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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是由过世的良妃张氏所出;四儿子赵王慕云鸿,是由李德妃所出。除了四儿子赵王慕云鸿现如今只有十岁以外,其他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年。
太子慕云恒性格优柔寡断,处事犹豫不决,多次办事不利被皇帝斥责,要不是有着一帮子拥嫡的老臣的维护,又有皇后娘家的强大后盾做支撑,他可能早就被废了。不是一个好的皇帝人选,朝廷内外有眼力的人都知道。
相对于太子的中庸平实,二儿子楚王慕云翌就要出色得多,素有贤王之称,多得皇帝赞誉,而刘贵妃的娘家势力和皇后的娘家比起来也不遑多让。要不是有太子慕云恒在前面挡着,他根本不用屈居人下。
至于三儿子定王慕云昭,生母良妃早逝,年幼失怙,又没有强有力的外家帮扶,皇帝对他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要不是这几年在军中苦熬,立了不少战功,又积累了人脉,掌握了大周四分之一的兵权,才让人多注意一下。换作是以前,他根本就是在坐冷板凳。别说那个位子了,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这一次对南部藩国之战大胜而归,皇帝又是大肆封赏一番,连番赞誉,他才变得越发炙手可热了起来。
没有谁甘愿对谁俯首称臣,特别还是兄弟之间。
太子慕云恒和楚王慕云翌之间的争斗一向都十分激烈,以前没定王慕云昭什么事儿,现在可不同了,他拥有了兵权。虽说那四分之一的兵权不见得就能帮他夺得大位,但拥有兵权却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刘贵妃想拉拢他,好让他帮助慕云翌上位,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另一方面,她可能也防着他,害怕他会吃里扒外,得了她的抚育,却不予回报,反而和太子联合,对付慕云翌。所以她打着照顾他的理由,送了四个美人给他。这四个美人里一定有她的眼线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四个美人全部都是钉子。
另外,刘贵妃送美人给他这件事儿,是得了皇帝许可的。皇帝那么精明狡黠的一个人,估计也猜得到这四个美人不简单。既然皇帝知道却也同意了她的做法。想必皇帝对他也不是那么放心的。是了,他在军中的威望越来越高,手上又掌握着兵权,皇帝防着他是必然的了。
想通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心里也就跟明镜似的。慕云昭先前还想冷着云惜她们四个,不让她们近身,不让她们在王府四处走动,派人秘密监视,一有异动就将其杀之。可是现在细细想来,她们不是刘贵妃的人,就是皇帝的人,还真不能简而化之随便对待了。
此时时辰已晚,话已说得差不多,司马鸣便起身告辞,“王爷,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先生慢走。”慕云昭站起身把司马鸣送至议事房门外。
慕云昭本想回自己的寝房歇息的,一转念,心里便有了计较。迈步长腿出了议事房,向着云惜她们所住的紫竹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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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云惜在延庆宫里见了慕云昭,只见他剑眉星目,高梁挺鼻,英俊秀美,心下便是一阵欢喜。每个人都是喜爱美好事物的,像慕云昭这样伟岸挺拔英气逼人的男子,是个女人也会忍不住心动。云惜自然也不例外。可回头又想到贵妃娘娘对她的安排,她心里又苦闷得很,万般纠结。
临出宫的时候,翠萍姐姐对她说:“云惜,出了宫,进了定王府,就要好好伺候王爷,王爷每日的衣食住行都要事无巨细,体贴入微。”
她自然明白翠萍姐姐跟她说这话的意思。
这一日,云惜跟着定王慕云昭出了宫,进了定王府,身份由宫女转身变成了王爷的侍妾,这一连串的变化之快变化之大,她竟有些无法适应。
云惜四人被安排住在紫竹院,这座紫竹院位于定王府后院西南侧,地处僻静,紫竹院后面一丛竹林,风一吹就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紫竹院一共有一间主屋,东西两边各两间侧屋,另有其他屋子几间,形成一个独立的小院落,院子四角栽种有槐树,中间一个小花坛,栽种着月季花,正是开放时候,散发出阵阵幽香。
云惜住的是东边的第一间侧屋,她的隔壁住着彩霞。
兴许是换了地方认床,云惜躺在床上,听着屋后面的竹林沙沙声,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也睡不着。
这时候院子里有了响动,好像是紫竹院的管事吴嬷嬷,她的嗓门很大,弄出的动静也很大,想不让人听见都难。
“彩霞姑娘,王爷还在等着了,你快一点儿。”感觉有点儿像怡红院的老鸨在叫唤。
这边的响动那么大,西侧屋里的思琪被惊醒过来,她便悄悄下了床,走到窗边偷偷朝对面张望。只见彩霞的屋门口站着几个人,领头的便是管事吴嬷嬷,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显然是来接彩霞过去侍候慕云昭的。
别小看吴嬷嬷是个四十出头的使唤婆子,她竟然敏锐得很,眼神如电地扫向身后的西侧屋,朝着思琪的方向喝道:“思琪姑娘,更深露重,还是早早歇息的好。”
心下一惊,思琪赶忙藏到一边去,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悄悄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竟也被吴嬷嬷发现了,好锐利的眼神,好敏锐的洞察力!
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躺下,思琪的心还一个劲儿地砰砰直跳,想起刚才的情形,显然吴嬷嬷是个有功夫的,而且还不差。
☆、4锦绣阁 美人有隙
不一会儿,彩霞就准备妥当,跟着吴嬷嬷她们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云惜躺在床上,心里竟然涌出一股酸涩,她知道自己在见到慕云昭的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了他,所谓一见钟情,大抵也就是这样了。只是慕云昭并没有看上她,第一个要见的人也不是她,而是长得最漂亮的彩霞。想到这儿,心里难免就觉得苦涩难过了。那心情就跟前一世里,明明是自己喜欢的男生,最后却喜欢上自己好友一个样,说不出的苦闷。
云惜胡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去。
又梦到前一世的人事,清晰的很,仿佛就在眼前。
“你就像个尼姑一样,碰都不能碰一下,要知道我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交往了三年的男友气急败坏地对她大吼大叫。
她连忙解释:“我只是想等我们结婚的时候……”
“算了吧,你根本不爱我。”男友打断她的话,一脸的失望和愤怒。
“没有,不是那样儿的。”她着急地道。
“我们分手吧。”丢下这句话,男友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凭她在身后苦苦挽留,他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冷酷决绝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不要丢下我……”她赶忙去追,却忽然踩空,身子猛然往下坠去。
云惜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带看清周遭的一切,她便更觉无力,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缩成一团,可怜得紧。
后面便怎么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到天明。
第二日,彩霞回来得较晚,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厮手上抱着好几个礼盒,里面装的都是慕云昭赏赐给她的东西。
彩霞邀了云惜、柳叶、思琪三人到房中去坐。
“彩霞姐,昨晚上王爷对你怎么样?”柳叶凑到彩霞身边,悄悄地问。
她虽然问得小声,但云惜和思琪还是听见的,便一起看向彩霞。彩霞羞得满面通红,一跺脚,“你们真讨厌。”
看彩霞的模样便知道是怎么样了,柳叶笑道:“那就是好的了。想也是,不然王爷就不会赏这么多好东西给姐姐了。”这话竟说得有些酸溜溜的。
在宫中,不是没见过比这些金银首饰更精致的东西,可那些都是主子们的,跟自个儿没关系。但现在不同了,只要伺候好了王爷,便会得到他的赏赐,好日子更在后头,感觉自然也就不一样。
“王爷对我是挺好的。”想起昨晚上的翻云覆雨,彩霞脸上就忍不住浮出一片绯红,人也越发的娇艳,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媚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的思琪看不惯她那风骚的样儿,不忿地哼了一声,“你别被这些金银首饰荣华富贵迷昏了头才是。”她这是提醒彩霞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到定王府来的目的。
原来彩霞和思琪就不对付,现下听了思琪夹枪带棒的话儿,彩霞便也不爽,哼声道:“你就假清高吧!”
“你……”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柳叶连忙去劝说彩霞,云惜也拉住了思琪。
“大家都是姐妹,少说两句吧。”云惜对思琪又是赔笑脸,又是哄的,才把思琪从彩霞房里拉了出去。
“狐媚。”出了彩霞的屋子,思琪犹不解气,愤愤地唾了一口。
云惜无奈一笑,劝道:“好了。”
云惜把思琪拉到自己房里坐了,又给思琪泡了茶。
思琪喝了茶,慢慢地才平了气。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针对她,可就是看不惯她那股风骚劲儿。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爹也有这么一个能歌会唱的小妾,长得就跟狐狸精一样,不对,真真就是狐狸精变的,把我爹迷得是团团转,三魂丢了七魄。我娘劝我爹,我爹也不听,我娘气病了,病得很严重,我去叫我爹回去看我娘,那小妾竟然还霸着我爹不放人,口无遮拦地说我娘得的是痨病,不让我爹见我娘。我娘病得都要死了,那小妾还缠着我爹兀自快活。我气不过,一日趁着我爹不在家中,偷偷溜进那小妾的房里,待她晚上睡熟了之后,捅了她一刀……”
“你把她杀死了?”云惜暗暗吃惊。
思琪没回答,只冷笑了一下,显然是真的了。
云惜不知道思琪还有这么样的身世,以前只知道思琪和彩霞不睦,现在才知道还有这么个原因。
便在心底默默叹息一声,明明都是男人的错,却让女人背负了一切的苦痛。
如果思琪的爹不贪恋美色,又怎会误了结发之妻,像思琪这么冷情的人,又怎么会动手杀人。真真是事有因果啊!
一连三日,慕云昭都叫了彩霞去侍寝。
到第四日,彩霞便搬出了紫竹院,住进了锦绣阁。慕云昭还另外派了两个贴身丫鬟照顾她的起居。摇身一变,身份和以前是大大不同,不可同日而语。
早上,思琪到云惜屋里串门。
云惜那时正在绣一方手绢,拿是在宫中就一直在绣着的,差不多就快要完工,云惜不想半途而废,就同随身衣物一起带进了王府,趁着就空就拿出来绣着,好将它早日完工。
“云惜妹妹,你的手可真巧。”思琪把手绢拿到手中看了看,忍不住啧啧称赞,“看这花儿,就跟真的一样。”
云惜一笑,“姐姐说得太夸张了。”
“我说的可是实话。”思琪努了一下嘴,“你这女红可比住在锦绣阁里那位强多了,那位整个就是一狐狸精。”
云惜知道其中缘故,也就不答话,只笑笑了事。
思琪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见云惜不答话,便自觉无趣,也就不再说了,看着云惜绣了一会儿手绢,喝了一杯茶,也就告辞离开了。
用过午膳,云惜又绣了一会儿东西,觉得有些困,便上床去午睡。正睡得香甜,听到吴嬷嬷唤她的名,她便赶忙起来开了房门。
吴嬷嬷一双小眼透出精明的光,上上下下将云惜打量了一遍,道:“你好好儿收拾一下,晚上去侍候王爷。”
终于还是轮到自己了,云惜心下了然,道:“我知道了,嬷嬷。”
吴嬷嬷见她回答得不卑不亢,也不巴结奉承自己,也不像彩霞那样妖妖娆娆的,心下便觉得她不错,竟多了一分喜欢。
当天夜里,吴嬷嬷并两个小丫鬟过来接云惜,因先前已经得了消息,云惜便早早地准好了准备,吴嬷嬷她们一来,云惜稍事整理就跟着她们出了门。
出了紫竹院,沿着石子铺就的小径往东走出数十米,就见到一荷花池,此时荷花还未开放,只在月光下一片静悄悄的立着,偶有几声细微的虫鸣。
过了荷花池,沿着抄手游廊过去,再一转弯,又往前走出上百米,才到了地儿。
云惜四下里一张望,发现这地方并不是慕云昭住的主屋,脸上不由地露出疑惑,“嬷嬷怎么带我到这儿来了?”
吴嬷嬷瞥了她一眼,心想你认为该带你到哪儿?王爷住的主屋你还没资格去。不过嘴上还是简单地解释了一句,“这是王爷安排的。”
好吧,既然是慕云昭安排的,那她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接受就好了,云惜心下稍安。
吴嬷嬷领着云惜进了屋子,又吩咐两个小丫鬟去打水:“你们去准备些热水,好让云惜姑娘清洗一番。”
“嬷嬷,我先前已经洗过了。”云惜自认为自己已经洗得很干净了,根本不需要再洗一遍。
不过吴嬷嬷没理会她,只管安排两个小丫鬟去准备,把热水送到后面的浴房去。
“是。”两个小丫鬟便出去忙活了。
吴嬷嬷拿出一套轻薄的中衣给云惜,看着手中那薄而透明的衣物,云惜不由地皱眉,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根本就遮不住嘛。
“嬷嬷,能不能换一套?”云惜试着问道。
吴嬷嬷瞥了她一眼,“就这一套。”
呃……
好吧。实在没有也只好将就了。
两个小丫鬟准备妥当,就来请云惜过去沐浴,云惜不好再说什么,反正她说了也不会有用,便乖乖地跟着两个小丫鬟去了后面的浴房。
浴房里东西倒是准备得很齐全,浴盆里还放了许多的干花瓣,浸泡在热水里散发出阵阵清香。
褪下身上的衣物,云惜跨进浴盆里,两个小丫鬟就过来帮她清洗,来来回回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将她好一番折腾,足足洗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算完。
待洗完穿上了那套薄而透明的衣服,两个小丫鬟就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只余下云惜一人。
云惜在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之后,口中吐出一口气来,心道该来的总归要来,去吧。才缓步出了浴房。
慕云昭已经在等着了,他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好似睡着了,又似在闭目养神。
云惜站在慕云昭身前,细细看着他的眉眼俊颜,他长得可真好看呀!是她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上的人。心下的欢喜就如潮涌般翻滚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
发觉到身前的动静,慕云昭倏地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身前的云惜一脸痴呆的笑,双眉微不可察的一蹙,眼神里快速闪过一抹厌恶。
转瞬即逝,云惜并没有发现。
乌黑的丝缎秀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垂在脑后,身上穿着的是薄而透明的中衣,云惜清楚的知道这衣服到底有多透明,是能将身体看得一清二楚的,更何况内里连肚兜儿都没穿,真真是□非常呀!
云惜这一世加上一世都没在人前做过这样的事情,一想到今天这个样儿,一张脸腾地烧得通红,羞得不敢看男人一眼,只低着头局促不安地站着,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脱衣服。”男人道。
云惜一惊,快速地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骇于他的眼神,又连忙低下头去。心里紧张得很,只觉得他的眼神好可怕啊,仿佛能吃人。
男人似乎不耐烦她这样磨磨蹭蹭,一把就把她拉了过去,她口中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人已经被丢在了床上,整个人也晕了一晕。正在这当口,男人一惊撕扯起她身上的衣物来,她想拦可也没机会,男人把她钳制得死死的,一点儿空隙也不留,她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把她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地扯了个干净,其实也不需要多少动作,那衣服如此的轻薄,在男人的手下根本就不值一提。待云惜回过神来,却也为时已晚,身上已经被脱了个精光。
☆、5侍寝夜 云泥有别
“王爷……”
云惜张张嘴,想说点儿什么,可是男人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丰盈,便大力的揉搓起来。
未经人事的敏感身子像触了电一般,微微地颤抖起来,胸前既疼且麻,云惜想动一动却也动不了,男人控制着她的身子,大手在身上四处揉搓,她好像就变成了一团面团,要被男人揉扁搓圆似的,整个人浑浑噩噩,如坠云间,大脑的思绪也跟不上了。
男人并没有做多少前戏,便如同一只猛兽一般横冲直撞了进来,在细窄的门口处遇到了一点点小小的阻碍,可男人没有做任何停留,一鼓作气冲撞了进去。
云惜疼地“啊”地一声叫出来,泪珠就从眼角滚落。她不知道这竟然是如此的痛,好像要把她撕裂开来,她想要往后面退缩,男人的大手制住她的身子,她根本躲不开去,只能承受他蛮横的冲撞。
不是这样的,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是第一次,但云惜也知道,真正的男欢女爱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野蛮粗暴,不是这样的凶狠折腾,而应该是柔情缱绻,你侬我侬。
云惜脑海里只觉得有什么搓了错了!好像这一切都错了!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又弄不分明,只眼角的泪水滚落得越发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在她身上发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