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隔墙有眼-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号?哦!那是‘日出’吗?真可惜,在紧要关头落到后面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贝雷帽”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匹马在重要的比赛中,会是一匹强劲的马。上次在中山赛马场,天下着雨,它还跑了第一。它起跑很快。五号是‘峰光’吧?”
  “是的。”
  “跑了个第一,比‘鹰市’落后六匹马的距离,按那匹马的实力来说,不该技下这么远。上次在店中赛马场你去看了吗?”
  “没有,那一次机会错过了。”
  “同‘滨风’只一头之差。那匹马有实力,它怕挤,一挤就完了。要看赛马场的情况怎么样。那么,第五场您买的几号?”
  “第五场?”“贝雷帽”的神情显得有点不自在。“是二号吧?”
  “二号?”
  “不对,是六号。”
  “是‘月王’吗?那一匹也不怎么样。”
  “不错,是六号。除了六号以外,还买了一张连环号三号。”“贝雷帽”颇为自信地说。
  “三号是‘星元’。那匹马在第三拐角处被挤住了,结果脱不开身。听说在驯马的时候跑得相当快,到了赛马场就不行了。”
  “是那样。”“贝雷帽”随声时和。其实毛病出在哪里,他也没有把握。
  “先生,您对赛马还很内行理!”
  “马马虎虎,喜欢而且。”
  他的眼光阴冷,嘴角上露出一丝暧昧的微笑,新宿的高楼大厦就在眼前了。
  3
  在新宿歌舞使百,“贝雷帽”和地走进一家小酒馆饮酒。
  不知不觉间,外面已黑了下来。下班回来的职员们和迷恋灯红酒绿的男人们挤满了店堂。
  桌上摆着两盘下酒菜:醋拌凉菜和海睑苗拌乌贼片。旁边放着三壶酒。
  “原以为你只喝洋酒,没想到你对日本酒也很爱好。”“贝雷帽”端起酒壶给他斟酒。
  “您两种酒都来得?”
  “还行,不过我更喜欢日本酒,今晚慢慢地喝它一个够。”
  “慢慢喝嘛,好是好,”他眼睛骨溜溜一转,瞅了“贝雷帽”一眼,“不过,我已经想回去了。”
  “还有别的事要忙吗?”
  “倒没有什么大事,只觉得心里没劲。”
  “你可不是那种外行人,输了几张马票就垂头丧气吧。来!喝两杯。醉了,我送你回去。家在哪儿?”
  “我家嘛,”这时他的眼神又复杂地一闪,“在目黑。”
  “晤。目黑吗?目黑的哪一边?”
  “您简直在拷问我。”
  “贝雷帽”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的神情。
  “对不起。我想叫车送你回去才这样问的。我住在品J!D,正顺路。”
  “我住在目黑佑天寺附近。”
  “贝雷帽”点了点头,没敢深问下去。
  “既然没有别的事,那就再喝两盅。我一个人回去也太冷清。我来付账好了。”
  “不用,钱我有。”
  最后,又要了两壶酒。刚喝完,他便抢着付账,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叠一千元的钞票,没有夹在钱包里,塞回去后袋子鼓了出来。
  两人走出小酒馆。此刻行人熙熙攘攘。有抱着乐器到酒店挨门串户卖唱的。有勾肩搭背边走边嚷嚷,招摇过市。
  “真热闹,就这样回去吗?”“贝雷帽”问。
  “回去,你不必送我了。”他答道。
  “再喝两盅嘛,我看你还没有辞,同我一起唱名个烂醉如泥。怎么样?”
  “喝醉了,可有好戏看了,是吗?”他嘴上露出一丝拧笑。
  “醉了才百无禁忌哩。”“贝雷帽”说,“我看你是个好样的,我舍不得就这样同你分手。我是喝‘梯子酒’的。再睹我喝一通吧。地袋那边还有一家酒店,酒很不错。我来付账,算是我回请你,走吧!”
  难道“贝雷帽”醉了吗?死缠住他不放。猛然看见一辆出租汽车是空车,“贝雷帽”拼命把手,抓住胳膊坐进车里。
  “我决不放你走。”听“贝雷帽”的声音已经醉醒醒的了。
  他默不作声。“贝雷帽”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路灯,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池袋西口,两人连喝了两家酒馆后,已经酩酊大醉了。他脸色铁青,从最后一家酒馆出来后说:
  “先生,我已经醉了,我想回去。”
  “是吗?要回去吗?好,我送你。”“贝雷帽”东倒西歪拍拍他的背背说。
  “不用送了。我一个人能回去。”他拒绝道。
  “那可不行,你已经醉了。咱们说好的,我一定要送你。”
  “一个人能行。”
  “不,不,别这样说,我来送你。”
  “路很远,给您添麻烦。我一个人没事儿。”
  “远怕什么?反正是顺路,我送你到家门口。”
  两个醉汉相持不下,正巧一辆出租汽车看见他们,停了下来,解决了他们的争执。司机伸手打开车门,“贝雷帽”把他推进车里。这时,他意外地觉出对手很有劲。
  “去自黑!”“贝雷帽”吩咐司机说。
  汽车顺着环形路向西往回开。在黑漆漆的马路上,车灯像箭一般扫来扫去。十分钟后,又驶进灯火辉煌、繁华热闹的新宿。
  经过伊势丹前的十字路口,一直靠在座位上,仿佛已朦胧入睡的他,猛地抬起头来,喊道:
  “牌车!”
  车轮“嗤”的一声停住了。
  “……什么事?”“贝雷帽”也坐了起来。
  “我要在这儿下车。”
  他打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面上,“贝雷帽”也欠起身来。
  “怎么?不回目黑了?”
  “想在这儿再喝一回,再见!”
  “等一等。”
  “贝雷帽”一骨碌跟在他后面也下了车。
  “那么,我也奉陪。咱们一直互相搭档,别嫌弃我呀!”
  “客人,车钱。’!
  司机叫要车费。“贝雷帽”答应着,从裤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元钞票,另一只手紧紧挽住他的一条胳膊。
  “先生,你也太缠人了。”
  他“啧啧”地咂着舌头说。“贝雷帽”泰然处之,没拿他当回事。
  “别这样说。一喝醉,我就不愿意一个人孤零零的,你要去哪家酒店?在什么地方?”
  他不作回答,气鼓鼓地径直往前走。“贝雷帽”紧跟着他,一步也不离。
  “是这边吗?”
  他穿过大街,又走过几条胡同。虽然喝得醉醺醺的,步子却迈得很大,很快。奇怪的是“贝雷帽”也不认输,走得也飞快。
  走过一段黑路,拐进了一条小胡同。路很窄,两旁的店家挂着一排排灯笼,当作招牌。小酒店紧密地排开,都是用木头搭的临时板房。女招待在门口招徕顾客。
  “好阿哥——”三四个女招待一齐跑来小声地招呼着。
  “这地方倒挺有意思。”
  “贝雷帽”抽着鼻子闻了闻。煮东西香喷喷的味道里,夹着尿臭。房子旁边便是公共厕所。
  他走进一家酒店。“贝雷帽”自然也跟着进去。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叼着香烟,站在柜台里招呼他们:“您二位来了。”小小的店堂里坐上五六个客人就挤得满登登的了。有先来的两个客人,工人模样,脸晒得黑黝黝的,正在喝烧酒。
  一个女人挨到他身旁坐下问:
  “您要点什么?”
  “啤酒。”他说。
  “我也一样。”
  “贝雷帽”说着,掏出香烟,神情严峻地朝店堂里扫了一眼。铺面很窄,能用的地方全用上了。炉灶、货架、还摆着一架电视机。
  “您的啤酒。”
  两人接过冒着泡的酒杯。喝剩半杯时,他用手招呼女招待,贴着脸,咬着耳朵不知说些什么。徐娘半老的女人若无其事地给“贝雷帽”斟啤酒,一边问道:
  “您觉得这啤酒怎么样?”
  年轻的女人菀尔一笑,对“贝雷帽”使了个眼色。
  “您舒服吗?”
  他在女人的膀子上拍了一下。那女人慢慢地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从客人后面向里边走去。
  “先生,”他对捏着酒杯的“贝雷帽”低声说道,“我上楼和方才那个女的玩玩去,您在这儿等我,还是先回去?”
  他嘻皮笑脸的。“贝雷帽”仰起头,盯住天花板,似乎已领会他的意思,露出为难、犹豫不决的神色。
  “喝完去还不行吗?”
  “贝雷帽”问,可是他笑了起来。
  “那好。我等你,算我倒拥。什么时候完事?”
  “三十分钟。”
  “我可是等你呵。咱们一起回去。”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开门走了出去。然后侧着身子从挨着隔壁铺子的过道中,打开旁门,进到里边。“贝雷帽”看清他的去向,转身回到店里。
  老板娘眼角堆满皱纹,笑道:
  “您真的等他?少见。”
  “贝雷帽”接过啤酒杯问:
  “这一带全干这种营生?”
  “差不多,没法子。您要说出去那就糟了。”
  “我不会说的。我那伙伴常到这里来吗?”
  “不,是头一次。”
  “真的吗?”
  “真的。”老板娘一本正经地说。
  “呢?他对这里倒挺熟的。”
  “贝雷帽”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看看手表,他走了才十分钟。于是嚼着五香豆,又喝起啤酒来。第二次看表,过了二十分钟。
  “嘻嘻,等急了吧?”
  “真不像话!”
  三十分钟过去了。“贝雷帽”开始着急起来,猛地将杯子一敲,问道:
  “喂,你这店里只有两个门吧。”
  老板娘一怔,望着“贝雷帽”的脸。瞧他目光锐利。
  “是的。”老板娘觉察到“贝雷帽”在钉什么人,不由得变了脸色说。
  “好!”“贝雷帽”推倒椅子站了起来,冲到里边,噎隆地跑上狭窄的楼梯。
  纸拉门就在楼梯口。“贝雷帽”使劲敲敲门。纸拉门很不结实,立刻就晃动起来。
  “喂!”
  没人应声,又敲。
  “来了。”女的在里边答应。
  “我可要开门了。”
  “请吧。”
  “贝雷帽”把门推开。女的站在花被子旁边,正扣着短裙上的扣子。没见他的人影。
  “他呢?”“贝雷帽”大吼一声。
  “回去了。”女的抬头看他。“贝雷帽”朝屋里扫了一眼,三铺席大的房间,一目了然。红铺盖占了半间屋子。小桌顶上的搁板架摆着布娃娃。墙上斜贴着电影明星照片,此外.还挂着一件睡衣。窗上可看见外面的霓虹灯。
  “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贝雷帽”跑下楼梯,想赶快跑出夹道,可是夹道窄,怎么也跑不快。好不容易跑到街上,左顾右盼。人群中不见像他的身影。他想朝一边跑去,猛地收住了脚步。
  他两眼一转,仿佛想起了什么。房间里确乎有个壁橱。
  “贝雷帽”于是慢慢地往回走,侧着身子穿过夹道。来到门口,正想拖腿上楼梯的时候,好像听见卖唱的走进酒店,吉他弹起快节奏的曼波舞曲。顾客门拍手相和,跟着唱了起来。
  音乐声盖过了上楼时吱嘎吱嘎的脚步声。
  “贝雷帽”猛地一下拉开门。被褥照旧摊开在那里,可是空无一人。他抬脚迈了进去。
  亮锃锃的东西倏地在眼前一晃,刚要抽回身子,那个人扑了过来。“贝雷帽”觉得有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在腰眼上。
  “慢,等一下。”
  “贝雷帽”眼睛瞪得大大的。楼下闹翻了天。弹吉他的,打拍子的大声喧哗。那个人一言不发,好像用不着说什么,把枪紧紧顶住“贝雷帽”身上,“嗓”地一声,枪声显得格外沉闷。
  “贝雷帽”的帽子被打飞了,他倒在花被子上,房间里硝烟弥漫。
  那个人凝视着对手。倒下的人在爬行,手脚如同虫子的触角,东抓西摸。
  楼下的吉他声还在继续,拍手的声音停了下来,有人在说话。
  那人骑在爬行的人身上,被压在下面的人,骇然睁着大眼,翻出了白眼珠。
  “畜生,你是个密探吧?赛马你不懂装懂。还不怕穷酸,用请客来诱我上钩,见你的鬼去吧!”
  那人满头大汗,一只手按住“贝雷帽”的脑袋,一只手拿枪撬开他的嘴巴。他闭住嘴,咬紧牙关,拼死反抗。
  那人像摆弄机件似的,硬撬开他的牙。枪口捅进嘴里,那样子好似嘴里衔着一把手枪。“喷”的一声,声音比刚才大得多,硝烟弥漫。他的嘴像石榴开花,鲜血四溅。
  吉他声如同断了弦,嘎然而止。那人跑下楼去,仰面撞倒正要上楼来看情况的年轻女人。那人跑进小夹道,侧着身子,想快又跑不快,急得像爬泳一般,刚出夹道,便撒开腿,一溜烟跑掉了。
  店里的人喊声四起,乱作一团。这时,那人早已溜之大吉,不见踪影了。
  …
  绑架
  1
  声音似乎来自远处什么地方。耳朵里清清楚楚地听见有人在喊:“秋崎先生,秋崎先生I”龙雄猛地睁开眼睛。
  房东大婶跪在被褥旁边,睡衣上面披着和服外褂,肩膀正对着灯光,记得临睡时,电灯确实已熄掉了的。龙雄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秋崎先生,有客!”
  房东大婶的背后,露出田村满青那圆圆的脸。
  “原来是你啊!”
  龙雄拿起放在枕边的手表看了看,刚过三点钟。
  “你真能睡啊!”
  田村满吉矮胖的身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满脸通红,好像唱了酒。其实不然,额角上汗津津的,他兴奋的时候,老是这样呼陈呼解,鼻息很重。
  “这时候睡觉还不应该吗?谁像你深更半夜闯到人家里来。”
  房东大婶见龙雄坐起身来,便下楼去了。
  “你这时候跑来,出什么事啦?”
  “是突发事件,你先看看报吧,清醒一下脑子。”
  田村从衣袋里掏出叠成四折的报纸,摊开来,用食指点了点说:
  “最新消息,市内版,刚印好的早报。还飘着油墨香哩。你瞧,在这里。”
  龙雄凝目而视。标题占四栏,字体较其他标题大。
  刑警出身的律师事务所职员
  昨夜在新宿遭枪杀
  四月二十五日十一时五十分许,新宿区XX街,通称XX胡同,玉枝酒店(业主宇土玉枝,现年四十一岁)内发生一起凶杀案。昨晚有顾客两人闯至该店楼上。其中一人被枪杀,另一人在逃,估计他是凶手。该犯年纪三十左右,身穿蓝色西装。另一顾客头戴贝雷帽,四十岁上下。两人来到酒店后,年轻者和女招待T子(十八岁),去楼上嬉戏。戴贝雷帽者在店内等候。半小时后。“贝雷帽”上楼,隔门呼唤。据T子供称,年轻者曾说“此人甚可厌”,遂藏于壁橱内,令T子谎称“已走”。“贝雷帽”听而信之,一度离店而去。年轻者向T子道谢,馈赠千元,嘱其下楼。T子下楼后, 在店堂内招待客人,发觉“贝雷帽”自外逸入,又闻得二楼一声枪响。T子至楼梯口察看动静,见年轻者自楼上狂奔而下,被撞翻在地。后年轻者从酒店旁夹道逃窜而去。 T子上楼一看,发现“贝雷帽”躺在被上,已被枪杀。玉枝酒店遂拨“11矿’电话报警。警视厅侦缉一科科长里村率矢口警长等一班人马赶赴现场勘查。被害者侧腹中弹一发,倒地后,口内复中一弹,死体修不忍睹。死者上衣袋内有名片,印有“港区麻布XX阿濑沼律师事务所职员田丸利市”字样,估计为死者本人。据称两人均初次到玉枝酒店。警视厅在淀桥署特设专案组,开始搜索凶犯。濑沼律师现出差在外,不在东京。据该所值班员称,死者田丸原系列警,五年前入所供职。警方现正录取T子口供, 据称有卖淫嫌疑。凶犯所用凶器为柯尔特式手枪。经解剖已取出尸体太子弹,将由化验科精密鉴定。
  “这条消息, 刚刚赶上凌晨二时B报最后一版发稿。正好我值夜班,从派驻警视厅的记者那里接到这条消息,不觉大吃一惊。濑沼律师不是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吗?”
  是的,没错。——一龙雄没有出声,只在心里那么回答,好像说话给自己听。睡意顿时烟消云散。龙雄赶紧把自己散漫的思考力集中到一点上。
  “是吧?那个濑沼律师。”田村又叮问了一句。
  “是的。”
  —贝雷帽,那个戴贝雷帽的人。在红月亮酒吧里,在东京站的候车室里都见过他。咽!对了。当时,濑沼律师同他在一起,正谈着什么。
  “我以为这同资公司“倒票爷”事件有关系。不,肯定有关系。这是我的直觉。你有什么线索没有?”田村口沫四溅,急匆匆地说。
  —等一等。龙雄抱着头苦思冥想。迄今为止,自己一直把濑沼律师当作对方的人。看来是错了。既然事务所的职员当过刑警,不正是受律师委托,在秘密调查诈骗案吗?这么说来,是濑沼律师派“贝雷帽”、这个原刑警追查什么事了。——力雄想到这里,眼前浮现出“贝雷帽”在红月亮酒吧和东京站候车室里的身影。濑沼律师在候车室同地交谈,或许是商量什么事。要么是听他汇报情况。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