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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不搬。”南墨衣转了个身子,没想到古代还有这么舒服的椅子。
“啊……啊?”
“王爷。”城南夜刚从皇宫回来,他的近身侍卫羌芫便走来,对他耳语了几句。城南夜听完,略点了点头,便松开马的缰绳,朝那王府内走去。
宝玉阁内,景洁儿坐于铜镜前,为自己上妆,表情近乎狰狞,将身旁的侍女吓得瑟瑟发抖。
“都是群废物!看到那贱人将本妃吓成那样,都没一个人上来扶!给我拖出去斩了!”
几位侍女吓坏了,连忙跪了下来,“奴婢……奴婢……奴婢知错,愿意领罪。”言罢,几人都簌簌的落下眼泪来,朝景洁儿磕了几个头,便惶乱的朝门口走去。恰巧遇到了走进来的城南夜。
“王爷。”
听的这称呼,坐于镜前的景洁儿连忙回头,又想起昨夜的事情,眸子不由得一暗。
“赐死倒是不必了,扣除银两一年,禁闭一个月,下去吧。”
“是,谢王爷。谢王爷。”几名侍女感激一笑,皆退了下去。
“王爷。”景洁儿望着走到自己身边的城南夜,低低的垂下头。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我……”
城南夜捧着她的脸颊,强行将她的脸扳向自己,眸子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昨晚真的吓坏了么?”
【妃攻022】她不肯离开冷阁
城南夜捧着她的脸颊,强行将她的脸扳向自己,眸子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昨晚真的吓坏了么?”
景洁儿的面颊上逐渐染上些晕红,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她还从未见城南夜这般关心自己的模样,或者说,他除了愿意亲近月白,府内没有任何哪个侧妃能得他的宠爱。
“恩。”景洁儿可怜兮兮的,眼角渗出几滴泪珠。
“知道害怕就好。”城南夜忽而松开手,景洁儿一个不支连忙用手撑着地,有些不解的望着城南夜。
“听说你想毒杀王妃?”
“什么?”景洁儿仰望着他,神色一怔,眼眸略闪,连忙道,“臣妾没有。”
“没有?”城南夜眯着眼睛,按住她的肩膀,“三日前,是你送去了一碗燕窝粥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没有……”景洁儿有些惊恐的睁大双眸。拼命的想躲开城南夜洞察的目光,却就是挪不开。
城南夜冷笑一声。还不承认?
“洁儿身为妃子,不该给本王添乱,你说呢?”城南夜的手背紧紧的捏着他的下巴,“下不为例。”
若是让太后知道自己心爱的义女在城阙府被毒害,那后果可想而知。
景洁儿的瞳孔猛地一缩,对上城南夜闪烁着危险气息的瞳孔,面色瞬间苍白,咬唇拼命点头。
“这样才对嘛。”城南夜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袍,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宝玉阁。
景洁儿一脸震惊未还的坐在红地毯上,涂过蔻丹的纤指狠狠的攥了起来。
南墨衣……!
书房内,城南夜略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角,将手中的外袍递给已在屋中等候的月白,便走到那书架边,寻找着书籍。
月白望着他宽大的背影,咬了咬牙,刚要开口,便见羌芫从门口走了进来,对二人行礼。
“王爷,王妃并没有易居墨雅阁。”
什么?王爷要把南墨衣移出冷阁?
月白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城南夜,却并没有等到他的否认。
城南夜没有回头,声音冷到极点。“随她。”
“是。”羌芫再行一礼,便握着腰间的宝剑出去了。他是城南夜的贴身护卫,同时也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副将,是城南夜最信任的人。
“王爷要将姐姐移出冷阁?”
月白走到那桌前,替他研磨。
“嗯。”
“这墨雅阁与洁儿妹妹的宝玉阁那般近……”
“那又如何?”城南夜提起毛笔,抽出一张宣纸。
“怕是多有口角之争。”月白如是说道,想必她也已经知道景洁儿的事情,余光观察着城南夜的反应。
“不必操劳,你先下去吧。”
眸子闪烁片刻,终于是不再多说什么,朝城南夜欠了欠身,便莲步微移,步出了书房。
屋外,月白回望着屋内人专注的身影,身侧的柔荑紧紧攥住,她才是正牌王妃,她才是城南夜真正爱的人。
城南夜只能是她的!
夜色已深,炎热略减,天空上一只皎洁明月,王府内一片寂静。
南墨衣坐在冷阁屋顶上,身侧放着几坛从膳房拿来的酒。不知这酒名何,味香醇厚,入口甘甜,南墨衣一边仰头喝着,一边欣赏天空的月儿,后悔没有多拿一些来。
“火儿,你是不是也在欣赏着月亮呢?”南墨衣将酒对着月亮一举,仰头灌了下去。
【妃攻023】与王爷的弟弟偷…会?
“火儿,你是不是也在欣赏着月亮呢?”南墨衣将酒对着月亮一举,仰头灌了下去。寒风刮过,醉意朦胧。在二十一世纪时,她向来是滴酒不沾,因为她是杀手,必须时刻保持敏锐,酒精会使人反应迟缓,若是被仇人或警察抓住机会就得一命呜呼。
况且身为忍者,也是不允许喝酒的。
可这个世界没有警察,更没有什么仇人。等她彻底恢复体质拿到武器的那天,也是她离开这鬼地方的时刻。
她有一种预感,她与火儿,终于是要相遇的。
她要去找她。
天上的一轮月亮逐渐变成两个三个,南墨衣昏昏糊糊的甩了甩头,手刚要去摸另一壶酒,却摸到了一只温润的手。
她一激灵,酒劲去了大半,就要起身跳开,却被身旁的人一把扼住手腕,同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怎么学会喝酒了?”
南墨衣怔怔的回过头,这男子她从未见过。秀气的脸颊稚气未脱,明亮的眼眸如同天上的明月,下巴尖瘦,长发束起,拉着她的手腕,如同一个孩子在撒娇。
“什么?”南墨衣弹开他的手,“小弟弟不要乱认人哟。”虽然这小孩看起来没有什么恶意,但她还是坐开了一些,与他保持距离。
“什么小弟弟,我明明与你同岁。”小弟弟皱了皱眉头,很是不悦的说道。
“哦?是么?你多大了?”
“15。”
“噗。”南墨衣忍不住喷了,“你开什么玩笑,姐姐二十岁。”
“怎么可能,墨衣多大了,酋堰会不知道么?”城酋堰忽然坐起来,挪着屁股坐到南墨衣身旁,“只是几月未见,墨衣就忘了我么?看来以后我要经常来了。”
“什……么?”南墨衣疑惑的望着这面前的孩童,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些许以前的回忆。
城酋堰,高楠国最小的八皇子,三岁习武,四岁作诗,五岁能行文,八岁在辩论会上将太傅辩得哑口无言,十岁时参加进士考试一举获得状元头衔。为人冷静,思维敏捷,被誉为神童,深得皇帝喜爱。听闻这高楠国,除了三皇子以外,就属八皇子最有可能传得帝位。不过这八皇子毕竟比三皇子小了五岁,但可谓姜还是老的辣,这输赢,还真是不好判断。
哟,神童么?好威风。
“好吧,我记起来了。”南墨衣揉了揉眩晕的额头,可是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认识他的呢?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记不起全部的事情是正常的。”城酋堰将那几坛酒拿开,站了起来,将南墨衣搂入怀中,感叹一声,“对不起,墨衣,是我太弱,你等着,等我成为皇帝的那天,我就来迎接你,以江山为聘。”
听得这话,南墨衣嘴角一抽,将自己身前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孩子提开,白了他一眼,又拿起一旁的酒坛子喝了起来。
“我跟你不熟,不要套近乎,另外我不喜欢小孩子。”
听得这话,城酋堰的脸色更苦了一些,望着南墨衣的模样,很是憋屈。
【妃攻024】王爷的弟弟喜欢她
“墨衣要跟我比诗?”城酋堰诧异的望着她,他可不知南墨衣会作诗。
“怎么,难道我就要如同外界所传,性格懦弱,天生聋哑,貌丑不堪,胸无墨点?”
“墨衣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城酋堰目光平静如水。
“那就开始吧,以月为题,我喝七口酒,喝完了,你就得把诗作出来。”说完,不等城酋堰回应,便喝起第一口来。
一口,两口……
南墨衣的速度不快,却也不慢,当最后一口酒喝完时,城酋堰便幽幽的开口。
“问君何事轻离别,一年能几团圆月。杨柳乍如丝,故园春尽时。
春归归不得,两桨松花隔。旧事逐寒潮,啼鹃恨未消。”作罢,城酋堰望着南墨衣,微微一笑。
南墨衣一凝神,怎能不懂他的意思。“一年能几团圆月”,不正是怅叹离多会少?想来他对从前的南墨衣感情至深,若是知道这体内的灵魂已更,不知作何想法。
南墨衣皱了皱眉头,佯装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也跟着作道,“晚妆欲罢,更把纤眉临镜画。准待分明,和雨和烟两不胜。莫教星替,守取团圆终必遂。此夜红楼,天上人间一样愁。”
听罢,城酋堰眼中逐渐浮上惊艳之色,“‘准待分明,和雨和烟两不胜’指的是——等待相约的时刻,经不住烟雨的敲打。‘莫叫星替,守取团圆终必遂’则指的是——我等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到这星辰替代了现在的主角?”
南墨衣微愣,这分析确实很准,点了点头。
这首诗是纳兰性德的《减字木兰花》,原本指的是女主等待爱人忐忑不安的心情,此刻却用在南墨衣对火儿的思念上。
她真的,很挂念她。
“墨衣,你在思念谁?”城酋堰喃喃道,忽的扫向某处,眉头一皱,瞬间警觉。
南墨衣喝了几坛酒,有点神志不清,也没有发现城酋堰的反应,待得来人的身影安安稳稳的落在屋顶上时,她才反应过来,将目光投去。
城南夜着一席黑袍,双手覆于身后,月色下的容貌清晰可见,冷俊气息逼人。他站在屋顶的那一边,冷漠着脸庞,望着正饮酒作诗的二人,声音没有温度,听不出丝毫息怒。
“八弟何时来到我府中,不与本王打招呼,却与本王的王妃在这饮酒作诗,当真是好兴致。”
闻言,城酋堰笑容深邃,并未有丝毫惧怕的模样,反而伸手揽过南墨衣的肩膀,歪头望着城南夜,“深夜造访,不想扰三哥清梦,便与墨衣饮酒赋诗,也未打扰到三哥不是么?”
此时的南墨衣喝的几乎要昏睡过去,那几坛酒,量不多,劲儿可正大,喝着不觉得烈,到身体里之后简直要完全夺去她的神志。她想推开身旁的城酋堰,却觉得浑身软乎乎的,没有一点力气,想着他也是个孩子,没什么关系,干脆就这么让他搂着,靠在了他的怀里。
可是,城酋堰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么?
城酋堰望着听着南墨衣平静的呼吸声,有些忍俊不禁,在这渺茫的月色下,俊美的如同一只猖狂的妖精。
见南墨衣倒在他怀中,城南夜的眸中眯得更深。
【妃攻025】又是男上女下!
见南墨衣倒在他怀中,城南夜的眸中眯得更深,声音的温度在不自觉中再次骤降,“八弟与本王的王妃如此亲近,怕是要惹人闲话,若是被父皇和母后听到,后果可想。”
“唔,也对。”城酋堰将南墨衣打横抱起,跃到城南夜跟前,嘴角始终蓄着笑容,眸中却充斥冷意,“三哥可要好好照顾她,八弟迟早是会要回来的。”城酋堰意味不明,将南墨衣送至他怀中,便迅速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城南夜望着怀中昏睡的人儿,漆黑的眸中眯了眯,旋即狠狠的摇了摇,却只换得她呢喃几声,又睡了过去。
手臂上的青筋突起,城南夜站在屋顶,思虑着是否要将南墨衣直接扔下去,最后还是决定作罢,将她抱下去了。
回到屋子里,唯一的丫鬟长琉早已睡了,城南夜掂量着怀中人儿的重量,不觉有些诧异,原来这女人是这么轻的么?
走到床边,城南夜将她往床上一扔,让她不小心撞到了床头。此时睡梦中的南墨衣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与硬物狠狠的撞了一下,疼的她立马清醒过来。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城南夜晃来晃去的脸庞,一个,两个,三个,好多城南夜。
我靠!又是他!
南墨衣趁着酒劲突然伸手一扯,将城南夜一把扯到床上,双腿一跨坐在他的身上,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浑身的酒气。
“说!你来做什么!”
城南夜漆黑的眸中几乎要烧出火来,他堂堂王爷居然三番两次的被自己的王妃坐在身上,女上男下!说出去不得丢死人!这南墨衣是突然发了什么疯。
“又想吃老娘豆腐!没门!你个混账王爷!要不是我身体没有恢复,呃……”南墨衣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又是一阵酒气袭来。
她居然敢骂他混账!
城南夜忽的一把抓住她掐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背后一拉,便将南墨衣翻了过来,整个笼罩在他的怀中。
“妈蛋!你个混蛋!给我滚开!”南墨衣拼命的想挣脱双手,可却被城南夜劲大的一只手抓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脚在他肚子上狠狠一蹬,却不小心用力过度,脑袋又撞到了后边的床杆上,疼得她嗷嗷的鬼叫起来。
“南墨衣你想死!”城南夜拿过一旁的薄被,将她的双腿二话不说的卷住,一只手狠狠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凑上前去,在她红艳的嘴唇上狠狠一咬。
尖锐的疼痛感让南墨衣更为焦躁,她猛地反咬一口,城南夜顿时吃痛的闷哼出声,猛地放开了她。
“呼……呼……呼……”南墨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觉得怎么呼吸都吸不到氧气,高挺的胸脯不断起伏,看的城南夜都有些克制不住的挪开视线。双手双脚仍然被钳制着,她只觉得眼皮好沉,沉得根本就睁不开。她后悔晚上去喝酒了,那个小毛孩也走掉了,我靠!怎么会这样!她居然被压在下边!她才是攻!
城南夜坐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伸手拭了拭嘴角的鲜血,望着南墨衣的目光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
【妃攻026】纠结的长琉【拜托大家回答一下问题】
城南夜坐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伸手拭了拭嘴角的鲜血,望着南墨衣的目光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
而在南墨衣目不能视耳也几乎不能听的时候,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飞快的褪去。
“刺拉!”衣料在城南夜手中显得脆弱不堪,南墨衣几乎要疯狂,却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王妃……”安静的夜里忽然传来长琉颤抖的声音,她扣了口房门,握着灯笼的手有些颤抖。刚才她在睡梦里隐约听见了王妃的惨叫声,她赶紧跑来瞧瞧。
可是……可是屋子里的人……怎么都像……都像在做那种事呢……难道是王爷……?不可能呀……王爷那么讨厌王妃,虽说突然让王妃搬去墨雅阁,王妃不也没去么……
若是王爷还好……要万一不是王爷的话……那就惨了!不仅她长琉的命保不住,全家老小都要保不住,她可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长琉!救救我!”
“闭嘴!”
长琉吓得一哆嗦,天天天天天呐!真真真真真是王爷!
“我……”长琉站在门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了王妃之后铁定要责罚死她的,但是不走……王爷更恐怖啊!
长琉站在门口,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过来了……呜呜呜呜。
屋内,被剥得只剩下一件抹胸的南墨衣死死的抵着城南夜,身体在酒精的催发下越发软弱,她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今晚喝酒的后果,她再也不喝酒了!
眼角蓦地落下一行清泪,南墨衣心中后悔得要死,她今日若是失了贞洁,他日定拿他整府的人陪葬!
而城南夜则在见到南墨衣眼角滑落泪珠的一瞬间冷静下来,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天,他在做什么?强奸自己的王妃?他居然对她动情了?
城南夜咬牙,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终于是放开了南墨衣的手腕,从她身上走了下来,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而南墨衣,在他放过自己的一瞬间,便虚脱了,直接晕了过去。
“我会……杀了你……”
城南夜听清了她最后的呢喃,眼角狠狠一跳,这个该死的女人,到最后关头还不肯松口……
长琉正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房门忽然“砰”的一声打开了,城南夜高大的身影融入在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连看都没看长琉一眼,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王爷似乎十分生气的样子。
但是也没时间管那么多了。
长琉连忙跑到屋内,瞧得床上几乎已经“不省人事”的南墨衣,连忙跪在床边,急得眼泪都掉了出来,“王妃——王妃——!”
城阙府,月白阁。月白怅然若失的坐在床头,抱着自己的双膝,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