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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我的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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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戟真有一套,哄得莫琊眉开眼笑的。
    “知道我来了,还装作什么都不晓得,害我出糗……”
    “怕你伤心,所以至少也要装聋作哑一番。我‘假装’的很像吧。”
    莫琊简直啼笑皆非。他这是在说笑话吗?这还是结婚以来头一遭,应该放鞭炮以资庆祝!
    看著莫琊变化万千的俏颜,他决定不去探索她在想些什么,拿起桌上一份羊皮卷,递给莫琊。
    “这是什么?”她扬眉。
    “你一直很想知道的资料。”
    她依言打开羊皮卷,上面赫然是一份名单──风东方朔籍贯:临安绝技:百步穿杨大宋右丞相东方泽之次子,无仕宦之心,却有效侯之姿,文韬武略、智勇只全,来去如风,有主见,善于裁决。办才无碍,能轻易说服任何人。百步穿杨,距靶两百步,能连发九箭而箭箭射中红心,于一百步远之处射下柳叶,箭无虚发,亦能一次拉满弓,一口气射穿九重锾甲。
    林楼适桓籍贯:建康绝技:不攻仅守,却未能伤其分毫建康第一才子,有宋玉之貌,且有子建八斗之才;风流惆傥、温文尔雅,乃一翩翩佳公子。建库首富楼平之之子,财富、相貌、学识兼备,为建康城中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满腹经纶,笔下功力入木三分,谈笑用兵仅一瞬间,记性一流,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能一眼识人,知人善任。
    山莫仲擎籍贯:扬州绝技:鞭似长剑若有神有经商之天才,能一眼便监定出宝物古器之其供。人情练达,通晓事理。曾只身来回五趟丝路,最远曾到达大绿海(即地中海)东岸。仅十八岁即拥有一间布庄,两年后遭人放火付之一炬,随即改行珠宝古器,三年后,即拥有扬州最大之玉楼;再三年后,买下一座矿山,铸造银器。有很好的暗运,十赌一负。
    火令狐轸籍贯:建康绝技:柳叶伤人
    武林顶尖高手,明理重义。出手无招,招式信手捻来,如行云流水,至今未曾有过败北纪录。江湖中人急欲得其友传,但令狐干却无角逐武林盟主之意愿,神出鬼没,来去无踪。武林中以其马首是瞻,但却只闻其名而不知其人,与楼道桓为远房表亲,但却有著赛过一般亲兄弟之友情。
    水乔驭籍贯:日本京都绝技:马术、制技中日混血,父亲为日本大将军,母亲为中国南方美人,从母姓。为日本国之江洋大盗,日本恐怖组织“山口组”欲剿杀之第一目标。闲静少言,效岸不群。为日本武术宗师曙华流唯一弟子。曙华流为乔驭之杀母仇人,乔驭从小与曙华流学习武艺,只为替母报仇。从不轻饶错待、出卖他的人。
    看完这些资料,莫琊忍不住惊叹。
    “乖乖,真的每一个都很有‘背景’耶!比方,朔的‘神射’,楼大哥的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我大哥的‘一眼识物’,还有令狐大哥的‘出手无招’;而我师父则有很多的‘挫折容忍力’。江湖中的顶尖高手都被朔给网罗进来了,说来,我还顶佩服朔的善于识人呢般!”想了想,她又道:“是谁这么好本事,能把这五个人调查得这么清楚?”
    东方戟一笑,并不回答。
    “你想,现在他们在做些什么?”
    莫琊斜睨著老公,自信满满的说:“那还用说,当然是闯荡江湖罗!”
    ★★★
    有五个英俊挺拔的帅哥写意地走在江陵的郊道上,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著青衣的俊俏男子。
    突然,这家伙往树下的椅凳一坐,就再也不肯站起来了。
    “我不走了般!”东方朔耍赖道。
    “当初提议走郊道的是你,没想到最先撑不住的也是你。年纪大罗!朔。”
    一身白衣的楼适桓轻摇摺扇,俊美的脸上尽是挪瑜的笑容,不轻不重的损东方朔道。
    “你就继续纳凉好了,等你高兴了再跟上。适桓、轸、驭,咱们先走。”莫仲擎当下就准备放他鸽子。
    除了东方朔外,大家一致通过这个提议,莫仲擎与楼适桓率先往前走,令狐轸和乔驭也随之跟上。
    “别这样嘛!”东方朔扑上来,拖住走在后面的令狐轸和乔驭两人的腰带,死也不肯松手。“休息一下也不错呀!你们没听过‘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这句话吗?”
    他正打算开始对这些人洗脑,但令狐轸可不给他这个机会,迅疾无伦的以手肘架了他一记拐子,却被他命大的躲过。
    “哇!太狠了吧!?轸?”东方朔大叫。
    “少对我们洗脑,没用的!”令狐轸回道。
    “那也用不著架我拐子嘛!万一打到我的俊脸,你会被全天下拥护我的女性唾弃喔!”他转向乔驭,媚笑:“驭,你说是不是?哎呀──”
    乔驭一拳挥过来,东方朔忙闪人;而另一拳,被楼适桓以摺扇挡下。
    “驭,算了。”
    东方朔发誓,楼适桓是一点“算了”的模样也没有!而且还笑得“十分”有心机!直教人毛骨悚然。
    “玩够了没?”莫仲擎走过来,把东方朔与楼适桓两人拉开。
    “还说呢!如果不是轸,我们闯荡江湖的计划会无聊到让我们在这里要嘴皮子吗?”东方朔无比哀怨的看向令狐轸。
    “关我什么事?!”他开始磨牙,一脸想扁人的模样。
    “你如果勤劳一点,把你的‘柳叶伤人’写成一本秘岌,随便往哪个地方一藏,就可以让整个武林蠢蠢欲动,那不是很有趣吗?”
    “我看‘东方朔男扮女装’的卖点肯定大的多。”令狐轸不感兴趣。
    “听起来好像很好玩,干脆咱们来反串成‘东方令狐姊妹花’如何?”东方朔“当仁不让”的损了回去。
    令狐轸气得几乎双眼喷火!
    莫仲擎看见令狐轸的表情后,拍拍东方朔的肩膀道:“兄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什么?”他装傻。
    “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耶!”楼适桓笑道。
    令狐轸咬牙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无聊,我劝你上少林寺打‘木人巷’!”
    “跟木头人打架?闷也都会闷死!我又不是……”他伸出两指,在太阳穴晃了两晃。
    楼适桓莞尔。“其实,闯荡江湖也有有趣之处,只是看你是否敢去挑战。”众人一起看向楼适桓。
    “哦,语带玄机?”东方朔的一双眼睛开始发亮,口气中满是兴奋。
    楼适桓会这么说,就代表他发现了很好玩的事。
    莫冲擎的顽心也被他给挑起。“你有什么鬼点子?”
    楼适桓一笑,“鬼点子?不,我不这么称它,我叫它‘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莫仲擎颇有兴味的问。
    “要不要示范一遍?”楼适桓有些得意的问。
    “当然要!”东方朔已经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可是,要我亲自示范有个条件,就是大家都得同意参与。”他伸出一根食指,“一个人找一个麻烦,反不反对?”
    “成!”东方朔闲得发慌,而且好玩的事他绝对一马当先。
    “可以。”令狐轸向来也非怕事之辈。
    莫仲擎耸耸肩,他可不认为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比莫琊那小妮子麻烦。“我跟!”
    楼适桓转向乔驭。“驭?”
    “虽然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但还不差这一个。”言下之意,就是参与了!
    “好极了!”东方朔高兴地拍拍他的肩,“咱们上街找麻烦去!”
    ★★★
    以楼适桓为首,一个人单枪匹马走在前头,东方朔、莫仲擎、令狐轸、乔驭四个人,则跟在后头十步远之处远远观看著。
    “适桓真有办法找到所谓的‘麻烦’吗?”东方朔对著其他三位伙伴说道,并且报以怀疑的眼光。“若我们偷偷把他的‘’放生,你们想,这算不算麻烦?”
    令狐轸白了他一眼:“是,对你而言,这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莫仲擎开口道:“我猜,他要咱们找的麻烦,绝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解决的,否则,就没什么挑战性了,不是吗?况且,那也不叫‘找麻烦’,那叫‘找乐子’。”
    “有道理。”
    “他找到了。”乔驭陡地开口。
    “咦?”东方朔率先叫了出来。
    莫仲擎微微眯起眼睛:“他在做什么?”
    令狐轸眼底闪过一抹愕然。
    而乔驭双手环胸,等著看楼适桓的示范表演。
    “适桓疯了吗?”东方朔况不住气的低叫:“他居然向一个小尼姑找麻烦?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呀!?”
    “嘘!”莫仲擎捂住他的嘴,令狐轸反剪住他的手,乔驭则横了把剑架在他颈子上!动作完全一气呵成。“乖乖看下去。”
    于是,大家的眼光再度转移到仍未削发,穿著灰色缁衣的小尼姑身上。
    那小尼姑低俯著头,纤细的肩微微耸动著,看样子,她正哭得很伤心,看她的身形,约莫十六、七岁左右。
    楼适桓走到小尼姑面前,轻声道:“小师太。”
    像是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尼姑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泪颜,看向面前英挺俊美的男子。
    不只是楼适桓,连正在后面看好戏的四个家伙全怔住了!
    这个小尼姑宛若一株出水白莲,难以置信的清雅绝美!小小的脸蛋如白玉般细致,一对含泪的双眸有说不出的柔美动人,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张不点而红的樱唇。
    两人四目交接,虽然楼适桓表面上是无动于衷,但先前毫无防备的心神,也不禁被她的美激荡了一下。
    “阿弥陀佛,施主。”她的声音非常、非常地柔美。
    “小师太如何称呼?”
    “小尼法号灵月,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楼适桓。”
    “楼公子。”她有些无措,不知道楼适桓意欲为何。
    楼适桓道:“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应当是有了麻烦。
    听楼适桓这么一提,灵月美眸之中泪影再次浮现,泪珠儿在眼眶中滚来滚去,眼见就要落在她如明珠美玉般纯洁无瑕的脸庞上。
    “我……我把师父的袈裟给弄丢了……”她当真哭了出来。
    “袈裟可曾离开你的身边?”
    “没有,但是灵月抱著袈裟在树下……睡著了”她愈说愈难为倩。

    楼适桓失笑。“嗯,我想,一般人拿了袈裟应当是没什么用处的。”
    灵月点点头。
    “而且,袈裟也并不是贵重之物。”楼适桓又说。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些,但她还是又点了点头。
    “所以,我觉得袈裟是自己长脚跑掉的。”他一本正经的下结论道。
    灵月的俏脸涌起一片潮红,低叫:“楼公子您……您……”
    看他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会说出这种白痴答案的人呀!难道她看错人了?
    看够了灵月脸红的模样,他才笑嘻嘻的道:“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依常理推断,那件袈裟想必对某些人很有用处。小师太,你仔细想想看,可否有人可能会与这件事有关联的?”
    灵月凝神想了片刻,露出很失望的表情。“没有……”
    “若你空著手回去,你师父会责骂你吗?”
    她黯然低语:“师父会打我,并且罚我闭门思过,抄十部经文。”
    楼适桓凝视著她,轻问:“你害怕吗?”
    灵月轻轻的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天色不早了,你总不能不回寺里。”他顿了顿,又问:“你在哪座佛寺出家?”
    “白云观,在江陵西郊。”
    “那么,要在今天赶回去是不可能了。晚上打算在哪儿歇脚?”
    “破庙,或是……楼檐下。”
    “如果我安排你住客栈呢?”
    “啊?”
    虽说这楼公子看起来很君子,但是,她能接受他的帮助吗?她犹豫了。
    瞧她小小的脸上写满防备,虽想接受,但却碍于闲言闲语,他忍不住觉得好笑。难不成她怕他会轻薄一个小尼姑吗?即使她非常美丽,他也不敢动歪脑筋。不管她答不答应,她是他千辛万苦才捡到的麻烦,怎可轻易放过?
    “住在破庙,或别人家的屋檐下,说不定会看到一些很奇怪的现象,或是遇到豺狼虎豹等猛兽,然后,你就会连袈裟也不必找了,明天”早就去服侍观音菩萨,后天,你的师父就会来替你收”他满意的看到她脸色煞白,于是住了口。
    “那──有劳楼公子。”
    楼适桓心底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小师太,请!”
    ★★★
    陪灵月吃过晚膳,楼适桓这才回到客房。
    一触到门板,楼适桓便觉得不对劲,不过,他仍推开门,果然,黑暗中有一双手扯住他的衣襟,一把将他拉进门内,并把他钉在墙上。
    楼适桓自始至终都无反击的迹象,反而泰然自若的道:“别扯破我的衣服,这是苏绣,不便宜的。”
    “都什么时候了,谁还管你衣服是苏绣,还是湘绣!”
    “我不习惯如此说话,虽然‘对面不相见’是个挺奇特的经验。”他笑。霎时,室内便亮了起来。
    “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去睡,是想与我同床共眠吗?”
    面对一屋子杀气腾腾的男子,楼适桓还真有开玩笑的兴致。
    “适桓,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令狐轸首先发难。
    “游戏规则我早就说过了。”
    “这算什么游戏!”东方朔揪著他的衣襟,脸色不怎么好看。“你居然去找一个尼姑的麻烦!”
    楼适桓非常无辜。“我有吗?!”
    “难道不是?我觉得你的言行根本几近无赖。”
    他瞪大眼,“我?无赖?”
    “你到底有何居心?”莫仲擎不相信这个游戏有楼适桓所说的这么简单。
    “替你们排遣寂寞,就这么简单。”
    殊不知“寂寞”两字,语带双关。
    “寂寞?”
    “你们不是大喊无聊吗?所以,我设计了这个游戏。照理说,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
    “你没有说要找”个小尼姑的麻烦。”东方朔也有话说。
    “我指的是‘找一个麻烦’,正巧那尼姑有了麻烦,我找的是她的‘麻烦’,而不是‘尼姑’本人,了解吗?”
    一串文字说下来像绕口令,说实在的,还真不知道他们听懂了没有。
    “为什么你找上那个小尼姑?”莫仲擎问。
    “老天的旨意。她就在我的眼前,恰好看起来像是有了麻烦。”楼适桓笑道。
    “好啦!游戏规则我解释清楚了,我要睡觉了。各位也请就寝吧!不送了,晚安!”
    他把他们一个个推出门外……奇怪!怎么还少了一个?
    猛地回头一看,乔驭仍坐在窗台上,从头到尾没讲一句话。
    “驭?”他笑嘻嘻地拉大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驭倒也干脆,直接跳到他面前,开口讲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为什么我有种上当的感觉?”
    楼适桓眨了一下眼,耸耸肩说:“你太累了。”
    乔驭不再多言,转身走出房间。
    楼适桓淡淡一笑,带上了门,开始更衣。
 第二章
    灵月沐浴过后,盘腿坐在床榻上闭目打坐。
    门板上陡然响起的剥啄声让她吓了一跳。她跳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便急急跑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正是楼适桓。
    “楼公子”
    他似笑非笑的眠了一眼她玉雕似的小脚,灵月蓦地涨红了双颊。
    “你连问也不问一声就开门,万一是匪徒怎么办?”
    “我是出家人,应该……不会有事。”
    楼适桓一笑,“他们眼中看到的不是一个小尼姑,而是一个小姑娘。”
    “出家人──已无性别之分。”
    “那太好了!”他拿出一套淡蓝色的衣袍,递到她手中。“我正愁不知该如何说服你换上这件衣袍呢!”
    “无性别之分”这句话很自然地被曲解成“宜男宜女”。
    “灵月……不能穿如此华美的衣服。”
    “这是男装。”
    “男装亦然。”
    “你一袭缁衣,出去太显眼,必须换装。”
    她大惊道:“楼公子,现在已届戌时,不宜外出。”
    “你若不跟我出去,如何找寻你师父的袈裟?”
    灵月迟疑的咬咬下唇。
    “去不去?”楼适桓笑问。
    犹豫了一下,她点了点头,进屋内换装。
    片刻后,灵月俨然成了个粉装玉琢的小公子。即使她一身男装,仍旧掩不去她清丽的容貌,就连一般女子也不及她的十分之”。
    楼适桓尽其所能的忽略她的花容月貌,强压下心中异样的骚动,替她扶正了帽子,随口问道:“你怕不怕高?”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窜升。他想做什么?
    “一点点”
    “很不幸的,即使你真的害怕,我们还是得从窗子出去。”他拉开窗子,往下探了探。
    她当场吓白了脸。
    “可是──上有大门呀!”
    “你不会希望被掌柜的认出来吧?”
    事实上是,走大门太明目张胆,若是被其他四人给当场逮到,那可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来吧!如果害怕就闭著眼睛,一下子就著地了。”
    “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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