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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你也许不是好事,后果凶吉难以预料,这样吧,我给你封了七窍,她就近不了你的身了。
刘秋然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碗水回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 张符,摸出火机点燃符纸,在装了水的碗上绕动着,嘴里念着道家封窍咒,随后将化了符咒的水递给上官云黎。
上官云黎端着符水,用嘴吹开飘浮在水上的纸灰,闭上眼睛慢慢地喝了下去。
刘秋然对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应一飞说:“今天你俩就在我这里吃饭,家里就我老俩口,好久没有客人来家里,我也多长时间未喝酒了,今天我们喝一杯。老太婆给我下了禁酒令,今天可以开戒了。”言毕哈哈大笑,乐得像个老小孩。
客厅里老太太已准备好了一桌好菜,刘秋然从书房门边的缝里看到饭桌上摆上一瓶自己喜欢的酱香白酒,喜不自禁。正好这时响起了刘秋然老伴的喊声:“老头子,请客人来吃饭了!”
应一飞抢先一步出书房门笑道:“阿姨,真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谢谢!打扰你们二老了。”
刘秋然自从认识应一飞后,觉得这小伙子有礼貌、爱学习、沉得下、坐得住。是个做学问的材料,可惜没有好机会碰到合适的人指点。否则,前途未可限量。因此与他交往几次后就从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
按顺序落座后,应一飞看到上官云黎精神萎靡,也许是被昨晚的经历吓坏了。本来不善饮酒的她此时也毫不推辞地接过了刘秋然递过来的一小杯酒。她一边看着刘秋然和应一飞推杯换盏,一边出神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片刻,上官云黎心事重重地问:“刘老,我请教您一件事,您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鬼怪方面的知识能说给我们听听不?让我们也长点见识。”
刘秋然抬起杯子一口将酒喝了,对应一飞做了个抱歉的表情。慢慢的说起30多年的一件事。
“那时,我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不久。和一个同事去一个叫“极阴乡”的地方出差。那天我们把所有的公事办完后。天色已晚,当时的交通可没有现在方便。就决定在当地找个地方过夜。可找遍了小街都没有找到一个旅社;
“后来在当地政府的帮助下。介绍我们去一户人家投宿。那家是俩老口。房屋也很宽敞,晚上就安排我和同事小李住在厢房。房间很宽大,有两张床,分别在屋子的两边对面摆放,因为当时也特别累,随便洗洗就上床睡觉;
“晚上3点,我心里心里一悸就醒了过来,怎么也睡不着。就在这时,我看到对面小李的床下,慢悠悠地伸出一颗脑袋,若有若无烟气一样地向上袅绕攀升,我清楚记得那天是阴历7月15,月光很好。窗外的月光透过婆娑的树影经窗棂映照在惨白的墙上。我看得清清楚楚,当时我也惊呆了,我身上就带了把手电放在枕边,我随身必带的纸符,桃木剑等一干物品又是放在我睡的床下的旅行包里,看着那影子已经出现了胸部还在不停地向上升腾。不好!我心里想着如果这鬼影全部从地底冒了出来就难以收拾了。可能还会危及小李的性命!
“情急之下,我抓住放在枕边的手电,眼看着鬼影的腰部已经伸出。慢慢的整个虚渺的人快要站在了小李的床前。我在惊恐之下大喊一声,将手电对准那虚渺的人影猛扔去,那人影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听到床上的小李大叫一声,我大惊失色之下找回手电打开一看,小李已经晕了过去,嘴里吐着白沫;
“睡隔壁房间的老夫妻听到响声也跑过来探望。
“这时小李的双腿已经在抽搐。我赶紧吩咐二老拿个碗,舀半碗水来,用手虚空划了个咒给小李灌了下去,猛地一掐人中,小李一声大叫整个人象装了弹簧似的跳起来呆呆的望着我,他什么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很可怕,空气里仿佛有着一种杀机。我们也不敢再睡觉,就和小李坐到了天亮。
又喝了一口酒,刘秋然接着道:
“第二天一早,我把房东老夫妻叫来一问,才知道那房间是他儿子和儿媳妇住的房间,是因为儿子结婚才配建的厢房。儿子结婚才半个月就双双死在屋里;
“我问了老俩口是什么时候的事。那老太婆抹泪说:去年的7月15也就是去年的今天;
“当时我心里便有了底,这屋子下面肯定有问题,便告诉老汉找来锄头。大家一起将小李睡的床移开,在挖到快一米五左右的地方,真的挖到一具尸骨,将尸骨上的土清理干净一看是具女尸。在尸骨的头顶,就是百会穴上钉着一枚铁钉,在心窝处也钉了一枚铁钉。
上官云黎插嘴道:“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在死人身上钉下铁钉。”
刘秋然看了上官云黎一眼,顺手拿过酒瓶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在老伴不满的目光中喝下,缓缓说道:“她是被活活钉死的,再加上咀咒,是铁钉葬尸法。”
铁钉葬尸?上官云黎和应一飞呆呆的看着刘秋然。
应一飞转过脸对上官云黎说道:“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铁钉葬尸法好象在宋朝就有,在湖南的湘西曾经就很盛行。应该是一种很恶毒的咀咒。被施术者永世不得超生。”
刘秋然向应一飞投来一瞥赞许的目光,伸出筷子,夹了个鸡屁股扔进嘴里边嚼边说:“在很多的影视作品中,都可以看到赶尸术、蛊术。倒也不是捕风捉影,不过是作了艺术夸大。还有一种葬尸法叫竹排葬尸法。后者用于避免死者报复,前者是咀咒。”
上官云黎盯住刘秋然的嘴巴,看着刘秋然费力的咀嚼着根本就没有几许肉的鸡屁股问到:“那后来呢。”
“我当时对尸骨作了简单的清理。吩咐老汉找来一个坛子。将尸骨装坛。为了怕其反害于人。我并没有拔去头骨上的铁钉。”
刘秋然伸手将嘴里咀嚼剩下退到门牙咬住的鸡骨头拽出放桌上后,继续说道:“将尸骨装坛后为保险起见,我又叫老汉去找了只黑狗杀了。把黑狗皮剥下来包住坛口。将狗的鲜血淋遍坛身,选了一破日吩咐老汉将坛深埋了。”
第四章 坐标疑云 '本章字数:23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7 11:54:39。0'
这时,应一飞的电话响起,他猴急地抓出电话一看,对上官云黎说:“是老?。”
上官云黎还没有说话。刘秋然笑道:“是不是桃花县那个老??”
上官云黎奇怪的看着刘秋然:“你怎么知道啊。”
刘秋然笑了笑:“你们是群友,在QQ群里聊天的吧?其实我也在那群里,现在换了个网名,只是你们不知道我是谁罢了。”
应一飞接完电话兴冲冲的对上官云黎说:“老?要来云山和我们聚一聚,才聚会没几天又来。我看他是聚上瘾了。”
上官云黎面带愠色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搞什么群聚会!”
刘秋然笑着说:“其实我也想见见老?,什么时候聚。我也参加。我很想见识一下这个老?。”
上官云黎正想说什么,应一飞接过话:“刘老。老?这家伙是个嗜酒如命的性情中人,我们明天一起见一见他怎么样。”
“好呀!”刘秋然笑道,“那你们快去火车站接他。”
在院子里,刘秋然亲自把应一飞和上官云黎送下楼。上官云黎气鼓鼓地径直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上驾驶座。
应一飞见势不妙,迅速拉住车门对上官云黎说:“还是我来开比较好,你休息一下吧。”上官云黎扭过头撅着嘴,慢慢悠悠地挪身到副驾驶座上,烂着脸不说一句话,以示对应一飞的强烈不满。
刘秋然微笑着摇摇头对应一飞说:“你们快去接老?吧。明天我们再联系。”
调过目光对着上官云黎凝重地说道:“你这段时间不要去别的地方。有什么古怪事情及时和我联系。”
上官云黎表情恐慌地点了点头:“我一定听您的。您一定要帮我啊刘老,谢谢您!”
应一飞发动汽车对刘秋然挥了挥手。缓缓的把车开出政府家属区。
车上,应一飞习惯性的打开车载GPS导航系统,驶向市中心的人行高架桥。刚一下桥就遇红灯,车载GPS语音报出地理坐标:X6度32分51秒;X04度57分22秒。应一飞张大着嘴巴,脑海里马上就在第一时间浮现起一组数字,上官云黎尖叫一声,我知道是什么了。
应一飞和上官云黎同时说出一组数字“1716 X6 32 51
X04 57 28”两人同时狂叫:“地理座标!是地理坐标!”这时,上官云黎身上的电话响起。
拿出电话一看,是老?的,上官云黎抱歉道:“?哥,你找个宾馆先住下。我和飞哥现在有点急事,晚点和你联系!”不待老?在电话那边死叫乱吼就挂了,马上按下电话拨号键。
刘秋然送走上官云黎和应一飞,马上就进到书房拿出个罗盘放在书桌上,在抽屉里拿出一本《万年历》,他小心地展开记着那组数字的纸苦苦思索着。
电话铃声起。刘秋然拿起一看是上官云黎的号码,立即就按下接听键。上官云黎一听到刘秋然的声音,就通迫不及待的说到:“刘老,我知道那数字的意思了,我马上来您家,请您等我们!”
刘秋然惊诧的说道:“那你们快来,我在家等!”
20分钟后,俩人出现在刘秋然的家里,刘秋然迫切地问道:“你知道那数字是什么意思了?那快告诉我是什么。”
上官云黎气喘吁吁说道:“那是地理座标!X6 32 51 X04 57 28如果我没有说错,应该是北纬X6度32分51秒;东经X04度57分28秒。”
刘秋然问:“1716呢?是什么意思?”
上官云黎摇了摇头,问应一飞,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应一飞叹了口气:“我也在想1716是什么意思。”双眼盯住刘秋然:“刘老。你能推断是什么吗?”
刘秋然摸出一盒香烟,递给应一飞和上官云黎各一支,上官云黎摇了摇手表示不会抽烟。刘秋然点着烟大大的抽了一口,慢慢的吐出:“既然后面的是地理坐标。那前面就很有可能是海拔高度?对!是海拔高度!否则,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来对应这组数字,应该说,坐标和海拔高度确定了一个点,这一点大有文章!”说完随手打开电脑,在电脑搜索栏里输入“云山市地理坐标”敲下回车键。这时电脑里显出有关云山市的所有资料。
刘秋然看了看有关云山市的地理坐标数据后,对上官云黎和应一飞说:“虽有一点出入,但是我相信你得到的这组数字的确是指本地。海拔高度是个难点!因为海拔高度是随着所在的位置变化而变化着的。特别是在我们生活的城市属于山区,高低不平,房屋的依山而建,找到海拔高度的位置我坚信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地理坐标似乎是提供了给我们一个不太准确的大体位置。”
刘秋然拿出电话,拨通了在部队侦察连服役的儿子的电话,对着那头说道:“你给我想办法,我需要一个精度高的GPS定位仪。我有急用,尽快给我送来!”也不管电话那头儿子的问候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已是下午三时。刘秋然郑重对二人说道,今天晚上车少的时候,我们就按照地理坐标指的方向找一找。看看究竟这组数字带我们到什么地方。
上官云黎和应一飞大喜:“有您老在那就是我们的福了,出于职业的敏感,也是急于知道事情真像的上官云黎在心里盘算着:我以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可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匪夷所思!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刘秋然似乎是个道家高手并精于茅山法术。
“我们得准备一下了。”刘秋然说完打开屋角的一个大书柜,拉出一个牛皮箱子,古色古香的一看就知道是个上了百年的古物!箱子的四个角都磨出毛边。
刘秋然打开箱子,拿出一把桃木剑,一个木匠用的墨斗,一个用红布包起来的东西。二人好奇的看着刘秋然解开红布,是一面铜镜,镜子的反面是一个太级八卦图,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箱子里还有几个瓷瓶,一条盘着的绳子。上官云黎拿起一看是牛皮绳,好奇地问到:“这是做什么用的?”
刘秋然一边用红布擦着铜镜头也不抬的说:“这叫捆尸索,人活着的时候少一口气叫不争气,死了多一口气哽在胸口处那叫不吐气。不吐气必尸变,这绳子就是用来捆尸体的,以防尸变。”
上官云黎一听,吓得赶紧把绳子扔进箱子里,朝厨房跑去。她在水龙头下反复搓洗双手,再将双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才又回到书房,再也不敢伸手拿箱子里的任何东西。
刘秋然又从箱自里掏出个古色古香的小木箱,打开拿出一个黑颜色的葫芦,直径约有碗口大小。对上官云黎和应一飞说道:“这也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这葫芦口就是用恶人的人皮包在桃木上做的塞子。俗话说鬼怕恶人,也许这就是用恶人皮封葫芦口的原因吧。”
上官云黎伸了一下舌头,再也不敢好奇的问什么。
第五章 夜探云山 '本章字数:276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7 11:35:57。0'
刘秋然吩咐应一飞:“你快去菜场买只鸡,要公鸡!鸡冠越大越好。”应一飞应声而去。
片刻,应一飞果然提了只大公鸡回来。刘秋然吩咐上官云黎去厨房拿个碗来,又从书架上拿来一瓶墨汁倒了半碗,伸手拿出一个瓷瓶倒了少许粉末在碗里:“这是朱砂。墨汁、朱砂、鸡血混合是至强的镇邪之物,你们记住了。”
说完抓住公鸡,双手捏住鸡腮用力一掐,鸡嘴里吐出一股鲜血直泻碗里。
刘秋然将放在碗里的墨汁、朱砂、鸡血混合搅匀,拿过墨斗,将搅匀的汁液缓缓倒入墨斗中。
客厅里传里刘秋然老伴的声音:“秋然,请客人们来吃饭了。”上官云黎和应一飞抱歉的对着刘秋然:“刘老。您看我们又打搅您和阿姨,真的很不好意思!”
刘秋然哈哈大笑:“有你们和我们一起吃饭,我老俩口高兴得很。你看我家里就两个人,人多和我们一起吃饭是种享受。”
饭厅里刘秋然看着饭桌上又有了一瓶酒,喜不自禁,笑着对老伴高叫:“谢主龙恩。”
老伴笑看着刘秋然道:“也不看看场合,让孩子们看着笑话。”
上官云黎笑着问刘秋然:“我在书上看了些有关放蛊和降头的文章。真的象书上说的那样神秘吗,有没有这回事?”说完用期待的目光盼着刘秋然的回答。
刘秋然笑道:“确有此事,不过不象你所看到的书和影视作品描述的那样神秘。所谓蛊术和降头术历史上无从考证真假,有史记载是在明朝。
“蛊,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放蛊是我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之一,非常厉害。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
“有毒的蛊多在中国大陆南方各省养成,种类很多,有蜣?蛊、马蝗蛊、金蚕蛊、草蛊和挑生蛊等。
“放蛊的人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蛊放入食物,吃了以后,就会染上蛊毒。当然最过于残酷的当数金蚕蛊,具体怎么解我也不太清楚。我们道家是不使用和修习这方面的邪术的。
应一飞好奇地问道:“那降头术呢?”
刘秋然笑了笑:“你可问对人了!降头术也是一种邪术,它和蛊术有着本质的区别。降头术并非由药物控制被施术者。不过被施术者受到距离和空间的限制。但是从理论上来说,间隔的距离越长,就意味这降头师的法力越大。
“在影视作品中,看到的也不是捕风作影。比如:降头术就在电影中作为题材广泛使用,但施放法和解法都是和真正书上记载的区别不大。
上官云黎点了点头,是的:“我也看过这方面的作品,我还认为是虚构的呢。”
饭毕,刘秋然看看表,觉得时间还早便从书房里拿出一罐茶叶笑着对上官云黎他们说:“这是我老友特意从浙江给我寄来的,品尝一下怎么样?”
一边喝着茶,应一飞突然冒出一句:“那我们今天要去探的是不是与你说的有关?因为我感觉整个事情都很难从科学的角度作出个合理的解释。”
刘秋然点了一下头:“鬼神之说古来有之。如果你要我解释,恐怕我也说不清楚,也许今天晚上就能初见端倪。我们就来个夜探云山市吧。”
闲聊了几个小时,刘秋然也有问必答,耐心的解释着上官云黎和应一飞提出的各种提问。
转眼之间已经是晚上9点过钟,刘秋然掐指算了算:“现在我们出发吧。”
云山市的冬天比较讨厌,虽然气温在零度以上,但是空气湿度相对较高,气候特别的阴冷,凉风吹来透骨的寒。应一飞因为衣服穿得少,整个人就差点把脑袋缩到胸腔里。
上官云黎打开车门。座到驾驶座上。打开车载GPS。在导航系统的指引下把车开下高架桥。
这时,老?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那头老?不停的埋怨:“说好了群里的几个网友一起吃饭的,可谁都没有来。章瑶瑶的电话怎么也打不进?苗壮壮这家伙电话是关机的,牛熙照这家伙被老婆关在家里说出不来。”
上官云黎笑道:“你住哪个宾馆?我马上就开车来接你。”
上官云黎把车开到老?住的宾馆门口,老?都站在门口急不可耐的东张西望了。
老?本名穆本有,生性和善,为人随和,心宽体胖。在云山市桃花县经营着一家电子科技公司,由于喜欢新颖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