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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去投胎(伪重生)+番外 作者:肿舵主(晋江2013-05-29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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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尾灵狐见了白薪也不自我介绍了,拔腿就跑。白薪闲闲地一抬扇子,也没见有什么别的动作,灵狐的九条尾巴却突然往后绷直了,好像突然被人从后面拽紧,任它怎么奋力迈腿挣扎也不能往前半寸。
  “啧啧,怎么见了故人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灵狐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白薪咧开嘴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九尾灵狐越发挣扎得厉害,好像迟一点就会丢命。
  白薪发现了那对捱在一边的兄妹,似乎很感兴趣,用扇子掩着嘴眯缝起眼睛走到他们跟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目光落在男孩手腕上的铃铛上,立即眼冒精光,嘴里发出“喔喔”的赞叹声。
  他的注意力放在那对姐弟上,被狡诈的九尾灵狐瞅了个机会,尾巴用力一挣,像离弦的箭一般照着三花的面门撞过去,只听“叮”得一声,九尾狐不见了,癞头猫的尾巴尖上却腾地窜出一簇蓝色火苗,那条尾巴竟像炮仗引线一样越烧越短,最后烧成兔子般短短的一截,火才熄了。”
  这一切发生在转睫之间,楚翘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那扁脸猫换了副奸诈的神态,得意又傲慢地冲白薪叫道:“喵喵,敝姓九尾!”
  “哎哟……”白薪把视线从男孩的手链上移开,苦恼地摸摸下巴,“灵狐君你真狡猾,居然叫你找到个绝佳的容身之所,哎哎,没有狐皮袄子让老身怎么过冬啊……”
  女孩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狐…狐皮袄子!”刚才看到九尾狐的反应她已是满脸震惊,这时候更是一副天要塌的样子。
  “嗯?”白薪走上前去,弯下腰去捏了捏她脑袋上的丫髻,眼珠子转了转道,“小妹妹,你们到我的山里来做什么啊?”
  “你…你莫不是神仙?”女孩突然恍然大悟地用手背掩住嘴,双膝一软又跪了下去,“求神仙救救我和阿弟!”
  “哦哦,小妹妹别着急,起来慢慢说给神仙哥哥听。”白薪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咳嗽两声攒出个和神仙身份相符的高深莫测的微笑,“你们是谁?来这里干嘛呀?”
  “我叫阿诺,这是我阿弟,我们家住在山那边的村子里,叫梨花坳,”阿诺转过身模糊地指指远处,“我和阿弟三天前到山里检柴火,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又碰上了吃人的狐仙大人,求好心的神仙帮帮我们。”
  “嗯嗯,我考虑考虑,”白薪蹙着眉头严肃地点点头,“救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神仙不做没好处的事,你得拿东西与我换。”
  一听他提条件,小姑娘的脸上立即警惕起来:“你要什么?”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白薪满脸堆笑,看上去越发可疑了,“把你阿弟手上的铃铛给我就好。”
  “不行。”阿诺没有半点迟疑,斩钉截铁地答道,“阿母说铃铛是保佑阿弟长命百岁的,不能给别人。”
  “我是神仙哥哥,怎么是别人呢?”白薪涎皮老脸地凑上去捏捏阿诺脏兮兮的脸蛋,“你乖乖地把铃铛给神仙哥哥,哥哥保佑你阿弟长命千岁好不好?”
  “你真的是神仙?”小姑娘似乎有点动摇,抱了胳膊皱起眉头,双目炯炯地盯着他。
  “咳咳,可不是?千真万确!”白薪仙风道骨地甩了甩头发,“你可见过那么好看的凡人?”
  阿诺愣愣地盯着他的脸摇摇头,似乎认为他的话很有说服力,态度松动了许多:“那你叫什么名字?” 
  “……”白薪似乎被问住,支吾了半天只道,“别人都叫我先生。”
  “噗……”阿诺指着他鼻子摇头晃脑道,“你诓我!教书的都是先生,我们村里也有个先生,若是把铃铛给了你,日后在九泉之下阿母问起来,如何知道是哪个先生?”
  白薪无可奈何地摸摸鼻子:“就是没有名字……那不如这样,你给我想个名字,从今往后别人问起来我就说叫这个名,你看可好?”
  阿诺似乎觉得这办法挺不错,用手指抵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你阿爹阿母把你生得这样白,就姓白好了。”
  “不错不错,”白薪弯着眼睛狡黠地笑起来,“那名呢?”
  “白…白……”阿诺冥思苦想。
  “你最喜欢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呢?”白薪给她出主意。
  “柴火,”小姑娘脱口而出,“捡满了一箩筐柴火就能回家了,对,你就叫白柴火。”
  “咳咳……”白薪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从今以后我就叫这个名,现在可以把你阿弟的铃铛给我了吗?”
  阿诺不情不愿地拉起小男孩的胳膊,摸摸他的头顶:“阿弟乖,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说着解下他手腕上的红绳。
  “你要保佑阿弟长命千岁啊!”阿诺把铃铛紧紧攒在手心,却不给白薪。
  “嗯嗯,那是自然的。”白薪眼里精光闪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去。
  “等等!”小姑娘把手藏到后面,“阿母怎么知道是真的给你了?你须得留个凭据给我。”
  “这有何难,”白薪尴尬地收回手,手里的扇子一甩,变作一支笔并一片布帛,他把笔尖放在舌头上润了润,龙飞凤舞地写了个凭据递给她,“呐,给你,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阿诺把布帛拿在手里颠来倒去看了半天,看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才红着脸嗫嚅道:“我不识字……”
  白薪被她急得抓耳挠腮:“你有了凭据拿给你阿母看就是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乱写一气诳我?”小姑娘固执道,滴溜溜的圆眼睛黑得像那布帛上的墨点,“这样,你给我个信物,那个扇子就不错。”
  楚翘在一旁看着只觉得丢人,这孩子显然是看上他那把会变化的扇子,找借口骗过来呢。
  “这可不能给你。”白薪果然小气巴拉地把扇子藏到身后。
  “那拔根头发给我。”阿诺憧憬地看着他霜雪般莹亮的长发,摸了摸自己头上稀疏的黄毛。
  “头发也不行。”白薪把头捂起来。
  “眼珠子呢?你的眼珠子真亮真好看,正好给阿母镶一对耳坠子。”
  “当然不行!”白薪哭丧着脸叹了口气,“我还是给你根头发吧。”说着龇牙咧嘴地揪了根头发下来,噙着泪递到她手上。
  “不要头发了,要眼珠子,”阿诺改了主意,硬把头发塞还给他,“眼珠子好看。”
  白薪抄起扇子就像敲她脑袋,阿诺虎着脸宁死不屈,白薪最终还是在两个人的对视中败下阵来。
  “这样吧,我给你个比眼珠子还好的东西怎么样?”他的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转。
  “你可别诳我!”阿诺叉着腰昂首挺胸地瞪着他,“什么东西比眼珠子还好?”
  “当然有啊,”白薪笑眯眯弯腰把手掌贴到她突突跳动的心口,“这个,心。”
  作者有话要说:一毛不拔的师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血淋淋的教训啊!!


☆、不如不见

  “当然有啊,”白薪笑眯眯弯腰把手掌贴到她突突跳动的心口,“这个,心。”
  阿诺警惕地往后缩了缩,用手护住胸口:“人没了心就死了,你还是在诳我。”
  “我是神仙哥哥又不是人,”白薪嘬着嘴一脸被冒犯的不高兴,“神仙怎么会死。”
  阿诺含着手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过了好久终于不确定道:“你拿出来给我瞅瞅……”
  “哎,心可不能随便拿出来,被风一吹就化了。”白薪神叨叨地伸出根手指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楚翘在一旁看着他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又有点心酸。
  “看不见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阿诺不以为然。
  白薪突然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肉嘟嘟的,却一点也不白不嫩,手背上是一道道皲裂的口子,指甲缝里嵌着黑泥,阿诺像被开水烫了似地抽回手,白薪耐心地把她的小手重新攒在手心,用指腹安抚似地搓搓她手背上的冻疮,蹲下|身慢慢把她的手放到自己怀中。
  “什么也没有……”阿诺怔了一会儿,吃惊地看着他,把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心口,“你的心怎么不跳?你身上比冰凌子还冷!”
  白薪脸上一瞬间有点尴尬,不过很快眼珠子又娴熟地转起来:“因为我刚才把心给你了呀,呐,你拿了我的心该把铃铛给我了吧?”说着把她的手从衣襟里抽出来放回她身侧,摊开玉石般的掌心。
  “什么时候给的?我没看见……”阿诺困惑地吸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把鼻涕。楚翘看到白薪的嘴角明显一抽。
  阿诺埋头在衣襟、袖子、裤腰带里仔仔细细掏了一遍,气愤地直起身子对白薪道:“你诳我!你诳我!哪儿都没有!”
  “神仙哥哥怎么会诳你呢,”白薪弯起眼睛,把扇子一抖,又变作了一管笔,他抓着女孩细细的胳膊把她拉到跟前,执着笔在她眼下轻轻一点,然后手一翻,笔重新又变作了扇子。
  阿诺被这把戏唬得一愣一愣,双眼再也离不开他那把扇子,白薪赶紧把扇子收进袖兜里。
  “呐,”他朝她伸出手掌,掌心氤氲出一股水气,渐渐凝聚成一面小小的水镜,“你照照看,你脸上是不是有个记号?”
  阿诺把脸凑到跟前照了照,看到了左眼下细细一点泪痣,她谨慎地把食指伸进嘴里舔了舔,在痣上用力搓了几下,再照了照,见那颗痣还在,才稍稍放心了点。
  “神仙的心有什么用?”她默想了一会儿突然抬头望着白薪问。
  楚翘心说一开始不是要个凭据吗,现在又问有用没用,这小屁孩年纪不大心眼倒挺多。
  “神仙的心可厉害了,”白薪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可以护你永世平安。”
  阿诺睁圆了眼,嘴唇微微翕开,木木地摇了摇头,把弟弟揽到身前:“护他。”
  天空中有阴云遮蔽了日头,山谷里渐渐起了风,风沙渐渐迷了楚翘的眼,不管她怎么用力揉眼睛,眼前的山光水色终究越来越淡,渐渐融在了黑暗中。
  “白薪!白薪!你出来!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楚翘发现自己仍旧身旧趴在光路的尽头,身上的痛全回来了,“师父,你出来见见我!”她不顾锥心刺骨的痛,用力拍打着碎星铺就的小路,扬起无数璀璨细碎的光点,宛若细尘。
  “小楚……”
  楚翘吃力地回过头,忿忿地望着那团模糊的白影:“你总算肯出来见我了?很好玩吗?”
  白薪把手中的扇子收进袖子里,讪讪地笑了笑,在光路上坐下来,双腿在虚空中晃荡着,看得人心里没着落,他把楚翘搀起,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用胳膊圈住她。
  “师父你演技一点也不好。”楚翘在他衣襟上用力蹭了蹭脸。
  “啧啧。。。。。。真伤脑筋……”白薪把下颌抵在她头顶心轻轻摩挲。
  “你扎我的时候手抖得不成样子,”楚翘嘲讽地牵动嘴角,“我看得出你不舍得。”
  “那又怎么样呢?”他的声音虚无飘渺,一出口就散了,“对了;你一直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相遇的,为师就让你亲眼看看。”
  “师父……”楚翘想反驳,却有心无力。
  “别说话,”白薪用手梳理她散乱的头发,轻声细语地像在哄孩子,“为师演得不好,那便不演了,只把真相告诉你。
  “大概有人告诉你了,为师天地初分时就在了,天生地养,无情无心,不历天劫,所以可以与天同寿。两千多年前,为师受过一次很重的伤,为了恢复修为,我打了九尾灵狐的主意,世人只道灵狐是修道者的良伴,却不知道更快的法子是炼出它的内丹直接吞服。”
  “你那时候是想杀了九尾?”楚翘忍不住愕然地挑了挑眉头,她只模模糊糊地知道师父是个老不死的,法力高强,但是从来只见他和和气气嬉皮笑脸,连杀只鸡都要拜托卖菜的大婶。
  “觉得意外吗?”白薪用指尖抚了抚她仍旧湿润的眼角,“为师本性就是这样的,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九尾灵狐行踪飘忽,我元神受损,寻了许久才探知他的一缕气息,于是循着他的踪迹追到了他藏身的双玉山,那时你们村子正遇上婴灻妖为祸,村民将你们姐弟当做祭祀的童男童女送进山里给狐仙。就在我快捉住灵狐的时候,却不期然遇到了你和司命的转世,就像你方才看见的那样。”
  “最巧的是你们阴差阳错地养了只翟藿,这种灵兽本身没有多少灵力,但为其它灵体所占之后能固守元神,如此一来再要淬炼灵狐的元神便难了。”
  白薪深深地望进楚翘的眼底,仿佛要把她的惶惑牢牢抓住:“难归难,也不是不可能,但我却立即放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小楚?”
  “因为为师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白薪粲然一笑,似乎回忆起当初的情景仍难掩得意之色,“我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司命神君的仙元。”
  他仿佛没看到楚翘愈见惨白的脸色继续说道:“正神的仙元自然比灵兽更管用,。司命托生的凡胎太过年幼,神元未固,尚有一魂三魄游离于体外,他腕上那串银铃叫做镇魂铃,四个铃铛一大三小正是对应了一魂三魄,只需将这一魂三魄化入体内就足以令我完全复原。”
  “不过镇魂铃只有血亲才能解下,所以我才空口白牙地诓骗了你。”白薪无意识地捻着她耳边一缕头发。
  “那你的心呢?”楚翘吸吸微酸的鼻子,不甘心道。
  “为师哪里有什么心,”白薪掩口笑道,手指沿着她的鼻梁轻轻滑到她微翘的唇尖,“那不过是骗骗你,扇子是为师的法器,自然不舍得给,总不能真把眼珠子给你吧。过了那么多世,你这轻信人的性子倒是一点也没变。”
  “后来呢?”她觉得唇上像有虫蚁爬过,不禁避开他的手。
  “后来我把你们送回了村子里,没了灵狐的压制,婴灻妖越发猖獗,不出一年村民们都成了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因为司命毕竟是天神,那妖怪有几分忌惮,只把你们囚禁起来,却迟迟不敢下手,过了段时间没有新鲜的魂魄,它终于按捺不住打算对你们出手。我那时恰好路过,顺手把你们带回璇玑山养了几年。”
  “哪有那么巧,”楚翘忍不住讥笑道,“你根本是知道我们有难特地赶过来的!”
  “小楚你变得比以前精明了,”白薪讪笑道,“司命毕竟是神仙,夺他元神毕竟有悖天道,我怕因此惹来天谴,所以才出手一救,至于你,为师本来不打算救你,但是不救你司命不肯跟我走。”
  “你别自欺欺人了,师父,”楚翘觉得身上凉,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如果你心里没我又怎么会一直对我那么好?”
  “就算我现在有那么一点喜欢你,又能维持多久?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我的时间无止无尽,总有一天我会腻烦你,去喜欢别人。到了那天你打算怎么办?”白薪迎着她破碎的目光,并未有一丝不忍,“你已经看到了芙芊的样子,说不定到那时你会变得和她一样。”
  回想起芙芊狂热怨毒的眼神,楚翘不由自主颤了颤:“我不会变成她那样,我和她不一样。。。。。。”
  “你以为芙芊从一开始就是现在这样吗?我第一次见她时她还是无名水潭中的一尾鲤鱼,我见她生得斑斓可爱便把她带回去养,这一养就是一万多年,她起初何尝不是心性单纯?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与她不一样?”白薪眼里的笑意像浅浅的水纹。
  “我和她不一样。。。。。。”楚翘坚决地摇头,似要说服自己,“我爱你,永远不会怨恨你。”
  白薪抿了抿唇,终于还是继续道:“你忘了戾池的事了吗?你那时候难道不怨恨常乐吗?你不想报复他吗?楚翘,人和人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同。为师虽没有感情,但活了那么久贪嗔痴恨聚散离合看了不少,都是大同小异罢了。”
  “我不信。。。。。。我不是喝了你的千年醉吗?只有心意相通的人才能。。。。。。”楚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重又现出神采。
  “那只是一种加了点噱头的酒罢了,楚翘,一时的心意相通又怎么能抵得住千年万年的消磨。”他淡然地挥挥手,不给她留一点余地。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楚翘强词夺理油盐不进,“你临走的时候明明让我等你,明明说好要带我回璇玑山一辈子逍遥快活的,师父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楚翘说着说着急得扯住他的衣襟,好像一松手就会让他溜走:“一定是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告诉我啊师父!”
  “我去了一趟极北之地,因为你,你的元神一直没好全,我去极北之地替你寻一味药,”白薪嘴角的笑慢慢隐去,“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每一步都极凶险,不啻于刀山火海,为师好几次差点死在那里。为师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为了救你置自己性命于不顾了。只是这次为师终于觉得累了,倦了,不想继续再被你拖累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为了我堕魔?”楚翘不停地摇头,“我想不通。”
  “一开始我也想不通,”白薪的脸上又现出明媚的笑,“不过这次死里逃生之后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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