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成田良悟]+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第3卷-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觉得命运这个词实在很方便吗?」
  虽然看不见身影,但是那道声音却明显是对著临也而来。
  「将各式各样的偶然窜改成必然会发生的事…感觉合乎道理却又不合逻辑——我想要就这点询问像你这样的人,到底所谓命运的存在性,是否就一定得要是必然呢……」
  「硬要修饰命运这个字眼,不仅不够帅气,也让人觉得不太聪明喔…岸谷森严先生。」
  「喔喔,为何知道是我?你记住我的声音了吗?」
  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进,看见客厅中有名戴著白色防毒面具的男性,以及正一脸无奈地坐在他身旁的波江。
  戴防毒面具的男性——森严左手握著手枪,顶在波江的茫股希墒怯沂志谷徽谒嬉饨獯鹆僖苍痉旁谧郎系奶钭钟蜗贰�
  然而看见这个景色时,临也却不为所动。
  「虽然透过面具而有些模糊的声音是原因之一…会像那个样子夸张说话的人,我认识的就只有你而已。」
  「唔嗯…话说回来,这本填字游戏的杂志里有不少非常狂热的问题,实在令人颇为痛快呢…唔嗯嗯,这个人名填字中的『自夸能以绘画治好神罚之病的西洋中医师的画家』是……啊……是谁啊?开头是Gi,结尾是Ta。唔嗯…跳过。然后,横排的『德国克罗瓦斯岛出身的艺术家』,这个好像有听过却想不起来。卡鲁……卡鲁纳……你知不知道是谁啊?回答给我听听看啊。」
  「请不要乱看别人的杂志后,又在那里伤脑筋。」
  临也将填字游戏的杂志拿走后,在森严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能一边用右手看书,一边左手拿枪顶著人,还真是灵活…该说…你拿著模型枪顶著波汁小姐,是打算做什么啊?」
  「喔喔…居然能看出来啊。」
  「!?」
  因为这两个人的对话而改变脸色的,是被模型枪顶著的波江。看来她似乎直到刚刚为止部以为那是真枪。
  「……你骗我。」
  「哼哼,在日本国内,像我这样的一般人是不可能轻易弄到枪的吧?非法持有枪械的刑责可是比你们想像中要来得重喔?不过也多亏波江小姐让我骗过去,我才能安全突破这栋大楼的保全系统。」
  「真是太好了呢,那么就不送啰。」
  临也面带微笑,以言语的刺拳攻击,森严对此则是隔著防毒面具乾笑,以老样子的说话方式回答:
  「你也别对高中同学的父亲这么冷淡嘛。现在想想,我儿子跟你和静雄总是混在一起胡搞呢。新罗会成长成那副扭曲个性,照我的分析来看,就是因为夹在像你跟静雄这样两种极端的人物之间吧?」
  (插图174)
  「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责任都推给别人了啊?还有,我跟静雄根本没有混在一起。」
  「哎呀,说得没错。总是新罗被夹在中间,你们还真是水火不容呢。」
  「……那么,你是来做什么的?」
  似乎不想再提起过去的话题,临也面无表情地面对森严。
  森严看见临也这个态度后,将模型枪收进白色大衣内,开口说道:
  「嗯,不过,我想你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吧——」
  「你到底把……塞尔堤的头颅收到哪里去了啊?」
  ♂♀
  池袋近郊  某废弃工厂
  黄色在蠢动著。
  在充满生锈色彩的灰色工厂中,有一群缠著黄色布巾的少年们聚集在那里骚动,形成一股诡异的气息。废弃工厂的室内,布满了比平常的集会还要更多的人潮,在那中心有个空荡荡的圆形,法螺田和比贺等人正用嚣张的态度置身其中。
  法螺田坐在不知道从哪里搬过来的皮革书桌椅上,一副自认是这个小集团的王的态度,睥睨著四周围的黄巾贼们。
  「那么,法螺田老大,要怎么处理DOLLARS的老大?」
  「嗯,首先从门田他们开始照顺序解决掉。把静雄跟那些家伙都干掉以后,剩下的DOLLARS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接著再来慢慢料理那个叫龙之峰的家伙就行了。」
  法螺田头上包著绷带,用下流的笑容把玩手中的黑色块状物。
  虽然让法螺田拿著,反而凸显它是非常陈腐的存在,但仍毫无疑问是凶器。
  在这里的人们都非常明白,闪烁黑色光泽炮身的那个物体并非模型枪,而是货真价实的真品。
  其中有些人是在昨天目击了静雄被射伤,然而绝大部分的人,则是已经在怀疑前一阵子的便利商店抢劫案的犯人就是法螺田。
  即使如此,之所以没有人去报警,一方面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另一方面是因为跟随他的人异常之多,现在他是黄巾贼中最大的派阀。
  如果他被逮捕,那个派阀就会崩解,同时也会导致黄巾贼本身的力量变得薄弱。在这种说不定要跟DOLLARS开始斗争的时期,有很多人判断若是因此造成组织弱化,将会变成致命伤——如果这样还是想要去公开他的罪行的人,多半本来就不属于会这么想的集团。
  然而并非完全没有这种人存在。就像从法螺田口中说出正臣是叛徒的时候,从以前就认识正臣的人自然不会相信——然而,那些不相信的人现在全都不在这个现场。
  他们几乎都在早上到接近中午的这段时间内被比贺等人给撂倒,手机也都被抢走。正臣的手机号码便是从那当中得到的,法螺田则是于不久前对正臣宣告「革命」。
  在将手机切掉的同时,他转了一圈环视周围的黄巾贼们,沉醉在过去不曾到手过的力量当中,接著以身为黄巾贼新「将军」的身分,用嘲笑一般的声音开口:
  「我说你们啊,黄巾贼再这样下去好吗?」
  为了要增加气势,他握紧拳头,往放在椅子旁的汽油桶槌下去。
  响起比预期中还要小的声音,而法螺田的手背却肿了起来,不过本人却一面隐瞒痛楚,继续说下去:
  「听好了,我们跟DOLLARS那种随便凑在一起的集团不同。他们所没有的,是被统领在一起的力量。现在就是把DOLLARS那些家伙给撂倒,让我们去报复那个无聊的砍人魔的残暴手段!」
  他完全认定「DOLLARS=砍人魔」而做出发言,不过黄巾贼当中,早已经没有人会去怀疑这件事丫。
  「如果用这股气势把DOLLARS并吞,别说是池袋了,我们连在东京内也能站上顶点,知道吗?想像看看!走在街上的家伙全部全部全部都得听从我们命令的模样!」
  尽管自少年的斗殴集团当中站上顶点,实际上届时也只会被更上一层楼的力量——表面是被警察,背地里则是被暴疟族或暴力集团给盯上。在那之后,就只有漂亮地让人给狠狠地修理一顿的结果而已。就算这样,法螺田依旧以那暴虐的梦想大放厥词。
  法螺田虽然不断说出凶狠的发言——
  他的内心其实相当「胆颤心惊」。
  只是藉由沉醉在力量当中来忘却那个事实。
  他曾经听说过静雄的传言,也以为自己有理解到那个恐怖。
  不过,就算是靠围殴也无所谓,只要能撂倒他,就能够一举成名。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带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多的二十个人去挑战——
  太天真了。
  当看见有一半的同伴被瞬间击溃时,法螺田从朝自己近逼而来的静雄身上感受到明显的「死」——在过于恐惧之下,扣下了为了保险而带来的手枪的扳机。
  在一年前左右,一名认识的男性打算从栗楠会偷出手枪来贩卖。自己在用酒灌醉他以后,问出枪枝暂时保管的地方,然后就从那里偷偷地摸出一支手枪与一盒子弹,接著就是直接去跟警察密报。以结果来说,犯下这个计画的那些人们被警察以及栗楠会的两方人马追缉,根本没有时间发现法螺田从中偷走一把枪。
  就如同预料中的,法螺田将这把枪用在威胁手段上,做了不少坏事——然而昨晚还是第一次实际用来对人射击。
  第一发在酒保服的的茫共课淮┝艘桓隹祝萏锉槐仍ち现谢挂康姆醋饔昧ο诺剑谖抟馐吨薪箍谏晕⑼略俅畏⑸洌乱环⒋卧蚴翘旅妫环⒋蛟诎赜偷孛嫔隙榭硪环⒃蚴巧淙刖残鄣慕挪俊�
  脚被打中的静雄因为失去平衡而往前倒下。
  此时此刻,那个脱离人类层级之暴力的存在,不是已经屈膝倒下于自己的眼前了吗?
  (杀掉了。)
  心中如此确信的法螺田忽然冷汗直流,硬是将发著抖的手从手枪上弄开来,然后慌张地为了确认周遭的状况而转过头去。还没有受伤的黄巾贼们纷纷以混杂了混乱与恐惧的眼神注视著自己。
  在数秒钟之前还对著静雄的视线,现在则是对向自己。
  此时,法螺田总算头一次理解到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一想到枪声有可能被其他人听见,他就觉得全身冷汗流个不停。
  ——再继续待在这里就糟了。
  做出这个判断的他——
  趁著可能是静雄同僚的男性开口说:「喂,你这小子……居然拿喷子出来,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耶?」并走过来的时候。
  「要恨的话,就去恨下达这个指示,还有借我这把手枪的纪田正臣啦!」
  丢下临时胡扯的谎话之后,匆匆逃离现场。
  其他少年们则是带著被静雄撂倒的同伴逃走。顶著雷鬼发型的男性跑到静雄的身边,似乎不打算立刻追上来。
  就在他打算就这么逃走并躲起来的时候——
  一个从没见过的号码打进法螺田的手机中。
  他害怕地心想会是警察吗?该不会是栗楠会的人吧?然后接起电话——
  在听筒深处之人告诉他的是——
  DOLLARS的老大,以及他与纪田正臣之关系的情报。
  然后事情便演变至此。
  对法螺田来说,这就是所谓的及时雨。
  只要同时利用情报与力量,就能轻松地把黄巾贼占为已有了。然后,如果还能把那个DOLLARS给并吞——
  ——啊啊,对啊,只要有这么多人的话…就算有几个警察或栗楠会的家伙杀过来,也还能靠数量解决嘛。
  只要几天就够了。只要维持这个势力,接著再跟栗楠会谈条件,应该就能找一个人来把射杀平和岛静雄的罪给扛起来。
  法螺田甚至认为让纪田正臣握著手枪,再把他埋到山里或其他地方也是一个方法。
  看著手上的手枪,脸上浮现狰狞的笑容。
  忽然间,入口处的附近开始骚动。
  ——不会吧,难道条子已经来了!?
  他连忙站起身子,打算对手下的比贺等人下达指示时——
  但在看见出现自门口的人影后,整个人处在不同意义的惊吓中说道:
  「你这小子……来这里做什么?」
  站在入口处的,是在不久之前才宣告被放逐与处刑的少年。
  他一面擦拭汗水,一面调整呼吸——
  在少年们的视线交错之下,纪田正臣立刻找出少年们的「中心人物」。
  然后,确认那个人物——法螺田的身影以后,正臣用尽力气狠狠瞪向他。
  「啊?真搞不懂耶,不是才刚跟你说,你被单职,明天以后就要宣布处刑了吗?」
  「也就是说……今天还没宣布啰?」
  正臣露出大无畏的笑容,静静地开口说道:
  「我实在无法接受你那所谓的『革命』啊,如果要被人当成叛徒,至少也该让我被从以前就在一起的同伴揍一顿才是……」
  之后正臣再次环视周围的少年们,堂堂正正地述说自己的见解: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认识的家伙异常得少耶。」
  方才用手机无法联络上的同伴们的身影,在这工厂内一个也没有看到。
  而这代表了什么意义,正臣并没有笨到不了解。
  稍微退去一些脸上的笑容,并拉低嗓子开口询问:
  「难不成…你们……」
  少数几名认识的人用满脸愧疚的表情退到集团后方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从来没见过的家伙率先包围住正臣。
  法螺田冈为占有压倒性的战力差距而老神在在,用反而比刚才还要冷静的声音对正臣搭话。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藉由这样的方式来鄙视正臣:
  「啊,有可能反对我当老大的那些家伙啊,不知怎么地,好像都被奇怪的集团给偷袭,手机被打坏以后去疗养了,大概是从昨天傍晚到刚刚的这一段短时间内呢。」
  法螺田连藉口都懒得解释,以打马虎眼的方式回应,并逐渐显露其卑鄙下流的笑容:
  「好…好…好可怕喔…这一定是DOLLARS干的好事,你们说对吧?」
  他的手一举起来,包围住正臣的人们便齐声笑了出来。
  「在这之后…你们打算做什么?」
  「啊啊?喔,首先就是先把你这小子给修理一顿……对了,就拿你当饵,把DOLLARS的老大,那个叫帝人的家伙找出来吧。」
  「你……」
  「哈!你还真是有够蠢的!或许你本来是为了朋友才来这里,不过这样就跟自投罗网来当人质没两样!我乾脆也跟『泉井老大一样』来玩一次那个好了!把你这小子的腿打断以后,再来说『现在开始发问』就像这样!」
  正臣瞬间感到错愕:
  「你…刚刚……说了什么?」
  「啊啊?所以说,要用你来解决DOLLARS的老大啊!DOLLARS这个组织的系统的好处,就在于连DOLLARS那一票人也几乎不知道老大长什么模样!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能夺取他的情报网——之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下达指令,DOLLARS将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形下变成我们的手下!」
  「不对…你…刚才……是不是提到泉井?」
  正臣睁眉怒目,握紧拳头问道。
  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过去从手机里听见的那个下流询问声,以及——沙树的悲鸣。
  法螺田带著好笑注视正臣的变化,很开心地拉开嗓门大喊:
  「哈哈!在那之后就这么做好了!要是用黄巾贼这个名字玩得太过火!我乾脆就把队伍的名字跟颜色整个都换掉好了…对了,就像你这小子现在的脸色一样,一整片青蓝色!」
  「你…不…你们…难道是……」
  「总算注意到了啊。是啊,没错!在这里的是——」
  对著嘴唇颤抖地说话的正臣,法螺田将说到一半的话说完:
  「你最讨厌的『蓝色平方』的成员啦!你可不要用什么残党这种小家子气的称呼来叫我们喔!黄巾贼现在可是被我们给吃下来了!」
  「……」
  「还真妙啊…一旦把蓝布拿掉,再随口说一句让我加入…就这么简单,你们的那些同伴竞然就接受了。听到你这小子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下糗大了,没想到你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反正对你来说,黄巾贼的这些家伙们也不过就是这种程度而已吧,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配合法螺田的笑声,四周围的笑声也益发膨胀起来,聚集成一整块巨大的声音往正臣袭击而去。
  完全曝露在朝笑声中的正臣,暂时保持沉默——
  不过最后还是拾起头,再度以和刚刚不同的眼神瞪著法螺田与比贺。
  只是,不是像方才那样充满愤怒的表情——似乎是领悟到某种事情了,他的眼神中充满沉静的觉悟色彩。
  发现正臣的气氛突然改变,法螺田呵呵笑著问他:
  「怎么啦?终于有下跪求饶的打算啦?不过我可没打算救你喔。」
  「不是…我反而觉得舒服多了。」
  「啊?什么啊?」
  「我啊…有登录成为DOLLARS的一员,也是黄巾贼的一员。」
  他往前迈进一步,并自嘲地说道:
  「然而被黄巾贼革职,DOLLARS也不会相信我——现在就只是个爱把妹的高中生。」
  又往前迈进一步,周围少年们的警戒气氛也开始提升。
  包围网缩小一圈后,有几个人为了不让正臣逃走,而将人口的门给锁了起来。
  可是这名茶发带耳环,看似轻浮的少年——完全没有表现出动摇的态度,而是以沉稳的声音说出下一句话。
  「所以我才会来这里。」
  迈进一步,又迈进一步。
  「我就只是纪田正臣。」
  再迈进一步,确实地往法螺田接近,话语中的力量也逐渐增强:
  「所以……所以我才会来这里!」
  不是受到任何束缚的强迫,而是为了保护重视之人——正臣又往前踏出一步。
  每当正臣静静地向前走时,都确实增加周围的紧张感。
  然而——反而是正臣的气势压过对方。
  ——啊啊,没错,这个状况是——我的过去。
  不断在追赶著我的过去,曾几何时已经超前我了。
  (你逃不掉的。无论你如何挣扎,无论你去到哪里,过去都会如影随形。即使你打算忘却一切,或是以死来从世上消失,过去这玩意儿都会肆无忌惮地追著你跑。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你知道为什么吗?)
  随著曾经在医院里听到的这段话,正臣的心中浮现许多人的容貌。
  杏里、帝人、门田、游马崎、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