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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我的离开也许会让你以后的日子过的轻松点,让你的痛苦减轻点,让你不在难过。只是我在也看不到你那洒脱,率性,自信,意气风发,还有那斜插的身子里透出的玩世不恭,骄傲不逊,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只是我在也看不到你那清澈如水的眼神,坦然率性之后的嬉笑怒骂,酐畅淋漓,只是这样的一双眸子,后来竟充满哀伤,痛楚,灼灼伤人;我的爱,我今生都不会在改变的爱人,我已经来不及要到下一世去等你了,你一定要来找我,你一定要找到我,第一眼就认出我,和我再续未完的前缘……
石桥上,“馨儿,你看……天……快亮了……”康熙唤醒了我脑中所有浮现出的记忆。
“风……刮的……越来越大了……您看岸边的……柳树……被风吹的……正随风飘摇呢……”我开始睁不开眼,只觉得自己好困,好想睡觉。这就叫死吗?明月那时的你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馨儿,不要睡,不要闭上眼睛,不要只留下朕一个人……不要让朕再感到寂寞……”
“对……不起了……皇上……馨儿真的……好困……好想睡觉……”我用我渐渐微弱的声音说着,我的眼前已经一片漆黑,我拼命的想在挣开眼去看看那新的一天,那冉冉升起的太阳,想再看一眼这个时空的人们,却已无力挣开了……
“不能睡,馨儿,不可以睡,你快……快睁开眼看看……你看天亮了……太阳出来了……馨儿……你不是想走遍我大清的山山水水,吃遍我大清所有特色小吃吗?你醒来……只要你醒来……只要你……肯醒来……胗就放你走,朕就放你走……朕……放你走……”
我听着康熙那哀戚的声音,我感到他身体的微颤从没有停止过,我的泪也从未停止过的在我脸上流淌着。“下雨了?”我感到有雨点滴落在我的脸上,滴落在我的身上。“……下雨……好……雨水可以……洗……刷……掉……所有的……污……垢……原来叶子……即……没有……被……风……追求……也没有……被树……挽留……叶……子……在空中……孤孤零……零……的飘久……了……叶子……终于累……了……叶……子……回……家……了……落叶……归根了……呵呵……注定……都是错……注……定……是……路过……而我……注定是过……过客……只是……迷……了……路……的过……客……”
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仿若又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的时光,再次睁开眼的我,正躺在一张软软的大床上,睁开眼,一切似乎都像刚刚做的一场梦。现代,家,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吗?我不敢置信的问着自己。在掀起被子的一刹,一个硬硬的东西搁了我一下,顺手摸去,怎么……怎么会……它……怎么会在这儿?是那只玉萧,是那只粘了我血液的玉萧。这只萧怎么会跟着我回来了?它不是该在胤祥的手里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馨儿……”在我还没想明白这只玉萧的由来时,一个熟悉而又怀念已久的声音,在背后叫着我。
回过头,我的泪夺眶而出,我日日想念的亲人啊,我终于又见到你们了,我激动的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这个人,大声的喊着她:“妈……妈妈……”
“馨儿,馨儿……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怎么不舒服告诉妈妈……“妈妈温柔,关切的急问着我。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想您了,想爸爸了……我……”
“傻丫头,这说的什么傻话,才睡了一天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来,让妈妈摸摸是不是发烧了,要不就是摔傻了?”老妈好笑的说着,便把我扶到床上又是摸头,又是胡噜脑袋的。
“什么?才睡了一天?怎么可能?不是过了八年了吗?”我不明所以,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呵呵,八年?那你现在起不是都二十八了,真要是你二十八了,我想妈妈都抱上孙子了吧?呵呵,傻丫头,我看要请张医生过来在给你看看了,怎么一睁眼就开始说胡话啊?”我妈更是纳闷的说着,竟然以为我摔傻了。
“夫人……”吴妈轻声的走了进来。
“吴妈!”我叫住了这个已有五十多岁的女人,她是我家请的管家,负责照顾家里的日常生活。据说我妈没嫁进门时,她就已经在这个家了,而且我也是被她带到大的,她带我也像亲生的一样疼爱。
“小姐……小姐醒了……太好了!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老天保佑哦,真是吓死吴妈了……”吴妈走到我跟前一个劲的念叨着老天保佑什么的话,然后就跟我妈似的来回胡噜着我,看我是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一周后,在与大家的‘久别重逢’后,我也开始调整回以前的生活状态,只是在每个夜深人静,亦或是失眠的夜晚,还会不时的想起他,想起在古代发生的事情。你们现在怎么样了?我离开后你们又发生了什么?胤祥,哪个约定你还记得吗?我看着手中那只不可能出现在我身边的玉萧,想着心底那不为人知的一段传奇经历……
原来经历了这么多才明白我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午后,躲在梨花树下,阳光暖暖,小绵乖巧的卧于桌上,散落的纸笺,心绪异常的平静,没有欲求。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发呆啊?想什么呢?”
我抬起头,坐在椅子上仰望着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爷爷……”我轻声的叫着他。
“呵,怎么最近心情不好吗?爷爷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因为爷爷让你接管公司的事情……”爷爷一改往日对待子女的严厉作风,开始温柔的问着我。
“不是的,爷爷,我……”我有点受宠若惊的说着,但是实在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对于爷爷,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位出色的企业家,慈善家,他的社会地位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了一辈子都换不来的,但是我却总是看不惯他对待事物的……圆滑,过激一点的说是奸诈,狡猾。也许这正式一位出色商人所具备的基本要素吧!
“爷爷心里很明白你不是学企业管理的,也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爷爷十分诚恳的跟我谈着心,顿了一下他又指着院子里我种的那些花草树木说道:“爷爷也了解你的性格,你喜欢整天摆弄这些个……花花草草,喜欢去旅行,喜欢在闲散的午后抱着本书,一坐就坐整个下午,爷爷还知道你讨厌爷爷在商界里往来为人处事的作风。但是孩子,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爷爷圆滑处事,若不是爷爷的无利不起早,若不是爷爷这么大岁数了还在世界各地的奔波着,你能有闲工夫在这过着这么安逸的生活吗?你能说想去哪儿就拿起行李箱出门吗?你还能买那么昂贵的衣服,昂贵的生活用品;还能住这么高档的别墅,公寓吗?还有斯童,没有钱他连家门都出不去,更别说去巴黎学习了,哎……”爷爷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要头继续说着:“馨儿啊,你是我们闻人家三代才出的第一个女孩,是我们闻人家的长孙女,爷爷也希望你的一生都可以过的顺心,如意,但是……”
“爷爷,我明白,大伯死的早,我爸爸也不是做经营的料,哥哥也是因为不愿意接受公司才跑到巴黎,简慧算是个外人,而且她也还小,所以您就一直希望我可以接管家族的生意,可是爷爷,我什么都不会,就算有这个心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爷爷抢断了。“爷爷可以交你啊,有谁天生下来就会做生意,就会看书识字的,还不都是慢慢学出来的,趁爷爷现在还有精力,爷爷可以慢慢交你啊,孩子,爷爷忙了一辈子,操了一辈子的心了,爷爷现在老了,难道你就不能让爷爷休息休息,安安生生的度个晚年吗?”
爷爷这些诚恳的话语里透着些许忙碌一辈子渴望安生生活几年的请求,看着眼前这个被沧桑岁月刻下无数伤痕的爷爷,看着他眼底已泛出的泪光,我的心软了,这样的爷爷让我突然想起了康熙,同样一个被岁月刻下伤痕的老者,他的一生是多么的不平凡啊,可就是死,他都是郁郁而终……未活到七十岁。想着这些,最终我向爷爷点了点头,有丝哽咽的说道:“爷爷,我答应您,我答应您接管公司。但是请您能在给我三天的时间吗?我想准备一下!”
“好,爷爷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爷爷等你一起去公司。”爷爷满意的看着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着。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我没在为到底怎样管好公司的事情而去烦恼,而是好心情的想着怎样好好利用这三天宝贵的时光。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我的房间时,我以穿上了一双最舒适旅游鞋踏上了我第一天的旅行——故宫!
一步一步走在熟悉的道路上,一幕幕的回忆像电影花絮一样在我脑海中浮现着……承乾宫,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在这里我曾有过快乐,有过幸福,但更多的是悲痛。角落里的那株海棠早已不复存在,海棠树下我和明月亲手帮的哪个秋千也荡然不存,太多的东西都已不消失,唯一还没有消失的恐怕就只有我的记忆了吧!总习惯坐在廊上;双手抱漆看着周围的景色建筑,感受这里的风……
绕出承乾宫靠到它的外墙上,这里曾是我两次和胤祥做出痛苦选择的地方,我们被当时的那种制度所约束着,他更是被那种封建的统治所压抑着。胤祥,你现在在哪儿,我自私的解脱了自己的苦恼和困境,可是你那?你怎么办?在历史的舞台上你也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和我一样都是个过客,但是我却是个误闯时空的过客,不可能,也不可以在历史中留下任何的色彩……
回到现代后,我查过资料承乾宫曾住过的女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这让我一度怀疑承乾宫是不是被人下了诅咒,诅咒着只要住进来的女人都不得好死那?明朝的田贵妃,一位姿色出众又多才多艺的女人,崇祯帝对她也是喜爱有加,但是因为得罪了周皇后被勒令到启祥宫修省,又遭丧子之痛,遂后便缠绵病榻,不久就香消玉损了。还有董鄂妃,顺治帝的宠妃,是清初一位最具神秘色彩的女性,她自入宫到病故,在宫中生活总共四年的时间,她在新生儿夭折后不久,也离开了入世,顺治帝在失去董鄂妃的哀思中,流着泪写就了一篇《董妃行状》来回忆令他感动的往事。失去理智的顺治帝一时间竟想结束俗世的生活,随董鄂妃而去。这一事件也成为清史中三大疑案之一。还有一位孝全皇后,咸丰帝的生母,三十三岁就突然莫名奇妙的猝死在了承乾宫。还有谁……还有多少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在这儿生活,还有多少女子莫名的死在这里……康熙,你那?你又为何选择让我住进这座宫殿那?
御花园,养心殿,西六宫,东六宫……这一趟下来就已至下午了,出了故宫,就进了景山,站到最高点亭子上,这就是我穿越的通道。呵呵,不知道我现在要是再摔个跟头还会不会掉进时空的隧道,回道古代那?再次抬起头看一眼那座金壁辉煌;雕廊画柱;神圣庄重的前朝皇宫,那座令我魂牵梦萦的千百年前的大清王朝。现在的故宫,再也不会有天子在群臣的俯首恭迎下,登上极位;再也不会有深宫中的妃嫔在寂寥的夜晚自娱自乐;现在的故宫;沉淀着历史;似一位母亲给孩子讲述着久远的故事;同时满怀着对于明天的希望;亦同我现在对他到来的期盼与等待一样……因为我是那么的坚定他会到来……
“宁叔,您先回去吧,我想在逛逛街,逛完后,我自己会打车回去的。”出了景山的门,到了停车场,却并没有直接上车回家,而是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小姐,这……”宁叔有点为难的说着。也难怪他是跟着爷爷的人,爷爷让他跟着我,他怎么可能把我一个人仍下不管那?
“没关系,您先回去吧,晚上我回去会跟爷爷解释的。”我坚决的说着,丝毫不犹豫自己所做的决定。
一个人满无目的走在大街上,看着街边涌动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商家、店铺,本以为自己可以有足够的空间去想问题,但是正条街从东走到西后,才发现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呵,原来脑子在跟我提意见了,它一定嫌我想的事情太多了,在抗议我,不让我想问题那?呵呵,算了,不想了,回家!
咦,在我转身回家的时候,突然眼尖的发现了一家宠物店,玻璃窗后面摆着的那只雪白的兔子吸引着我的脚步……
“晚上好,欢迎光临……”一位年轻的店员看我推门进了店门,便热情的招待着我。
“呵,晚上好!我想看一下那只兔子,可以吗?”我轻笑着对那位漂亮的店员说着。
“当然可以,这只兔子是今天下午才刚送过来的……”那位店员边说着,边伸手从笼子里把那只雪白的兔子拿了出来递到我的手上。“……给您。”
“好,谢谢!”我客气的说着。看着手里这只软软的,毛毛的小白兔,让我莫名的就生出一种亲切感,好象这只兔子是我临时寄养在这儿,现在就要把它取走似的。当下我也没有考虑就买下了它,顺便又在宠物店里买了好些给兔子用的浴液,梳子,兔窝什么的生活用品。
临出门的时候,那位漂亮的店员突然说道:“小姐,我们这儿每卖出一只小宠物都要给它填一张联系卡,能不能再耽误您一点时间……”
“好!”我微笑着坐在了休息椅上,和这位店员填联系卡。
“您打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那?”在填写完主人,也就是我的名字和联系电话后。那位店员就开始询问着我打算给这个兔子起什么名字。
“呵呵……”我托起了兔子,看着它那小巧精致的小脸笑了笑,毫不犹豫的说道:“祥儿,吉祥的祥,它以后就叫祥儿了……”
记得我和胤祥被救上来的第二天,我就让小兰去胤祥那边看看他的伤势怎么样了?小兰回来后说:“主子您就放心吧,奴婢刚才过去时,十三阿哥正跟四阿哥在帐子里大块吃肉大口喝酒那,十三阿哥说劳娘娘挂心了,他没事,到是要娘娘您好生歇着,少走动,不然脚伤不易愈合。”
“那……”
“奴婢悄悄的问过太医了,太医说十三阿哥从小就习武,有武功底子,就是擦破点皮,身体并无大碍。”小兰了解的说着。
“我又没让你去问太医,我……只不过是因为……昨天他救了我,我感激的问问……你只回他没事了就是了,说这么多旁的做什么?”被小兰看穿的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违心的话。
“呵呵,是,是奴婢的错,奴婢多管闲事了,奴婢罪该万死……”小兰似笑非笑的说着,她是我最知心的人,又怎么不会了解我的心思那?“不过……”
突然,小兰收起眉开眼笑的脸,眉宇间开始有些微皱,不明所以的我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不过什么?”
“哦,没什么,娘娘您别紧张,小兰只是觉得虽然十三阿哥没什么大碍,可是现在就喝了那么多酒,恐怕对身体也不好……”小兰有些担心的说着。
“呵,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随他去吧,只要他高兴就好。对了,小兰,你把那兔子给十三阿哥他们送去吧,就说是我给他送的下酒菜,随他怎么吃。”
但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吃了没?他说他把兔子给烤了,还说那兔子肉就是嫩,吃的就是好吃,可是有一次雪茗说十三养了只兔子,自己还亲自照料着。我也问过十三,他说那是四阿哥后来送的。后来我也就没空在多问下去。
“小姐回来了。”一进家门,家人就帮我接过了手里提搂着那些东西。
“是馨儿小姐吗?”吴妈听到了声音,出来询问着刚替我接过东西的小南。
“吴妈,是我回来了。”我边高声的应着,边走进了屋门。
“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小姐怎么没让老宁跟着就自己去逛街去了那?”我一进屋门,吴妈就唠叨着关心的询问着我。
“您看,我今天买了什么回来,呵呵……”我把刚买的兔子举到了吴妈面前,高兴的说着,不去接她问的那些话岔。“可爱吗?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祥儿,吉祥的祥,以后它就是咱家的新成员了,吴妈记得告诉他们,别欺负它,还有我买了它的吃的和用的,我叫小南拿到楼下小屋去了……”
“咱家都快成小型动物园了,惠惠小姐养了两只猫,夫人养了一只狗,老爷养了好些个鸟和龟,你现在又弄回了只兔子,哎……这……”吴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着。
“呵呵,这就对了啊,他们都有各自的喜好,挺好的啊,而且我跟他们的猫啊狗啊那些极贵的品种不一样,我这可是很廉价的啊,又便宜又好侍侯,我相信我们的家人都是极有爱心的,他们是不会不愿意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