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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背对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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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和你就不算乱来?”小手柔弱无骨地攀着健臂,一对雪软的乳丘被掐捏出各种形状,相继沦陷在男人的口中,匆重匆轻的嘴劲,将它们蹂躏宠爱得快要尖叫。

  “至少我们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

  罗束宛如吃冰淋淇淋般地,对她美艳的乳丘爱不释口。

  这对这么漂亮有弹性的丰乳,两年来没受到男人的怜爱,真是可惜了,一定很想念他。

  还有那生来就很适合做爱的紧窒迷人花穴,它是如何熬过寂寞的漫漫长夜?想到它们的年华虚度,和自己强烈的需求,腿间的男性更形巨硕。

  “唔……”华蘅芳感受到了那坚实的硬挺,心跳加快的想象待会儿它进入她时的极致快感!许是想象力过于逼真作祟,她腹间涌起不绝的热浪,匮乏的身欲尽快地被充盈,想要他深深凶猛地进入……

  “是又怎样,你并没有等我,这三年举世皆知你有多淫乱!”他有那能耐不想着尽快占有她?她的小手便顺着健臂,聊胜于无地下滑至倾覆在她花心前的厚掌,欲迎又拒地抓住它。

  他的手指和他的硬杵比起来,虽然是小巫见大巫,但它们抽戳的速度很快,她随着它的律动艳吟,香嫩的花心在长指邪肆又富技巧地逗弄之下,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沁出淫汁荡液。

  “这么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在吃醋?”罗束俊眉愉悦地扬起,理所当然地道。强壮结实的胸膛,就像道可口的巧克力点心,令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

  “嗯……啊!”在一声高亢销魂的嘶喊后,她有如从高空急坠而下的自由落体,落入他张扬的怀抱里,吁喘频频,动也动不了。



  罗束真厉害,总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问内,带给她第一波的高潮!暂时解了她渴欲的身心。

  暂时!没办法,当他和她光着身子,光是用手满足彼此是不够的,他们总是做爱直到床都快散了才会尽兴。

  在性方面,他们一拍即合,是天生的一对。

  也或许是这样,当他们的爱,没有他们的性来得天崩地裂,两人疏于沟通的心灵,是会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华蘅芳睁开迷蒙的眼,葱般的小手在他胸上流连游移,“我们是过去式而且我也没吃醋,最可笑的是为什么我们要在这紧要关头讨论这个?”难道他们就不能干脆地上床尽情性爱,下床之后毫不拖泥的说Bye—bye?

  “你想把过去撇得一干二净,这是很严重的事!人的现在,是由过去所堆积!”罗束粗喘了声,抓住她的手。小妖精!

  “我们必须开诚布公地承认我们两个人的性吸引力比两座燃烧炉还强,我们现在会一起躺在床上就是铁铮铮的证据。”两道眉和眼无与伦比的性感,他却神情严肃,眉间皱紧。

  他想说爱,却倔着。拐弯抹角的用词遣字,是怕被她无情地打回票。

  “说穿不过是‘性’一个字,有必要长篇大论?”她没好气地说,手置于他健腰,别开螓首地不想陷入感伤。

  接下来要说她在美国有多憔悴、他在台湾有多逍遥快活吗?

  她是骄傲的,不会被一段不幸的婚姻打败,不会被一个不懂珍惜她的人看笑话。她总要活得好好的,尽管内心已空洞。

  “真想拿镜子给你看,你此时有多像刺猬。”罗束手臂压着她两颊旁的发,捧住她的娇靥,狠狠地吻着她。

  上帝造她铁定是要来克他!

  有多少女人希望他在床上多讲些话,她还嫌!

  他拿那些女人发泄生理需求,压根儿不想和她们讲话、谈心,甚至希望一下床她们就统统消失不见,少碍他的眼。唯一看上眼的女人,却像他的宿敌,难见和平。

  “至少我不会在床上谈论人生大道埋。”她呢喃着,身陷在他暴风雨般的吻中,内心强烈的失落感被拂落。

  还是这样好!就亲吻着,什么话都不要说。

  既然他不说爱她,那就什么都别说!多说只是让她多期待又多失望。

  就把感情统统上锁,让欲望淹没两人,再给她多些真实体温,她已不会再去追寻迷茫虚幻的天长地久,但求一欢而无憾。

  “我们非这样自相残杀不可,”他额鼻唇挨着她的,眼眸黑闇深沉,带着股逼迫力紧盯着她。

  “不一定,我挺喜欢现在的样子。”她眼湛亮亮,如同清澈的河镜。

  “既然你说我们之间只有性,那就是性吧。”罗束心情澎湃着。他从她的眼中望见深陷爱欲之中、无法自拔的自己。这世上如果有天使,眼睛一定像她。“但我会向你证明就算是性,那也是自盘古开天以来最山洪爆发、与众不同的性……”不待语落,他抬起她玉腿,长腰一沉、毫无预警地猛力挺进她宛如会呼吸着的娇嫩花蕊。

  两具身躯再度结合,都同时被那充盈的快乐惹得粗喘。



  罗束白觉身躯与心灵不断地被她吸纳。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摆动腰部,疾速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她圈住罗束的颈项,感觉他一再暴戾地进入她,直抵花心最深处。

  洁白的玉腿圈着健腰,男人的背在律动中渗泌着卖力的汗渍,在悍然顶入时,纤纤玉指便激情深陷入他背。

  整个床都被他们撼动,发出狂欢的声音。

  亢挺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血嫩的壁肉,幽嫩的花心紧吸衔住硬实的昂长,快感便由此节节攀高。在高得快坠落时,罗束翻过她的身子,烫热的硬杵在她的臀沟处厮磨,存心逼疯她。

  “ 快进来!快,唔唔……”她趴在床上,挺高娇臀,随着他的挑逗而摇摆。成了荡女也无所谓,她身心都在叫嚣着要他填满她!

  “这么浪骚,没有男人的安慰怎么行?”  一只大掌由她的身下,包覆住两丸丰软垂荡的玉乳,另一只大手扣住她摇晃的臀办,硬杵一举贯穿她。

  “不要说了……啊啊!”狐媚的雪白胴体娇承着蛮悍有力的进捣,啪啪啪的激吟着美妙肉体结合声。

  滚圆柔美的臀,在承受了快十分钟的悍击之后,终于受不住地颓倒在床,他仍不放过,继续占有她。

  被单,极致的乱了。

  丝般的发,扬着浓浓欲味。

  他温柔摸她脸颊的手,溢满多情。灼热的唇,时而烫落在她肩上。

  雄壮的汗淌落她雪背,一粒粒汗珠因他激烈张野的动作,也似那被占有的圆润娇臀,匆前忽后的晃动。

  “这样够不够快?”罗束喘息着附在她耳边问。他要满足她,这是每个男人都想要对他女人达到的事。

  “好快……”樱桃小嘴混合着欲死欲仙的吟哦。

  泛着诱人粉晕的雪白胴体,渗出细细的汗珠和他的交融,也在做着爱。罗束见了,更加刺激他的感官,摆动的速度愈加激烈。“啊啊……”她在他重复的强力抽送中娇喘连连,玉躯快被他顶出床铺。他把她捞了回来,令她正面对着他,又飞快进入她。她不间断地吐出销吟,双手紧紧抱着他宽肩,紧闭着双眼,承受着他在她身体里不知节制的狂妄律动。

  娇嫩楚楚的花心,盈满着爆发力的昂挺。它太强猛、太巨大、太为所欲为……她恍然坠入停不了的澎湃高潮状态。

  待她幽幽从晕昏的境域醒转,是在罗束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他拥着她,正理着她额上濡湿的发丝,拂开它们,令她那命相上该是又富又贵的漂亮之额重现。

  “我怎么了?”华蘅芳不明白的轻问。

  “在高潮中昏厥过去。”罗束在她额上轻烙下一吻。用被子盖住她娇美的身,免得他又想要她。

  “以前和你做,从来没有这样。”华蘅芳不解地道。每次和他仿爱,都有高潮,但她从没晕厥。“我昏多久?”

  “大概有五、六分钟。你是太久没做,体力差。”

  是他太猛了才对吧!“那么我晕了之后,你有继续做吗?”她觉得腿间很酸疼。

  “一会儿之后就泄了!下回你要补给我。”见她没反驳他的话,罗束心底抑不住地狂喜。猜测是一回事,印证了她只有他一个男人,又是另一回事。他以后会好好怜爱她。



  “你说,我们以后要怎么办?”他唇贴着她额,抱着她如同抱着个宝。

  华蘅芳离开罗束的怀抱,安平地躺在他身旁,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你想说什么?”

  “经历过这熊熊的欲火,你还会否认我们彼此间强烈的吸引力?”罗束的发丝散落在额前,参差着一种颓废凌乱的美。

  “不会。”华蘅芳坦实地道。她肯定疯了!她不是那种胃口大的女人,却在此时此刻仍然想要他。

  “既然我们都有这层认知,你不想当我妻子,那就当我的情妇。”罗束裸着精实的胸膛背倚床头,长长浓密睫毛下的眼瞳底只有她,手里把玩着她的香发。

  太明显了,他心中欲引诱她的意绪。

  更令人泄气地,她发现到自己确实受到色诱。

  她听到了山风中夹杂着窗外的风铃声。他在她身旁,依然温柔。

  “我同意玩这种欲火焚身的成人游戏。”罗束真的做到向她证明有些事情女人无法自己办到;那份与生俱来的强悍力量,华蘅芳不认为日后她能靠自己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但不是我要当你的情妇,而是你当我的情夫!”沧海桑田,爱情终难成样,仍留有大片的空白之想。空白,就用那过于喧嚣的欲望来填补。

  第八章

  全垒打!

  罗束窝在他家中那张宽敞的意大利沙发里,看着液晶电视上转播的美国职棒比赛。当全台湾人为之疯狂加油的球队击出了全垒打,他却一点兴奋之情也无。

  华蘅芳并没有履约来找他。

  他们协议一个礼拜最少碰一次面,解决双方的性事,并且是由她前来,他不能去叨扰她。

  罗束当然知道这只是他们两个人藕断丝连的借口。

  真要是性而没有爱,不一定非得对方不可。但他们彼此很有默契,不去戳破讲白这层心知肚明,就当作是一种暧昧。

  可是,这种暧昧,却已有两个礼拜无消无息。

  她放了他两个礼拜的鸽子,令他在约定之日苦候无人!

  该不是故意整他吧?可上上上礼拜,他表现得良好,简直是超人。他们从地上做爱到床上、浴室,又在这张沙发上奋战至她求饶为止。

  当时,电视播的也是棒球比赛,他们根本无心观赏。伴随耳边不时传来“再见安打”、“全垒打”,他们更加激情地需索着彼此的身体,浓烈的欲火怎么也扑灭不了!

  会不会他的性能力太强,她骇到?

  但她表情很享受,呻吟声几乎掀起整座房子的屋顶!幸好这是独栋的华屋,否则恐怕会被邻居抗议妨碍安宁。

  罗束拿起披在沙发上的大衣,不想枯等下去,决定化被动为主动。



  她家的地理位置他牢记心田。那条小小的巷弄,有他们手牵着手笑闹散步走过的回忆。百公尺长,两边林荫,每逢哪家哪户正巧有人走出来或遇见,总会给彼此一个亲善笑容,是现代桃花源。

  飞车疾驰,来到华蘅芳家的巷口,由于车子无法入巷,他熄火下车。

  不知她是否在家,高不高兴见到他?带着这种不安又甜蜜的思绪,罗束才一拐进长巷,便见百公尺前方的华家门口,伫立着一对出色的男女。

  女的是他急欲见到的华蘅芳,男的是她的徘闻男友,林光曜。

  “一年前你曾经说过如果和罗束结束,会考虑跟我交往!”林光曜扳住华蘅芳肩膀,声音低哑平静,显得很有敦养。

  以他十大黄金单身汉之一的条件,要哪家名门闺秀没有,但他钟情这位学妹二年。当年她另有所爱,他无话可说,如今她已离开罗束,他巴不得将所有的深情投注给她。

  “只是考虑。况且,我和他还没完全结束。”华蘅芳抬起螓首,她向来忠于自我,没感觉的就是没厌觉,不会退而求其次。

  “他哪点值得你对他痴情不悔?”冷眸只为她流露出温柔和疼惜。

  “我平凡得乏善可陈,学不会痴情不悔!”华蘅芳悸茫了一下。身旁林光曜充满着能为她疗伤、庇护她的存在感。而罗束……罗束……要是痴情不悔,她怎么觉得和罗束的关系让人难受?

  牵挂、寂寞、深情、脆弱、守候、厌倦、泪痕、消瘦、狂喜、缠绵、疑猜、自尊;这些是爱情的综合词。当流星划过刹那,她许愿他们爱情长长久久。长久有多久?和永恒的宇宙相比,不过一刹那。



  一刹那,如流星!稍纵即逝。

  “旧情复燃?”夜静,风吹花叶落。月光下那俊逸的脸庞冒着孤注一掷的危险,把话说开。

  “我不是为他回来!”华蘅芳摇头。

  情火根本没熄灭过,如何说是复燃?

  爱苗,宛如是十月的国庆烟火投射到橱窗,她看着却触摸不到。只因如此,她更加万般感受到命运的不可逆抗性。

  命运又再次把她和罗束兜在一块儿!令她深深察觉三年的飘泊,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切又是那样说不出的令人心酸。

  她一步步走向缠绵不离的泥沼。

  那种上床热情下床之后冷淡的游戏,以前,她只是讨厌她的心在罗束那儿,现在她更鄙视自己的身体离不开他。

  无法穿越的爱情黑夜……能否拒绝最后会说出“抱歉”的结局?是命迎让铁齿的她体认到躲不过自己加诸的网,她掉入另一张网。从有契约的婚姻到无拘束的情夫情妇关系,不过是换了种游戏的方式,性质仍然一样,对象仍是罗束。

  罗束……她的心是被他束住了!

  几步开外的罗束,被击中一拳般地后退了一步,脸色难看。

  接下来,他的双耳已听不见华蘅芳和林光曜的对话。这是个华丽瑰美的早晨,阳光灿烂、晴空万里,他心底却奏起不如归去的乐章。

  她不是为他而回,那便是为林光曜而来……

  罗束原想傲气地走过去说声“哈啰,两位这么早就站在门口谈情说爱?”但他的双脚却沉重自动地掉转方向,以背向的姿势朝着他的情人和他的情人的情人。

  无缘无故地,他干嘛跑来这儿?他自忖着。

  蠢蛋!以为自己有多重要、对方会多想看见他,结果全是一场狗屎!



  他以为华蘅芳的性即是爱,她是那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有着精神上的洁癖,不会随便纵容己身与男子苟合。然而,他并非她的心想飞奔的方向。

  “罗束!”华蘅芳抬眸,惊喜那抹熟悉且高大的背影。

  罗束闻声停下脚步,却不肯转过头来。

  林光曜看着华蘅芳由朵原本枯萎的玫瑰花,瞬间绽放明亮光采,便晓得不会有人期待他留下。他识趣地道:“我先走。”

  华蘅芳默然地微微颔首。

  “来了,怎么不打声招呼再走?”

  等待林光曜走出巷口,她才移近至罗束的身旁。

  “我是乘兴而来,不一定得见到人才能走。”罗束既想负气而走又想多望一眼她美丽的娇颜。

  “终于肯抬头看我?我还以为我长得丑,有人不想看见。”美丽的娇颜不笑不嗔,只是气定神闲地望着他。预料中的他会走掉并没上演。

  “你不用自卑,很少人长得我比好看。”尤其是那个一大早就来钓他女人的林光曜。

  “老罗卖瓜!刚刚你说想走,那我不勉强你进来坐,我妈还在问你最近好不好。”华蘅芳转身开门,平淡的语气。如同和罗束是相识多年的老邻居,而非情爱纠葛重重的前夫。

  原想藉这个机会和罗束谈谈罗母的病情,但眼前的俊脸说有多臭就有多臭,她也不想碰钉子,遂下了逐客令——虽然数日没见他,她挺想他。

  但她对他,老是口是心非。

  她一向很有这本事,很能掩盖自己真实的情绪与情感。

  这没什么不好,却也没什么好。一生中总会错过许多次说真心话的机会;想想,她或许是个聪明人,却不是个老实的人。

  “你这个主人真不会做,既然妈想我,你就应该让我早点进去才是。”罗束一脚大方地跨进华家。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要再叫我妈‘妈’。”

  “他们知道我们离婚?”罗束微愕。他晓得华蘅芳的性子,如果连她家人也知道这事,八成她已决定他们不会复合了。

  倏地,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刚刚的林光曜事件似乎只是一个不悦的引子而已,真正令他郁结的菜单这才出来.华父华母华沛因都晓得他不再是他们的女婿、姊夫,那他进去岂不徒增尴尬?

  他再望她一眼。

  这个怪胎,和他家人相处,就不会有这层脸皮薄的困扰。

  “明明已经不是了,我不想他们老是又把我和你看成是一对。”她说得理所当然,眉宇之间有股爽俐淡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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