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频姆焖郎丝谥笤侔颜龈觳哺梢桓龃篝兆影。�
这种场面,光想想就已经使风泠感到惊恐了,他才不要这么倒霉呢!
打定主意绝对不要让泉渟插手自己的伤势,风泠急匆匆地跑向军医所在的营帐。
渟渟泉水 正文 定义爱情
章节字数:3438 更新时间:09…01…19 20:57
风泠从军医的帐子出来后,又到了泉渟帐前,满脸怪异,欲言又止。想来想去的站了好久,才下定决心先不进泉渟的大帐了。
这种事情如果让箴之知道了,恐怕她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总而言之,还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
另一方面,泉渟接到消息,说是押送粮草的部队很快就到。她笑了笑,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便走出军帐,准备去看看风泠的伤势。
行至风泠帐外,泉渟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几步上前,拦住一个背对着她的小兵,问道:“你受伤了?”
那小兵一见拦住自己的人是泉渟,惊得说不出一个字来,期期艾艾地:“啊……啊啊!谢……谢、谢统领……”
泉渟不耐烦:“到底是不是!”
小兵愣神地盯着泉渟的脸,连见了统领该有的规矩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啊,是,是!”
泉渟又问:“那你敷的药是打哪里来的?”
小兵还是瞪着她的脸,一手傻呆呆地指指远处的帐子:“是,是军医……”
还没等这个小兵说完,泉渟就甩开他,大步流星地迈向军医大帐,一把掀起帐幕。大概是该就医的士兵都已经被医治过了,帐内现下没有几个人,而且看样子也全是军医。
泉渟将罩在铠甲外面的披风一撂,气呼呼地挥手打飞用来遮住帐内伤员的简陋屏风,吓得那些军医不知怎么惹着这位看似温文尔雅实则诡计多端的谢统领了,赶紧都偷偷溜了出去。
唯一人没动,坐在最里面的一方小木桌前,仍在写写画画。
“你……你!你……”泉渟口吃了,手哆嗦着抬起,指向这个身着灰白色宽大袍子的人。
此人听到她的声音,背影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静,缓缓地回头,浅浅地一笑,柔声说道:“还是被你发现了啊,箴之……”
泉渟三步并作两步跃了过去,揪住他的领子,恨恨地说道:“好你个谢草熏!谁让你来的?我不是让你在简家好好的守着欣儿吗?你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草熏好脾气地笑道:“我不是已经说了么?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打算——我既然都跟上来了,你也不得干涉我的决定,就当是我不干涉你的回报吧。”
泉渟深深地吸一口气,对着草熏大叫道:“没门!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回去!”
草熏皱眉,轻轻拨开她的手,坚定地说道:“不可能!”
泉渟愤怒:“你敢不听我的话?”
草熏好笑:“为什么我一定要听你的?就算以后我得妇唱夫随,也还不是现在吧?”
泉渟没工夫与他调笑,气哼哼地说道:“我还没说非君不嫁呢,就这么张狂了,要是以后……真是的……总之,你快回去啦!”
说来说去到最后,还是难免小女儿撒娇之态。
草熏忍笑,说道:“好啦好啦,我人都来了,你也没必要就这么急着赶人。你们此次带的军医,医术参差,而你身为统领又不能充分发挥医术。最起码,风泠能用的伤药你没有了吧?要不然他刚才也不会到这里来上药。看,我留在这儿不还是很有用的么?”
泉渟又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草熏说的确实有理,但她又不想这么快就向他投降。
“那你得保证绝对不会跑到危险的地方去!”泉渟狠命掐着草熏,气急败坏地命令道。
草熏苦笑:“遵命,谢统领。”
泉渟一出草熏所在的帐子,便直奔风泠的大帐。
“好啊你,居然知情不报!”泉渟咧嘴一笑,居高临下,不怀好意地看着坐在矮几后研究着地图的风泠。
风泠浑身一得瑟,小心地抬眼,辩白道:“我也是今天才发现的。”
泉渟抱着胳膊,“现在得想想怎么把他劝回去。”
风泠说道:“源之倔强劲儿一上来,比你还厉害,我怎么劝?看你这样,别也是没说服他吧?指望我,能行吗?”
泉渟被噎着了,眯了眯眼,说道:“我是为欣儿着想!她可是一个人在简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诶!你们一个两个的居然都不担心的啊?”
“欣儿不是三岁孩子了,你不能一直不放手,要不然她以后怎么独当一面?”风泠不以为然。
泉渟气鼓鼓:“你又不是女孩子,当然不知道女孩子家心里想的什么了!再怎么说,欣儿从小也是被当成女子养大的,你以为她就和我一样啊?”
风泠极其微弱地扯了一下嘴角,道:“你别忘了,她是师父的女儿!”
泉渟反驳道:“你也别忘了,她与我们学的并不是同一门路!”
风泠见在这方面说不了她,心底默默叹口气,换了个角度,决心帮一把同门师兄:“就算如此,你也要从源之的立场考虑。他身为男子,本就不赞成你上阵,且不说男女之间的力量差别,就是你一个不小心被别人发现了真实身份也会招来危险。既然他松口了,你应该也体谅他的苦心,不要再难为他了。”
边说着,风泠边收拾起地图,“你可知,源之因为你愁了多久?我平日不愿多说,可现在实在忍不住要为他伸张一下。箴之,你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可为什么每次你都打着先考虑源之的旗号而把他放在一边呢?虽然我不懂什么爱啊情啊的,但是,无论什么感情,不都应该建立在同甘共苦的基础上么?似你这般,也不知伤他多少次了。偶尔也要想想,自己的做法除了理智到该死的正确之外,还会不会伤到身边人。再或者说,你对他,本来就不是爱情而只是亲情?”
说完,风泠比了个“请”的手势,就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出账去巡视军营了。
听过风泠的一番劝告,泉渟先是为其多年相处以来所听到的最长之话而震撼,后又为其内容而震惊。她浑浑噩噩地撞回自己的大帐,跌坐在矮几前,眼睛有些湿。
然后,她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心。
这天下午,军营里来了让人料想不到的人。
“箴之啊,想不到是我吧?”
来人欠扁的笑容令泉渟有了想打架的冲动,但好歹被多年的良好教养给压制住了:“哦,原来是俨然兄啊!失敬失敬!”
陈燕岚笑眯眯地说道:“这次来呢,一是奉命监军,二是探望叔父大人。”
泉渟有心捉弄他:“那俨然兄的花花肠子们,可要小心地藏起来咯!”
陈燕岚却不管她的捉弄,又说道:“我由国都启程的时候,蘧然已在押送粮草的路上了,相信两天之内就可到达。至于为什么是蘧然——箴铭和恒云联名推荐的他,也确实是只有他才能担当此任了。”
泉渟冷笑道:“可用之人多了,怕是只有蘧然才能最让我们放心吧?”
陈燕岚点头,脸上有些凝重:“马家那边好像又要有行动了,最近国都里不怎么太平,箴铭已经努力在解决这个问题了。在这里的我们几个还是小心为上!”
对话至此,泉渟一侧头,指着陈燕岚身后的端木洧,问道:“军营重地,你把这家伙带来又是做什么的?”
端木洧抢先回答:“我是来收集资料的啦!”
“什么?”泉渟眯眼瞥他,“你敢在我这个三军统领面前明目张胆地说你是来收集军情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端木洧连忙摇头又摇手的澄清:“不是不是,我不是刺探军情的!我只是来收集名人的!”
泉渟语塞。
什么叫“收集名人”啊?
陈燕岚看看泉渟的神情,一拍手,明白了:“我知道了!原来箴之你还不知道这小子的来历啊!也怪我没给你解释过。”
见泉渟疑惑地将目光转向自己,陈燕岚说道:“哎呀,其实端木呢,是端木溱的亲弟弟;端木溱呢,就是言杰公子。”
泉渟恍然大悟,接着又大惑不解:端木洧这个看着傻乎乎的小子能干什么?
陈燕岚仿佛是清楚她心里的想法似的,又道:“别看他这样,他认人的能力可厉害着呢!每年都是端木四处走访,然后带回打探到的消息,溱大公子再从中选出可以上榜的人。所以说,真正意义上的‘言杰公子’,其实应该是由他们兄弟两人组成的。”
正说着,端木洧便兴致冲冲地挤开陈燕岚,对泉渟说道:“哎,其实我这次是专门为你和那个谢风泠而来的!我在国都就听说你们两个大破石英军队了呢!给我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泉渟打太极:“军情不可外露。”
端木洧兴奋劲儿不减:“哎呀没关系的啦,反正都已经打完了不是吗?说两句也没事的呀!话说当年那个相里涟堑也是什么都不肯多说的,结果还不是……”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泉渟当即送给带来这个八卦之王的陈燕岚一个大大的免费白眼:你家麻雀,自行解决。
陈燕岚摸摸鼻子,抱歉地看着泉渟:能力有限,无法处理。
渟渟泉水 正文 有来无回
章节字数:3860 更新时间:09…01…21 21:02
因为受端木洧这个无事闲人的到来打击较大,所以当泉渟看见郗染笑嘻嘻地忽然冒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怎么惊讶了。
“说吧,你来又是干什么的?”泉渟一边看着地图想着防守方略,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郗染好像很高兴,回答:“来帮你呀!”
泉渟瞥他一眼,淡淡道:“你就这样穿着敌兵的衣服大摇大摆地跑到我的军帐里,也不怕我把你叉出去斩立决么?”
郗染笑脸迎人的说:“哎呀,人家这么可爱,箴之哥哥才舍不得杀我哩!”
泉渟似笑非笑地转身,“信心十足认定我不会伤到你……那么,你带来了什么情报能让我免了你的通敌大罪?”
郗染瘪瘪嘴,闷闷道:“为什么每次人家一有什么意图你都能看出来……那我要是说了,能有好处吗?肯定没有……”
“有话快说,我忙得很。”泉渟示意。
郗染踢踢脚下的土,不情不愿地嘟哝着:“好吧……其实我来是要告诉你们,石英已经秘密调派驻地的五万军队前来攻打祥夜了。”
泉渟停下手中的笔,冷冷地问道:“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是怎么听来的?”
郗染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话,不过你可以派人去调查,总好过等他们的大军都压境了才得知吧?”
泉渟挥手,说道:“你愿意留在这里,就去找继之——哦,也就是谢风泠谢将军。你要是不愿意留在这里,那你请便。”
郗染上前几步,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其实马家之所以不想派人就是为了避免必死的情况出现!我在马家听得一清二楚!”
泉渟冷声道:“你以为行军打仗是什么?这里不是可以儿戏的地方!哪怕你说得再对,我也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片面之词。这件事情,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为了全营的兄弟们和整个祥夜,我不得不对你的话存疑。”
见郗染愣愣的不动,泉渟叹口气,缓下声来,说道:“好了,我没有把你关押起来就已经是看在往日交情上了,你不要得寸进尺。走吧!”
郗染咬咬下唇,一甩头就旋风似的冲出了军帐。
泉渟头疼无比地揉揉额角,对着外面的守着的小兵叫道:“去请谢……陈监军!”
郗染风一般地刮过军营,也不顾别人的异样眼光,连踢带踹的横冲直撞,一路不知弄翻了多少架在营地里的露天炊灶,惹得一片恨声叫骂。
草熏刚走出军医帐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便差点被郗染给掀倒。
“怎么了?”
草熏眼明手快,在后退的瞬间就反手抓住了化身蛮牛的郗染,带着他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郗染气哼哼地甩开草熏的钳制,冲着他大声呼喝:“不关你的事!”
草熏这才注意到是郗染,虽然心下有些疑惑他的来意,但还是笑道:“原来是郗染公子。不知郗公子为何事而如此气愤?”
郗染眼睛红得跟小兔子似的,叫道:“你和谢泉渟,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讨厌你们……”
他的语焉不详令草熏更加不解,却也能从这些话里听出是泉渟惹了他,于是安慰道:“如果是箴之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那我先在这里替她向你道歉。箴之最近因为战事忙了好久,嘴角都起了一串燎泡了,火气一直很大……总之,不管她说了什么,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有人好言好语的对待自己,就算郗染再怎么觉得委屈,也不得不稍稍收敛,可怎么也平复不了心中怨念:“她,她竟然这么对我……她竟然不相信我的话!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啊……”
草熏看看他的打扮,想了想,将他拉到一边,好言相劝:“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应该权衡一下自己的处境——你就这个样子在军营中四处走动,影响不太好。来,先随我进去把你这身不合时宜的衣服换下来吧。”
郗染深深地看了草熏一眼,低头,跟着他进了帷帐。
稍晚时候,草熏到了泉渟帐子里。
“你呀!”草熏又笑又叹的,“生生把人家一个孩子给气成那样,真是……唉,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明明他也只是好心而已。”
泉渟不予置评。
草熏见状,知道她不想就这个话题深谈,便从另一个角度出发,问道:“那么,郗染的话你有派人去证实吗?”
泉渟平静地说道:“我把这事交给陈燕岚了。”
“为什么?”草熏有点儿不明所以。
“因为他才是简家的人。”
过了一天,蘧然以及他所押送的粮草就到了营地。
刚刚坐下没多久的蘧然尚未来得及喝口热茶,就被陈燕岚十万火急地派了出去。
“确实如此。”
这是蘧然第二次走进大帐的第一句话。
陈燕岚点头之后,忧心忡忡地问泉渟:“需要求援吗?”
泉渟冷笑一声,说道:“太天真了!之前我是为什么而来的,相信俨然兄还记得吧?那么,这次马家能派人来吗?哼,八成派来的也是一群废物吧!”
“那我们……”
陈燕岚话没说完,就被泉渟脸上的诡异笑容给吓回去了。
“我们?”泉渟捏着手中的一块小石头,“既然石英这么急着前来送死,我怎么能拂了他的好意?哼哼,我自有办法让他的人有来无回!”
祥佑十八年腊月,著名的百里坡之战拉开了帷幕。
“这次有备而来,不会再让那个小子得逞了。”
萧萧寒风中,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傲然坐于一匹战马上,手中马鞭一挥——
“不出三天,这里便全是本将军的地盘!”
石英放出豪言壮语后不到半天,就被眼前的混乱给打破。
“这是怎么回事?!派去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石英策马上前,又惊又怒地拎起一个被派去开路的小兵。
小兵战战兢兢地回道:“前面……前面……有妖法!我们……我们的人……都、都被困住出不来了!”
小兵口中的“前面”是通往祥夜最隐蔽的一条小道,位于百里坡后的丛林里。五万军队若是快速行进,只需一两个时辰便可直达祥夜边关。尽管不是唯一可选的道路,却也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最为妥当的道路。
所以,这条路对急于报仇的石英来说,必走不可。
“胡扯!什么妖法!”石英狠狠地抛开小兵,“一军二军照常前进!”
一阵混乱之后,为数过半的士兵进入了百里坡丛林。
进入丛林,石英才正真知道什么叫做“被困住”。
只觉得明明有路,却怎么也走不了;似乎有人,却怎么都喊不应。
“将军,咱们这好像是进阵了。”石英身边的一个副将紧跟其后,此时有些慌张地把自己的想法汇报给石英。
“阵?他们祥夜的那群武夫里也有人会摆阵?”石英冷哼,“笑话!”
一个参军在一旁荐言:“将军,小的看这也像是阵法——哪有大冷天还长这么旺的树木?一定是对方使的障眼法。大凡设在野外的阵法,都是凭借着草木或者是碎石摆出来的,不如我们把所有树木全都砍伐干净,说不定就能解了这个阵法。”
石英一瞪眼,冲着围在身边的士兵们叫道:“听到了没,还不快去!”
喏声一片,众人赶忙按照参军所说的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