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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不在这么做了,她已经老了、我也老了,贾家到时候还是要靠你们的。”
看着已经佝偻着背的权爷爷,贾琏终于明白了一点,为什么先荣国公会荣养他了,不是全部因为因为怜悯他无子无女、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位经历沙场人对于贾家的维护吧!作为贾家人,他觉得很脸红。
贾家人之间斗的热血沸腾,但这么一个不姓贾的老人却用他能做的一切所有守护着贾家。
贾琏跟着权书,走了几个弯然后便进了权书的家里。“老爷,你怎么老乱跑,让我怎么办?”“行了,让人把贾赦那个小子带过来。”“那贾老太君那边?”“我会找她说的。”“恩。”
一切把贾琏看的愣了,就这么简单?自己老爹就回来了?贾琏觉得很是不可思议。等贾赦到了的时候,贾琏是又是愣了,这一点都没有虐待的痕迹?简直跟去外面逍遥了一番一样,老爹,你这是要闹哪样?
看到两父子是相看无言,权书便开口了“行了,看什么?把你老爹带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就找我!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入土,能帮贾家的也不会太多了。”看到两个人离去的身影,权书则冲一边的小厮说道“告诉她,她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但若她做事伤害了贾家,就别怪我了。”
小小女孩,心思却那么重,对于她的到来,贾家是迎福还是招祸?真希望不是坏事,贾家折腾不起了。
“爹,最近……”“别说,最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敏儿没了、她的女儿也到贾家了是不是?”“爹,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不是被囚禁了,怎么过的那么的逍遥?那个女人没有动手?”贾琏见了贾赦话是一下子吐了个干净。
“说什么呢?她是你的祖母,别这么的不孝。这次的囚禁是我求来了的,咱们得替贾家想想,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去前厅吧!我一会就到。”贾家绝对的不能倒,要不贾家的名声怎么办?也没想多,便会自己房中洗漱一下子,等会自己是要见见客的呀!
话题回归林承婉----
众人忙都宽慰解释给贾母听,贾母的心情才略略止住。不知为何众人的视线便见林承婉,她的年貌虽小,却举止言谈不俗,有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扑面而来,可惜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常年的生病
贾母便问道:“常年服的是何种药,如何疗治效果不好,感觉是治标不治本的感觉?”林承婉回答道:“我自小便是如此,从会吃饮食时便学会吃药,到今天也曾断过,如今还是吃着人参养荣丸”贾母说到:“正好,我这里正配丸药呢。叫他们多配一料就是了。”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呢!”林承婉正觉得奇怪呢!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的是何方人物?心里正想的时候,只见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
这个人打扮与贾家家里的小姐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条、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著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褙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到了厅内林承婉起身接见。贾母笑道:“你不认得她吧!,她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南省俗谓作‘辣子’,你只叫他她‘凤辣子’就行了。”
原来,这就是王熙凤,真不愧是红楼的风云人物,林承婉的思索着王熙凤的生平,却让人以为是对来人不好称呼,一旁的人都忙告诉她道:“这是琏嫂子。”
第七回初次了解贾家(一)
林承婉思索着记忆,终于找到了关于王熙凤这个风云人物的一切。‘自己’大舅贾赦的宝贝儿子贾琏,娶的就是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王熙凤,而她的另一个身份便是‘自己’的二舅母王二太太的内侄女。
林承婉很干脆的见了一个姑嫂礼,以“嫂”称呼。这王熙凤拉着着林承婉的手,上上下下的细细打谅量了一回,把林承婉送到贾母身边后自己找地方坐下,边含笑边说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人物,我今儿个才算彻底的见到了!这通身的贵气、完美的见礼,竟不象老祖宗的外孙女儿,倒像是老祖宗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时时不忘。只可怜我这妹妹这样命苦,怎么姑妈偏就那么年轻就去世了!”
说着,王熙凤便用帕子擦着眼泪。贾母笑着说:“我才好了点,你这丫头倒来招我!你林妹妹远道而来,身子又娇弱,让她想起我的敏儿的闹的话,你还给她一个活生生的娘亲去。”
这王熙凤听了,忙立刻的转悲为喜说:“正是这个礼呢!我一见了妹妹,一心都在她的身上了,又是喜欢、又是伤心,竟忘记了老祖宗的心情。该打、该打!”说着便作势打自己。
过了一会便又忙拉着林承婉的手问:“妹妹几岁了?可也上过学?现吃什么药?在这里不要想林家,想要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我。丫头、老婆们不好好对你了,也只管告诉我。”一面又问婆子们:“林姑娘的行李东西可搬进来了?带了几个人来?你们赶早打扫两间下房,让她们去歇歇。”
章嬷嬷、薇儿等三人没有动,章嬷嬷准备质问贾家门前的事情时,剜心拽了拽章嬷嬷的衣袖,又用视线扫了一眼林承婉,章嬷嬷只得暂时压下不谈。
说话时,下人已摆了茶果上来。
王熙凤很殷勤的捧茶捧果替老祖宗。然后听见王二太太问她:“月钱放完了了没?”王熙凤接了一句:“月钱已放完了。刚才带着人到后楼上找缎子,找了这半日,也并没有见昨日太太说的那样的,想是太太记错了?”
王夫人又说道:“有没有,什么要紧。”顿了顿继续的说道:“该随手拿出两个来,给你这妹妹去裁件衣裳的,等晚上想着叫人再去拿罢,可别忘了!”王熙凤很干脆的说道:“这料子倒是我先放着了,知道妹妹不过这一、两日便到的,我已预备下了,等太太回去过了目好送来。”王夫人一笑,点头不语。
看着王二太太宣誓贾家主权的行为,林承婉心中是一阵的冷笑。
当下茶果已撤,贾母命两个老嬷嬷带了黛玉去见两个母舅(贾敏的哥哥)。此时贾赦之妻邢氏忙亦起身,笑回道:“我带了外甥女过去,倒也方便。”贾母笑道:“正是呢!你也去罢!不必再过来了。”邢夫人答应了一个“是”字,然后带离了林承婉与王夫人请辞,大家送到大堂前回去跟贾母报告。
出了垂花门,早有众小厮们拉过一辆翠幄青紬车。邢夫人携了林承婉坐上,众婆子们放下车帘,然后命小厮们抬起,拉至宽处,才驾上驯骡,出了西角门,往东过荣府正门,便入一黑油大门中,至仪门前,方下来。
众小厮退出,打起车帘,邢夫人搀了林承婉的手,进入院中随后跟的便是章嬷嬷三人。林承婉看着房屋的陈列,想必是荣府中花园隔断过来的。进入三层仪门,果然见正房厢庑游廊,熟悉的皆是小巧别致物件,不像方才那边轩峻壮丽,且院中随处之树木山石皆有。
跟随邢氏进入正室,早有许多盛妆丽服的姬妾丫鬟相迎着。邢夫人让黛玉坐了,一面命人到外面书房中请贾赦。不一会有人人来回话说:“老爷说了:‘连日身上不一直不太好好,见了姑娘想必会彼此的伤心,暂且不忍相见。劝姑娘不要伤心想家,跟着老太太和舅母,就同跟自己林家一样。姐姐妹妹们虽拙笨,但大家一处伴着,可以解些你的烦闷。有委屈之处,只管跟我说,不要见外。”
林皓玉站起来一一听了;坐了大约一刻钟,便告辞了。邢夫人留了半天说吃过晚饭再回去。林承婉笑了笑说:“舅母爱惜和我吃饭饭,原本我不该说不行,只是我还要过去拜见二舅舅,恐怕吃过饭去是我对舅舅的不敬,所以我以后来吃饭也未为不可,不是吗?请大舅母容谅!”
邢夫人听说了林承婉是解释,笑道:“这倒是了,你去那边也是正理。”然后便命令两、三个嬷嬷用刚刚的车把林承婉是好生送了过去,于是林承婉告辞了。邢夫人送到门前,又嘱咐了众人几句,眼看着车去了,然后才回来到屋内。
“老爷,怎么不见过林家姑娘。”邢氏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这几个月去了那里,但自己丈夫时常的不见邢氏早已经习惯了,所以邢氏从来不问为什么。“老爷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见了都是是非。”
而林承婉这边则又进了荣府,下了车。众位嬷嬷引着,便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比贾母处不同。
林承婉便知道这方是正经正内室,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进入堂屋中,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是“荣禧堂”,后有一行小字:“某年月日书赐荣国公贾源”,又有“万几宸翰之宝”。
大紫檀雕螭案上,设着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悬着待漏随朝墨龙大画,一边是金蜼彝,一边是玻璃盒。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对联,乃是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迹,写的是:
“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
下面一行小字,写的是:“同乡世教弟勋袭东安郡王穆莳拜手书。
第八回初次了解贾家(二)
原来王夫人时常居坐宴息,不在这正室里面,只在这正室东边的三间耳房内。于是老嬷嬷引林承婉进东房门来。临窗大炕上猩红洋罽,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
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地下面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
其余陈设,自然我就不必细说了。老嬷嬷们让林承婉在炕榻上坐,炕榻沿上却也有两个锦褥对设。林承婉坐在位子的下方,没有上炕,只向东边椅子上面坐了。原本房间内的丫鬟忙捧上茶来,林承婉一面吃茶(喝茶,古代叫吃茶),一面打谅这些丫鬟们,妆饰衣裙、举止行动,果然跟林家有些许的不同。
茶还没有吃完,只见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的一个丫鬟走来说道:“太太说,请姑娘到那边坐罢!”老嬷嬷听了,于是又引林承婉出来,到了东廊三间小正房内,正面炕榻上横设一张炕桌,桌上磊着书籍茶具,靠东壁面西,设着半旧得青缎靠背引枕。
王夫人坐在西边下首,边上是半旧的青缎靠背坐褥。见林承婉来了,便往一边让了让。林承婉心中料定这是贾政的夫人吧!真是好大的排场,哼。因见挨炕一溜三张椅子上,也搭着半旧的弹墨椅袱,林承婉便很大大方方的向椅上坐了。王夫人再四携她上炕,她才挨王夫人坐了。
王夫人摸着自己的护甲说:“你的二舅舅今日斋戒去了,再见也行,不是吗?只是有一句话我有几句话嘱咐你,你三个姐姐妹妹倒都极好,以后你们一处念书认字、学学针线,或是在一起玩笑嬉闹,都有可以的。但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我有一个孽根祸胎,是家里的‘混世魔王’,今日因庙里还愿去了,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他便知道了。你以后可以不用理睬他,你的这些姐姐妹妹都不敢沾惹他的。”
林承婉对于贾宝玉可是好奇的很,‘自己’二舅母生的有个表兄,是衔玉而生下来的,顽劣异常,极其的恶烦读书,最喜欢在内帏厮混,外祖母贾老太君可是极溺爱,无人敢管。
真是好大的笑话!林承婉在心中冷笑,刚刚出生的孩子的嘴巴能有多大?还含玉而生?不怕孩子给噎死了吗?就算这是真的事情,寻常人家、显贵人家只会让人瞒的死死的,谁会像贾家那么的广而告之,连皇家都没有的祥瑞你们贾家有了,真以为皇上是瞎子和聋子?
没有疑心和防备之心才怪,真不知道贾家是怎么活下去的,真是无趣!
但林承婉为了自己的剧情完美只能回答道:“二舅母说的,可是衔玉所生的这位哥哥?在家的时候我曾听过母亲和姐姐常常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三岁,小名就唤宝玉,虽极憨顽,说在姐妹之中性情是极好的。况且我来了,自然只和姐姐妹妹们一起同处,兄弟们自是别院另室的,我林承婉岂得去沾惹之理!‘
王夫人笑道:“你不知原故,他与别人不同,自幼因为家里的老太太疼爱,原本就同姐妹们一处娇养惯了的。若有日她们不理他,他倒还安静些,纵然他没趣,不过出了二门,背地里就会拿着他的两个布偶出气,囔囔自语一会子就完了。若这一日姐妹们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心里一乐,便生出多少事来!所以我才嘱咐你别睬他。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你只要别信他就行!”
林承婉都一一的都答应着,只见此时的一个丫鬟来回话:“老太君那里传晚饭了!”王夫人忙携林承婉从后房门由后廊往西,出了角门,是一条南北宽夹道,南边是倒座三间小小抱厦厅,北边立着一个粉油大影壁,后有一半大门,小小一所住处。
王夫人笑指向林承婉道:“这是你凤姐姐的屋子,回来你好往这里找她来,少什么东西,你只管和她说就是了。”这院门上也有四五个才总角的小厮,都垂手侍立。王夫人遂携承婉穿过一个东西穿堂,便到了贾母的后院。
于是,进入后房门,已有多人在此伺候,见王夫人来了,大家猜安设桌椅什么的。贾珠之妻李氏安排饭菜、王熙凤安排筷子、王夫人选着羹汤。而贾母正面榻上独坐,两边四张空椅,王熙凤忙拉了林承婉在左边第一张椅上坐了,林承婉是客气的拒绝了一下。
贾母笑道:“你舅母和嫂子们从来不在这里吃饭,你是客人,原本就应该落座的。”林承婉听到贾母这么说,便做的是心安理得,贾母然后又让王夫人坐下。迎春姐妹三个也一一的上来坐上了椅子。
迎春便坐右手第一,探春左第二,惜春右第二,嫡庶真是分明,林承婉觉得真是讽刺。
旁边丫鬟执着拂尘、漱盂、巾帕之类的东西,李氏、王熙凤二人立于案旁布菜。外间伺候之媳妇丫鬟虽多,却连一声咳嗽不闻,吃饭完了后,各自有各自的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
今天林承婉才算真是明白贾家的奢靡,因而接了茶含笑不语。早有人又捧过漱盂来,黛玉也照样漱了口。盥洗手毕,又有人捧上茶来,这才是可以喝的茶。贾母说道:“你们去罢,让我们两个说会话儿。”
王夫人听了,连忙的起身,又说了两句闲话,然后引着李氏、王熙凤二人离开贾母的地盘。贾母问林承婉念过什么书,“最近只刚念了《四书》。”林承婉又回敬的问贾家的女孩们读的是什么书?贾母说:“读的是什么书,不过就是认得两个字,不是睁眼的瞎子罢了!女子无才才是德。”
第九回林承婉的露面
几句话还没有说完语,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丫鬟进来说“宝玉少爷来了。”林承婉正想见红楼剧情的男主角呢!没想到忽见丫鬟话未报完,已进来了一个约莫六岁的小少爷。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条,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眼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条,系着一块美玉。
林承婉用自己的眼睛扫了几眼贾宝玉,只见这贾宝玉向贾母请了安,贾母很开心的说“去见一见你娘,然后在过来!我在这里等着你。”贾宝玉很听话的转身离开了大厅。
等半刻钟的时候,林承婉就发现贾宝玉已换了冠带。头上周围一转的短发,都结成小辫,红丝结束,共攒至顶中胎发,总编一根大辫,黑亮如漆,从顶至梢,一串四颗大珠,用金八宝坠住衣角。
身上穿著银红撒花半旧大袄,仍旧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绿绫裤腿,锦边弹墨袜,厚底大红鞋。越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貌,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
怪不得有一首诗这么说: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