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个小厮也艰难 by 悠冥炫天-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水的眼底滑过明显的厌恶,态度冷静、口吻森寒:“故意揣着那个封筒让士兵在河边发现晕倒的你,计划得很不错啊。” 

我耸了耸肩:“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晕过去啊……不过在我没意识的时候事情还进展得那么顺利,还要多亏你接应啊……清攸表·兄。” 

这一次,他的眼中强烈地显现出嗜杀的气息,嘴上尖锐地嘲讽:“我并没有与你合作的意愿,还有,谁是你表兄?况且你我还没有亲密到以字相称的地步吧?” 

“啊?这个啊!”我抬着摇晃的视线与他对视,“你好歹也是我母亲的娘的父亲的父亲的堂兄弟的儿子的女儿的女儿的儿子,论辈分我理应称你一声表哥,你说是吧?” 

昏暗的柴房中气息鬼魅之极。空气凝滞了半晌,终于从白水那抿紧的嘴里传来磨牙的噪响:“想当年,涘珞国名门将相之族舒家的掌上明珠与穷困书生私奔的事可是闹得举国皆知、颜面尽失!汝乃名门之嫡后,白某名分疏远,高攀不起。” 

我用力地咳嗽着,想要压制喉间的瘙痒,苦着脸笑道:“我外公的浪漫罗曼史,麻烦你不要这么咬牙切齿地陈述行么?” 

“听说,”白水抱臂而立,似乎很满意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舒家的家主现在可是派了不少人手暗地里满大陆地找你呢……呵,不回你的故国去挥霍享乐,跑到这种地方来……你果然很想找死么?” 

我淡然一笑:“我可没兴趣去奉陪那老头子的恋妹情结。外婆活着的时候他死缠着外婆,外婆去世后他又纠缠我娘,现在……终于轮到我了?哈哈……老年人的执着可真让人受不了啊……呼!不是自己搞来的钱挥霍起来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啊……不论是涘珞还是沂茉,我可一个都没有当作‘故国’过,这点麻烦表兄你记住。” 

白水挑起一侧浓眉:“我是否现在就该去通报消息,以便彻底扫除你这个障碍?” 

“表兄你又说笑了。”我左右摆着软绵绵的手,“你是宁愿错过杀了我的机会也不愿意和那个家发生丁点联系的,这点,我可是相当清楚哦!” 

他沉着脸,眼里的杀意更浓:“我让你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称呼你听不懂么!” 

唔……好像踩到痛脚了……高烧折磨得我神志模糊,但现在我必须坚持住! 

我咬牙,努力睁开眼无奈道:“你就这么想让我这么称呼你吗?隶属于涘珞国谍报组织,‘虹草’之一的——‘紫棠’?” 

白水将不可思议的目光惊恐地投向我,身子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你、你为何……” 

“这个是‘阿蔺’亲口告诉我的哦。”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声道:“虽然我对三年前登基的新国主并无好感,但也容不得你如此放肆地直呼陛下名讳!” 

我委屈地举手投降:“好歹也是一起经常共事的同伴啊,叫亲热一点他也没反对啊……”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住在白鹿青崖的三年里,每到夏至那日公仪蔺便会出现门前,然后进屋和教授一起喝茶,两人一言不发地喝一上午,最后连午饭也不吃就走了。 

真服了那两个神经超强韧的家伙,我在屋子外光是看就郁闷得可以了…… 

然而那天芥子庐因教授吃火锅不慎而烧个精光后,她一封飞书下山,阿蔺几天后就带着工具上山二话不说地帮忙修建新居芥子庐·改……当然,我也有出力啦,就那女人最轻松,坐在抚湫亭里自在地差遣我家小涟…… 

白水沉思片刻,揣测道:“我听传闻,自从陛下登基后每年夏至时节都要称病不朝近一个月,难道……原因就是?” 

我无力地点点头:快马加鞭地来回赶一个月的路,却只为了短短一个沉闷之极的上午,真比牛郎老兄还累啊…… 

“不用担心啦,虽然很乱来,不过每次‘青萝’都在他左右。公仪陛下可是亲口告诉我‘虹草里的紫棠和你渊源颇深,你要用就尽管用’……白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人记恨的事情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可是一抽一抽的阴险得恐怖诶……” 

他眯着眼冷笑:“看来,我要认真考虑新帝是否值得我继续效忠了。” 

我干笑几声,认真道:“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不过……你宁可违背招回的命令也要留在这里,想必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就这一次,请你放下一些东西,帮我一回,等事成之后,要杀要剐……当然,还要看你的本事。” 

注视着白水毫无变化的冷漠表情,我暗自咬了咬牙,垂着脑袋说出了禁句:“就算……看在我娘的份上。” 

他压抑已久的愤怒一瞬间全数爆发! 

“住口!不许提她!”他双手握拳不住地颠动,冲过来一把拽着我的衣服提了起来!“我是为了抹消她所有的污点才坚持在这里!可是你!轩·辕·怀·瑾!你这个她最大的耻辱!人生最大的污点!我总有一天要亲手解决你!!” 

窄小的柴房里只听见他急剧的粗喘,我望着他愤怒的眼,好半会儿才回神:“在执着方面而言,我们果然是兄弟啊。” 

他将我向墙上猛地一扔,凶狠的眼神像要撕碎我一样:“这种屁话你对轩辕怀瑛说去!反正他很快就会过来。哼,你有多少本事,就现给我看看吧!” 

我捂着发疼的喉咙,闭着眼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 

时间……差不多了……而且……那股气息近了…… 

抬起头,我调整了一下声音,冷冷嘲讽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哈哈!真是愚蠢啊,生同时又如何,生同时……你能肯定你们还能邂逅么?” 

白水猛地扑过来,红着眼下死力掐着我的脖子!我抓着他如铁的双臂挣扎不得,氧气迅速流失,急速接近濒死的境地! 

他如野兽一般疯狂的眼里倒映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就在我以为我要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个声音带着笑意悠闲地传入我俩的耳中。 

“白水,我已经告诉你好几次了,他不过是个玩具而已,你啊,别老这么正经啊。” 

施加在脖子上的禁锢立即消失,白水声音勉强保持着冷静:“殿下,颜大人也来了。” 

我大张着嘴像离岸的鱼一样呼吸着,眼前一片漆黑。头发被毫不怜惜地拉了起来,我吃痛地抬高头,冰冷的手指立即撕一样地扯开我的衣襟! 

“呵!这次是真货啊。”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轩辕怀瑛那阴鸷的眼神好似要撕开我的皮肉直到灵魂深处。 

我瑟缩了一下,张皇失措地愣在一旁。 

“啊,这就是传闻中的轩辕怀瑾?哈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一个油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将我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微微发福的丰满体态,油腻光滑的脸,一双浑圆的眼珠子不时得转上一圈,一副精明奸商相。 

哟!看来是正得宠的家伙啊,敢这么嚣张还真是不得了。对了,刚才白水叫他……那么这个人就是原本驻守邺城的颜风了。 

哼哼,收容了逃亡流离的轩辕怀瑛,果然有嚣张的本钱。 

轩辕怀瑛扯着我的头发玩弄着,像哄孩子一样地命令道:“来,十六,告诉皇兄,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嗯?” 

我战战兢兢地看了他一眼,垂下脑袋却又立即被他拉了起来:“呜!我、我、我是送东西来的!十六是送东西来的!” 

“哦?那么,那样东西又是怎么到你手里的?说啊。” 

“是、是我拜托诸葛叔叔去拿回来!因为、因为他们都说这是国家重要的东西,对不对?” 

“哦?天璇剑侠么?这些年你都和他在一起?” 

“嗯!”我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快哭出来的委屈,“他一直给我吃奇怪的东西,好苦啊,好难吃!他还说是为我好!呜呜!十六想见皇兄,十六不要留在那个大叔的身边啦!” 

唔!死猪大叔!我对不起你!改明儿我一定给你奉上好酒一坛啦! 

他冷声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你好像是变得‘聪明’一点了呢。你最近去了棫榴?” 

“那、那是什么地方?”我皱着眉头迷茫地望着他,轩辕怀瑛愉悦地笑了起来,“十六不知道……那里、那里是个好~~大的城市哦,但是我在茶馆里就听大家都说什么‘沂茉的奸细’,‘重要的证据还没发现’什么的,于是十六就哀求诸葛大叔去拿回来!可是、可是!那个大叔居然扔给我以后就说什么和我断绝关系……十六……有做错什么吗……呜……”哇嘞~~我不行了!就算知道是演戏我也快恶心得不行了……三年多没用这种演技了,果然就是不适应啊…… 

他的手再度温柔地摸着我的脸,表情得意而邪肆:“没有,你做得很好,皇兄我很高兴哦。” 

“真的?真的?皇兄会高兴?十六没有做错事?” 

他大笑起来,扭头冲白水道:“东西是真货?” 

白水沉声道:“是,殿下。我方买通的知州已于前日以通敌卖国罪下狱,府邸也随后被抄,当初派去处理此事的人失败而归,如果不是及时拿回这份秘文,恐怕我军将来都会处于极其不利的境地。” 

他冷冷一笑,摩挲着我的脸颊:“十六很乖呢……你这个疯子还难得会做见好事啊。” 

我傻笑起来,不意外地见他厌恶地闪了下眼睛。“既然你来了,好处也不是没有,要是天下人皆知我沂茉遗民甚多,那群贱民也就不会起了通敌倒戈的念头……” 

“殿下,此人留不得。”白水跪倒在地,言辞恳切道,“殿下莫忘现驻穗丰城的容砺将军!此人早已心存二意、胸怀谋逆,不得不防!而现在轩辕怀瑾的出现,恐怕会使得重兵在握的他寻得借口,建立傀儡政权,对殿下以及我沂茉社稷不利!” 

白水神情肃穆,重重得磕了个响头。轩辕怀瑛不语,却挑起了眉毛。门口的颜风立即扑通跪倒,精明的眼珠子转了转:“殿下,臣以为,容将军戍边有方,护驾有功,如此功臣万不可随意猜忌,恐怕即使毫无二心也被逼得谋反。”他暗地里得意地瞥了白水一眼。 

嗯……白水还真是透露了相当有趣的事呢~~果然自己表演累了,看别人的演出才是最好的放松啊。 

白水凌厉的目光斜睨了一眼嘴角扬笑的颜风:“殿下,您怀疑我对您的忠诚吗!” 

啧啧~~如果传说中那个奥、奥、奥什么的奖杯能分成三份,那么它肯定是我、白水和尧渊三人的。 

见事态如此发展,一直唇角微斜的轩辕怀瑛终于悠哉地开口道:“白水,你从十岁起就跟随我的左右,你的忠诚,我可是比任何人都了解。至于容砺,无须担心,我自有分寸。”他强硬的手臂忽然圈住我颤抖的身子,“至于十六嘛,留着消遣也是他的用途之一……而且,”他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无奈与宠溺,“十六啊,你知道吗?琰他可是想你想得紧呢。上次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只因为和你相象,他就连夜冲了出去……”他的手臂猛得收紧,几乎将我胸口的呼吸阻断! 

似乎很欣赏我痛苦的表情,他轻笑着放开了我,身体被一下子重压在坚硬的木柴上,绝对不亚于被人群殴的痛苦。 

“这里的空气真是污浊啊,”他眯着眼打量着脏乱的柴房,见我可怜兮兮的表情,唇边的笑意更浓,“诸位,我们走吧,还有重要议程等着诸位的探讨。” 

落在最后的白水不着痕迹地看了我一眼,紧跟着他们离去,最后一丝光,干脆地随着柴门阻隔门外。 

忽冷忽热的感觉反复地在黑暗中交替着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咬紧下唇尽力用一只手环住冰火交错的身体,尽可能蜷缩成一团,破碎的低吟压抑不住地在耳畔回响。 

好冷……这里好冷……小涟……唔…… 

这样的蹂躏不知过了多久,遥远的喧嚣打破了浓稠的黑暗。 

“……大胆……进去……” 

“六殿下……有令……” 

“……” 

“都给我让开!”爆发出了与生俱来的威严,一个极其熟悉的嗓音以平日绝对不可能呈现的气势刺入昏乱的大脑。 

“瑾儿?瑾儿!醒醒!快睁开眼睛啊!”慌乱紧张的口吻,熟悉的手指落在滚烫的额头,凉凉的,舒适极了…… 

“钥匙!还不快拿过来!”这个声音……怀琰哥?哈哈……怎么可能啊……怀琰哥才不可能这样呢……他一直都很温柔……让我沉沦的温柔…… 

身体被仓皇地抱了起来用力摇晃着,我困难得张开一条缝隙,强烈的光亮刺激得我又立刻紧紧阂上。 

褪去血的温度的手掌颤抖着反复蹭着我的脸颊,终于适应了一丝亮光,一张泫然欲泣的绝色容颜就是我全部的视野。 

“……”我张开嘴,喉咙疼得几乎发不声音,“……怀……琰……哥……” 

真实地碰触到那血肉构筑的躯体,我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在梦境中。 

我灿烂地笑了起来,抬起自由的双手抱着他纤细的脖颈,将头幸福地埋入温暖的胸口聆听着激烈的跳动声。 

“怀琰哥……”我很想你…… 



番外2鶺鴒(上) 



我的母亲原不是大内的侍女,她本是飘泊于江湖,以剑游四方。几个春秋的以武会友、锋芒相抗,凭借着美人如玉剑如虹的风姿,她在荒湮大陆上也数小有名气。然而,她是个极具野心的女人。或许因为出身寒门,自小的食不果腹、身披寒衣,让她这个有着美丽姿色的女子怀恨幽怨,最终,她想到了一条登上荣华、极尽奢贵的捷径——入宫为侍,勾引昏君。她成功了,但那份耀武扬威持续了并不多久。因为昏君总是喜新厌旧的。 

我姓轩辕,轩辕是沂茉国的国姓。我名怀琰,皇子中排行第六。我,便是那个女人追求富贵的产物。 

深宫锁尽佳人泪。 

仗着美丽容姿而享受奢华毕竟只是朝夕之事,未几,那似无底洞般的后宫又为源源不断的其他女人所充塞,一个比一个美貌,一个比一个妖媚,于是我的母亲便失宠了。又无何,她身染痼疾,缠绵冷宫病榻,在浓稠的怨念中撒手人寰。 

失去了一切依靠只剩下虚名与皇纹的我,本应该被逐出宫。依仗着一身传承自母亲的武艺以及十几年来清贫困窘的冷宫生活,我应该不用太为宫外的生计操心。 

然而那个人阻止了我。那个人,锦食无忧,那个人,翻手覆雨。那个人,轩辕怀瑛,我的九皇弟。 

对于他,我一向是宽容而有分寸的。尽管他自小就纠缠我左右,尽管他有时实在霸道蛮横,但他是含着金匙出生的,那份身份的尊贵,非我这等地位低下者所能仰视。他对于我超乎寻常的关爱的原因我大约了然于胸,和宫里其他有些势力便仗势行威的皇族一样,他们所垂涎的,无非是我这副皮囊罢了。 

十七年的宫廷生活,我早已习惯了低调、畏缩、忍耐……然后,变得懦弱。就在彼时,于春光明媚的御花园连波池畔,我第一次遇见了瑾儿。 

那一日,我避开了防备松散的守卫,至皇城外的集市当了几件怀瑛硬塞给我的大堆珠翠,抱了几个热乎乎的叉烧包小心地潜回宫。 

春日的景致是那样的美丽,以至于当我收回远眺湖光的视线时,这才发现驻足已久。 

然后,那个小小的身影便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那是个才十岁左右的孩子,乍一看,还真让我吃了一惊。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且容姿平凡。我皱着眉诧异,这样一个孩子,为何会出现在沂茉的后宫中?是运气好溜进来的平民么? 

孩子滑下半高的斜坡连蹦带跳地跑至湖边,随即双手撑在岸上将脑袋整个浸入冰寒的春水中!抬起脑袋的时候,如小狗一样狂甩着,水花四处飞溅。似乎是头晕了,孩子晃了一下,立即又俯身在草地间四下发掘着什么,终于在一棵树下乐呵呵地拔了几根草,利落地摘去根、叶,将茎揉成一团,毫无犹豫地塞入口中! 

这孩子是野兽么!? 

我诧然得当即失声惊呼,怀中的包子滚落了大半!见我愣在远处,那孩子也是一顿,然而他口中的咀嚼动作未停,冲我灿烂地眯眼笑开,稚嫩得如同初生的婴孩,对谁都喜笑颜开。不仅如此,我总觉得,那笑容有些古怪……似是有些痴騃…… 

我顿生好感,向他靠近。那孩子却不多加理会我,自顾自地继续拔草,吞下。 

我立在他身侧,蹲下身子尽可能口吻柔和道:“你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在做什么,告诉哥哥好吗?” 

那在料峭春寒中依旧惟有几件单衣裹身的孩子停下动作,扑闪着明亮的眸子,开朗地大声道:“嘿嘿,十六就叫十六呀!十六现在在吃草哦!这个很好吃的!”那个时候的我根本无从知晓,在那瘦弱的身躯上,遍布着大小深浅的伤痕,也完全不知道,他手中的草,是在皇宫里最易找到的止痛药。 

我惊讶的不仅是他的回答:“十六!?你是……轩辕怀瑾!?”轩辕怀瑾?传闻中天玑才女的儿子?疯子轩辕怀瑾?眼前这个,天真干净得如同赤子的孩子!? 

想象与现实间跨越着巨大的鸿沟,让我一下子傻了眼——我本以为他会咬人的…… 

“你、你是轩辕怀瑾对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