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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木离去的身影在那一刻深深印入我的脑海,这,才是真正的警察!。
突然,炎狐大叫起来:“啊,婆婆——别杀我,婆婆——别杀我!”边喊边从桌下钻出,我们望去,桌下什么都没有,而炎狐已经抱着头逃出了大厅,往大门而去。
“不能让他跑了!”ken往外追去,我立刻拽住了他,“你干什么?”肯瞪大了双眼。
“你看看这里,你仔细看看这里,如果你走了,她们怎么办?”
ken环顾了四周,毛毛瘫软在椅子上伤心流泪,燕子呆呆地站在野草尸体前默默哭泣,顿时他明白了,他不能离开,他离开了,谁来能保护她们,因为现在只有他一个男人了,如果他一走,死的就会是我们三个女人。Ken望着炎狐渐渐远去的身影,重重叹了口气。
“我去追吧,两个人死,总比三个人死好。”我苦笑了两声,“再说,我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吧,呵呵,你要好好保护她们,她们真的不能再受到伤害了。”随即我大步往外跑去,身后传来ken捶打门框的声音。
炎狐往山下跑去,他倒还认路,前方是一片树林,转眼间,便失去了炎狐的踪迹,在阴阴的树林里,我惶恐起来,一步一惊,总觉得凶手就在我的身后。我渐渐加快了速度,心想既然下了山,干脆报警,说我怯懦也好,说我没意气也罢,总之,都跑到这份上了,报警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我一路急奔,边喊着炎狐的名字,边喊救命,或许还真有人路过这里可以救我,突然,前面一个人影缩在树下,左顾右盼,惶恐不安,没错,那人正是炎狐,怎么办,抓是肯定抓不住他的,有了,我悄悄绕到他后面,一把抢过他怀中的镜子,跑了起来,炎狐果然紧追其后,镜子对他来说,再重要不过了,太好了,就这样,即可以救他,也可以救我自己。
突然脚下一绊,是石头,糟了,我重重地摔了下去,镜子从我手中甩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那块空地有些古怪,上面满是树叶和树枝,好像是有人故意铺上去的,不好,是陷阱!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炎狐飞身扑向镜子,脸上满是喜悦,就在他碰触到镜子的那一刹那,地,陷了下去,炎狐的惨叫声围绕在树林间,久久没有散去……
我趔趄地爬到坑边,只要陷阱仅仅是个坑,那么炎狐就还有生还的希望,然而,命运却喜欢捉弄人,陷阱里插着被人削尖的木桩,一根,两根,几十根,炎狐就这样被固定在木桩上,手里还抱着那面已经被毁的摄魂镜。
“啊——”我大声喊叫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站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那片树林的,等我清醒的时候,只知道自己还在奔跑,不停地奔跑,身边已经慢慢出现了村民,是活人!我惊喜着,终于,小镇的入口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
站在镇公安局门前的时候,我已经无法再站立了,整个人倒在了门口,民警同志立刻将我扶进办公室,并给我拿来了水,我把大致情况告诉他们后,他们立刻采取了行动,一队警车开上了山,可是山路蜿蜒,还有树林,于是,他们不得不下车徒步前进,考虑到我身体可能接近透支,他们还专门请了轿夫抬着我指路。
在路过树林的时候,我带他们来到了炎狐出事的地点,一束金色的光从那坑中射出,是摄魂镜的反光。
炎狐最终还是找到了他梦想的宝物,也正如历史上寻找宝物的探险家一样,终为宝物而死,宝物永远不会属于我们凡人,因为宝物在我们凡人的手中,最后都会变成魔物,终究也是被毁的命运,这可能就是宝物不得流传的原因吧……
突然,建有老宅的山顶上冒起了黑烟,不祥的预感迎面而来,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带队的警长立刻通知了消防队和急救队,并告诉他们,地点是在山顶,因此不必要的东西就放弃,我突然想到,若有直升飞机该多好啊。我望着山顶,心中默默祈祷,大家一定要坚持住啊。
老宅一片火海,大厅的门紧紧地关着,ken、燕子、毛毛你们会在里面吗?我号啕大哭,向大厅奔去,被两个警察死死拽住。我跪在院子中央,只能默默祈祷。
消防员利用院子里的井开始救火,烧焦的老宅在喷水枪下滋滋地冒着黑烟,随即,从大厅里抬出了一具又一具尸体,一具,两具,三具……六具,千万别再抬出来了,老天,求你了,又是一具,两具,三具,完了,全完了,我的心,凉了。ken、燕子、毛毛,大家还是没能逃出魔掌啊。
“队长,这里还有个密室!”烟雾中传来消防员的声音。
密室?我们怎么没发现有密室。我用仅有的力气站起身来,往大厅望去,就在原来挂猛虎图木墙的后面,居然有一个密室,从里面又抬出了一具尸体,是凶手的,肯定是凶手的,难怪他们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难怪我们一直都没发现多一个人,原来她一直躲在密室中,究竟是谁,是哪个?是假日?是紫紫?还是假扮紫紫的另一个女人?那么,炎狐其实当时是真的看见凶手而吓跑的,疏忽了,真的是疏忽了啊,而我们也再一次被凶手耍弄了。
十具烧焦的尸体除了无头的肯定是野草外,其余的我都无法辨认,或许正因为凶手知道我已经报警,从而采取如此迅速而全面的手段吧,没想到玩火自焚,把自己也搭进去了,真是可悲。
随即两个警员在我的带领下走进地道,去寻找野草的头,这也是我唯一能为燕子所做的事情了,燕子,ken,你们安息吧……
从另一个入口走进地道,眼前一片漆黑,警员打开了手电,地道口果然停放着一辆拖车,上面满是血渍,那女人便是用这辆车托运野草的尸体吧。
大约向内行进了五分钟,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空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冲我的鼻腔,胃翻腾起来,好难受,难受地我几乎窒息。
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台,石台呈五角星状,应该就是放摄魂镜的石台了,而在石台的不远处,出现了大片的血迹,我扭过头,不想看见任何可怕的东西,即使那是朋友的头。
站了许久,警员回到我的身边,手里多了个圆形物体,我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碰触那个物体,我无法想像一个孤零零的头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也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回到地面,我长长嘘了口气,野草,你也可以安息了……
“报告!后山山崖下又发现一具尸体。”
队长带着我迅速赶往后山,我的预感告诉我,那是积木的。
山崖下突出的大石上,躺着一个男人,果然是积木,崖边有明显搏斗的痕迹,当时,他一定是追击假日来到了崖边,两人进行了殊死搏斗,结果,积木被推下了山崖,那假日呢?我不觉害怕起来……
积木的尸体被警员搬了上来,身上到处是伤痕,应该说,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几处白骨森然地露在皮肤外面。积木最终没能活下来,忽然,我发现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大块碎布,在空中飘荡着,仔细一看,我的心中掠过一丝欣喜,那块碎布是假日衣服上的,难道,积木在跌下山的一刹那把假日也拽了下去,太好了,我终于不必担心假日又像幽灵般出现在身边。可是,随即,我又担心起来,那要是没把假日拉下去呢?我往山下望去,山崖下是条河,如果假日掉下去应该会摔在河里顺流而下,我立刻把我的怀疑告诉了队长,队长听后决定下山后通知警员全面搜寻,因为山上没有信号。
警员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勘查老宅,收集线索,那本古老的日记烧毁在大堂中,而积木用来录制假日供词的摄像机除了外部灼坏,里面的内存卡却保存完好,终于有了有力的证据。在烧毁的大堂中找到了一些没有点完的香,初步怀疑为迷香,凶手就是用这个使大堂里的人昏迷,从而可以轻松地放火,凶手真是残忍,一个也不肯放过!
下午,法医开始检尸,停尸房里一下子多了十二具尸体,整个警局轰动了,但却对外部封锁了一切消息。
接着是漫长的录口供,我的供词有一部分匪夷所思,不能作为现实生活中的参考,可是,警员本身却深信不疑,并在休息时跟我讲述警局里的灵异现象,而我也从他们口中得知,那具从密室里搬出来的尸体经法医检验是一个90岁以上的老妇人的,从而,我可以确定,紫紫落网了。而假日口中的导师,就应该是这个紫紫了。可是假日呢?我的心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一天过去了,没有假日尸体的消息,两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假日尸体的消息,我的内心颤抖了,我能活下去吗?梦中总是出现假日的一口阴森的白牙和古怪的笑容……
终于在第三天,警方有消息了,警员在河的下游找到了一具男尸,整个身体因为长期泡在水中而浮肿变型,甚至有的地方已经溃烂,成了鱼儿的食物,他身上衣服的缺口,正好与积木手中的碎布吻合,从而推断应该是假日,警员们互相谈论着:“那地方早听说很邪门,看,13个活人上了山,13个死人下了山,真是邪门啊。”
结束了,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大家安息吧……
一个月后,我坐在茶室里,四平镇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过去,报纸上,电视上,网上,都不曾有四平镇血案的相关报道,就像从没发生过这件事,就像四平镇上也从没出现过我们这13个人,其实我明白,是上面封锁了消息,只要扯上灵异现象,政府便会采取行动,这对我是件好事,因为我终于得到了解脱,一份安逸,一份清闲,上着网,喝着茶,忽然发现还是喜欢城市生活,舒服,真的好舒服。
打开网银,里面多了两笔钱,一丝笑容滑过我的嘴边。
铃……拿起手机,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莲姐,钱到户上了吗?下次还有这么好玩的事一定要通知我,你知道的哦,还有别安排紫紫了,她什么都干不了,连尸体都抗不动,去了个头还抗不动,真是的,还要我来抗,幸亏时间充裕,不然,还真被他们发现了。对了,忘记问了,您干吗一定要让我在那五个位置杀人,难度有点高啊~~。”
“如果不这样,摄魂镜的灵压就不能被释放,怎么引野草去呢?”我笑着。
“原来这样啊,莲姐你想的真周到,那,别忘了,以后叫我啊,拜拜。”
放下电话,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哎,年轻人就是心浮气燥,本来还可以更完美,不过算了,他们毕竟是第一次,锻炼一下会好的。
铃……又是铃声。
“阿莲,刚才你一直占线,是不是假日那小子打来的?”
“是啊,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谁跟他心有灵犀了,下次别把我和他安排在一起,什么嘛,最后居然还跳出去给别人抓,菜透了,还有别又安排我作后援,这次让我躲在密室里简直把我闷透,反正下次我要做主刀,别再让我杀杀98岁老太婆这种事了,感觉钱白花了,挂了。”
呵呵,这群小鬼。
“看来你又在利用工作之便赚钱了?”一个高雅的女人坐在了我的对面。
“这些年轻人,有钱但空虚,因为环境而变态,为了寻求心中的刺激而想着杀人,既然如此,不如满足他们,我也省事,还能弄些钱花花,有何不可?”我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但心里却明白,这个女人的到来准没好事,“我这回用了你四平镇的案子,你不会介意吧?因为任务安排的人基本都在四平镇上。”
女人笑了,笑容让人心醉:“不会的,怎么会介意呢?死亡本就是艺术,你能承上启下岂不更好。”
“可是那个紫紫都98岁了,你那时怎么不杀她?”我撅着嘴,要知道有两个紫紫,如果安排错了,可就麻烦了。
“如果她死了,谁来诱导假日变态,谁来顶替现在那个紫紫的尸首?”女人慢慢将茶倒进嘴里,她的动作总是那么高雅。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一切早有定数。
“这是这次的任务。”女人递给了我一张纸,果然,没好事,我打开一看,依旧是13个名字,13个人。
“哎哟喂,大姐,你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一会吗?”我几乎向她跪了下来。
“不行啊,你应该知道我们职业的重要性。”女人站了起来:“玩的愉快!”女人离开了我的座位,她幽雅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写有13个名字的纸在我手中慢慢化去,出现了死神的符号,而我正是一个死神,维护着人类与灵魂的平衡,我们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去杀人,但却可以改变周遭的事物去影响人,假日的堕落是我安排的,炎狐得到那本日记也是我安排的,以及那些人聚集在假日的老屋都是我安排,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件事,就是让他们死……
而刚才的那个女人更是我们死神中的精英,她便是安排四平镇摄魂镜事件和老宅血案的人,她就是——娃娃。
这个世界每一秒有人出生,每一秒就有人死亡,谁都逃不了,意外、疾病、自杀、谋杀,一切都有定数,过程不同但结局一样,就是——死!
我负责谋杀,原本谋杀是最困难的任务,因为世界以人为本,人的意念是最脆弱也是最坚毅的,谋杀就在人的一念之间,没想到,原来社会可以改变人的意念,造就他们的变态,社会越来越先进,人却越来越腐坏,他们残暴,他们嗜血,他们需要惊险和刺激,那么,谋杀可以满足他们,这是利用了他们最基本也是最原始的心理,就是捕猎心理。
那么让我想想,这次要死的是哪13个人呢?居然有假日和紫紫,看来他们终究也得死。
望着窗外,天渐渐阴了下来:“小姐,有空吗?一起玩啊。”一个无聊的男人,一张猥琐的脸。
“好啊。”我笑着,暧昧地看着他。
“那今晚你想玩什么?”
我慢慢收起笑容,阴沉而缓慢地说道:
“今——晚——玩——杀——人——”
那男人愣了一下,带着尴尬的笑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哼,可怜的男人,他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卷入另一个死神的游戏中。
每个人人都会进入死神的游戏中,别害怕,我们不一定会找上你,但也别高兴,我们迟早要找上你。
既然是游戏,那么就有规则,每个死神的游戏规则都不相同,我的规则就是:三个杀手,13具尸体,即可参与其中,也可置身事外,那要看我的心情。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玩地愉快,那13位新朋友……
娃娃的心情就跟现在的天气一样,阴沉郁闷。
女人心情不好无外乎两个原因,感情和那几天,而娃娃正是因为前者,她原本打算和男友Speed分手,哪知突然传来男友父亲二零去世的消息,说起Speed的父亲二零也是个非常有趣的人,有着传奇般地一生,二零是嘉兴有名的富翁,有趣的是,他的钱并不是来自于正当职业,而是运气,据说一个相士给二零看过相,说他会有二十年奇迹般的好运,于是,大家便叫他幸运二零,他的运气果然非一般的好,缝赌必赢,运气了二十年,赌了二十年,创下了千万家财,当他准备收山和家人搓一盘卫生麻将的时候,突然心脏病发,死了,还真应了那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决不留人到五更。
二零死后留下了大笔遗产,由他私人律师恶律师来进行遗嘱的宣布,而另大家惊讶的是,二零身上居然还背负着什么家族使命,这个所谓的家族使命就是保护一块石砖,石砖上的字蕴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恶律师遵从二零的意思将石砖上的字拓印了下来,分发给二零家族的成员,说只要谁破译了其中的秘密,便可继承石砖。
而此刻,娃娃手中便拿着speed给他的这份复印件,上面满是看不懂的文子,和一串数字,数字虽然也是用那些文字而写,但娃娃却是一个实足的数字迷。她这个数字迷可不是浪得虚名,她痴迷于数字密码中,简直达到疯狂的地步。
各国,各个朝代,数字的写法,她都了如指掌,因此,从这些数字的写法推断,这应该是战国时的文字,这几个文字对应的阿拉伯数字分别是16、 23 、25、 78、 82、 83。
这其中究竟蕴藏着什么样的惊天秘密呢?实在让人好奇
而现在,她处于两难的境地,帮,就又会和男友瓜葛不清;不帮,实在受不了诱惑,很有可能因此而步入失眠期。娃娃叹了口气,她妥协了,分手的事至少现在的情况下也不宜提起,还是等speed心情好些再说吧,到那时她也应该破解密码了,对speed也算仁至义尽了。
如今第一步便是翻译纸上的文子,娃娃想起了她的一位网友,他专门研究古代文字,娃娃将纸给他传了过去,并对他做了如此这般那般的交代。
天,黑黑的,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下午是二零的火化仪式,远远的,娃娃看见speed站在父亲二零的棺木边进行家属回礼,边上依次是他的两个妹妹:紫紫和露露。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应该就是小猫了,她是二零最后一个,也是最喜欢的一个女人。娃娃听speed说过,二零还把安吉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