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可卡因传奇-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鞘裁匆馑迹恳谅暌馕蹲攀裁矗客蝗唬一姑环从矗鸵丫靡淮蠖丫穹治鲅系谋任矣猩岳此龅降淖罟殴值氖禄挂殴忠煌虮兜亩鞲竦搅瞬本薄>谷换狗⑸谖易罟殴值娜兆永铩!   �
    他拿起了话筒,我便开始作自我介绍,但是他打短了我的话。“我知道你是谁,”他说,“我听说过所有关于你的事情。我会给你打回去的。”我给他我的号码,开始道歉说不该在不方便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但是我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挂上了电话。半个小时之后电话响了,是他。“这方面你应该找彼得。斯威尔士。”我解释说是彼得。斯威尔士建议我给他打电话的,但是他根本不听我在说什么。“我帮不了你”,他说。不过接着他就有了主意。“我跟你说”,他说,“最好的办法是你把东西先写出来,然后寄给我看,我再告诉你我的看法。”我说我的问题不是要找人校对文章,而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动笔。说什么道理都没用。也许我应该仅仅问他几个有关伊玛注射药物的梦的问题。但这个办法也没多大用。他已经挂上了电话。哼。    
    我给另一位专家打电话,这次打到了荷兰。他根本就拒绝同我讲话,除非我给他寄一份完整的个人简历来,再加上一份书面文件,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想和他联系。我问他是不是非得这样不可。“是”,他说。接着他解释说研究弗洛伊德的专家倾向于比较小心谨慎,因为他们都趋向两个极端,要么认为弗洛伊德的伟大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要么认为他为了自己的利益服用了太多的药物。每个人不是支持弗洛伊德,就是反对弗洛伊德,没办法分辨出每个人站在哪一边。“你站在哪一边?”我问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他说着话,就挂断了电话。    
    情况更不妙啊。我给剑桥的一个教授打电话,问他有关弗洛伊德的事情。他要求我告诉他自己读过哪些书,和谁交谈过。我告诉了他。“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别的人了”,他说。我解释说我还是稀里糊涂地不大明白,还问他对桑顿的书怎么看——书里说的是真的吗?“你认为是真的吗?”他问我。我不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给他打电话。那些事实怎么回事——有没有被歪曲?“你认为它们有没有被歪曲?”但关键是这个论点:弗乐士,鼻反射神经官能症,伊玛注射药物。这个论点站得住脚吗?“你认为站得住脚吗?”他问道。    
    噢,老天!我是在和一台只会把我的问题搅个乱七八糟再抛出来问我的机器说话!也许这就是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在起作用?那伊玛注射药物的梦呢?它又意味着什么?三甲胺的重要意义又是什么?“你知道三甲胺是什么吗?”不——不,我一点也不知道。他最后还是回答了一个问题。“三甲胺,”他说,“就是散发出腐烂的种子的那种味道的化学物质”。接着他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里有一个梦,显然能证明精神分析学的发现在于弗洛伊德使用可卡因,但是没有人愿意解释是什么原因。两个专家压根就拒绝和我通话;一个专家就在此刻无疑在给我起草一封血书;我从剑桥大学得到的所有信息不过是三甲胺是发出种子在腐烂时发出的味道的那种物质。我感觉自己是在飞快地一圈一圈地兜圈子。    
    绝望之下,我扯出一张A3纸,在上面画满了箭头和方框,试图总结一下自己的发现。所有这些解释起来可能会含糊不清,但在我看来,事实还是非常清楚的。    
    从1884到1896年,至少有十二年的时间,弗洛伊德在定期服用可卡因。尽管很难确定服用可卡因对他的工作究竟有多大的影响,我们还是可以肯定一点:肯定有某种影响。考虑到他这一时期正在为《梦的解析》做基础工作,认为可卡因在他形成这些理论的过程中起到某种作用的看法还是合情合理的。至于起到多大的作用,人们看法不一。    
    有两点证据指明弗洛伊德服用可卡因与他发现精神分析学之间有具体的关系:爱玛的病例和伊玛的梦。二者都清楚地指出,一是弗洛伊德本人服用可卡因而且把可卡因用在病人身上,二是他对医学怀有某种古怪的想法,这些想法在他的头脑里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但是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弗洛伊德迷们争论说没有真正的证据表明可卡因在他后来的思想中起到重要的作用,诋毁弗洛伊德的人说这些证据清楚地意味着可卡因起了重要作用。问题是:所有这一切似乎都有可能,但还是没有确实的证据。最关键的证据——伊玛注射药物的梦——没有说服力。分析学家在过去的一百年里一直在分析这个梦,绝望地试图把它榨出汁来,好看看它里面是不是含有别的东西。可要是它里面没有包含什么东西呢?再次翻阅这些论文,我忽然意识到,最有可能的,是这些家伙正在试图解码事实上根本没有加密的东西!也许——震惊,恐惧!——伊玛注射药物的梦仅仅就是个梦而已。直截了当地看,我不得不承认除了我们已经知道之外,再也证明不出别的什么来:也就是说它只能证明弗洛伊德使用可卡因,建议病人也使用可卡因,这对他当时的思想也许产生了某种影响。再多往前走一步就纯属猜测——就是最可憎的那种把阴谋理论化和循环制造诡计的作法。    
    几个星期过后,我唯一可以真正肯定的是,同研究弗洛伊德的人纠缠,需要聪明得像是坐在空气管子上,或是把冰激凌藏在内裤里一样。这就是说:越傻越好。    
    我陷入了困境。无论我对弗洛伊德得出什么样的结论,都一定会得罪某个人。要是我说可卡因同弗洛伊德发现精神分析学毫无关系,斯威尔士和他的人马会咬住我不放。可要是我得出结论说弗洛伊德发现精神分析学的背后隐藏着可卡因,那么弗洛伊德博物馆和整个弗洛伊德研究群体都会对我群起而攻之。弗洛伊德写给弗乐士的信,爱玛差点送命的经历,弗洛伊德使用可卡因,伊玛的梦无论如何,这可能就是他们不愿意公开的那些东西。    
    要是我已经知道得太多了呢?也许我现在应该收手:谁知道那些在精神分析学的博物馆里问太多问题的人身上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呢?我想象自己被带到弗洛伊德博物馆下面的某个秘密的地窖里,被捆在椅子上,手腕上绑着精神分析学家用来牵引他们的爬藤植物的绿塑料带,嘴上贴着结结实实的精神分析的胶带。弗洛伊德家族的一个不露面的代表埋伏在阴影里,某个维也纳的精神病患者穿着黑色的套头毛衣,戴着镶金属边的圆眼镜,面部表情怪异,双唇紧闭,拿着个带有绝缘性能极好的橡胶柄,还连着截电线的大号不锈钢圆棍走到我身边:“要不要像对付上一个那样对付这一个,嗯?”这个澳大利亚人会这样问。弗洛伊德家的人会点点头:“对,奥托。让詹姆斯先生见识见识我们是怎么安插克劳非德检测仪的。”我会拼命把头左右摇动,试图透过胶带说:“不要,请不要啊。不要克劳非德检测仪”    
    我做了一个星期的恶梦。我的同屋建议说我应该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不幸的是,我害怕的正是专业人士的帮助。


第二部分 专利药,蛇油与性第21节 专利药,蛇油与性(1)

    十九世纪末受到可卡因引诱的医生,并不是只有弗洛伊德一个。尽管人们越来越多地意识到服用可卡因有上瘾的危险,它的销量还是直线上升。可卡因是当时唯一一种医用局部麻醉剂,各种新的应用方法一直在被不停地发明出来:1884年威廉。霍斯德完善了神经阻塞麻醉法;第二年,雷纳德。康宁发现了部位麻醉法;1892年卡尔。路德维西。斯雷恩提出了通过皮下注射实施浸润麻醉的观点;1898年奥古斯特。比奥发明了最危险的麻醉法:腰麻,即将可卡因直接注射到脊柱的椎管里去。    
    所有这些方法都很危险,有些极其危险。现在哪一种都很少用到,不过,要是你在牙医那儿打上一针麻药,就会对霍斯德的神经阻塞麻醉法熟悉起来(今天,可卡因很大程度上已经由人工合成的麻醉剂替代,这种麻醉剂能达到同样的麻木效果,却不会产生快感)。    
    尽管可卡因的合法用途一直在增加,真正赚钱的,还是那些药效平平的虚假的治疗性专利药物。考勒发现局部麻醉剂后掀起了对可卡因的狂热,任何含有可卡因的东西都一定会有市场:不明就里的读者看到有关这种神奇的新药的报道后,就想要自己的药里也含有可卡因。《纽约时代周刊》在1885年报道说,在其麻醉作用被发现后,可卡因的名气大震,甚至“如果有人说自己牙疼得只有牙疼的人才懂,身边就会有人大叫‘抹点可卡因吧!’”。专卖这种骗人的药的商人注意到这一点之后,马上在他们的老配方里增加了可卡因,让这些药更加神通广大,还泡制出各种各样以可卡因为基础的产品来垄断新的市场。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古柯和可卡因药的出现,他们不得不想出更加有力的强行推销方法来轮番上阵。有秩序的推销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推销,没过多久,这些虚假产品的广告商就开始求助于一个能保证卖出任何东西的要素:性。他们用这种方法穿透了也许是所有古柯神话中最古老的一个:可卡因能改善你的性生活。    
    古柯可以当春药的观点并不新鲜。印加人当然拿它当春药,有关它壮阳特性的报道在1794年就打动了旧世界。当时唐。伊波里托。乌纳聂在他的航海日记里耸人听闻地报道说,“这个嚼客已经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却还能挥洒连正值壮年的年轻人都借以自傲的雄风”。正如1999年“伟哥”在世界市场上畅销所证明的那样,任何能让人相信可以治疗性无能的药准保都能找到巨大的市场。再没有什么比期待能以某种方式改善自己的性能力的药物更能驱动一般顾客更快地往药房跑的了。一百年以前也是这样。有些古柯药的推销策略更狡猾,例如迈特卡尔菲的古柯酒,它们总有一条额外的好处:“老年人会发现它具有超出其他任何药的足可信赖的壮阳作用。”同样,奈尔公司的复方达米阿那精“是一种春药,能令衰弱的两性生殖器官恢复生殖能力”。就连可口可乐都开始采取行动,吹嘘说自己是“最棒的性器官强壮剂”。    
    可口可乐从此便一直与性保持着奇怪的关系。1909年在田纳西州进行了一次针对该公司的审判,政府方面老练的证人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陪审团相信,可乐会刺激男孩子手淫。与此同时,这种饮料在从事某些特殊职业的女性中非常受欢迎,原因是有谣言说它是一种有效的杀精剂。据说性交后用可口可乐作清洗剂,可以防止怀孕。    
    关于可卡因可以用作壮阳药的话题人们谈论得实在太多了,结果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许多的说法都自相矛盾。一方面吹捧说古柯饮料是生殖补药,另一方面又赞美可卡因具有完全相反的功效,例如《英国医学杂志》就报道说:    
    杰弗森医学院的派文教授最近给他的学生展示了一个女性深度色情狂和手淫的治疗病例,在给病人的阴蒂和阴道用了可卡因溶液后,最令人满意的结果出现了。派文教授认为,以这种方式使用可卡因,这还是第一次。    
    《英国医学杂志》,1886年三月二十日    
    《英国医学杂志》以前也曾报道说古柯是春药,这一点上文中并没有提到。在美国,有关古柯在性能力方面的功效的报道也非常混乱。威廉。哈默德哀叹说可卡因不能治疗手淫之类的病,即便是给小得只有四五岁的孩子用上百分之十的可卡因溶液也不行。一位美国医生维克多。维克在他1901年出版的课本上让人们注意到可卡因在治疗性无能方面的混乱,他指出“内服可卡因毫无例外地会在五十六岁的老人身上产生性冲动'但是'这刚好与美国海军方面的H威尔士博士的看法相反,因为威尔士博士声称他注意到可卡因有降低性欲的作用”。我们也许很幸运地看到,威尔士博士最终认识到,无论可卡因有什么样的功效,它都不会降低性欲——否则的话,美国海军也许现在还一面喝着加可卡因而不是加溴的茶,一面还在世界各地的海洋上航行着。    
    有关可卡因能否壮阳作用的争论一直在继续。这也许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因为麻醉剂和性总是连在一起的:麻醉剂让你感觉好极了;性让你感觉好极了;二者人们都只在特殊的场合才会纵情享用;二者都是儿童的禁忌。性让人快乐。麻醉剂让人快乐。你不是人类学家也能把二者联系起来。    
    然而,这种联系仅仅是道听途说,还是真有几分道理?有一种说法是,可卡因既然可以引起瞳孔扩大,那么就可以令使用者显得更加性感(瞳孔扩大一直被认为是一种性诱惑;十九世纪的维也纳妇女在赴激情约会前常常把致命的茄属植物的汁液滴到眼睛里来扩大瞳孔。这种植物因为能够以这种方式使妇女更加迷人,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名字:颠茄——意为“美丽的女人”。)这种东西所起的作用微不足道,但总比没有强。    
    接着,我在大英图书馆找到了一些参考资料:1886年,一个名叫比利特的德国牙医报道说,口腔手术前,一些女病人在施用可卡因后表现出强烈的性唤醒。一本有关麻醉剂的瑞士教材同样报道说女性身上出现了如此强烈的性唤醒,以至于男人都没有能力满足她们。一个筋疲力尽的男人是这样说的:    
    我整个夜晚都在施展雄风,大力神 干七天的活和这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我刚一睡着,就马上就被唤醒,要接着来满足我那贪得无厌的伴侣。可卡因究竟让女人性无能到什么程度,这一点完全可以在我身上检验出来。高潮接着高潮,每一次都令这种欲望更加强烈。即便性能力最强大的男人也最终不得不放弃满足这样一个女人的愿望。我别无良策,为求自保,只好逃之夭夭。    
    汉斯。梅尔,德尔。卡肯尼斯密斯,1926    
    这篇文章说,可卡因对女人的效力强大到令她们所有的端庄稳重消失得无影无踪,开始向房间里的任何男人调情。甚至连“以前从来没有这方面经历或需要的年轻女孩”都会体验到强烈的“需要得到满足的感觉”。如果不能马上得到满足,这些不幸的姑娘会最终求助于同性恋。(此后还不断有人宣称——误导性地——说在可卡因的作用下,男人和女人都会求助于同性恋)。在美国,年轻女人也同样被这种药唤醒。一个牙医报告说他给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拔牙前注射了可卡因,这个姑娘:    
    温柔地合上双眼,似乎在体味最愉悦的兴奋的发作,伴随这些动作的同时,她还半痴半狂地说了些让我瞠目结舌的话。    
    《医学短讯》,1891,引自《可卡因》,斯皮兰斯    
    接下来便是可卡因在动物身上的效果。有报道证实说,公狗在施用可卡因后,阴茎无法控制地勃起,母狗则突然对所有的示爱来者不拒。密歇根大学1968年的一篇博士论文记录了这样的试验结果:一个学生花费三年时间喂常受虐待的实验室老鼠吃可卡因,并监控它们的性行为。他得出的结论是,可卡因可以让公鼠比通常情况下射精更频繁。    
    也许把可卡因当作壮阳药还是有些道理的。但是我怎么才能肯定呢?最明显的办法就是自己试试看。单作为新闻记者的任务而言,这主意还不错。接着我意识到,我爸妈很可能会读到这本书,最后还是决定放弃。有关可卡因和性的问题,我该问谁呢?接着我不由灵机一动。我掏出电话本,开始给魔术师埃迪打电话。    
    请允许我解释一下。魔术师埃迪是个毒品贩子。不过他不仅仅只是一个毒品贩子。他是我认识的唯一的一个毒品贩子。关于麻醉剂的事情,埃迪忘记的东西比你我所有知道的还多。不过,说老实话,魔术师埃迪忘掉的一切,也比你我知道的所有的还多。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别忘了他四十年来大部分时间都在从事专业贩毒。他第一次运送毒品,是从阿富汗运到印度。现在他把毒品从欧洲大陆运到英国去。作为经营进出口生意的个体户,埃迪也许是英国唯一一个真正认为开通海峡隧道这主意不错的人。“简直就像每天上下班一样,”,他说,“你瞧,就像每天坐地铁上下班似的”。没错,对埃迪而言就是这样——只不过别人不会带着装满大麻的手提箱上下班。“我就是这样,”他说着耸了耸肩,你马上明白他说的是真话。    
    和所有的好毒品贩子一样,埃迪住在伦敦南部的一栋非常老朽的房子里,房子老得简直就靠长得满墙满窗的的树丛捆在一起。去看一次魔术师埃迪,简直就像去拜访隐居天外的郝薇香小姐 ——只是这个郝薇香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