到的力量推开我冲进去抬脚就踢,我想拉住他,可是随着我视线的移动,我用手捂住了惊叫的嘴巴。
只见本来堆满了物品的客厅一片可怕的狼籍,所有的礼品全从袋中被拉了出来,撕裂,扯烂,撒满一地,
名贵的茶具,全成了满地的碎片,家具也不能幸免,再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的,就连墙上,也满布着深深的爪痕!
叶伟狠狠地飞脚向花儿踢去,可是花儿却在空中灵敏地一转身,轻巧地躲开了,随着那一转身,花儿忽地在墙上一蹭,“呼”的带着一阵风声,伸出爪子就向叶伟的面门抓过来!
情势逆转!叶伟狼狈地向旁边一闪让开,花儿却像懂得轻功一样,再次在空中转身又向叶伟扑过去!
在我的高声惨叫中叶伟的西装袖子一下被花儿抓破了!
可花儿还没心息,它再次转身,第三次向已经狼狈闪躲的叶伟发动了攻势!
窗外冷冷的月光下,它的利爪像是比普通的猫长出了几倍,又尖,又长,刀子一样的锋锐,在冷月下闪着恐怖的蓝光!
这一次,它以快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再次向着叶伟的面抓过去!
叶伟已经避无可避,情急中他只好举起手挡格,眼看着要受伤了。
“花儿!不要啊!”我没想过一只猫是否会听懂我的话,但我不顾一切地惨叫起来!
花儿在那一瞬间突然收起爪子,从叶伟的肩头穿过,无声地落在我的面前。
花儿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是一个无比温柔,无比依恋的眼神,好像花儿也是人,也有想向我说却又说不出来的话。
我一刹那迷茫了。
花儿却又迅速跃起,从我身边跃过,它跳上楼道的扶手,又再一跃,在楼道间消失了。
“我要杀了这只猫!”我听到一声努喝,叶伟带起一阵风从我身边跑过,昏暗的楼灯下我看到他的面。
那是一张扭曲得可怕的面,他愤怒地追了出去,绕着楼梯跑了几圈,又叫闻声而至的大楼管理员拿了棍子四处寻找。
这样闹了一个晚上。
可是花儿像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了。
晚上我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收拾简直不能再收拾的客厅中的破烂。
我没有理会叶伟,他一个人在厅中烦躁地骂了一会,就开始喝酒。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可是我没说什么,甚至没有向他表示惊讶,我只是一个人回到房间,躺了下来。
今晚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本来以为经历那么多,终于可以平静下来,可是。。。。花儿。
奇怪的花儿,恐怖的花儿。
以前花儿很喜欢叶伟,因为叶伟经常逗它玩儿,花儿是一只又乖巧又文静的小白猫。
可是,现在花儿变成了恐怖的天使。
我们做了什么令花儿生气的事?
难道说花儿也会分辨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假如它真的会,它应该明白错不在我们!
翻了个身,我想起叶伟,想起刚才所见到的他的面孔。
那样狰狞可怕的一张面,那不是叶伟,或者说,那不是我认识的叶伟,又难道说,那是一个我从没有认识过,见过的叶伟?
一向沉稳儒雅的叶伟,也有这样狂暴的一面?
他这样的恨花儿,不像完全因为那些礼物个花儿对他的连番挑衅,他讨厌花儿吗?
花儿是小雅的爱宠,他这样狠花儿,是否能说明他也恨小雅,可我看不出来,他一直都是很平静。
平静地面对小雅的死,平静地处理她和智生的事,平静地照顾着我,平静地向我求婚。
他一直都是那样从容。
可是,今晚我发现,他还有我不认识的一面。
“铃。。。。。。。。。。。。!”
又是电话铃!
我一跃从床上弹起来。
我没有接,也许是我的幻觉吗?
可是铃一直在响,厅中的叶伟也没有接。
他听不到吗?
还是只有我听到?
还是只是我的幻觉?
我颤栗着伸手去拿电话。
没有声音,两分钟后,我感到自己在静默中衣服已经被冷汗所渗透。
房间里面静得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我再等了一会,终于把电话放了下来。
这一次,也许真的是我的幻觉啊!
就在我要把话筒放回去那一瞬间,我的心头打了一个激灵:不!不对!
假如是幻觉,就不应该没有任何声音,而应该有电话的电流声!
可是没有电流声,也没有说话声!
是恶作剧的人在玩电话吗?
太过份了!把人吓成这样!
我不禁气愤地又把话筒重新拿起来,骂道:“什么人啊?!玩什么电话?!”
一阵沉默。
忽然,我好象听到一点点声音,可是我听不清楚,我把话筒又往耳朵边凑了凑。
“。。。。。姐。。。。。。姐。。。。。呼呼。。。。”
一阵像蚊子一样的叫声,使我全身的鸡皮都竖了起来!
“小。。。。小小。。。。。雅?”
我大脑再没有思想,只能艰难地讲出几个字来。
“姐。。。。。求你。。。。放。。。过。。。。我们。。。。。”
我的双手用力抓着话筒,直抓得手指发白。
“什么。。。什么?”
“姐。。。呼呼。。救命。。。。”
话筒那边传来一阵阵细细的风声,像是讲电话的人在一个很空旷很荒凉的地方。
“姐。。。。救命。。。。”
我的头快爆炸了!
“为。。。。为为为什么。。。。我。。。要我。。。。我。。。”
我结结巴巴地讲不完整一句话。
“CINDY!你干什么拿着电话?!”
叶伟走进房间里来。
电话“喀”一声断掉了,只剩下“嘟。。。嘟。。。”的长音。
我“啊!”一声尖叫,摔掉话筒,双手捧住了头!
“我听到了,是小雅!是小雅!她要我放过他们!是小雅!”
叶伟慌忙上前抱住了我。
“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吓我?!为什么她要这样说?!”
“CINADY!”叶伟一把按住狂叫的我。
”你不要再这样!他们的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那些都是你受刺激后产生的幻觉!“
我静了下来。
“我正式同你讲!那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他们已经死了!警察那边已经结案了!他们是自杀的!已经好几个月了,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我们没有嫌疑,他们也再没有别的嫌疑人,我问过了,差不多要结案了,他们是自己疯狂地追求永恒的爱情而去自杀的!你明白吗!那件事情已经结束了!”叶伟一口气讲出来,“至于你,医生说你因为受到太大的刺激,对脑神经构成了一定的损害,这种损害会令人产生幻觉,产生一些古怪的幻象,就像你现在!”
我看着叶伟,渐渐地迷茫起来。
叶伟搂住我的肩,温柔地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种幻觉什么的都是暂时的,你很快会好起来。医生也跟我说过,假如你出现幻觉,最好去看一下。。。。”
我厌恶地摇着头,“不,不要看医生,我没有事,我没有病。。。。”
“对!你没有病,让我告诉你,你只是刚好遭遇了太多,工作不顺,生活上又出现过一点问题,再加上最近又太累,才会令你一时间精神不好产生影响,其实吃点药就没事了,明天我给你带点安神的药,不用去看医生,好吗?”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叶伟,后者正一面深情地盯着我,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晚上,我躺在叶伟身边,紧紧搂住他。
我害怕,我现在很害怕晚上,我变得很胆小,我怕黑,怕静,怕孤独,什么都怕,我真的受了很大的刺激,以前的我只会热心工作,从不儿女情长,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也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我也需要一个温柔的依靠。
我向叶伟那边望了一眼。
叶伟正在恬睡,月光照过他的面,这不是只会追求浪漫的智生,这是叶伟,我以后的依靠。
忽然我看见叶伟的面,有一瞬间扭曲了一下。
我全身一紧,本能地迅速推开他!
那张面,好可怕!
那正是他刚才追打花儿时的表情。
可是一下子那个表情就消失了,我送了一口气,也许最近我太紧张了,连自己的丈夫都。。。。
我长舒一口气转头望窗外。
花儿站在窗外!
我几乎失声惊呼,可是我不敢,我用手捂住嘴,几乎把整只手都塞进嘴里!
花儿站在窗台上,7楼的窗台!
它无声无息地站在外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站了多久!
我与它无声地在冷月下对视着。
冷汗渗透了我身体。
花儿一动不动。
我也一动不动地看着它。
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我眼睛发涩起来。
“啊!”
我惊叫一声跳起来!
好刺眼啊!原来是阳光,那么说,我昨晚是做了一个梦吗?
我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天啊!恶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身边已经没有人,看看窗外,阳光刺眼,大概也有早上十点多了吧,他应该早就上班去了,可是我为什么睡得这么熟连他走了都不知道?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
我感到浑身僵硬的痛。
我勉强站起身来,走进洗手间去洗面。
面色好苍白啊!我细细看镜中的我,甚至连细纹都出来了!
我有点怕看镜中的自己,打开水龙头我狂冲了几下面。
回头我走到梳妆镜前,细心地为自己打上粉底,然后对着镜子,慢慢地刷起睫毛膏来。
眼睛看着镜子,慢慢一根一根地刷着,慢慢地。
不,有点不对劲,我好像看到镜中的我有点怪。
我张大眼睛盯着镜子看。
看不出究竟来。
那还是镜子,还有镜子中的我。
啊!我猛地丢掉刷子站起来,我怎么了?!连看镜子都这样疑神疑鬼,我要出去走走!
我实在不能再这样了!
虽然怎么也想不起今天有什么要做的事,但我还是穿好衣服走到大门边穿鞋子,起码出去透透气吧!
喀察!我打开大门。
外面黑漆漆的,像是夜晚一样。
楼道上明明有小天窗的啊?怎么这样黑?!
我不解地往窗子上望了望。
只见小天窗外是一片黑暗的夜。
什么!?
我猛力带上门,呯!
怎么回事!明明刚才看到白天,我回头向房间里望!
房间也是夜晚!
房间里还亮着灯,灯光照到我刚才对着刷过睫毛的镜子,那里有个人,是镜子里有个人,一个黑色的影子停贮着!
天啊!到底是怎么了?!
是我的幻觉吗?
我不断地擦眼睛,直把刚涂的睫毛膏擦个一踏糊涂。
我怎么了?!
在我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