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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系统 作者:不详不畏(起点vip2014-07-07完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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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记得宝玉那年说要依你说,该如何措词?或用‘敬畏’?你又该说太坐实了,或许用‘静待’、‘默拜’恰切呢?”“我说都不雅丽,是吗?”“是的。”

    “当年宝玉在大观园吟出一联:‘绕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脉香’,众人皆夸,老爷也难得点头微笑,自己也得意。但那联句美则美矣。其实空洞,不过摹景而已。这次我总算逾过单纯摹景,想与景后神仙结交,纵使尚欠雅驯,也应鼓励三分才是,二奶奶,你……”

    “随口道出,也难为你了,这相互切磋,必有憬悟。正是学无止境。不过,诗词杂学的功夫固然不能退,更要紧的是那经书时文,岂能一丢再丢,一远再远?哎!我的儿子以后必定不能像宝玉一样,我做不了浩命夫人,那,我就让我的儿子替我挣回一个浩命来。”薛宝钗咬牙忍了那么多,怎么能轻易放弃?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到自己的儿子身上,自己既然嫁给了宝玉,那,自己就后悔不得,反正自己有儿子,自己熬得起。

    正说着,这爆竹声起,麝月接报珠大奶奶驾到,见到李纨薛宝钗是满腔欢喜,心里并无一丝怎么久不露面的抱怨,起立迎接,打量了一下着说:“大嫂子气色真好,也发福了!”

    薛宝钗斜她一眼忙连连弯身问李纨好“真是稀客”两字刚刚滑到嘴边,及时吞回,满面微笑,毕竟她的儿子贾兰已经成了当官的资格,自己暂时还得罪不起,她只得是柔柔的问:“你身体可好,兰哥儿好?”贾宝玉,贾宝玉,你害的我好苦,你害的我薛宝钗好苦,薛宝钗闭紧了双眼,咽下了自己的悲伤。

    自己,明知道宝玉没有死,可是……

    “可不是太好!前些日子因为盯紧着督促兰儿准备进场,抽不出身子,连太太那边都没顾得请安,你们各处多多担待吧!只是我实在高兴,早放下榜了,那兰儿初考得武举第八名,环儿、琮儿都去祝贺,兄弟们放起炮仗来了!哎!我记得那时候我真的是激动的泪流满面。”

    “真真绝好消息!大嫂子总算熬出头了!”李纨说:“我这还没到头。这明春还要考上一级,我还得紧督着他!”麝月端出能供应最好的好茶,又跟随来的索云一边去且说些梯己话。

    那贾兰武举中榜消息,已令薛宝钗心潮难平,后更听说那族中的贾菌也进了学,更是焦急难忍。薛蝌将邢岫烟从邢忠夫妇那边娶过来,跟薛姨妈、薛宝琴一起过活,家里那边黄萎中总算泛出点绿意来,哎!夏金桂的事情是重要,可是自己的子嗣怎么办?为此。薛蝌只得是学会放下。而薛宝钗这边因之更把心思汇聚到劝宝玉进学上来。

    几日后。尤氏过来,说贾珍重整了私塾,贾代儒已逝,另请了本族秀才贾敕主持。贾环、贾琮皆入塾攻读“刚才我去见了太太,那嫣红还在琮儿包书布袱上绣了个魁星。”

    尤氏说薛宝钗只拿跟望着却只问尤氏可知道琥珀等减裁出去的消息,尤氏因叹道:“正是遇见了他。还知道了另一位的惨相,先说那一位,这府里还有几个人过问他?就是赵姨娘的儿子。他不知道怎么的惹怒了忠顺王,王爷一怒之下把他罚到马圈里。”

    “这些日子这边府里的仆妇们何尝有过好饭食?一桶冷饭,一桶高汤,一桶不知道腌了多久泛臭味的咸鸭嘴,就这么个饭食。不往上抢还盛不上,那赵姨娘的儿子整日打扫马粪累得贼饿,吃不饱,就偷吃那喂马的黑豆,先吃了拉不出屎。后来不知怎么的又狂泻,敢是得了赤痢,卧在那破被里也没个人理,要不是贾环跟林家有着亲,林家又是以御史著称,这才赔了钱了事。”

    “那琥珀,你们知道,她归了仇都尉,那仇都尉也不天天到这边来,收拾出几间屋子,成了他的淫窝,平日让琥珀给他看着。那琥珀倒是个有善心的,听说贾环不行了,过去看,那赵姨娘只抓着他的手倒喘气。”

    “琥珀眼见他哄气蹬腿,也禁不住心酸,这是琥珀告诉我,那贾环是咽气时嘴里吞吞吐吐念叨着两个人,真是可怜!幸好是给了人家王爷面子,暗里救了人出来,要不然,真的是废了。”

    “贾环最后念叨的是老爷跟赵姨娘吧?”“却并不是。”“却也可怜,只是咱们说他干什么?”尤氏把那话讲完:“他嘴里说的两个人,琥珀听得明白,竟是老太太和林姑娘!可不怪煞?”

    薛宝钗听了也觉不可思议“那环儿总算迷途知返,琮儿怕还得更加打磨,只是我们这位,当哥哥作叔叔的……唉,珍大嫂子,你说我该怎么着,才能让他的儿子心里也装进个魁星老儿去!”

    尤氏道:“依我说,怎么着也不怎么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宝兄弟慧根扎在那儿,指不定那天有道光一照,他就开窍,就进场,就一举夺魁了!”薛宝钗说完便起身去窗台边,细赏妙玉头天派丫头送来的一盆秋海棠。

    那贾环是忠顺王带人进府查管后死去的第一人明面上的人,仇都尉报告给忠顺王,忠顺王故作姿态训斥道:“圣上派我来查管,到日前并无新的旨意,我派你在此执管就该谨慎行事,怎的就死了人,这对府里人等严加禁管是对的,但不能再无故死人!”

    说着让用便宜棺材将贾环给殓了,送到义地埋葬,这才把贾环给混了出来。其实那忠顺王自行病死甚觉惬意,因贾环留下画押口供,指称那二十把古扇是甄家藏匿到荣府的罪产,若其不死,将来说不定要翻供,如今自己死掉,倒省了别人灭口,哼,这贾环一死,就是他活了,又能怎么样?

    忠顺王进府查管,赵姨娘儿子被罚往马圈,贾环救了人回来后,不吃不喝,只是发呆,小鹊也不知该如何劝解。倒是那周姨娘,闻知赵姨娘死在马圈,甚是伤感,遂派人去贾环处,拿去自己用私房银子,通过琥珀换来的东西,私下熬好小米粥,配上腌甘露,去劝贾环想开些,好好过日子,那贾环才算缓过神来,渐渐恢复如常。

 贾宝玉你是要闹哪样?

    那天有人拿竹剪给秋海棠修理锈叶,宝钗实在看不过“这些事就让麝月作也吧!不然我亦可代劳。有这太阳照进来的大好工夫,稍微摸几册书写几篇文,也是好的。”不知为何,薛宝钗又想起了宝玉。

    若是宝玉,宝玉肯定会说:“这又是你的那一套,怎么又来了。”“你且坐过来,咱们再讨论讨论。究竟你是怎么个打算?”宝玉一定会过去,心平气和的问:“我无打算,你总在我耳边聒噪,引得我也不能不细想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人世的人总成日家要打算?打算这个打算那个,算自己算别人,算来算去,算到无情为止。”

    “说得好!正是要你把心里装着的晾出来晒晒,敢情你真的是要杜绝人世,要走那出世的路了。那出世的路偏而窄,咱们大观园拢翠庵的妙玉就现摆着是个例子,他自称槛外人,把咱们全叫作槛内人。又道什么自古来最好两句诗是‘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那两句真是千古妙句么?你是听来觉得有如仙乐还是心生莲花?那千年铁门槛,岂是可以随意亵渎的,人能活得几岁?”

    “有凡人活得到百年?就按百岁算,千年也有十几代了!十几代的富贵,为什么要轻易抹煞?十代后就算都成了土馒头,那也值得,足资骄傲!其实更早的古人,孟夫子,他说得更豁亮,叫作‘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五代富贵也不能轻亵呀!何况前五代本钱耗光了,后几代还可再从头积攒起。”

    “因之人世,在槛内奋斗,才是人生常态。离开常态,去作什么槛外人,对家族不负责任,你对你自己放任自流,充其量成个令人侧目的畸零人,究竟有何意趣?你素日中那妙玉等的奇谈怪论毒害太深。今日一打趸的给你个棒喝,你再执迷不悟,可真真伤透我的心了!”

    宝玉一定会强辩道:“你何必伤心,你跟我在一起,若去掉这些个仕途经济的想法,岂不是很可快活吗?我一不干涉朝政,二不忤逆伦常,三不勾心斗角,四不暴躁乖戾,只不过是由着性子活罢了。这样的日子。得享一天是一天。你若能跟我一样想法,一样活法,开心还来不及呢,那里伤心去!”

    薛宝钗在心里暗叹:“你当我自来如此?小时候。何尝不曾任由性子活着,只管一味嬉戏?你知道,我父亲原去的早,哥哥又不成材,守着寡母,焉能再撒娇使性?”

    “我的身体也身热心热难耐,多亏那和尚,给了个海上方,炮制出足够一辈子的冷香丸。不时吞服,方冷静下来,懂得人之一生,不能由着性情,须约束性情。”

    “你看人世间多少悲惨事。皆因任性恋情而生,又有多少事,竟因能够驭性敛情,而峰回路转、化危为安的。你总愿我跟你一样,我却总盼你跟我同心。”

    “只是虽然咱们天天身子很近,心却似越来越远。也不多说了,只再问你一句,知不知我为的倒不是我自己,乃是你好?”哎!怎么又想起那个冤家了。

    “麝月,我的宝贝文哥儿呢!”“在这里呢!”麝月抱着襁褓走了过去。“深知如此,只是你的那个好,我却不能也认作好,如此奈何?主子,看开呀!”

    麝月过去说:“该吃饭了,冬日凉得更快,且趁温吧!”二人方去吃饭,刚吃罢饭,薛蝌来了,眉头紧皱。宝钗忙问:“妈妈可好?”薛蝌道:“好。”

    薛宝钗又问:“嫂子、妹妹可好?”薛蝌毫不犹豫的说:“都好。”宝钗笑了笑又道:“你唬我一跳,都好,你怎么乌黢个脸!吓的我要死。”

    薛蝌含糊的说了一句:“篆儿跑门”,宝钗一时不明白他说的是谁。可是薛宝钗旁边的下人却记得道:“那不是岫烟的丫头吗?”麝月也在一旁也回忆起来。

    “可不,他随邢姑娘到咱们这儿,住园子里的时候,平姐姐,如今的平二奶奶,丢了那虾须闽,先就疑他没见过世面,觑空偷了。后来,才发现是我们的坠儿。只是他如今可怎么跑了?”

    薛宝钗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原来说的她,你只拽儿拽儿的,只当说那鞋拔子哩!”薛蝌很严肃的说:“你嫂子可不跟对那鞋拔子一样对付他,鞋拔子时时吊在鞋柜子边上,你嫂子时时让他坐在窗前绣架前,今儿个下午眼错不见,就找不着他了!”

    “一直寻到大门外,外头戳在巷口卖糖猪儿的货郎说,是从我们那门里,出来个挎包袱的姑娘,到巷口跟一个候着的小厮,两人对脸一笑,就跑出去了。这不是私奔了吗?你嫂子待他一向不薄,跟你嫂子到咱们薛家以后,上下谁也没亏待他呀!却不曾想行出这般不雅之事!”宝钗听了笑了。

    “我当出了多大的事儿,原不过是丫头私奔,咱们历年来看过的那样戏文还少吗?小姐还后花园私订终身呢!这私奔的更不少。只当咱们家演了折戏。”

    “原不是有那话:‘台上小人间,人间大戏台。’那篆儿到年纪了,春情发动,虽行为不雅,究竟也不是什么大罪过,你跟妈和嫂子说,就不去追究也吧!不管怎么说,咱们最近的日子都不怎么好过,不是吗?”

    麝月也在旁边笑道:“还真看小了篆儿,原来是随性敢为之人。倘再遇到,你们应该补他一份嫁妆才是!”薛蝌只得是苦笑:“要是如你们说的那般轻省就好了,偏那卖糖猪儿的货郎想了想说,那勾引篆儿的小厮,竟像是这府里的彩明!”

    “那货郎也曾在这荣府后门落担,那彩明就买过他的糖猪!”薛宝钗叹道:“可知人生缘分,自有天定,彩明不止识字,更会算账,风姐姐以往极器重他,篆儿有福了!”

    薛蝌道:“有什么福!真是闯下大祸了!刚才我在大门口,遇见锄药,他告诉我,彩明两天没露面。仇都尉算他逃逸,发狠要抓回来治罪呢!倘若真把他逮住,岂不牵连到我们?”

    “如今咱们两家,其实还不止咱们两家,舅舅那边,史家那边,全是破了篷子的船,甭说难扛大雨,就是小雨,也淋不起呀!”麝月替彩明、篆儿担忧起来。

    “彩明必定是他们使唤登记这边财物的。不比一般小厮。若真被逮着。怕性命都难保。唯愿他们飞的远远,连翅膀影几都寻不见才好!”宝钗敲了敲桌子说道:“能不了了之最好。”

    “我们也须早准备好问起来的答词,总是丫头小厮不对,我们作主子的还亏着哩。能连累到那里去?蝌儿你回去跟妈跟嫂子说,算不得多大的事,见怪不怪,听其自然吧!反正咱们是不知情的,明白吗?”

    薛蝌又说起探监劝慰薛蟠情况,又过数日,忽然又有北静王府袁太监来,这回是送来宝玉入国子监的遇恩荫监生凭证,薛宝钗大吃一惊:“是否送错了?我家的宝玉何曾谋取过这身份?”

    薛蝌却喜出望外。笑了笑:“那回去北府看戏,王妃召见太太你,临末了问我有什么请求,我就冒昧提出,能不能求王爷给安排一下。让我们宝二爷到国子监听学去,实在也没抱希望,没想到王妃还真记挂着,王爷还真给办成了此事!”

    然后薛蝌是激动的跪下让袁太监转达对王爷、王妃的万分感激,又再让麝月抱着文哥儿跪下朝北府方向谢恩,薛宝钗是只捧着那张纸发愣。

    袁太监走后,薛宝钗是质问薛蝌:“此事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宝玉是坚决不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薛蝌劝道:“那天你说了,知我说的作的,皆是为你好不是吗?”

    “就算你目今还觉得不好,你让宝玉是且先去,去了,我估摸你没几回就能觉得,那是好上加好。咱们私塾只算个小鸡窝,那国子监什么地方?最大的凤凰巢!多少人想去还去不成哩!环儿、琮儿配去吗?就是兰儿,他就中了武举也吧!离国子监的境界,怕也还远。”

    “你且安心准备两天,就去那国子监听听大儒讲经吧!回来也教教我,开开我的窍。”薛宝钗说:“你早开窍了,还用我让宝玉学舌,你真是逼人太甚了!宝玉不见了,去当道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真是什么事情呀!”

    王夫人知道此事后,也不在明面装疯了,叫来了赞许宝钗:“真比那乐羊子妻更贤惠了!这下宝玉有进阶,我真算养儿得靠了!”然后就就督促宝钗、麝月快快准备出宝玉去国子监上学的东西,顺带去找找宝玉。

    那邢夫人闻听后也很高兴,找出一个金魁星来,拿给薛宝钗道:“那琮儿我也没舍得给他,荣府全指望你了!”一连两天,宝钗指挥麝月收拾东西。又让麝月请过来琥珀,求琥珀跟仇都尉仇讲明情况,去国子监听课,来回配马匹,派锄药跟随服侍,可,关键人物,宝玉不见了,是事实呀!

    额,这该怎么办?

    那仇都尉知有北静王让送来的书证,也就应允了旨意,可,该怎么办?那边倒安静了下来,也不再跟宝钗争议,常站在那盆秋海棠前,似跟那花儿交换眼神儿,可是宝大少爷……依旧没有影子。

    那一日寒气浸人,灰云密布,一大早,贾宝玉跪拜了王夫人,又跟宝钗拱手告别,这贾宝玉回来了?就见贾宝玉说:“何必又庄重到如此地步,又不是生离死别,晚上就回来的。”

    宝玉,真的回来吗?

    薛宝钗、麝月送宝玉到仪门,锄药在仪门外接应,取过带的东西,到大门外宝玉、锄药各骑一匹马,离府而去,到得鼓楼前,宝玉在前头,又往南二里,宝玉勒马往西。

    锄药笑叫道:“二爷久不出门,晕头转向了!那国子监在东边!早该往东的!”宝玉,秘密的回来了,准确的说,是被薛宝钗强拽回来了,宝玉是小,是被宠坏了,可是,他还是一个男人,所以,他想担起这份责任。

    只见贾宝玉仍骑马往西。锄药跟上去,心中诧异,又道:“二爷这是往那儿去啊?越走越远了呀!”贾宝玉且不回答,朝西又走了二三里,宝玉方勒住马,对锄药道:“我要出西门去。”

    锄药懵懂莫名,问:“去西山?”宝玉说:“去五台山。”锄药张开嘴巴合不拢,望着宝玉不像是玩笑,愣了愣就说:“我跟你去。”宝玉道:“你只跟到城门外吧!”

    锄药就跟宝玉到了城门外,宝玉下了马。锄药也就下马。宝玉把自己手里的缰绳递到锄药手里。拍拍他肩膀说:“多谢了,多年来你跟焙茗,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要出家当和尚去了。你知道我们兄弟姐妹里。已经有那四姑娘先一步,出家当尼姑了。”

    “她当尼姑,是自觉自愿的,我当和尚,却是被逼无奈。我不想去那国子监。国子监很好,我不反对他,可是那地方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他。”

    “这两匹马都交给你,还有马上的东西。你可以随自己想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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