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墒牵嗯H牒#宋奚ⅰ�
第三天,靡音已经放弃去关注他们两个了。“移影”基本练成,绝妙的很。它是日间就可休息的轻功,走路也可稍微使用,步伐轻快且丝毫不费力气。再次来到莲花池,觉得那池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么恐怖。只是抬脚,两个轻点就跨了过去。白衣炔炔,发丝飞扬。纵然没有卫的熟练,但是已经是进步神速。
无觞点头:“出了无上门,你的轻功也算独步江湖。”
靡音折回,落地稳当。脚上连一滴水都没有沾。他说:“逃跑会很方便。”
无觞轻笑,揽着他说:“再过三日,你的内功也会有些成就。到时候就不用逃跑了。”
人家练内功都是三十年五十年的计算,到无觞这里都是三天五天的计算。因为他的指点的确是难得的催化剂,再加上他以前给自己导气的时候已经将一部分功力输了进来。有了地基,建楼也就不难。借由这些力量,后几年的夏日也不会还难耐得很。
远远有黑影落地。自从回到无上门,似乎暗卫就不如以前亦步亦趋跟的那么紧了,每次注意到的都是远远的身影。这次亦是,几乎离了十几米的距离。“主上……暗骁回报……”
无觞阻止了他的话:“找骁。这种事不用问我。”
这暗卫真可怜,要是能找到骁,还用直接找无觞吗?可是无觞还推的一干二净。
暗卫还要继续:“可是暗骁堂堂主……”
无觞说:“没听到我的话吗?”
“不敢。”说完暗卫马上逃离了视线,比刚才又远了一些。
靡音说:“要是找不到骁,他会怎么做?” 按照一般的理解,这种时候暗卫得回复暗骁,然后让他们去找自己的堂主。再找不到,就只能去找暗符。毕竟消息得到以后,怎么处理是暗符的事情。可是怎么会越过暗符堂主而直接送到无觞这里那?
无觞说:“他要是能找到,骁这个堂主也不用做了。”这个回答,算是回避了靡音的问题。因为靡音其实是要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暗卫这么慌张,而无觞却无动于衷。可能无觞显然不想让靡音知道。只是看他的态度,这件事已经是在他意料之中。靡音想了想近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能得到答案,怕是那易容丹惹得祸。平白无故撕毁“和约”,谁都会生气。无觞胸有成竹,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费心。
第四天,符出现在无上阁外厅,无觞面前。一扫之前的笑意,面色有些凝重:“主上。”
无觞正搂着靡音,软玉温香情意漫漫。根本一眼都没有看过去,就摆手:“出去。”
“可是……下面已经……”符垂着头,上面就快上演活春宫图了,再看估计眼睛都会没了。要不是情形紧迫,符才不会在这个关头跑进来。被无觞瞪一眼,连寿命都会短几年。
靡音有点同情的看了一眼符,可是却被无觞擒住了下巴,扭了回去。
“音儿,在我怀里还这么不专心那?”温柔的能让冬日绽花,寒天融水。紫色的眸子掠过一丝笑意,随后就是缠绵亲吻。无觞一向旁若无人,何况靡音背对着符,什么表情都泄不出去。所以他更肆无忌惮。
外面兵临城下,王还在夜夜笙歌。靡音虽然只是假装的红颜祸水,但是倒不辜负他那容貌。何况在无觞心中,他有比这个更高的价值。别说一个无上门,就算他日真的亡国,恐怕这男人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过了很久,久到靡音的外袍都快被脱下去了,无觞才抬眼:“符,你还没走吗?”
符干脆跪在地上:“主上……”
无觞横抱起靡音,说:“你喜欢就跪在这里。”说完就向内室走去。
符大概会一直跪着,起码在无觞出去之前。
靡音被稳稳放在榻上,靠着软垫。他略有担心,说:“不要紧吗?”
无觞侧坐在他身旁,说:“虫子到处都是,要清理得归到一处。”
靡音想了想,说:“所以你让冥牵住了卫和骁的手脚,特意让他们攻上来?”若是那两位堂主还在,绝对不会让符有机会这么慌乱。这个时候,卫和骁不在,一定是无觞刻意为之。他想自己解决,所以卫和骁才会“消失”。
无觞说:“没错。反正他们现在只要考虑怎么报复冥就行了。”
这样看来,那年夜都兵变,恐怕也是无觞调开了城防守卫,或者是让城门假意失陷,才引出了所有对皇上不满的罪臣。他们叛乱,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改朝换代,却不知一步一步都在无觞的棋盘中。所以一旦失败,争先恐后自己窜出来的敌人就被一网打尽。
靡音说:“来的是什么人?”
无觞说:“逍遥山庄为首,其余的,都是附和之徒,乌合之众。这几年逍遥山庄在武林招摇已久,所以才敢来我门前叫嚣。”
靡音说:“你想让各股势力平衡,才要杀杀他们的锐气?”
无觞说:“起码,让已经忘记无上门规矩的人记得,得罪无上门的人就会变成历史。”无上门的历史,就是让江湖更加平和的历史。这当然和某人的想法正好相左。但无觞的意思已经明确,逍遥山庄就算不会消失,起码它的声望也会不见。做到什么程度,也在无觞一念之间。
“音儿,过一会你就出去,看看符是不是还在。如果她缠着你不放,就听听她说什么。无上门,暂时交给你。”无觞说完,随手拿出一块玄色令牌给他,就从后面离开。
无上令。和另外五块令牌长得一样,只是颜色各有不同。只是无上令代表门主之位,责任重大。靡音把它收进衣襟,等待时机。
大概半个时辰以后,靡音起来。摘了束发的带子任乌发垂到腰际,把外袍披上才走了出去,步步缱绻,寸寸艳丽。无觞料想的一点都没错,符还在外室跪着。
“楚公子……主上他……”符不知该不该对靡音说起,只能提起无觞。
靡音站在她身侧,说:“你该回去了。”
符知道无觞不会见他,便起身道:“那我只能劳楚公子告诉主上了。”这一点无觞也说对了,符这人的个性,必定会缠住靡音。她不会单独做出决定,所以才能被无觞放在可谓是最重要的位置上。
“暗符堂主请讲。”
“逍遥山庄带了所谓武林同道攻上无上崖。刚才我禀报之时,他们应该已经在山腰。如今距离无上门,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
时间的确是紧。如果卫和骁还在,怕是根本到不了山腰就已经折损大半。因为失去了领导,无觞又表现的丝毫没有动静,所以路上几乎很少阻拦,才让他们顺利到达。或许那些人现在还沾沾自喜,以为无上门也不过如此。
靡音说:“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还用转告?他早就知道了……
符无奈,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身上的杀气已经汹涌而至,看来就算无觞不出手,这女人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半个时辰确实有些短,不知道无觞有了什么计划。
无上门还是安静的很,一丝警戒的味道都没有。靡音想,山腰的桃花恐怕已经是落英片片了。刚要转回内室,就听到另一道身影落地。
“楚公子。”声音低沉。靡音看去,竟是暗影堂主。他这个时候来,又是为了什么?
“是。不知暗影堂主有何事?”
“你应该请主上下令。暗影当为主上分忧。”影的目光初次见还觉得如惊雷一般,如今却好像恶狼。如果天色已晚,或许都会发出绿色的光芒吧。他的杀气甚至感觉不到,和符相比更是遥不可及。暗影从事的是暗杀,如果先被自己的杀气暴露反而容易坏事。没想到他是好战分子,居然想马上就去灭了逍遥山庄,还拜托靡音怂恿无觞。
靡音想了想,朗声道:“我只能告诉他你的要求,却无法替他做出决定。”
影诡秘一笑,说:“主上已经离开无上门。楚公子就不必瞒我了。”他走过来,靡音还要仰视他。影说:“主上必定将无上令给了你。”他的意思是靡音有资格下令了。目光进逼,竟让靡音觉得周身寒冷。对自己都能残酷的人,对别人更是无所畏惧。
可惜他面对的是靡音,就算枪已经对准了脑袋也不会乱了呼吸。靡音直视他的眼睛,气势也陡然提高,说:“那我更不可能如你所愿。”这男人到底从哪里知道的?难道无觞离开的时候被发现了?
两人对视许久,影才退开一步:“属下逾越了。”然后就闪身出门,瞬间无影。
此时,逍遥山庄逼近。而另外两人还悠闲的在山腰打转。
“这桃树定是山泉滋养,否则这花怎么还未凋谢。”
“爷,逍遥山庄已经快到崖上了。”虹桥的声音很大,可是周围连个人都没有。路上随处可见的,只有尸体。逍遥山庄也算聪明,如果自己独力挑战,恐怕死伤都要自己承担。但是拉了其他门派,就会减少自己的伤亡。
“呵呵,有点意思。”随从的紧张和主子的悠然显然不成比例,那男人还折了一枝桃花把玩。明显就是习武的手指有些微薄茧,和那桃花一点都不相称。
“爷,无上门是不是被夸大了?怎么让他们这么容易就登了上去?”
那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这个无觞倒是不简单,赶了个好时候回来……不过,要不是这样,我也看不得这场好戏了。走吧,晚了就没有位置了。”
1
63章
不多时候,逍遥山庄已经来到无上门门前。叫嚣的厉害。看门老头这时候倒是沉着,打开正门站在众人面前:“不知各位来无上门有何贵干?是来求药还是谢恩?”
那些人个个手里都是刀枪剑戟,怎么看也不是来谢恩吧。靡音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阁楼上,心想这老头虽然有些顽固,倒是还挺有意思的。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气度风韵和卫比都差了许多,还偏偏把自己打扮成风流公子的模样,腰带是流苏带子看起来很飘逸,白色衣摆和领口都是满满的兰花刺绣。当真是家产颇丰,不然也不会用金线刺绣,富贵之极。他手中的剑还未出鞘,只是走上前抱拳:“听说无上门门主近日已归,不知我等有没有可能……见他一面?”笑容可掬,把报仇一事抛在脑后。看来这人就是逍遥山庄的少主方之瑶,人称逍遥公子。不过他要易容丹有何用?是真逍遥去了还是故作逍遥?
看门老头捋了捋胡子:“主上不见客。各位有何事,可另找我门堂主。”就是不让你们见门主。而且堂主也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是你们能看到的。
方之瑶说:“可是我等有要事要见门主,如果老人家还要阻拦,恐怕我等只能不敬了。”
看门老头说:“你等等。”然后就关门了。靡音见他去找暗符堂主,就悉心观察起外面的人。除了几个同样一身素白的人外,其他的都各有“特色”,多数都是髯须大汗,手拿大刀。没什么文化的样子……
“方之瑶,你跟他们那么客气做什么?干脆冲进去杀光了他们就完了。”
“就是。一个老头你也怕?”
叫嚷一片。靡音想,那老头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不过走起路来能悄然无声可见脚下功夫了得。是暗符堂的一员,又能在无上门看门多年,怎么会是普通的老头?连这些表面的事情都看不到,那些人也真的只能算是小虫子了。
方之瑶阻止他们:“无上门在江湖立足多年,却很少有武林同道进去走一走。我们贸然闯进去,恐怕会中了埋伏。”
“公子说得对,那老头必是高手。我们不能贸然行动。”方之瑶身边的一人附和。
“妈的。还要老子等到什么时候啊?”一人丢下大刀,席地而坐。好在无上崖天气还算凉爽不过他们从山下杀了上来,也已经汗流浃背了。
不知道无觞一路上跟踪他们,会不会被这群人的对话逗笑。
大概两盏茶的时间,符还是未到。更多的人开始不耐烦,连那方之瑶脸上的笑容也敛了许多。无上门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看似寂静的地方更让人恐惧。不然诸葛亮也不用唱空城计了。这个时候如果带着云染,靡音还真有兴趣配合这个气氛弹奏一曲。
“逍遥公子,我们也等了很久了!那老头根本就没去通报!干脆杀进去算了。”有人这样提议。方之瑶显然也考虑了很久,少安毋躁四个字就在嘴边,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等,要等到哪年哪月?无上门不开难道就停在这里?
方之瑶想罢,说:“那我们就进去。”
席地而坐的人纷纷拿了兵器起来,方之瑶身边的那个人一脚踢开无上门的大门,却迟疑了一下才敢走进去。无上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无处不在的奇花异草。靡音远远站在一边,观察他们的动静。身后又有人到,还是影。靡音轻声说:“逍遥公子的武功如何?”
影离靡音很近,好像是为了不让声音外传一样,他说:“方之瑶的武功在他那一辈的武林人士中,算是中上。”
只算年轻一辈的中上也敢来闯无上门?难道他手里还有凭依。靡音注意看着他身边的几人,每个人的步伐动作都能透露他们的武功水准。其中一个跟在那群人之后,虽然故意放沉了动作,却还是让人能窥见一些细节,甚至还易了容。身上是湛蓝的袍子,没有带刀剑,反而捏着一枝桃花。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却和逍遥公子的那种笑不同,说不上是讥讽还是嘲弄。跟在后面的样子,反而更像个游客。只是,有赶在这种时候来旅游的游客吗?
又是怪人一个。
经过最前面的院落,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最大的房子,大概是认准了到那里可以找到无觞,所以朝着那边走去。到底是自诩名门正派,走过之处倒是丝毫没有破坏的迹象。靡音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但是也注意到身后的目光也在注视着自己。
“我有什么可看的吗?”靡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询问。
影说:“楚公子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这种时候放弃说属下这个词,似乎表明了立场。
靡音说:“要是不注意身后,万一被杀了怎么办?”
影说:“我站在楚公子身后,又怎么会让你被杀?”他的声音靠的很近,几乎连呼吸都吐在耳边的皮肤上。没有束起的头发随着微弱的气流轻摆,靡音蜷了蜷手指,几乎想马上离开。似乎察觉到靡音的动作,影又靠后,达到靡音能接受的距离。
靡音说:“我还不想把我的身后交给你。你不是暗卫。”
影说:“是吗?那我只能说遗憾了。”
下面的其他人并没有看到靡音,还在继续向前走。但是那个手拿桃花的“旅行者”却似乎察觉到靡音的视线,这也是他内功高于别人的证明。那人寻着视线而来,第一眼看到靡音,似乎惊讶了一点。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有些轻佻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举起手上的桃枝挥了挥,算是招呼。靡音一直没有表情,身后的影也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瞬间消失。他和靡音对视几秒,就马上转了回去。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继续跟着众人前行。靡音也更相信,这个人和别人来这里的目的不同。
开始时还战战兢兢,后来见无人就加快了脚步。甚至有些人看出身边种的都是草药中的极品,还大胆的采了几枝放进怀里。可惜刚刚把手从衣摆中抽了出来,就发现手已经没了,鲜血直流。一时无法反应的人,死盯着自己只有手腕的残肢好一会儿,才大叫出声。震耳欲聋,但是好像杀猪一样难听。
“啧啧,想从无上门偷东西,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符的声音飘飘而出,可是身影还没有出现。
慌乱的人连忙帮同伴包扎伤口,心底的恐惧显而易见。毕竟很少有人看到符出手。她速度太快,伤口又狰狞可怕。听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手段也算狠毒了。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出手伤人?”
符一身嫣红的衣裙落在不远处的屋顶,两条绫络就绕在手臂上,飘逸得好像九天玄女。可惜谁都知道暗符堂主擅使夺命鞭,那两条带子,恐怕就是断人手足得利器。符掩面轻笑:“出手伤人?你们擅闯我无上门之地,采我门内草药,难道我还不能惩几个小贼吗?”
方之瑶连忙退后一步,说:“这位一定是无上门暗符堂堂主了。”
符媚眼如斯,一副挑逗得表情看着逍遥公子:“不错。我就是暗符堂主。不知道逍遥公子今日到此,有何贵干?”好似在无意之间,衣襟被松开了一些。符有惯用这伎俩,所以除了那几个断手的人还对她怒视相向外,其他人都不知不觉的放缓了动作。
方之瑶显然没见过符这样的女人,清了清嗓子,说:“久闻无上门门主之名,特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