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民以食为天。不管怎么的懒,在吃上,我是绝对不亏待我自己的。
于是即使其实好想什么都不做啊我还是努力地做了番茄蛋炒饭出来慰劳自己的胃,然后窝在沙发上看日弦和月旦玩围棋。
那是咱爷爷的东西,平时闲着没啥事我就自己和自己下一盘来打发时间,谈不上什么技巧,我那纯属闲极无聊了乱下,根本不懂得什么下围棋的规矩和其他。
所以眼见这两兄弟有模有样的下,于是有那么点兴趣的看了。
但是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以后,我嘴角抽了抽,决定上楼睡觉好了。
…………话说就这样一直吃了睡睡醒了吃,我有没有可能进化成传说中的猪八戒呢?
这个想法差点把我雷得外焦里嫩,我赶紧甩甩头,用力把这可怕的想法甩出大脑甩到银河里洗澡去!
真是,人无聊到我这份上……喂喂,黄河没盖盖子赶紧的去跳吧!
“大小姐,你又要去睡觉啊?”
我回过头,日弦半张脸在阳光里显出些磷光,我眯细了眼:“啊,最近都很累啊~”
他不屑的嗤笑一声:“大小姐你半夜做梁上君子去了那么累?”
我于是笑得很傻很天真:“怎么会,无非是因为某些动物半夜发春把我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几乎脑溢血差点没进精神病院罢了~”
然后我很满意的看着这厮如同身处北极般的一系列表情加肢体动作:“那么,我要睡了。”再笑得单纯无辜一点点:“你不会介意自己解决中餐以及晚餐的吧?”
“……当、当然啦啊哈、哈哈!”日弦的面神经纠结到一起的样子真可爱~
“那么,午安了~”
有柔和的光散进来,是细亮的轻微的散发着清缓绵薄的树木清香的雾色。淡淡的绿色铺天盖地,金色默默打出光圈,樱花在风里婉转地凋落……
迷雾弥漫的森林,我一身惨白的长裙,赤着居然会没了凉鞋印的脚,一步一步踏在微微湿润的泥土地上,独自走着。
远近看不清,沾染雾气的苍翠树木青草,风声也那么模糊如雾……
往前走,再往前。
隐约的看见了那个透着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寸寸的转过身。
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发育一般般,但那左眼角下的泪一样的痣……
她及膝的长发飞到了我的脸颊上,微微的痒。
那和我一摸一样的脸上是比我要淡静娴雅得多的微笑。
我惊悚的睁大了眼看着她对我微笑。
咽喉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都带着惊惧的呻吟。
我一步步后退,她只是静静站在那看着我微笑不动。
再后退,终于跌倒——
还有轻晃的天花板。
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喘息,满身的冷汗涔涔,把睡衣都湿透了黏在皮肤上,觉得恶心……
“……是谁……”
我睁着眼没有焦距的乱看,吞了吞口水,几个深呼吸后让自己平静了些。
慢慢的爬下床,双腿都软绵绵的,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我扶着洗手台,深呼吸一次,把头抬起来——
平凡得扔进人堆里就会再也找不到的脸。
左眼下眼睑的中间,那一颗像是刚形成未及滴落的泪珠般的痣,在镜中越发的清晰起来。
呼吸一瞬间滞怠。
我猛地向后大退一步,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
缓缓的蹲坐下去,双手环住自己的双膝。
“……是谁……”
你是谁?
我…我是……李临安……
我是李临安,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我终于还是做回月更了……
嘛~搞不好其实我就是隔他个一两天又回来更新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一两个礼拜才回来……不要大意的拍我吧,有本事你来催更啊!咩哈哈哈~~
3rd Night
依旧是早上爬不起床;急急忙忙的出门;一路狂奔途中顺便和相熟的死鬼们条件反射的回应它们的‘小临安早啊,又要迟到了哦~’,回应完才想起那几只是死鬼害得我又因为顺带想起没吃早餐要胃疼那么一咪咪……
然后被班头揪住进行师生友好感情交流最后判定李临安同学狗腿巴结老师决定从此以后的一星期里自觉打扫教室卫生……(……太长了你都没断气吗!?标点符号都上哪偷懒去了呀啊啊——)
好不容易熬到他放人,唐佳眼里闪烁着‘好兴奋好激动好热血’的讯息靠近我,把我差点吓到高血压。
“呐呐,临安,中午的时候去吃甜点吧~”
“呃……你知道的,我家里有房客是交了伙食费我得回去给他煮饭的说……”上街!?你当我嫌自己命太长血压不够高吗!?万一又遇到那些个鬼鬼怪怪还是恶性值的……靠,妹妹我就立地成佛了呀啊啊!
“不要啊!你都好久没有和我一起去吃草莓慕斯了……来嘛!”他大小姐开始跟我这个同为女生虽然胸比她平但仍然是女生的家伙撒娇! …………
我深呼吸一次:“……知道了,去就去吧。”
于是这妞愉快了。
时近中午的时候,我在小卖部打了电话回家,本来用着很平和的语气告知日弦君,咩家今日中午要外待,结果这厮一句‘大小姐真没责任心!’,顶的我原形毕露还一句:“什么是责任心如同阁下这样半夜起觉鬼鬼祟祟作神作鬼把我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几乎脑溢血差点没进精神病院的天狗有资格和我说责任心吗?!”
然后电话另一端安静了。我这边得瑟的笑了笑:“Sa,拜拜~~”
我挂了电话转身的时候,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少年叼着盒伊利优酸乳似笑非笑,眼里头散发的讯息白纸黑字的写出来就是——“叫啊叫啊叫前辈叫学长啊~~”
我嘴角抽了抽:“……学长。”
“哟,真巧啊~学妹。”他满足了,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背,力度之大,害的我差点呕吐了!
“你轻点行不,我很柔弱的啊前辈!”
“啧,这说明你需要我的磨练啊学妹~”
我给他的眼神是‘你已经自恋到这种连迹部景吾也难以比拟的地步了吗?’,但嘴上还是要客气的:“不,前辈,女生果然还是柔弱的好!”
李腾飞挑起了眉毛,一副惊吓过度的状态:“什什么!?你是女生!!?”
…………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小宇宙吧…………
“废话!我当然是女生你把我一头长长乌黑的头发无视到哪个星球了啊!?还是你真的只是青光眼白内障还要加上智障!?或者你脖子以上头皮一下都早已沦为屎壳螂的殖民地了啊啊啊!?”
李腾飞被我爆发出的如同破面归刃般的气势逼得生生倒退几步,用如同惊吓到连自己是不是人或者说其实我是绵羊的目光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你好凶哦……”
我失意体前屈了。
然后不算意外的听见他像是恶作剧大成功的嚣张大笑声。
我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暴打学长而扬名全校的女生……于是我深呼吸:“要上课了,学长再见。”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向着我深以为恶但此刻却如此美好的教室跑去。
在正午放学,唐佳因为心情好的原因动作快的我都咂舌,几乎是老师走出教室门的同一时间,她迅速的拽过我的手:“走!”
“……我东西还没收拾好啊喂!”
“不要拿了啦,反正下午还要来的嘛~”
于是我和我的书包上演了一会‘法海(唐佳)’收押白素贞(我)白素贞与许仙(书包)只好被棒打鸳鸯天地都感动的戏码……但最终还是法海胜利了!
出校门往左走,也就是二十几米的距离,那家装修粉红系的甜点店也就到了。
这家甜点店因为装修的比较罗曼蒂克的原因,可以说是附近情侣的约会最佳选择了。
于是进门后看见座位上的甜蜜一对对,我嘴角抽了抽也就坦然了。
刚坐下,眼角飘过了什么。
无论是理智还是直觉都在警告者我不要看过去,但条件反射却先行的让我转过了脸。
身后左边的那一桌,那对情侣脸上带着幸福愉快的笑相互间依偎着,细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如此美好的气氛里的不和谐因素是男人身后,那个一手搭在男人右肩,浑身如雾似烟不断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女人……
我眼睛都直了,反应过来,刚想转回头——空洞洞的,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已经不能称之为眼睛的双目望进了我的眼里。
心脏‘呯呯’,一下一下,用力的擂击胸膛。
然后大脑‘轰——’一声炸开,我猛地回过身,动作巨大到几乎打翻茶盏。
“怎么了,临安?”唐佳伸手握住我的手,我抑制不住的哆嗦着,神经全面紧绷。
唐佳摇了摇我的手,眉眼间全是担忧:“临安,你还好吧?”
森冷的气息在靠近,从脚底窜上大脑神经的阴寒不断地告知着危险临近。
……必须要逃……
滴嗒……滴嗒……
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充斥进我的鼻子,我几欲呕吐。
忽然觉得脚底粘粘糊糊,眼珠慢慢向下移动。
……!!!……
一瞬间抓紧了握着我的手的唐佳的手,饶是太过用力,唐佳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临安!?”
粘腻的暗红色液体从桌椅后流向了我的脚底向前继续流去……
‘嘻嘻~~’
那诡异蹊跷的笑声靠得我很近。
逃!
我猛地挣开唐佳的手,疯狂地向店门冲去,不顾唐佳的惊呼和店中其他人诡异的视线,夺门而逃。
一路跌跌撞撞,直到没了力气,我才扶着墙不断喘息着缓缓松了神经。
……好累。
这样的生活……好累啊……
鼻头一阵阵的酸涩,眼睛却干涸的发痛。
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脚步声,于是又立即警戒的抬起头。
绵长的黑色身影蔓延到了我的身上,前方逆光的少年隐约的微笑:“哟~学妹。”
是李腾飞。
瞳孔微微收紧,又放松。
我缓缓直起身体,放缓了呼吸,微笑:“前辈。”
他走过来勾我的肩:“怎么,运动会你报八千米了,那么拼。”
“……没,我被恶鬼追着跑而已……”
“啊哈?”他看着我,然后又抬头望天,最后又低头看我:“我没看见UFO。”然后笑得很灿烂:“你估计是饿昏了吧~哥哥请你去吃馄饨吧!”
“啊?不、不要了吧……”才朵掉一个,别又送我一个了吧?我不喜欢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啊啊啊——
“有什么关系嘛~明天你再请回来就好啦~~”
…………感情你打的是这主意啊…………
于是被拉着去了馄饨店。
不是很大的店面,店主是一对很和蔼的老夫妇。
和李腾飞很熟的模样,连我都被要求喊爷爷奶奶好。
东面有供观音,香烛的味道淡淡的融在馄饨的香气里。
所以这里很干净。
我放了心,吃起馄饨来也觉得美味的不行。
“……我都没看出来,原来你那么能吃……”李腾飞看着我面前垒起的三个空碗,不禁抓紧了自己的钱包,深感哀痛;“……你原来是属猪的吗!?”
我想着反正已经没形象了,于是更没形象的打个饱嗝;“不,我属羊的。”
“……你该属饭桶才对得起祖国人民……”他内牛满面的掏钱包付帐了。
“是你自己说要请客的,可不关我事哦~”摸摸吃到圆鼓鼓的肚皮,我圆满了~~
“我都没想到你会下那么狠的毒手啊!”李腾飞依旧内牛满面。
“总之,谢谢前辈招待,我吃得很开心~~”我露出最纯洁最美好的笑容给他,他却无力的瘫在桌上趴着,用一种‘我快死了好绝望啊’的语调说:“究竟是这个世界崩坏了还是我真的有眼无珠看错人了为什么可爱乖巧的学妹没有了啊!?”
“……前辈,我忽然好想吃冰淇淋,你不介意的吧?”我笑得眉弯弯眼弯弯的看他。
他于是石化的在风中凌乱了…………
我抬眼看向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心情难以言语的轻松,嘴角边是淡淡安然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唔~明天的话再来更一章好了~~
4th Night
下午回去以后,唐佳拽着我问东问西,我脑袋以每分钟一百二十三圈的速度转动,编谎话口顺到我都对自己绝望了……但事实证明,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
下午的课在我和教室里的那位吊死鬼姐姐的互瞪中缓慢度过去了。
回家途中有看见人群,虽然嘴上说着‘好奇心害死猫’,但是做为人的劣根性,我还是往人群里看了过去,想着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因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但结果我太低估我自己的灾祸体质了……
人群间有警察,隐约的还看见身穿白大褂,但绝对不是救世主的法医。
我皱了皱眉,也就猜出来是出了命案。正待转身离去,却看见那法医站了起来,他身侧站着的一个模模糊糊,像是被雾气缠绕不分的人影……
我一瞬间睁大了眼,还未及向后倒退一步,那法医也扭过了头来看我。、
苍白的脸庞,像是得了什么疾病一样面无血色。
眯着弯弯的眼,笑得诡异阴森……
我听见心脏‘呯’的一声重重擂在胸口的声响,那一霎那间,我甚至忘了要呼吸。
似乎是发现了我的惊慌失措,那位法医笑得更恐怖了!!
两边的嘴角都快裂开到耳朵根了!!
感觉脑袋‘轰——’一声炸开,我慌乱的转身逃离,几乎自己的左脚踩右脚。
一路逃亡……连回到了家里还没办法平复心跳。
日弦和月旦一脸‘啊呀小姐你是见鬼了还是见怪了不对您不是早就见识过十几年早习惯的跟吃饭一样了吗?’的表情,我就突然很不想煮饭……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视他们悲天呛地的表情与呼喊不见,回房间匆匆的洗了个澡,卷了毛巾毯做毛毛虫状在床上滚。
不得不说,即使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事物……掩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份恐惧,依旧存在。
“……如果……看不见就好了……”变成瞎子的话……
“……呵、嗬嗬嗬嗬!我又发什么神经哦!真是疯了!变成瞎子就看不到美少年美少女了喂白痴李临安!”
可如果能真的疯掉……
我合上眼睛,果然还是疯掉了吗…我自己。
世界还是宇宙之间……有没有一个安静美好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容身之所呢?
有吗……那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容身之所,你存在于宇宙之间的某一处吗?
我放缓了呼吸,全身心都放松,慢慢的、慢慢的自我催眠着:……睡吧、安心的睡吧……
沉溺的逃荒者……将虚幻当真实……将真实当虚幻……
睡梦中实现真实的梦,现实中寻求虚幻的梦。
没二天再去学校,那气氛压抑不少。等课间操的时候,教导主任讲话时才知道,从上星期四开始,至今为止,初三年级组已经失踪了三名学生了,而且,原因不明。
我隔着重重的人群看到初三年级组那一边,人太多,我没看到李腾飞。
收回视线看向升旗台,教导主任身后的太阳光芒刺目得我的眼底一阵灼灼的痛。
比谁都靠近,不安的未来……
解散以后,在人群里慢慢悠悠的往教室走。
四周喧哗,嘈杂的声音里能听见的都是有关初三组失踪学生事的议论。
被人撞了肩,回过头对方歉意的笑笑,我也微笑……
“……会不会是真的有什么变态杀人狂啊……”
“……我听说那个学姐是去求十三蛇仙了……”
“啊啊~要是学校趁机停掉晚自习就好了啊~~”
“你就白日梦见中彩票吧你!”
…………………………………………………………
要中秋了呢……
我忽然站在教学楼外不再往前,抬头看依旧灿烂的艳阳,你怎么就总是那么圆呢?
唐佳从后边拍我的肩背:“要上课了哦,临安。”
我偏头看走到我旁边的唐佳微笑:“知道了~”
匆匆的脚步,不曾回头看身后楼外永远明媚的阳光。
今天吊死鬼姐姐似乎心情不错。
从她没有把自己那极为不雅观的死样露出来给我的小心脏增加负担这一方面可以看出来。
于是我发现,她其实长得还挺清秀的。
她飘飘摇摇的到我旁边,默默的看着我的课桌,正在上课,我总不好盯着她看,只好一边装记笔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她:“怎么了。”
“……你摸摸抽屉上边……还有没有刻有字……好吗?”
我抄写的动作一顿,又缓缓继续:“…………”
左手慢慢往课桌的抽屉移动。
有风从身边经过,指尖在凹凸不平的木板上摸索。
横,竖,撇,提,捺……
深邃的痕迹,岁月都没能消磨……
她靠近我:“……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