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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同人)丑闻+番外 作者:童归宁(晋江vip2013-02-01完结,天作之和,婚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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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顿记起自己16岁以前家里也是有一处大宅,有好几副这样
  美丽的画。每当年幼的他想触碰一下时,就会想起父亲的告诫:美丽的东西最易损坏,绝不要轻易碰触。
  作者有话要说:桑顿他不是每个角度都handsome,得选角度的,但是选得好的话着实是breathtaking。说到hot,colin老了,而他要比colin更hot!当然也跟角色和剧本有关,也是个充满禁欲气息的闷骚角色,所以一旦允许自己释放必然如火山爆发般惊人。
  明天休息,噗,看这傲娇的小模样~


☆、第七桩丑闻

  “梅?梅?”玛丽的声音似乎是从梦境中传来,梅猛地坐直身体,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是打瞌睡了。
  她习惯性地撩撩鬓边的发,似是知道这些零碎的头发会散落下来,然后挤出一丝笑:“玛丽,我没事。”
  玛丽的表情看上去很无奈又了然:“订婚消息宣布后,你和纽兰去拜访了很多亲戚朋友,肯定已经很疲倦了。”她把头凑得更近些:“不过这里还有客人呢,怎么你都得把今晚熬过去,把他们送走以后,随你怎么睡。”
  梅听到这话低低笑了起来:“睡着了是我不好,不过才没人会注意我呢!”
  显然她太自信了。
  绅士们全都注意到了另一边充满欢悦的动静,不约而同地看过来,鲍伯更是注意到妹妹的仪容略有不整,脸上一小片几乎看不出的红痕该是刚刚枕在椅背上印出来的,他看到因她还无所觉已然滑到裙角的书,笑着吟诵道:“当你睡意昏沉,在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集,回想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鲍伯!”梅娇喝着打断了他,这个做哥哥的竟然把《当你老了》这首诗弄得七零八落来打趣自己。
  桑顿觉得这对兄妹极有趣,让他想到自己和妹妹范尼,不过范尼是个整天把对钢琴的热爱挂在嘴边却十指不大灵活的姑娘,至于诗集,则是她最爱的枕边读物,因为可以帮助她迅速入眠。
  他突然轻松下来开了个玩笑,低低的声音伴着炉火的噼啪声,显得特别低沉而朦胧:“韦兰小姐可能是觉得我们谈论阿克莱特太乏味了!”
  梅咬了咬唇,她不想显得自己是个一无所知的乏味姑娘,于是在席间那不愉快的事情后破例接了话:“我当然知道纺织机是谁发明的,我还知道我哥哥鲍伯在研究吹毛机,不过迄今为止一台都没有卖出去。”
  鲍伯冷不防引火烧身,被梅摆了一道,不过这次他可是有资本开口的:“梅,你也太瞧不起我了,韦兰先生出品的吹毛机这次可是找到买家了,不然你以为桑顿和乔尼来美国是做什么的?!”
  梅有点震惊地看着桑顿,她一直觉得吹毛机的作用简直是异想天开,她也不认为唯利是图的工厂主会花一大笔钱财弄这么一套无法创造利润的东西。
  唯一在场不知内情的就是玛丽,她好奇地问道:“吹毛机是什么?我看字面的意思,就是把毛吹走。”
  鲍伯解释道:“因为棉纺厂的特性使然,厂房里会飘扬着很多棉絮,有我们眼睛看得见的那种大块的,自然也有几乎难以察觉的小小微尘。这些会被工人吸到肺里
  ,他们会开始胸痛咳嗽,但是无法咳出,也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他看了一眼桑顿:“而且通常他们的收入也请不起医生,连吃药延长寿命都做不到。”
  玛丽惊呼着捂住嘴巴,惊疑不定地看着在场的几位男士,梅对鲍伯所研究的事务有粗浅的了解,但第一次听到这样残酷的工作环境,还是让她不自然地别过头去看燃得正旺的炉火。
  “所以……”鲍伯悠然地吸了口雪茄,像是要把胸中的浊气一起吐出去:“虽然这是我年轻时候不切实际的发明,但是真高兴还真的有人认可我的理念,就连哈罗德舅舅也是因为我说不要钱,才勉强同意我把这些机器装在厂房里呢,现在竟然有人愿意花2400美元(当时汇率相当于600英镑,以等价黄金来算,相当于现在的40万美金,不负责作者私人数据……)来买呢!”
  梅出门从不需要带很多钱,所以她也没有概念,她只清楚这对韦兰家来说也不是一笔小钱。
  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看向桑顿,眼神中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软化,似乎觉得这人和自己印象中眼里只有钱的商人不一样。
  桑顿并不适应这种略带些柔软和自以为是的怜悯的眼光,只有天真不解世事的深闺小姐才会以为工厂主是心血来潮的慈善家,他有必要阐明自己的态度:“鲍伯,你太谦虚了,你的机器能给我带来巨大的利润,贬低你的人是因为他们太看重眼前的利益。”
  这下所有人都来了兴趣,他们实在没有看出来这个能把厂房里的绒毛吹走的无趣机器能带来什么巨大的利益。
  桑顿看着这群出身良好、似是完全不知人间疾苦的人,和乔尼对视一眼,依然用令人震惊的诚实解释道:“吹毛机能令我的工人更健康,他们能工作得更久,他们的儿女也会跟着他们的父母到我的厂里工作,我的雇工们会不知疲倦、没有病痛地为我创造更高的利润。”
  玛丽抿紧了嘴唇,才苍白地评述道:“这是基督徒的生产方式,至少成本里很仁慈的没有添加人命。”
  桑顿怀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快感看着所有人把那种肤浅的同情和赞许收起来,尤其是韦兰小姐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看似极为纯真的敬佩,他愉快地托起杯子浅啜了一口酒液,那液体温暖地燃烧着一路暖进他的胃里,陡然是一种身心快乐的享受。
  鲍伯顿时苦笑:“至少桑顿花钱了,我可听说过很多难听的话呢。”
  旁边乔尼附和道:“这话不错,我们出发前还参加过商会的会议,当然我和桑顿来美国的目的人人都知道,几乎所有人都
  在嘲笑我们浪费钱呢。理查德的话说得最难听,他说要是装了吹毛机,工人吃不到绒毛,胃里空空如也,那他们又要组织罢工要求加薪了。”
  鲍伯和卡尔尴尬地笑笑,但是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于是鲍伯掉转话题问道:“桑顿,那你怎么把这部分投入赚回来?有没有想过从加勒比或者埃及进口棉花,那要便宜得多。”
  “我不冒风险,”桑顿掸了掸烟灰:“利物浦的货源更稳定。”
  乔尼插嘴:“你可不能拿马尔巴勒工厂开玩笑,这可是米尔顿最大最好的厂子,但要是成本降不下来,工人要加薪怎么办?罢工一旦超过四周,你的现金流就会被截断。”
  桑顿似乎早有成算:“我的周薪比别的厂子高2先令,还让他们的肺不被绒毛塞满,如果这还不满足,那么要么留下,要么……”他意识到周围还坐着小姐,硬生生把“滚”字咽了下来:“要么离开,我可以从爱尔兰弄来更廉价的劳动力。”
  即便卡尔多年来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他也极少在生意场上看到如此强硬的人,罢工的事情屡见不鲜,但是工厂主一般都会采取敷衍、拖延的方式。而他转念一想,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才让桑顿从一无所有变得家财万贯,在同行竞争激烈的米尔顿挣出一份家业来。
  不管这些男人是怎么想的,梅是没有兴趣听下去了,她生硬地站起来:“各位,夜深了,恕我先告辞了。卡尔、桑顿先生,乔尼先生,夜黑雪路难走,家里已经给你们安排了二楼客房,你们可以选择明天一早回饭店。”
  说完,她行了礼就打算离开,但是面上并没有让人宾至如归的表情,但鲍伯叫住了她:“梅,明早纽兰会来接你吗?”
  梅疑惑地看着他:“是的,明天我们要一起去明戈特外婆家。”
  鲍伯出奇不意地表示:“那我和你们一起去。”
  “可你没有写信说你要去明戈特大宅拜访!”梅不悦地提醒:“就算你是她的外甥,也不能不请自来……”
  鲍伯好像就是要和梅对着干:“外婆是纽约最随心所欲的人,她会喜欢我给她的惊喜!”
  梅看鲍伯坚持,也不打算再理会他,她甚至觉得自己今天和他说的话已经太多了。
  “随便你,”梅的脸有些疲倦:“纽兰明天上午九点会来接我。”
  鲍伯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梅挽着玛丽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只招呼管家将客人带到客房去好好安顿。
  但是卡尔却故意落在了众人后面,见人已
  走远,他倚着楼梯扶手转身问鲍伯:“梅这些年来越来越老成,但是她才22岁,未免太古板了,我看连那些嫁不出去的老小姐也没她讲究。”
  鲍伯却只能苦笑:“这都是我的错。”
  第二天,雪停初霁,天空分外晴朗,客人们用过早饭后准备告辞,而纽兰来得也非常巧。
  梅一身要出门的装束,里边是束带的紧身长裙,即便是披上了厚实的毛皮斗篷,也不难看出那一寸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身。她看到纽兰十分高兴地迎上去,任未婚夫握住自己的手炙热地亲吻了手背,然后红着脸开始慢慢地扣鹿皮手套。
  安妮正在给玛丽准备外出的斗篷,因为明戈特老太太希望她能和新近订婚的有情人儿一起来看看自己,那么那个孤零零耸立在荒地里的庄园会热闹些。
  女士们准备的时间总是很长,纽兰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鲍伯的客人身上。
  出于礼节必须得介绍,但由于考虑到日后大家鲜少有碰面的机会,所以鲍伯尽量长话短说。
  “这位是纽兰·阿切尔,纽约的执业律师,他一周前和我的妹妹订了婚,算是韦兰家族的一员了,”然后他指向自己身后的人:“纽兰,卡尔你是认识的,这是我的两位客人,来自英国的约翰·桑顿和戈德里克·乔尼先生,他们来美国谈生意,哈罗德舅舅让我在纽约接待他们。”
  纽兰伸出手和他们一个个相握,他是公司法方面的人才,和不少做生意的人打过交道。
  卡尔的手宽大、温暖,皮肤却平整细腻,是典型的富家公子哥的手。
  至于这位桑顿先生,韦兰短暂地握了握那只粗粝的手,指尖粗糙,掌心带茧,不过不厚,看来早已摆脱了贫困劳累的生活,白手起家成了雇主了。
  他不由地对这样的人产生了些好感,他依稀想起自己曾想做新世纪的哥伦布,在20世纪伊始的时候踏遍五大洲,可是他家有寡母和妹妹要照顾,最后他不得不选择了一份稳定有前途的工作——律师。(注:桑顿家也是寡母和妹妹哟~)
  桑顿一早就注意到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联想到昨晚的对话,一点都不难猜出这就是韦兰小姐的未婚夫,现在他知道了他叫纽兰·阿切尔。
  和他打招呼,桑顿需要略略垂目,这是个瘦削的年轻人,桑顿这么想,至少从脸上看是如此。棱角分明的五官加上微微高出的颧骨,显得脸型十分尖瘦,好在神态温和,更兼身为贵族子弟衣冠楚楚,五分的英俊硬是打扮出了十分的潇洒,把那略嫌刻薄的脸掩饰得一丝不露。
  他早年在社会中打滚,对阶级身份极不敏感,他遇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形形□的人,丑恶的、贪财的、老实的、愚钝的,不会因你出身不同品格就会更高尚,桑顿早就习惯于从一个人的外表摸清楚这个人了,不然他就不能在商战里成功。
  他看着纽兰,眼里却似看着那些在自己厂子里开着机器的小年轻。工作在马尔克勒棉纺厂,在米尔顿是一份不错的职业,衣食不缺又无性命之忧,可他们不满足,他们贪婪的脸告诉自己他们永不会满足。他们打着自由和人性的旗号,再来要挟自己在薪水上让步,得不到满意的结果就甩手不干,逃得远远的,想靠罢工威胁人就范。
  桑顿有些为韦兰小姐唏嘘,因为她的未婚夫显然是个不安分的人,男人的不安分会使性格纯真的妇人在婚姻中受苦,当然如果韦兰小姐是真的“纯真”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一周五更周末休息是一种不错的更法,大家以为呢,周末不论作者读者都应该积极出门玩啊~
  桑顿先生是一个直白的生意人,但是他是个成功又固执的家伙,看这谈生意时候自信的小模样~


☆、第八桩丑闻

  从韦兰家到明戈特大宅,就算是一路顺利,马车也要走上快一小时。
  这座宅子在纽约异常有名,越接近你就越能明白它出名的理由。论富有,明戈特老夫人可以毫无意外地挤入纽约富豪榜前三甲。可她偏偏摒弃了备受吹捧且她绝对消费得起的第五大道的地皮,却将宅子选址在中央公园郊外的荒地。
  马车出了闹市区后,遍野荒芜,来来往往的都是行色匆匆、衣物也不甚整洁的劳动者,天空也似乎和土地一样阴霾。虽说离中央公园不算太远,却连一点点绿色都看不见。
  所以梅并不是非常喜欢来这边,但是宽敞的马车里因为对面坐着的鲍伯和玛丽正饶有兴致地攀谈,也不显得冷清。
  纽兰虽然没有和梅交谈,却偶尔将梅的手抓在手中,摩挲着皮手套下手指上的凸起,那是订婚用的硕大的蓝宝石戒指,两人相视着笑起来。
  玛丽是第一次来明戈特家拜访,所以她站在前厅发现自己可以从门口一路望进卧室非常惊奇,梅看着她非常有特色的眉毛高高挑起的样子解释道:“因为外婆行动不方便,这样她就能躺在床上一眼看到房子里的所有动静。”
  这可真是前所未闻,但玛丽深感“行动不便”的苦楚,她上次在韦兰家见到明戈特太太,是这位老夫人今年唯一一次出门,而她除了坐在马车和房子里,一路上行动都靠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仆将她置于软椅中抬来抬去。听说她是专程出于礼节去看望自己的时候,玛丽还为自己受到的重视暗暗窃喜了一下。
  如今看来,这位老夫人不愧是纽约社会的风云人物,这样不顾隐私一露到底的宅子也只有她敢住。
  一行人正各自打量周围的布置,老太太照例隆重登场,被男仆们抬进了会客室。
  她一看到鲍伯脸色就红润起来:“快看看谁来了!我的好外甥鲍伯,快坐过来让外婆看看,你这个孩子,怎么就忍心扔下家人一去不回呢?”
  鲍伯从善如流地坐到老夫人身边,握住了她那双和白棉花球一样的胖手:“我这不是想给您制造个惊喜嘛,虽然事先没打招呼,不过我想您肯定不会怪罪我的。”
  “真是个坏小子,”明戈特夫人大笑,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却不令人厌恶,反而那种至真的喜悦感染了每一个人,差点让人没有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一个代表着悲伤的黑衣女人:“来见见你的表姐艾伦,你也看到了这是个不幸的人儿,但是不幸中的大幸是她总算能名正言顺地回到自己的家乡了。”
  鲍伯对她并没有很深的印象,但这一袭黑衣唤起了他对艾伦仅有的回忆,因为艾伦18岁初入社交界的时候就离经叛道地穿了一身黑缎子衣裙,令当时参加舞会的人们一片哗然。这位
  艾伦表姐的丰功伟绩还有很多,但恕鲍伯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并不是那群跟在她屁股后面献殷勤的傻小子之一,何况他那时不过才13岁。
  但记忆回笼之后,他很不巧地发现追在艾伦屁股后面的男孩其实另有其人,这会儿正亲昵地坐在自己妹妹身边,他不由对曾经年少而情感朦胧的两人留了个心眼。
  于是鲍伯只是朝艾伦点点头,屁股根本没有离开椅垫。
  艾伦对他的冷对也不以为然,她最近已经受过了很多冷待,她内心里给纽约起了一个新名字——像极寒之地一样的家乡。
  于是她仍然一脸放松与坦然,褐色的眼珠悠然地滑过鲍伯、玛丽、梅的脸上,唯独对纽兰停留的时间长一些,不过纽兰并没有注意到她。
  因为此时明戈特老太太正拉着梅的手,端详着这个幸福姑娘的订婚信物:“我可很多年没有见过成色这样好、个头这么大的蓝宝石了,不过式样实在有些老气。要知道30年前,明戈特先生就曾送给我一枚差不多大小的蓝宝石戒指,足足抛了108个切面,戒托虽然是银制的,却整整镂空了12朵小雏菊,这可是我年轻时候收藏的最得意的珠宝。”
  梅只笑着让外婆把珍藏的戒指拿出来给自己开开眼界,至于之前的挑剔她似乎一笑置之没有听到的样子。
  纽兰对此不由得有些失望,他倒是乐意梅能够更有见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比如她就喜欢这样简洁大方的设计,戒指式样不用过于累赘云云。
  艾伦也状似很感兴趣地凑过头端详那枚石头:“有年头的首饰都是这样的,我曾经见到纽兰的母亲阿切尔夫人戴过它,虽然也有不乏传家宝重新拿去加工的例子,但是古董本就是越老越有价值不是吗?”
  这种论调倒是很切合纽兰的心意,他向艾伦投去一道感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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