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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短命鬼 作者:枫中铃乱(晋江银推vip2014-11-19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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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方的身份进不了堂屋,他只能坐在屋外的院子里,还是最角落的位置,跟他坐在一起的是街上的流氓混混,整日偷鸡摸狗没干过好事,西门庆故意这般安排,借机羞辱何方。
  “吃过酒席别走,哥几个想和你聊聊。”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坐到何方身边,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晃荡着身子斜眼看着何方,又朝兄弟几个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围上来。
  “你们要做什么?”三刀起身大喝一声,在嘈杂的院子里,三刀这一声还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众人瞧好戏一般袖手旁观窃窃私语。
  “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何方笑笑看向他。
  三刀不甘不愿坐下后瞪大了双眼,打着用眼神震慑敌人的主意,可惜他那张正太的小圆脸,再配上他圆滚滚的大眼睛,一点威胁都没有。
  “好啊,是要聊诗词歌赋还是人生哲学?”何方看着他们问道。

  ☆、第三章

  那几人一愣,他们本以为何方会吓得屁滚尿流,唯唯诺诺赔笑作揖,他们以前也仗着人多欺负过他,拿他几块炊饼,要些钱买酒喝,每次武大郎都痛痛快快地拿出来孝敬他们,被打了还得赔笑。
  西门庆听得屋外喧哗声,暗自皱了下眉头,那帮蠢货,让他们吃完喜酒再动手,怎的现在就开场了,别扰了小爷的雅兴。
  西门庆向众人告了罪,走出堂屋,院内的人见到西门庆都上前恭贺,西门庆对他们连个笑脸都欠奉,只点点头。
  西门庆一眼看到自己找的那帮蠢货,几人乖乖坐着并没有闹事,他们中间围坐着一个人,那人个头不高,被人挡了个干净,西门庆猜想那人定是武大郎无疑,离得远不知他们在做些什么,西门庆皱眉抬脚朝最角落的那桌走去。
  离得近了才听到:“你可是每到阴天下雨骨头便会如刀割一般,若不救治,恐怕……”
  “烦请先生救我,先生救我。”那人一脸急切,推开板凳跪在地上。
  “你起来,我救不了你,但有一人可救你,那便是神医安道全,现在建康府。”那人磕了三个响头拜别了何方。
  “西门大官人。”左右两旁的人见到西门庆唤了一声,三刀戒备地站在何方身后,挡在西门庆身前。
  何方转过身看向来人,见来者一身红装,面冠如玉,生的一副好皮囊,但里子却是坏透了。
  “恭喜西门官人。”何方起身拱手说道。
  “你还会算命,不如给我算算,算得准了重重有赏。”
  何方听了淡然一笑,并不与他计较,“不过是学了点皮毛,尚未出师。”
  “不知师从何人?”
  “自学成才。”
  西门庆听了一愣,但见对方一脸认真,不似玩笑的样子,西门庆呵笑一声,“你说吧,说错了也不打紧。”
  何方看他一眼,“你是大富大贵的命,将来比现在还要富有。”
  西门庆这种奉承的话听得多了,不以为然。
  “但非长命之相。”
  “哦?”西门庆挑眉并不着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何方说到这撩起下摆端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酒小口抿了下。
  西门庆见他故弄玄虚故意吊他胃口,暗暗嗤笑一声,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但被人说成短命相,心里总是不美的,他心下开始盘算怎么对付何方,让他长长记性。
  仪仗队渐渐近了,已经能听到唢呐的声响,众人拥着西门庆往大门走。
  “先生,您还会看面相算命?”三刀欣喜地说道。
  “糊弄人的。”
  三刀一脸不信。
  西门庆踢了轿门,牵着新娘子的手走进厅堂拜完了天地,新娘子被送入洞房,酒席正式开始。
  何方这桌的混混都离开了,因为何方跟他们说如果不走,今日便有血光之灾,何方这个倒不是胡说,如果他们不走找他麻烦,他就揍得他们有血光之灾。
  何方和三刀那桌就他们两人,独享一桌的酒菜,可惜没什么特色菜,何方每样吃了点,觉得酒还算不错,清淡度数不高。
  “武先生,能否给我算算我有没有生儿子的命?”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端着酒杯走过来,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不伦不类的。
  何方上下扫了他一眼,认出他来,“明年开春便有结果。”
  “家中妻妾不曾有孕,这离开春不过三两月,这个……”
  “胡同巷。”
  何方惜字如金。
  那人一听恍然大悟,“先生大才,若是抱得麟儿,我定上门拜谢。”
  等那人走了,三刀忍不住问道:“先生,胡同巷怎么了?他为何如此高兴。”
  何方端详着手中的白瓷酒杯,“男人家中三妻四妾尤不满足还要偷腥,玩腻了就抛到脑后。”
  三刀拍了下脑门,“啊,那胡同巷的小娘子,上次要不是先生正好跑步路过,将她从河里救起,怕是要一尸两命了,先生怎知道是他?”
  “他娶了四房,生了七女,到处烧香拜佛求子,近日又花重金在寺庙请了串佛珠,形象外貌也对得上,所以随口那么一说,没曾想真是他。”
  “那先生怎知那小娘子腹中定是个儿子?”
  “我只说开春便有结果,是他自己那般认为,与我何干?”
  “三刀拜服。”三刀竖起大拇指连声赞道。
  何方看向他,笑道:“三刀以后可想左拥右抱想齐人之福?”
  三刀脸一红,“先生又打趣我,三刀的心小的只装得下一个人,塞不下许多。”
  三刀总是能说出令人发省的话来,何方扭头正视三刀,看的三刀更加羞赧。
  “三刀,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我?自然是跟着先生。”
  何方摇头,“你以后是想考取功名还是上战场建功立业,或是当个平头老百姓,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三刀抬起头看向何方,正色道:“先生,我想读书识字,我想考取功名,我想替老百姓做事,我知道这只是痴人说梦。”三刀自嘲地呵笑一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先生。”三刀振奋地看向何方。
  “拜师吧。”
  “先生愿意教我?”
  何方笑而不语。
  三刀反应过来连忙拜倒,连叩三个响头,“谢谢师父收我为徒,谢谢师父收我为徒。”
  “起来吧。”
  三刀爬起来给何方倒了杯酒再次跪倒,双手递上酒杯。
  何方点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你以后还唤我先生。”
  “是,先生。”
  再说那酒过三旬的西门庆,摇晃着身子被人扶着进了洞房,掀开新娘的红盖头,盛装打扮过的潘氏媚眼含情地看着西门庆,想起前几日和潘氏苟/合时的酣畅快意,身下一热,挥退下人,也不去喝合卺酒,直接推倒潘氏。
  “官人,还没喝合卺酒。”
  “明日再喝。”说完便撕扯起潘氏的衣服。
  潘氏有些委屈,但也只得受了,换上一副诱人笑容,勾地西门庆浑身燥热,连着几日都歇在潘氏房里,共度巫山。
  某一日,几番*后,西门庆瘫倒在床上,浑身乏力,直冒冷汗,动也动不得,骤然想起何方之前说过的话,何方那话原来并不是逞口舌之能,故意诅咒他。
  “官人,你怎么了?”
  潘氏手抚上西门庆的胸前,声音听了令人酥麻,但西门庆无暇想其他,半晌回复了力气,推开潘氏的手,手支着床坐起身,“给我穿衣。”
  “官人这是要去哪?”
  “让你给我穿衣,哪那么些话。”
  西门庆扭头脸色不善地看着她,捏着她的下巴:“爷宠你你便是西门家的二夫人,你最好乖乖听话,少给我恃宠而骄。”
  “奴家怎敢?”眼泪说着哗啦啦地往下落,扶着酸软的身子不着片缕地找衣服给西门庆穿上。
  西门庆穿上衣服推门而出,头也没回。
  西门庆找人暗地里叫来大夫,大夫给西门庆把脉之后,西门庆屏退众人,“李先生,我身体可有什么问题?”
  “身体现在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房事过于频繁,精气难聚,长此以往,气血两亏,便要出大问题了。”
  李大夫一直给西门庆看病,所以有话直说,也不藏着掖着。
  西门庆听了也不臊得慌,而是有些为难地直言道:“女人我是离不开了,可有什么养生药方?”
  “是药三分毒,这样我开个补血益气的方子,服药期间,西门官人还要克制一二。”
  西门庆点头。
  命人送走了李大夫,西门庆想起酒席上何方一眼道破别人的隐疾,又指点救命之道,或许真的有些能耐,心想明日就去找何方,西门庆在书房内独坐到天亮,用过早膳没让小厮跟着,独自出了门。
  “哟~这不是西门大官人吗?”王婆见到西门庆笑着问道。
  “王干娘,那日怎不去讨杯喜酒喝?”
  “唉,那日发了热,浑身不得劲,故错过了,给金莲带声好,让她常来看我,我一个老婆子孤独的很。”
  “理应如此。”
  和王婆废话了几句,西门庆作势有事要去做,那王婆才没出言请他进屋,等王婆进了屋,西门庆这才敲了何方的门。
  开门的是三刀,“你来做什么?”
  “我来拜见武先生。”
  三刀探出头看了下左右,闪开身子让他进来,“先生正在沐浴,你得等会。”
  西门庆疑惑何方怎么一大早洗澡,但他并不关心,所以没有多话。
  作为一个现代人,何方习惯了不管春夏秋冬早晚都要洗澡,到了这里条件有限,只能一天一洗,晨跑完出了一身臭汗,要是不洗澡,何方恐怕一天都过不安稳。
  洗好澡,穿上质地柔软的浴袍,擦干脚换上棉拖,也就在这个时候,何方才有种自己还身在现代的错觉。
  下了楼见到屋内还坐着一人,“有客?”
  “先生,他说有事找您,我怕他站在门口,旁人看到说闲话,不得已才放他进来。”
  何方点点头,“我和西门先生算不上朋友,但也算是认识,他既然来了,你就当他是个客,给客人倒杯茶水去。”
  “是。”
  什么叫旁人看了说闲话,什么叫当他是个客,西门庆听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脑门的黑线。

  ☆、第四章

  何方在他对面坐下,西门庆见他一身怪异着装,不伦不类,真是个怪人。
  “西门先生今日何事到访。”
  三刀给西门庆倒杯茶,又端出一碗还热着的黑芝麻糊,这个对头发好,何方一头枯草般的头发就靠这个养了。
  西门庆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吸了吸鼻子,“这是什么?”
  “芝麻磨成的粉,放上糯米饭熬成粥,撒上一点白糖,先生说喝这个对身体好,味道好极了。”三刀不遗余力地吹捧自己的老师。
  “西门先生要不要尝尝?再盛一碗来。”
  三刀动作很快又端来一碗,见西门庆喝了一口,忙不迭地问道:“如何如何?”
  西门庆点头,“很香。”
  “那是当然,这可是先生想出来的。”
  西门庆和何方都未说话,等吃完芝麻糊,西门庆有一瞬的恍惚,我是来做什么来着?
  “武先生之前说我非长命之相,先生可否说得再明白些。”
  “哦,再过几年你会精尽而亡。”水浒里西门庆是被武松打死的,就算武松没打死他,按他那荒yin无度的程度,怕也活不了多久。
  西门庆微张着嘴愣怔在原地。
  “可、可有良策。”
  “我说的这般明白,西门先生何必明知故问。”何方笑了。
  西门庆纠结了,一个两个都劝他克制,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沉迷酒色对身体不好,但他就是无法克制自己,一晚上不做那事,就通体不舒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像是被蚂蚁啃噬一般难耐,又痒又疼,酥酥麻麻的。
  “武兄弟莫取笑愚兄,愚兄实在是离不开女人。”
  哟,这一会就称兄道弟了。
  何方摸摸下巴,“法子倒有一个。”
  “什么?”
  “挥刀自宫吧。”
  “先生,什么叫自宫?”三刀见西门庆脸色难看,好奇死了。
  “小孩子非礼勿听。”何方摆手让他回屋看书去。
  西门庆咬牙,他猛地站起身伸手放在桌边,想要掀桌。
  何方轻飘飘地把手按在桌上,西门庆竟然无法撼动这桌子一分,涨红着脸:“你、你欺人太甚。”
  “西门先生且消消气,坐下好谈。”
  “没什么可谈的。”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要听仔细了。”
  西门庆暂且压下怒火,放弃了掀桌子,赌气似的哼一声坐回椅子上。
  “附耳过来。”何方朝他招招手,西门庆起身犹犹豫豫地凑过去,“再过来些。”
  西门庆半个身子越过桌子,耳朵贴上去。
  何方叽里咕噜一通说,西门庆神色不定,“真可延年益寿?”
  “要练成丹药还需些药材,先生是做生药生意的,想必不难弄到。”
  他和何方非情非故,何方凭什么帮他?
  “我当然不是白帮你。”
  西门庆这下反倒放心了,无利不起早,要是真的无所图谋,西门庆反倒不敢信他。
  “我要100两黄金。”
  真是狮子大开口,西门庆起身就走,这笔买卖没法谈了。
  “西门先生还有大富贵在后面等着。”
  西门庆收回脚转身看他。
  “东河县有一富商遗孀孟玉楼,家财万贯又无儿无女。”
  何方点到为止,大家都是聪明人,说得太直白就没意思了。
  西门庆拱了拱手,“改日再登门拜访。”
  何方起身,拱手还礼道:“衣衫不整,恕不远送。”
  “留步留步。”
  西门庆憋了两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派人去东河县调查是否有孟玉楼这个人,东河县离这不远,第二日,派去的人就回来回禀,确有其人,刚守寡不到一年,亡夫是做布匹生意的,家底殷实,光布庄就有三家,现如今都是孟玉楼在打理。
  西门庆又问起对方姿色,对方回道颇有几分姿色。
  不日西门庆亲自前往,以做生意为名去到东河县,又以买布赠妻为名,和孟玉楼在布庄邂逅,孟玉楼新寡不久,独守空房很是寂寞,看到西门庆谈吐不凡,相貌英俊,出手阔绰为爱妻买布,是个爱妻的好男儿,也就动了春心。
  西门庆几次往来东河县和阳谷县之间,一来二去和孟玉楼如新婚夫妇一般如胶似漆,小别胜新欢,终是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勾搭上了,没几天西门庆就托媒人提亲娶了孟玉楼作为三夫人。
  孟玉楼带着全部身家作为嫁妆风光无限地进了西门家,成亲那日何方又在受邀宾客之列,与上次不同的是,何方是被管家恭恭敬敬地请进堂屋的,位置就安排在西门庆旁边,令众人大为不解。
  何方却是安之若素。
  “武兄弟来了,今日陪愚兄多喝几杯。”
  “西门先生大喜。”
  “诶~我虚长你两岁,你我便以兄弟相称如何,喊西门先生可就太见外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小弟腆着脸唤你一声哥哥。”
  “弟弟好坐,我去招呼客人。”
  “哥哥请便。”
  潘氏嫁进来不过半月,如今西门庆又添新人,潘氏没有正房那般的气度,本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人,最是小气善妒,听说新夫人容貌艳丽,听说新夫人带来的嫁妆足足十个大箱子,听说新夫人……潘氏听说的越多,心里越是气急,拧巴着手里的帕子。
  前面敲锣打鼓热闹非凡,自己这屋冷冷清清。
  “二夫人,新娘子来了,你道怪不怪,那武大郎也来喝喜酒,还与老爷坐在一桌,以兄弟相称。”小丫鬟打探前面的消息回来说道。
  是了,定是那武大郎为了报复她,有意撮合西门庆和新夫人,让她失宠,定是如此,潘氏找到了怨恨的发泄口,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
  “绿荷,给我梳洗。”潘氏擦掉眼角的泪痕,换了副神色,起身说道。
  “是~”
  潘氏梳妆打扮,颜色比往日更甚,迈着三寸金莲扭着水蛇腰朝堂屋走去。
  西门庆刚和新夫人拜完天地,瞧见面若桃花的潘氏,原本想呵斥几句,但话都嘴边又咽了下去。
  “你怎么出来了?”
  “今日是官人大喜的日子,奴家特来道喜,这是我连夜绣的鸳鸯帕,送与官人和妹妹,祝你二人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说着从丫鬟绿荷手里取过绣帕递上去。
  孟玉楼掀掉红盖头,一身盛装打扮过的孟氏立在人前,一个冷艳,一个娇美,各有各的美,众人暗叹西门庆真是好福气。
  “妹妹在此谢过。”大方地接过绣帕,“姐姐的手艺真不错,和我们布庄的绣娘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明夸暗贬,道行更深。
  潘氏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向西门庆,见西门庆拿过绣帕,“夫人说的是。”
  潘氏只得强颜笑道:“妹妹过誉了,姐姐告辞。”
  “姐姐等等,今儿个巧了,我听人说,姐姐有故人在,怎么也不见见再走?”
  何方这个故人站起身走上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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