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来了回来了!
方青眉开眼笑,露出一对深深的酒窝,居然开心得差点蹦上一蹦。
她希望看到的:不是车里的刘俊,而是那热气腾腾的可口饭菜
渐渐的,她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
席成达送给刘俊的是一辆“奥迪”,可风声之后那由远而近的引擎声告诉她——
驶过来的,却并非“奥迪”!
不好
方青此刻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无论车里的人是专门来这里的,还是路过的,自己都必须躲到木屋的背后去。
但她在即将跨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这木屋的唯一的一道门,建造的时候,偏偏是面向车来的方向而开——
而此刻,两道雪亮的车灯将门外照得一片雪亮,毫发可见
本文由提供下载,好书尽在txt。 第三卷 惑迷前世 第105章 烈火边的倩影
张嶙究竟忙什么去了?
他父亲竟然会让他置方青的下落于暂时不顾
手下方才对张少爷所说的地点,是席氏集团总公司在韩国的塑胶成品出运码头。
张为祖利用席成达与海关良好的关系,时常从这里走私毒品与枪械。
张嶙驱车赶到时,他感到这里出现了平日里不应有的人潮簇拥
车门打开后,漫天弥漫着火灾后的焦臭。
他匆匆向三号仓库走去。
警察和消防人员都已离去,除了席氏分配在这里的员工,围观的旁人其实已寥寥无几。
张为祖阴沉着老脸,独自站在仓库门口。
附近几个保镖都面带惧色,不时瞟看他的表情。
“爸爸”张嶙健步跑了过去。
“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张为祖沉重地抬起头盯住他。
张嶙咬着牙关,点了点头:“差点两吨海洛因,至少我们损失了一千万。”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张为祖叹息着,首次露出畏惧的神色,继而心虚地冲保镖吼道,“没事都给我滚远点!”
保镖们闻风而逃。
“爸,”张嶙从父亲的神色有异,也随之紧张起来,“这次的货主是谁?”
“百川会社。”
百川会社是日本一家汽车生产公司,其老板吉川浩二和张为祖已有几年的交往,诸如这样大批毒品的贩运,已不下七八次。
噬财免灾
“货在我们身上丢了,陪钱不就得了!”
张嶙安慰着父亲,但眼前人的愁眉不展,使得他的脸色骤然间变得犹如一张白纸——
“你别告诉我,那几只枪也在这批毒品里?”
张为祖报以沉重的叹息。
那可不是一般的枪
张嶙趔趄地倒退了一步!
与父亲在百川会社同级的原田龙次郎,除了对外是吉川会社的首席执行官,此人最感兴趣的:
其实是军火。
若是几只普通的枪,自然算不了什么。
三天前,原田龙次郎的得力干将费尽心力,从加拿大国防部一处军械制造厂,通过各种渠道,秘密的偷出三只新型手枪,转手到张为祖的手上,放下重金要求张为祖将其平安运达日本。
可现在
原田龙次郎在日本黑手党里,地位说高不高,说低——还真不算低!
这涉及到国防技术的机密,根本不是钱可以解决的。
张嶙很清楚这点。
寒冬大雪,仓库意外失火,已经显得几分蹊跷;而更让张为祖吃惊的、一定要让儿子马上赶来的——
是一姓崔的仓库管理员声称:在消防人员扑救大火的当头,他无意看到了张家少奶奶
席冰男!?
张嶙狠狠揪起仓管员的衣领:“你是不是眼花了!啊?”
他嗅到对方浑身散发着酒气。
“没有没有!”
这处码头共有六座仓库,每座仓库都是百米见方,宛如六块切好的豆腐块,整齐地排成两行,左右分别三座侧面朝海;
三号仓库,则临海最近。
根据已上六旬年岁的仓管员回忆:当时的情形比较混乱,一片嘈杂,他亦是无意中看到冰男站在火光暗淡的仓库后面。
那是一个很难把眼睛放过去的角落,尤其在这混乱的情况下。
他好奇地追了过去,慢慢看清张家少奶奶穿得非常特别,好象是舞会后的装束:
全身都系着洁白的纱巾,非常的诱惑迷人。
在距离不到二十米的时候,她开始逃跑,最后就像飞一样张开双臂,从七八米高的台阶纵身跳往下面的驳船。
仓管员绘声绘色阐述的同时,还辅以激动的示范。他表示一直亦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赶上前去之时,除了飘曳的雪花和自己,附近再也没有可以自己移动的东西。
他陈述之时,神情多少有些恍惚,唯一能让她确定自己看到不像幻觉的是:一路走来,冰男路过的地方,都漂扬着她最喜欢的那款巴黎香水
他是席氏的老职员,虽然地位悬殊,但毕竟也算得看着冰男长大的长辈之一,而且一颗未泯的童心,更成了席大小姐童年时的玩伴;
上大学时,冰男每次暑假回韩国,总会带给他一些可爱的小礼物,而且曲尊降贵亲自来探望他,所以对其常用的香水,他拥有发言权
“老崔啊,你是不是想我儿媳妇想出毛病来了!”张为祖临走时半开玩笑半威胁道,“这话,咱们几个知道就行了,可是不能乱说噢!”
“张先生请多多放心,”崔老头会意地连连点头,“事关大小姐的名声,我怎么敢乱说呢?”
回去的路上,父子二人都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爸!”张嶙抛开心事,担忧道,“原田先生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尽管我和吉川浩二的关系历来不错,”张为祖愁眉不展,“可这条老狗也不一定会买我的帐!”
“这”
“别害怕,”张为祖磨着牙叼上烟斗,“我明天一早跟他说说,先看看他的反应对了,关于老崔说看到冰男的事儿,你怎么认为?”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张嶙嗤之以鼻,“想必是这老不死的,也想冰男想疯了!”
“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老狐狸微怒着看了儿子一眼,“好象你我父子遇上的事,都挺玄的啊!不可能?”
“是不可能嘛老爸!”
“那我问你,”张为祖换上另一只手握住烟斗,“方青的改变,若按常理来看待,可能吗?”
张嶙一时语塞。
“那你的认为”
“我知道个屁!”张为祖心烦得一声暴喝,“过两天,等陈月把那英国老头带来时,一定要搞清楚状况!”
且说方青刚要迈出门口时,忽然看到车灯已将门外照得亮如白昼。
千万别让他们瞧到了,万一这车只是过路的呢
她及时收回脚步,隐蔽到窗后,侧耳聆听。
那是一辆普通小轿车,在距离小木屋二十来米的地方停下,引擎熄火后,灯并未关。
左右车门打开,两个高大的男人下车来到了车灯前。
方青透过刺眼的光晕,只能窥看出二人的体形,几乎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而无法看清长相。
千万别进来
她开始紧张。
“有没有搞错!”矮点的男子点上一只烟,抱怨道,“这个时候,你把我带到这里来?”
“我有叫你来吗?”高点的显然喝过酒,说话有些口吃,“不喜欢你自己回回去。”
“心情不好,我带你去夜总会找个女人褪褪火,好吗?别作贱自己!这里太冷太恐怖!”
“恐怖?哈哈!”高个子男人大笑起来,“走!和我去那木屋里,那是我夏天经常避暑的地方不敢哪?哈哈!”
“回去啦!我真的不想在这呆下去!”
“我想好好静静,你开我的车回去!明天一早来接我别跟我废话,当心我扁你!”
高个子似乎心情很不好,语气十分的冲动。
“那好!”矮点的走到车旁,弯腰摸出一个电筒递给他,“拿着!别摔着了喂!我真的走咯!”
“快滚!”高个子显得愤怒起来,举起电筒就打过去——
矮点的男子立刻滑到驾驶的位置上,打然了引擎
刚才对方的交谈,方青是一字不漏听到耳朵里。
别进来,千万别进来啊!阿俊,你这该死的,怎么还不回来!
她急得差点喊出声来——
而那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却告诉方青:
这个男人,正在一步步的走近她
本文由提供下载,好书尽在txt。 第三卷 惑迷前世 第106章 雪中的心愿
这家伙喝过酒
方青在恐慌中,偏偏又想起刘俊白天那句“酒后乱性”来。
尽管我不承认,但是地球人都认为我是个女儿身!真没办法,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
就一间16平方的木屋,又没什么大的家具——
床!
方青匆匆把刘俊的外套裹到头上,爬到床下去
“砰!”门被来人重重踢开,一阵旋风卷着雪花一齐涌进,原本较为温暖的屋里骤然变冷!
“有人来过?”此人嘀咕着将手电照到了毛毯上——
方青爬到床下后,故意将毯子扯下来遮住自己。
好在这人并未怎么留意,怠倦得抚摸着鼻嘴一屁股瘫到床上。
好大的酒气,该不会是个强盗吧?不过他至少应该是这儿的主人
她微微皱起眉头,心里开始烦起来——
长这么大,她还从没这么狼狈过,躲到人家的床下去。
“主人”好象觉察到什么不对劲,把毛毯放到鼻孔前嗅着。
这时异常的安静,除了外面隐约的风雪,方青能听到他像狗一样的鼻子翕动声。
“女人的香水味?”
他喃喃道,站起来伸着鼻子到处闻,接着重重落到钢丝床上——
众所周知,钢丝床的床面离地是很低的,这一坐可不上回的地方,而是恰恰落到方青胳膊上。
他触电似的抓起电筒蹦开,猛地一扯毛毯,手电准确地落进她的眼里
“啊”
二人同时大喊起来,彼此声音里都充满了恐怖与惊慌!
这足足七八秒钟的呼嚎之后,男子一声暴喝:“出出来!”
方青用外套紧紧捂住眼,只留出两只大大的眼睛:“不!”
“快!快点出来!!要不”男子有些不知所措,“要不我报警!”
方青一听最后二字,如释重负呼出口气,依然捂住头,慢慢爬了出来
强盗是不可能报警的,这点她明白。
几番闹剧后,她亦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太容易惹祸,所以一直给藏着。
“你是谁?”来人用手电上上下下地照射着她,“鬼鬼祟祟躲在我床下干嘛?”
我懒得理你,刘俊回来有你好看的,哼!你要换在我以前,你还不一定是我对手
方青背靠墙壁站好,扯住外套不吭声,她想拖延时间。
“小姐,你可以开口说话吗?你是不是迷路了,”男子的语气越听越不像是坏人,“告诉我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方青凝视着他,还是不说话。
“唉难道是个神经病,和我一样,深更半夜来到这里?”
“你才是神经病!!”方青受不了了,大吼一声。
“你”男子在黑暗惊讶道,随后又摇头,“不可能,她怎么会来这里?对了你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好吗?我我不是坏人。”
男子的疑惑,使得方青亦开始茫然:这个声音有几分耳熟。
“我不!”方青倔强地索性把头全蒙起来,传出瓮声瓮气,“我告诉你别乱来,我朋友马上回来了!”
“哼!我要乱来,还会和你这么多废话吗?”男子放下手电,从衣袋里摸出一只蜡烛,“幸好我带了这个!”
方青再次透过缝隙时,只见木屋里已是一片温柔的烛光。
她开始慢慢从脚到头打量这不速之客
“阿剑!!!”
她刹那间哭喊起来,扯掉了头上的外套。
就像遭到雷击一般,荣剑惊得差点从床头跌到地上去,继而不顾一切扑来:“男男,你你怎么会在这鬼地方!!”
他心痛地注视着梦中情人,见她瘫软到地上被冻得瑟瑟发抖,几度想把其搂到怀里都放弃了念头。
“带我走!快带我走!!”方青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时间涕泪交加,“求求你”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荣剑边说边摸出手机拿到耳边,“我靠,没电了!”
他迅速脱下皮大衣罩到方青身上:“别哭了好吗?我们走!!马上离开!!!”
忽然,他发现方青眼神迷离地注视着自己
那温馨的烛光摇摇曳曳,方青的意识忽地被一种浓郁的感动所占据——
仿佛曾有这样一个夜晚,和眼前这个男人有过那么一次相处,而且浑身荡漾起一种好幸福好幸福的感觉
迷茫中,方青隐隐约约看到荣剑的身后墙上,贴着一个大红的“喜”字——
而他的衣服,却成了一身大红的新郎官红装!
方才被扔掉的刘俊的外套,却成了新娘的盖头
那我这一身穿的岂不是?
方青不敢往再自己身上看,她的潜意识在努力排斥这荒谬的幻象,可她感动力不从心,根本摆脱不了这心灵的震荡
就仿佛前不久和他在雪夜中相拥一般,她觉得这一切异相都来得那么的和谐自然,明明不够了解的一个男人,却仿佛几百年前就已与其深深的相爱
“男男,你怎么啦?别怕啦,有我在!我们快走!!”荣剑用力摇晃着他的双肩,好不容易将她“摇”回了现实。
她立时懵懂站起,任由他拉出门去。
一出门,风雪便迎面扑来——
“跑快点才不会冷,男男拉紧我!”
阿剑,这算是三界因果吗?前不久我去你家看你,将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而现在,却是你带我脱离苦海
方青顾不上刺骨的寒风利刃般刮着脸,不断地将耷落眼前的长发撩到脖子后去
“阿剑,这里离家有多远?”她庆幸地用汉语大喊着,不知为什么,在她眼中险恶的世界里,只有同此人才能舒畅地用国语对白。
她很喜欢这感觉。
“太远啦!走公路的话,都有二十多公里才到附近的集镇!”阿剑目光迷茫地停下,“若是走山路,翻过眼前这座山,就只有八公里!”
“那我们翻山!”方青果断地决定,她看得出:文质彬彬的荣剑绝对不是刘俊的对手,万一在公路上给碰上了的话——
这个时候,什么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而武力,却代表着一切!
“男男,山路可不太好走!你小心喔!!”
荣剑边说边开始寻找熟悉的旧路。
“阿剑,你好象对这里很熟悉!!”
方青揉揉冷得通红的小鼻子,几分欣赏道。
“呵——”荣剑骄傲地回答,“你先前呆的小木屋,可是夏天我常来避暑的天堂!男男你小心点——”
话还没说完,方青“啊”的一声痛呼,身体软了下去。
“怎么啦?”他过来拿起手电照上她。
“我的腿”方青恨恨地揉着左脚腕,“真不争气!”
“你不该骗我,这是那晚在我家楼顶受的伤对吗?”荣剑看到袜子下那青黑的一团淤血。
方青抿起嘴唇,委屈地望着他,没有否认。
“你走吧,回去联系我爸他们!我在这里等你”
“开什么玩笑?你叫我在这个时候离开你!”荣剑鼓励着,“勇敢点,试试站起来看看!”
“没用的,刚才又被石头碰到这里了,快,时间紧迫,你不希望我被冻死吧!”
方青又冷又痛,先前还红彤彤的脸蛋此刻血色全无。
荣剑哀伤地凝视了她很久,转过身慢慢顿下:“上来,我背你走!”
“不要啦阿剑,我好重的!”方青还认为自己处在体重70公斤的从前。
没想到荣剑意外地来上一段:“我们家处高山地带,我初中毕业的时候,就能把家里养的猪,一口气背下山!你总没有200斤吧!?”
“你!”方青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你才是头猪!”
“快点哪,我的大小姐,你瞧这雪,越来越大!”
方青听话地匍匐到他的背上。她还真的没瞧出来:看似弱不禁风的荣剑,竟然捧着她的屁股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来给你照路”
方青从他手中接过手电
张为祖的客厅里。
刘俊硬是甩开上来搀扶的保镖,一步步挪到席成达的面前。
“除了阿庄,你们都出去!”
席成达此刻喧宾夺主,连张氏父子一起轰走。
众人离开后,席董阴沉着脸走向刘俊——
“老板”阿庄担心地欲阻止。
席董竖起一只手掌,示意他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