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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臧师姐在这里做什么?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片刻后,臧晓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施展法力带着极不情愿的褚凡和小龙朝着密室飞掠过去。大家来混元秘境时修为都差不多,褚凡原本以为自己的提升已经很大了,没想到臧晓晓现在的修为已经能轻易将自己左右。
虽然臧晓晓一再表示不会加害自己,但褚凡心中还是无比忐忑。
三人还未赶到密室,就发现那里已经乱成一团。各种形状的法宝、各种颜色的法术漫天飞舞,其中最吸引褚凡的就是辛泽的鼎状法宝。
带着斑斑绿锈的鼎飞在空中缓缓旋转,发出道道碧绿色火焰,烧的其余人法宝都不敢轻易与之接触,好像很忌讳一般。褚凡认出了这件宝贝,如果没有这次意外,他和小龙现在就应该在这个鼎内挣扎等死。
真在三人心思电闪间,突然天空出现一柄蓝色仙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着慑人的寒光,剑身通体透明,仿佛由一块蓝水晶雕磨而成,威风凌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这把漂亮的仙剑可不是挂在墙上欣赏的样子货。一刹那间,此剑放出万丈蓝芒,与绿锈鼎的绿火胶着在一起,一是不分高下。
这下,褚凡有些惊讶,没想到辛泽那卖相不佳的锈蚀破鼎居然能和这等宝贝分庭抗礼。看来,不单是人不可貌相,法宝也同样道理。
思索间,已经到了近前,更觉晶蓝仙剑光华夺目。看看自己手指上的伏疆,黑不溜秋。而且除了锋利和能变化大小以外,再没有任何优点,褚凡觉得简直就是一把砍柴刀。
打斗的修士,修为最低的天成子也是凝神后期,十人中又以辛泽修为最高,已经是封灵后期。不过九打一,辛泽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傅华阳!你们欺人太甚!竟然毁我丹房!”辛泽在九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疲于应付,怒发冲冠。
“放屁!分明是你想吃独食!”没等傅华阳答话,天成子抢先怒斥。几人已经把褚凡当成了异兽遗胎,都想分一杯羹。
“说他逃了你们不信,真当我辛泽是软柿子不成?!”说着,辛泽左手单手控鼎,右手朝身前一划,凭空裂开一道口子,一柄火红长刀遂出现在手中,轻轻一震,燃起熊熊火焰。
“焚骨刀?!辛泽你想拼命不成?!”这下,傅华阳等人惊惧了,纷纷停手,脸色难看的站在一起。
众人停手,先前激烈而华丽的场景瞬间消失,褚凡何曾看过这么激烈的法术、法宝对拼?不禁遗憾的叹了口气。
轻轻的叹息没能逃过众人的耳朵。不再拼命,他们的六感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十人一起朝三人看过来。
“是你!”辛泽吃了一惊,没想到逃跑的家伙还有胆量在这里看热闹!
“夫君,怎么让人欺到家里来了?”没再给其他人问话的机会,臧晓晓皱着眉头,袅袅婷婷的来到辛泽身旁。
“这个……嘿嘿……”突然,辛泽想起了褚凡,伸手一指:“还不是因为这个兔崽子!”
被人骂当然不会舒服,褚凡一怒就要痛斥辛泽,不想被臧晓晓截住了话头。
“夫君,忘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师弟!”臧晓晓顾盼间眼波流转,飞在低空被风轻轻地扬起了发丝、裙带,飘然若仙,仿若凌波仙子现世。
“师、师弟?”辛泽指着褚凡的手还没有放下,此刻这只手却好像抽了筋,嘴也裂的大大的。
“辛泽,你们夫妻太过好笑,想吃独食也不用找出这么可笑的借口吧?”璎珞仙子讥讽道。
“哼!”臧晓晓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手指掐诀,挽在手臂上的紫绫闪电般直抽璎珞仙子白皙的脸庞。紫绫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同样一声冷哼从傅华阳的口中发出,手中法宝山河笔快速点在紫绫上,一触即分,却挡回了紫绫的偷袭。饶是如此,险些破相的璎珞仙子也惊得额冒冷汗、花容失色。
“师弟还在看什么?!”臧晓晓一声怒喝,褚凡回过神来,带着小龙硬着头皮加入战团。
虽然褚凡现在体质有了质的飞跃,但是有如重新投胎一般,修为不但没有提升,反而掉了一截,已经由开识后期掉落到开始初期。当然,现在的他修炼起来真可谓是事半功倍,奈何爬出蛋壳就没有抽出时间好好修炼。
开识期最多只能御空两丈,望着飞在空中来去自如的十人,褚凡只好在众人脚下御使伏疆攻击,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臧晓晓与辛泽不知同修了什么秘术,二人仿佛心意相通,攻守圆润通畅。臧晓晓手持一蚌壳状法宝,坚固如龟壳,九人法宝一起击打在上面也只能让二人略略后退,伤之不到。
有了妻子联手,此时的辛泽,威风八面。手持火焰长刀,也不用法术,就这么贴身进攻,砍得傅华阳连连闪避,不敢试其锋芒。辛泽砍得兴起,不禁哈哈大笑:“尔等鬼子孙!如今有何话说?”
“骊山老妖面色发苦:“辛泽,你们夫妻修炼了什么秘法?联起手来竟然如此大威力!”
“哈哈!骊山,今天就叫你们长长见识。听好了!这便是《般若妙相》奇功!”辛泽得意洋洋,却被偷偷羞红了脸的臧晓晓狠狠瞪了一眼。这一抹似嗔还怒的风情,让场上几男不禁吞了口口水,直呼此女够妖!
见几人盯着自己老婆吞口水,辛泽自然大大的不愿意。手中长刀火焰一阵蒸腾,作势欲攻向几人,让众人幡然醒悟:原来此刻双方还在争斗中……
九人拿辛泽与臧晓晓没办法,只好将满腔怨气倾泻在褚凡的头上。这一来,倒给辛泽创造了机会,瞅准空当持火焰长刀合身扑上,将正在欺负褚凡的骊山老妖劈的护体仙气崩散,吐出了长长的一道血剑。如此,立刻解了褚凡的“无妄之灾”。
这下,九人不敢再分心对付褚凡,把全部精力重新放到了辛泽与臧晓晓身上,却仍然无可奈何。
闲暇下来的褚凡开始打起了酱油,有一下没一下的捅着傅华阳等人的脚底板,令九人对这个招人恨的无耻苍蝇烦不胜烦。有心把他一下拍死,清静一下,又唯恐露了破绽被辛泽突袭。
如此这般烦闷,让九人围好的阵法战圈气势一滞,攻势的锐利登时不比方才。
“辛泽,不如我们罢手停下来详谈如何?”九人以傅华阳为首,都放缓了攻击。
“哼!有什么好谈的?今天你们欺上门来就休想善罢甘休!”辛泽嘴虽然硬,但是毕竟两个半对九个,又斗了整整三个时辰,再也不是龙精虎猛,强自支撑。
“好,我们今日认栽,这就离去!”辛泽疲惫不堪,傅华阳等人也不比他好受。
“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辛泽是什么?”虽然疲累,但面子要紧,辛泽还在死死相逼。不过场上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辛泽,你们不要苦苦相逼,我们九人如果都拿出看家本领拼命的话鹿死谁手你应该很清楚,不要太过分了!”这回却是先前受伤的骊山老妖。
这回,辛泽沉默了片刻才说:“不错,但是我们夫妻逃走你们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的。你们不能每天都聚在一起吧?到时候再逐一找你们算账!”
这一句直接踹在了九人的腰眼上,傅华阳等人面面相觑。辛泽比他们任何一个人修为都要高,如今夫妻二人又修炼了奇术,更是威力无匹。如果落单……后果不消多说。
九人会意,傅华阳八人一齐看向天成子。无奈下,天成子硬着头皮越众而出,心里将那八人一家妻儿老小骂了个狗血淋头,暗暗发誓以后修为超过他们,定要给他们好看!
“嘿嘿!老辛啊,大家邻居这么多年,不要这么不讲情面嘛!”天成子涎着一张老脸。
'第三卷:混元秘境 第二十七章 月下红颜'
“几位来寒舍做客,没带礼物吗?”说着,辛泽朝脚下看了看。
这就是要赔偿了,九人看着脚下已经成了废墟的丹室,心道略作赔偿也好,毕竟闹僵了大家都不好过。
百无聊赖的褚凡突然发现小龙从参加打斗开始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在褚凡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已经达成了协议。傅华阳九人凑在一起半晌,拿出了一个乾坤纳宝囊递给了辛泽,然后满脸肉痛的道一声告辞,灰溜溜的飞向了天际。
九人中,挑起事端的天成子因为修为最低,近半赔偿都出自他,让他对另外八人恨之入骨,再一次发誓以后飞黄腾达给几人好看。却没想到,自己日后居然真有一番际遇。
混元秘境中修士的行事作风让褚凡大开眼界。刚才还大打出手,转眼就成了“老辛”,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晓晓,这是你师弟?”辛泽有些疑惑。
“不错,当时我们五十个师兄弟一起进来的,褚凡自然是我师弟。”臧晓晓手指间夹着一朵紫色野花,说话时不时轻轻嗅着,看也不看几人,神态间居然多了几许小女孩的天真。
“你这个师弟可比你那些师兄弟有种多了,不但没跑,还来相助。虽然修为实在太低了点……”辛泽摇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那天你怎么跑到那个蛋里去了?”
褚凡同样好奇。经过这一阵,他已经看出辛泽是个颇讲义气的人,而且似乎还有些惧内。于是,他将自己当时的情况如实讲出,也希望辛泽能为其解惑。当然,体内的黑白双龙他作为自己最大的秘密没有说出。
“哈哈!原来如此,小舅子你的这番际遇真可谓前无古人。这与转世投胎何其相似,而且你还投了一个良胎!”
“小……小舅子?”
就在褚凡嗫嚅着这句话时,三人面前的空间突然荡起了涟漪,十分诡异。在三人要有所反应时,小龙突兀的从空气中出现,跌落下来,摔起一片尘土。
“哎呦!憋死我了!”在三人目瞪口呆中,小龙继续聒噪:“姐夫,嘿嘿!原来是自己人啊。褚凡我早就说你有亲戚要早早相认,怎么样?今天差点大水冲了我的庙……”
啪!黑着脸的褚凡在絮叨的小龙头上狠狠砸了一拳,于是小龙又扑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转眼间,十日已过。褚凡的样貌与恢复,又成了十七八岁的翩翩少年。
这些日子,褚凡对辛泽又多了几分了解,觉得此人做事全凭自己喜好,亦正亦邪,与门中人所说的邪魔行事相差甚远。而且此人很豪爽,澄清了误会后更是将褚凡当做自己兄弟一般。这些日子没少为褚凡解惑。
当然,褚凡对辛泽还是有戒心的,毕竟在竹山教典籍中所记载的邪魔无不是狡诈非常、精于算计。他偷偷的问过臧晓晓,然而答案却叫他大跌眼镜。
臧晓晓明确表示说辛泽是个真正的男人,对自己很好。自从将她带回来,从没用强,平日里百般呵护,但有要求无一不从。臧晓晓毕竟花一般的年纪,想想当初抛下自己的几人,更觉得辛泽有担当,时间久了,便被俘获了芳心。为此事,辛泽还广宴亲朋,为自己正身份。
褚凡提及师门,结果臧晓晓的回答让他彻底震惊。原来这混元秘境竟然就是典籍中所记载的外域!臧晓晓和其他一同进来的人可不是褚凡这般的半路弟子,知道的东西比他多了不知多少倍。而且,臧晓晓作为掌门夫人的关门弟子,知道的比他们还要多。
原来,师门中的长辈们也不知道这里属于外域,如果知道将时刻提防的外域入口封印在自家后山会做何感想。
臧晓晓取出一张地图,褚凡细细看了才知道,混元秘境是小外域,还有大外域,面积不必乾坤大陆小多少。
略加思索,褚凡就明白了五派联合开启混元秘境送这些人进来是何意了。这是为自己门派保存骨血!“明知此处危险,还不派长老随同。”褚凡不禁有些埋怨。
其实他不知道,每一名长老都是门派的顶梁柱,掌握着一门绝学,要想门派延续,这些人是不能少的。送他们进来,就好比买彩票,每期在研究好的号码外,再跟一个固定的号码,不中就没了两块钱拉倒,中了就赚了。他们就是跟号,全部遇难也就是损失十名不错的弟子,但在这里能活下去的,必定成为精英,将来会成为门派栋梁。
他一时想不明白,但臧晓晓可早就想的通透:“如此一来,你还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先在这里闯荡一番!
竹山老人他们几个老祖宗没有想到,自己绞尽脑汁要抵御外域,却把自己的弟子送了进去。
告别了现在与臧晓晓,褚凡带着不满的小龙在二人的道别声和小龙的唠叨声中出发了。
由于臧晓晓的身份,她对这个能招来天地异象的竹山教弟子还是知道的,所以进混元秘境时因好奇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再见面双方都有了一番际遇。
“好嘛!好好的小舅子不当,偏偏要出来受苦!晚上住在哪?龙爷我可不要再睡在大树上,那是乌鸦才干的事!”
夕阳下,一人一龙的身影被拉的又细又长,时而相交在一起,亲密无间。
最终,二人还是没能逃脱成为乌鸦的命运。一棵巨树上,褚凡与小龙分别靠在一棵大树杈上,仰望着天空那一轮清冷的月亮。不知不觉,山中虫鸣越来越响,让睡梦中的褚凡梦到了元江镇外自己的小石屋,无比温馨。
久走夜路必撞鬼。当月亮升到最高处时,一声古怪而说慕猩司选�
“什么声音?!”褚凡睡意全无,低声问小龙。
“我哪里会知道。”
见“秘境土著”也不知道,褚凡只好细细再听。
嗷——如狼、似虎,褚凡还没有听仔细一声惨叫又传了过来,林间四处起风,片刻后一切重归于平静,连夜虫都闭上了嘴巴。
“唉——千年孤独相思路,夜露风吹透。冷月上枝头,徒增烦恼,清辉伴云袖。”
夜半无声时,叮咚的琴声伴着一个柔媚的女声清晰的传了过来。没有香艳,直教人毛骨悚然!
褚凡只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但毕竟修道也有几个年头。虽不说艺高人胆大,但对这鬼神灵异也没有从前那样惊惧。
“世人都道相思苦,难解命中数。孤影暗自怜,情愫已生,旧怨新愁难渡!”壮着胆子,褚凡回了一句。
“噫?”清灵的女生显然很是惊讶。
“是谁?可否出来与小女子一见?”这声音,如幽谷百合,清丽又不失高贵,让人禁不住对这女子的样貌产生好奇。
褚凡同样如此,虽然刚才惊了一身冷汗,但此刻还是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
循着幽幽的琴瑟,褚凡来到一处林间空地。
空地旁,水潭边,青石上,月光下,一个女子面朝明月抱琴而坐。青丝微拂面,玉指轻弹,左手腕上带着暖绿玉镯。
见褚凡缓缓而来,女子缓缓起身。一身绿色衣裙,外罩薄纱,三千青丝直垂腿弯,在月光下婉如流水。
正值月圆,林间纤毫可见。女子如水双眸望了褚凡一眼,随即如含羞般微微低头,天然的粉色眼影,又添几分魅惑。
女子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小巧的朱唇抿在一起,仿佛私会情郎的少女般娇羞可人,使人心生爱怜,只想捧起她白嫩的小脸,将那双剪水双眸直看到底。
月光如水,此刻,褚凡痴了。如水的月光下,这女子若空谷幽兰,夜半开放。月辉掩映中,林间的雾气偷偷沾湿了额头的发丝。一抹淡淡的馨香充斥在空气中,清凉、婉约。
她拔下玉簪,将一缕缕青丝挽在头上,动作柔弱而妩媚,如洞房中的新娘在卸掉自己繁冗的妆束。重新插好玉簪,鬓边几缕发丝柔顺的垂下,月光下的女子,清丽脱俗,美艳不可方物!
“公子为何深夜至此?”还是女子先打破了寂寞。
褚凡回过神来,不禁有些脸红。正奇怪往常无比聒噪的小龙怎么没出声,不想偷偷往身旁一看,发现小龙根本就没有跟来。
“在下路经此地,天色已晚,不得已在此留宿。不知姑娘为何孤身一人在此弹琴赋词呢?”
褚凡知道此女肯定非同一般,寻常女子哪敢深夜在野外弹琴赋词?但他知道冒昧打探别人底细只会使人徒增反感。
“顾影自怜,倒叫公子耻笑了。”
“姑娘言重了!适才听姑娘一首《醉花阴》,倒是让在下心生感慨。”
褚凡仿佛重新回到了读书时代,在与至交好友谈论诗词歌赋。
“原来公子陷于情中。”
“哈哈!世间圣贤都堪不破一个情字,我虽向往,却无缘。”
说着,褚凡忽然想起了苏红袖的师傅莲华师太,继而又想起了苏红袖,接着白露又从眼前飘过。他不禁迷惘了,难道自己如此多情么?
女子抬起了头,十六七岁的样子,美丽的容颜媚到极致,眼波流转,仿佛下一刻就要滴下水来。琼鼻下,小巧的唇瓣如樱桃般红润、饱满,让人忍不住想轻轻的咬下去。
面对如此人间绝色,褚凡反而不紧张了。他走到青石的另一端,面对女子盘膝而坐。
'第三卷:混元秘境 第二十八章 闯荡秘境'
见褚凡如此,女子重新坐了下来,对着褚凡轻轻一笑。顷刻间,月光都黯淡了下来。
褚凡大方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面对褚凡如此袒露的看相,女子并没有羞恼,笑容无比明媚。
两人都知道对方是修士,却整晚都没有谈论一句关于修炼的话,也没有交流过一件关于修真界的事情,更让人称奇的是二人居然都没有问对方的名字。
二人整晚都在谈论诗词歌赋。褚凡自幼饱读诗书自不必说,让他赞叹的是此女子诗词歌赋的造诣竟然也非比寻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