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特工人生:"深喉"回忆录-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启动对资金转移问题的调查。”7月6日,沃尔特斯和格雷见了一面,沃尔特斯在记述这次会面时写道:“我与总统相交多年,我像其他人一样渴望能够保护他免受伤害。我认为由中央情报局以虚假的理由草拟一封信来要求联邦调查局停止调查……将对总统造成损害。”

  当天,格雷通过局里的内线电话告诉我,中央情报局不会来信了,我们可以继续对奥格里尔的约谈。我没有告诉他,其实内容与之类似的指令已经在昨天晚上就发出去了。格雷还打电话给克拉克·麦格雷戈,向它通报了这次谈话的事情。结果导致尼克松亲自给格雷打来了一个电话。我无从知晓他们通话的内容,只能从格雷在他的批准任命听证会上所提供的证词中略知一二。根据他的描述,格雷当时对总统说:“总统先生,(弗农)沃尔特斯和我认为,你身边的幕僚正在试图利用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以及将联邦调查局试图约谈的人与中央情报局是否感兴趣的问题加以混淆,他们的行为将会对您造成巨大的伤害。我刚刚给克拉克·麦格雷戈打过电话,并且请他向您转达我的意见。”

  我猜想,当时总统的回答是:“帕特,你尽管对此开展积极彻底的调查好了。”

  在此案被移交特别检察官审理之前,联邦调查局一直与负责本案的联邦律师办公室和司法部的律师紧密协作。联邦调查局每天都向他们通报当天的调查结果。但是,我们明显的感觉到,很多嫌疑人和证人甚至连与我们讨论案情都显得很不情愿,更不要说向我们吐露真相了。于是我们只好将这些人的名单移交给厄尔·希尔伯特,他可以传唤这些人到联邦大陪审团出庭作证,在那里他们将面对誓言的约束,也可以更有力地促使他们说出事实真相。我们所收集到的证据足以使我们成功地对最初的五名盗窃嫌疑犯、亨特和利迪等七人提出控告。




水门事件(9)




  此时,格雷再次将贝茨、孔克尔和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名义上说是要我们向他汇报该案的最新进展情况,但是当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坐定之后,格雷所作的第一件事却是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在其中一页上画着一个大圆圈,里边圈着七个彼此之间用直线相连的方框。尽管画面上一个名字都没有写,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七个方框指的是水门窃案的五个嫌疑人——麦科德、巴克、菲奥里尼、冈萨雷斯和克雷格——再加上霍华德·亨特和戈登·利迪。“调查能否仅仅局限在这七个嫌犯身上呢?”他问道。

  “我们还没有掌握所有的证据,”我告诉格雷说,“但是我确信我们将要调查的层级将远远高于这七个人。他们只是几枚棋子。而我们希望抓住操纵这些棋子的人。”贝茨和孔克尔也都赞同我的意见。调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此后格雷再也没有提出过这一要求。他放出了一个探测气球,但是立刻就被我们打落了。

  除非联邦调查局内部出现严重内讧,否则任何人都无法阻止调查的进一步深入——即便是前局长埃德加·胡佛也是一样。对于我以及所有其他办案的探员来说,这已经演变成为一个攸关联邦调查局诚信的问题。我们已经因行动缓慢而遭到了不公平的批评,而作为职业执法者,我们下定决心要追查到底。而且,我们也的确干得不错,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否认。助理总检察长彼得森在“参议院水门特别委员会”作证时便指出:“在任命特别检察官之前,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调查工作。”事实上,特别检察官反而拖延了对那些高层人物提起诉讼的时间,因为在他们接手之前,他和他的助理并不知道此案是多么的错综复杂。

  对联邦调查局的攻击和批评并未因此而停止。其中一项批评就是指责我们只针对一个犯罪行为展开调查,即水门窃案,却没有对其他一些问题,即唐纳德·塞格雷蒂和其他总统竞选连任委员会的“地下”工作人员在竞选过程中所玩的肮脏把戏,进行更为广泛的调查。但事实上,是司法部要求我们不要对与本案有关的其他方面展开调查。一般来说,在办案过程中,负责案件侦破的主管探员有权自主地采取行动。但是对于涉及违反选举法、人权法案和其他一些法律的案件,则必须得到司法部的授权,联邦调查局才能开展行动。在水门事件中,我们向司法部提供了有关那些肮脏把戏的充足的证据资料,但是每一次我们都被告知无需再作进一步的追查。在特别检察官接手此案后,联邦调查局被要求对上述这些问题展开深入调查——而我们也非常高效地完成了任务。

  对于联邦调查局来说,水门事件是一段艰难的时光,而对于我本人而言则不啻于是一场梦魇。尽管面临重重障碍,但是正如记录所显示的那样,联邦调查局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在调查开始后的前八十四天里,我们约谈了一万五千人,掌握了一千九百多条线索,发出了一百二十张传票。全国各地五十一个分局里的共三百三十名探员,投入工作的时间总计超过了一万四千小时,并提交了多达三千五百页的一百三十份调查报告。联邦调查局搜集的信息成为对水门事件涉案嫌犯提起诉讼的基础依据,这些成绩足以使得联邦调查局无须向任何人表示歉意。如果说在有些时候,我没有遵守正常的作业程序或是对代理局长的某些行为表示支持,我只是希望某一天联邦调查局的同仁能够理解我这么做的原因。我希望联邦调查局那些忠于职守的同仁能够认识到当时我们所处的异乎寻常的环境,理解我为了保卫我们的国家以及联邦调查局所不得不做的一切。

  公允地说,对于联邦调查局调查所取得的成功,部分地也应归功于报界媒体的工作。在那种环境下,联邦调查局出色地完成了工作,但是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媒体的帮助,白宫卷入窃案的很多情况,以及随后对事情真相的揭露就不可能公之于众。对于我帮助伍德沃德揭露真相一事,人们也许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争论我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但是至少,我们的确将事实大白于天下,难道这不正是联邦调查局的职责所在吗?




约翰·奥康纳补遗(1)




  直至20世纪80年代中期,马克·费尔特在著文之时,依然没有透露他就是那个“深喉”。此后,他几乎再也没有回忆和记述过那段往事。其结果就是,对于他这段经历的三个方面的重要问题,他也从来没有加以阐明。为什么他会冒着极大的风险,提议与伍德沃德在车库见面?他是如何计划和安排这些会面的?以及他是如何摆脱联邦调查局对他的侦查的?借助于他以前的秘密档案,以及通过与他的家人和同事的访谈,我在下文尽可能地对他的行动策略进行了重新描述和再现。——约翰·奥康纳

  三十多年过去了,马克·费尔特揭露尼克松政府犯罪行为的举动依然显得那样勇敢。当时他面对的是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一个阴谋试图阻碍司法公正的庞大联盟。当1972年6月17日水门窃案爆发之际,尼克松的高级幕僚已经在忙于掩盖其一系列的违法行为,其中包括基辛格电话窃听事件,私闯丹尼尔·埃尔斯伯格的精神病医生办公室事件,白宫“水管工”的诡秘行径,以及代号为“宝石”的、极端主义者的政治分裂计划等等。几个窃贼在水门大厦的落网,极大地加剧了白宫的焦虑和不安。白宫幕僚和总统竞选连任委员会的官员们知道,这几个人的被捕,很可能危及他们在竞选过程中所支持和资助的一系列范围更为广泛的肮脏把戏。当中央情报局的领导得知中央情报局的前探员亨特和麦科德以及其他一些中央情报局的古巴裔探员也已被捕的消息之后,则担心不断扩大的丑闻将使许多秘密行动被曝光。而司法部——在该案中一个常常被历史学家忽视的机构——则在联邦调查局追查那些强大的政治势力的过程中设置了难以逾越的障碍,虽然悄无声息,但是却极为危险,几乎使调查归于失败。

  无论其职衔有多高,作为一名其职责就是要追捕罪犯的职业探员,马克·费尔特不得不与那些强大的政治势力展开斗争,其中包括他的代理局长帕特里克·格雷,而后者则将联邦调查局在调查过程中所采取的每一项举措都通报给了白宫顾问约翰·迪安。在抓获几名窃贼的当天早晨,费尔特就知道他遭遇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是一次政治行动,也可能是一次由中央情报局采取的行动,或者两者皆然。他同时也意识到,白宫将会对联邦调查局施加沉重的压力,以限制调查的进行,而联邦调查局的独立性也将面临严峻挑战。费尔特采取了十分灵活的策略,那就是将他的探员们正在追查的事情予以曝光,将公众的注意力引向水门事件。窃案发生后仅仅两天,他就帮助伍德沃德在《华盛顿邮报》上写出了第一篇重大报道,证实亨特与白宫有联系,而他则是水门窃案中的一个主要嫌犯。这一策略奏效了。这篇报道激起了轩然大波,而费尔特则设法使自己的行为没有被暴露:例如司法部长理查德·克兰丁斯特便错误地将这篇报道归咎于华盛顿市警察局。此后,《华盛顿邮报》揭露水门事件的报道开始源源不断地刊出。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的很多报道似乎都直接取材于联邦调查局的调查报告,但是却没有一篇报道能令人将之与费尔特直接联系在一起。两位记者曾经访谈过很多证人,并从六位联邦调查局探员以及其他途径收集到了大量信息。到了晚上,“深喉”会帮助他们确认哪些信息是正确的,并告诉他们到哪里去寻找新的调查路径。而在白天,费尔特则扮演着格雷忠诚的副手的角色,监督各地分局里那些宣誓不会泄密的探员开展调查问讯。在一篇语气冰冷的备忘录中,费尔特写道:“我与孔克尔联系并指出,显然《华盛顿邮报》或者至少其中一名记者有渠道(获知内容详尽的调查档案)。我告诉他应该向所有探员发出强硬指出:在与外人谈及这一案件时必须极为谨慎小心。”

  然而,到了8月中旬,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已经变得筋疲力尽,而公众也已对这一事件开始感到厌倦。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乔治·麦戈文抨击白宫应对水门事件负责,但是选民对他的讲话却像对所有党派之间的争吵一样不屑一顾。联邦调查局展开的大规模调查也开始放慢了步伐。于是,在9月15日,司法部宣布将对七名嫌疑人——五个窃贼加上亨特和利迪——提起诉讼,同时宣称针对此案将不会再起诉他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还应有其他人被起诉”,司法部的一位发言人如是说。而在司法部内部向伯恩斯坦提供内幕消息的人也坚持认为“调查已经进入停滞状态”。




约翰·奥康纳补遗(2)




  费尔特意识到,他所抗争的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正在无声而高效地削弱他们对案件的调查——一种不事声张的阻碍。面对这种状况,一位循规蹈矩的联邦调查局领导本应该对联邦调查局的调查工作加以严格的限制。尽管联邦调查局拥有充分的权力对国内犯罪案件进行调查,但是对于某些案件,其中包括违反选举法的犯罪行为,联邦调查局则需得到司法部的批准才能展开调查。由于竞选过程中共和党所采取的一系列违法行为,包括唐纳德·塞格雷蒂所搞得那些肮脏把戏,符合上述的规定,因此司法部本应批准将调查加以扩大,对共和党欺诈性的竞选行为开展调查。但是对于本案,司法部却狭隘地将之定位为一起盗窃案,从而限制了联邦调查局的行动范围,也使得水门事件大陪审团无法对那些更为严重的阴谋活动——而对这些活动的调查可能会将矛头直接指向白宫——加以审查。

  即便我们假设塞格雷蒂的行为与水门窃案无关,然而他的所作所为也足以导致另立新案,从而对他展开调查。但是司法部却并不负有立案的责任。在司法部长克兰丁斯特和刑事司司长亨利·彼得森——他们两人均是尼克松总统的忠实追随者——的领导下,司法部对于是否立案起诉拥有广泛的自由裁量权。他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对某案展开调查。而他们认为,塞格雷蒂所搞的那些肮脏把戏只是司空见惯的政治运作(尽管他最后因散发诋毁性的政治宣传资料而被课以短刑)。而对于主公诉人、助理总检察长厄尔·希尔伯特的态度,一份联邦调查局内部备忘录的描述则是:“他对于将这些人(例如塞格雷蒂)的行为定性为政治运作,并且与水门阴谋毫无关联的判断深感满意。”司法部拒绝对有关人员提出指控,此举既无须公开向外宣布,而公众对其内幕也自然根本无从知晓。于是,对水门事件的调查开始逐渐归于沉寂。

  司法部的行为使费尔特深感失望和愤怒。在他看来,水门窃案只是大量违法行为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司法部却命令他们只能专注于对窃案本身的调查。他对此的第一反应就是将阻碍他们调查的这些限制规定透露给报界。在司法部宣布只针对窃案提起公诉之前一周,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得到了“深喉”提供的有关信息并撰文指出,对水门窃案的调查业已结束,但是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却受到限制,无法对违反有关政治捐款法律的行为展开调查。但是他们的报道却未引发来自公众的多少抗议。

  费尔特知道,他必须坚持对塞格雷蒂违法行为的调查。唐纳德·塞格雷蒂只是一条小鱼,但是对他的指控——例如分裂民主党联盟,破坏民主党的竞选后勤——却可以暴露出“深喉”试图追查的一些更为严重的问题:水门窃案并不是一个孤立事件,而是一个更大阴谋的组成部分。这些肮脏把戏,包括水门窃案在内,都是由同一个行贿基金① 指为收买官员或散布政治谣言等使用的资金。资助的,并且有可能与许多重要的行政官员相关,其中包括德华特·蔡平——塞格雷蒂以前的领导;霍尔德曼——蔡平的老板并被认为是整个计划的制定者;霍华德·亨特和戈登·利迪——塞格雷蒂计划的最终执行人;约翰·迪安、查尔斯·科尔森、约翰·埃利希曼、杰布·马格鲁德以及约翰·米切尔——亨特和利迪行动的监督人和同伙;赫伯特·卡姆巴克——付钱给塞格雷蒂的尼克松私人律师;而这一切都在含蓄地暗示总统本人也已卷入其中。

  简而言之,在费尔特看来,塞格雷蒂不仅与水门窃案有关,而且与白宫也有着密切联系。如果他能够将塞格雷蒂逮捕归案,他就可以驳倒白宫的说辞,即那些窃贼只是一些自行其是且无关紧要的流氓而已。同时他也可以推翻检察当局提出的指控——这次窃案之所以发生,只不过是因为霍华德·亨特图谋对一个与他有商业竞争关系的民主党官员进行敲诈勒索而已。

  在水门事件发生后不久,费尔特便察觉到了这一更大的阴谋,于是他决定拨开笼罩在窃案调查之上的迷雾,并希望司法部能够对其他违法行为的线索展开追查。正如他告诉伍德沃德的那样:“我们不会为了证明一件窃案而进行多达一千五百次的约谈。”费尔特试图通过调查塞格雷蒂与亨特和水门窃案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而非通过对其所从事的那些肮脏把戏的调查——来为指控塞格雷蒂提供线索。但是司法部却对联邦调查局所提供的线索置若罔闻,并断定塞格雷蒂的行为充其量只不过是一种“骚扰行为”或“政治行为”。费尔特的一位助手查尔斯·博尔兹在11月中旬的一份报告中写道,助理总检察长彼得森“完全了解联邦调查局对塞格雷蒂的调查深度,也完全了解新近一些文章中所提出的对塞格雷蒂政治骚扰行为的指控,以及试图增加人手协助调查的要求。但是彼得森先生表示,他认为塞格雷蒂的行为丝毫没有违反联邦法律,因此,联邦调查局在此时要求对塞格雷蒂额外展开调查是毫无根据的”。




约翰·奥康纳补遗(3)




  到那时为止,费尔特已经向报界透露了联邦调查局被剥夺调查权的消息,并已于9月份见诸报端,此外,费尔特还撰写了多份内部备忘录,表明联邦调查局正受到司法部悄无声息的阻挠。当这些措施都无法引发更大范围的调查时,马克断定他只能将与之有关的细节公之于众,让公众、国会、法院和媒体来关注和做出评判。而要想做到这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必须对那些更为广泛的阴谋进行深入的报道和披露。如果报道翔实准确,那么司法部禁止进行更为深入的调查的做法就会招致严厉批评。

  马克知道这样做会使他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与伍德沃德进行密切合作,他将面临巨大风险,使他作为报界信息来源的身份被暴露:毕竟在所有不肯掩盖事实真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