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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还没有,我马上出去吃。”我连忙答道。 穿戴整齐后,我出去到前堂吃早餐,早餐虽不如晚宴丰盛,但更讲究营养,吃完后,我 们接过一打包好的行囊,正要离开了明堂山时,却被卫士长叫住。 “忘问了,二位用什么武器?”卫士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指冷武器还是热武器?”花霖影被问糊涂了。 “当然是冷兵器了。热兵器对魔族不起作用。”卫士长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
“呃,我们不会用冷兵器。”花霖影有点为难。 “那你们暂时不能走了。”卫士长说 “为什么。”花霖影皱起了眉头。 “因为你们很可能会被魔族攻击,而你们又无法自卫。”卫士长一脸严肃。
“那我们留下又有何用?”花霖影反问。 “我们会安排师傅教你们。”卫士长又是面无表情。 我晕。 我们的师傅是一个高大的神族,善于用各种武器,卫士长说只要我们其中的一个通过 他的考核就可以放行,于是我只要在旁边观看花霖影练习就好了,师傅建议花无影用刀 ,花霖影就只得硬着头皮接过那把足足二十五公斤的砍刀,我看着差点乐出来,他能不 能举起来还是个问题呢,怕先没砍到敌人就伤到了自己吧。但,毕竟救弟心切,花霖影 练的倒是很认真。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时间,花无影第一句话就是“我的手腕要断了。”
第二句话是“有吃的吗。” 饭后我们便开始研究夜迷林的地图,我的方向感还不错,(至少比表姐那个超级大路痴 好多了。)没用上多久就确定了路线,并定好了行程路线。 为了减轻花霖影的负担,我决定学一点鞭法,以前常在武侠电视里看到女主角纤腰微 扭,挥舞长鞭的镜头,总是羡慕得要命,但每当我挥舞着我那九节软鞭时,受伤的只有 我自己。在我被我自己的鞭子打了第一百零N次时,花霖影说什么也不让我学了。“交 给我吧,我会保护好你的。”说完,花霖影又去练他的刀了。 但我却不想就此罢休,总不能永远让人保护吧,软鞭不适合我,不等于其他的我也学 不好呀,我把我的想法说给师傅听,师傅笑着说“那我建议你用暗器。”话音未落就带 我进入了一个暗室。 所谓的暗室其实是一个不小的暗器展览厅,里面摆满了各种机关暗器和随身暗器, “暗器比较适合你,因为暗器一不需要很大的力气,二不需要很深的基础,三用起来比 较方便,学起来也比较快。喜欢用什么暗器就自己选吧” 我在架子的过道里转来转去拿不定主意,是金针比较好还是梅花镖比较适合呢?
师傅看出了我的心思说“金针比较便于携带,又比较轻,你就用金针好了。”
于是我便选定了用金针。暗器主要讲究的是瞄准其次才是手腕的灵活,当我渐渐的能 打中死靶子时,师傅让我练习活靶子,谁想到,花霖影竟然很不巧的成了我的第一个活 人靶子。 那天我正在用白老鼠作练习,忽然听到背后出来轻轻的脚步声,恐惧使我本能的把正 要出手的暗器甩向身后,结果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说到“进步挺快的嘛。”回头一看,我 发的金针正好打中花霖影的胳膊,“不过,力度不够,所以还要多加练习哦。”
“那要练到什么程度才算够呢?”我存心逗他。 “嗯,应该正好穿透手臂就可以了吧。”花霖影假装一本正经得说。 “好啊你,拐弯怨我打伤了你。”我笑着说。“用不用包扎一下?” “呵,只是挂在了衣袖上,没事的。”花霖影摆了摆手,把针拔下来。
“谎话都无会说,衣服会流血吗?”我指着他衣袖上的血迹说。 “嗯,嗯,嗯,这个……喂,我是受害者耶,你怎么像审问犯人似的”花霖影叫道。
“那真的很对不起了,嗯,你自己上点药吧,以防感染。”我扔给他一瓶止血药水。
“不用了,呃,师傅找我有事,我先走了啊。”花霖影连忙找借口逃走。 自从有了上次的活靶练习,我再也不敢随便丢暗器了。时间过得很快,当我们通过测 验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后的事了。我们终于要启程了。 我们顺着迷陵路向前走,迷陵路是条人迹稀少的小路,我们每走一个小时停下来小休 一下,每七个小时停下来休息一个小时并吃饭,夜间照常,因为我们实在找不到可以安 稳睡觉的地方,就这样在第三天夜里我们来到了夜迷林的入口。 夜迷林是一个很大的树林,大的望不到边际,林子里的树更是稀奇古怪,最危险的是 ,夜迷林不但容易迷路,还是野生魔族动物的栖息之地。 “我们现在就进去吗?”我胆怯的问 “你若担心我们就休息一夜,明天早晨再进去。”花霖影想了一下说。
“那我们在哪里休息呢?”我看了看周围。 “我们生堆火吧,然后你睡一会儿,我来守夜。你这三天都没有合眼,一定累了吧。”
花霖影说完就开始捡树枝生火。 “你不也没休息吗。”我一边擦火柴一边问。 “啊,我没关系。都习惯了”花霖影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于是,我就披着花霖影的外套,靠着树,在橙色的火光的陪伴下安心地睡着了。醒来 的时候,花霖影还坐在那里往火堆里添树枝,他真的一夜没睡? “噢,醒了,要吃点东西吗?”花霖影问 “嗯,好吧。”我还真有点饿了。 这时,一只不知死活的魔族小野獾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看见我们,不但不怕,反而舔 舔嘴唇说“人类…美味的早餐……”说罢就要向我们冲过来。我见状,忙把还没煮好的 鸡蛋丢过去,鸡蛋不偏不倚的打中了它那黑珍珠般的眼睛,蛋黄蒙住了它的眸子,它生 气地向我这奔来,我连忙躲开,野獾来不及转弯,就撞倒了树上爬不起来了。
“看谁是美味的早餐。”我和花霖影笑得直不起腰来。 “要不然我们把它烤一烤吃了?”花霖影怪里怪气的问 “要吃你自己吃,毒死了我可不管。”知道他在开玩笑,我耍了个鬼脸。
吃完早餐,我们全副武装的走进森林。我拿着地图,一边走一边在树上做记号,忽然 身后传来几声狼嗥,我刚想把手中用来画记号的石头当暗器打出去时,被花霖影挡住 了。“是狼群,他们的攻击目标不一定是我们,快走就好。”果然狼嗥声渐渐远去了,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当我们来到林子中央的沼泽地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了。我 们正在生火准备晚餐,突然传来野兽的嚎叫,霎那之间很十几只酷似野猪的魔族动物已 经窜到我们的面前。 前是野猪阵,后是沼泽地,我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断骨(3)
“快,点火把我们周围围住。”花霖影冷静地说。 火熊熊的点起,但野猪们竟毫不畏惧的直冲过来,皮毛烧焦的味道呛的我连连咳嗽, 而饥饿的野猪却如敢死队一般,踏在同伴的尸体上一步步地向我们逼来。
“作战吧。”花霖影拔刀而出。 “那我用毒针了,你小心点。”我拿出备用的毒针。 见血封喉的毒针。 我瞄准好离我最近的三只野猪发出三只毒针,两只即时倒下,有一只灵巧的躲开,从我 的左侧向我扑来。我吓得往后一退,火舌点着了我的衣角,我跳着打灭火后,发现野猪 狰狞的向我笑着,并张开他的血盆大口,拜托,谁来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呀……
野猪突然倒下了,肚肠流了一地,我抬头一看,花霖影战士般的站在那。周围只剩下了 野猪们的尸体,花霖影把刀从那野猪身上拔出,重新锸入刀鞘里。 “你没事吧。”他抬起头看着我。 “幸好你及时赶来……没什么事。”我低头看着那只被开膛破腹的野猪,胃已经在收缩 ,“但,它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愿意看到 他们死呀……”我真是受够了这样血腥的场面,无论是魔族也好,是神族也好,是人也 好,是动物也好,只要是有生命的,都有生存的价值和权利,都应该敬重生命,热爱生 命。 我靠在花霖影的肩上,他的肩膀是那么坚实,感觉好安全,出于悲伤和恐惧,泪珠模 糊了我的眼睛。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熟了,再睁眼时已是黎明。由于昨天只吃过一顿饭, 饥饿吞噬着我的胃。 “饿坏了吧。”花霖影看出了我的心思,把已热好的饭递给我。 “你不吃吗?”我问。 “我刚吃完,快吃吧,我们好赶快离开这里。”花无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我用最快的速度吃晚饭,因为我实在不想在这里再多呆一秒钟,但,已经晚了,六七 十只仿佛凭空冒出的野猪毫无预警的对我们发出了攻击。 “看来我们是走不了啦。”花霖影苦笑了一下。 “有把握吗?”我小声问。 “冒死一搏。”花霖影坚定地说。“拿好你的毒针。” “呃,你先等一下,我可以用机关暗器。”我突然想起来临走时师傅送我的几个机关暗 器。 暗器分机暗器和随身暗器两种,随身暗器构造比较简单,轻巧。机关暗器使用机关来 控制不只一发的暗器,只要触动机关,暗器随即而发。师傅送我的竹针管就是机关暗器 的一种,它是一节空竹,里面安装了360发毒针,分六次放完。更巧妙的事,它可以同 时向不同的方向发出毒针。 我叫花霖影躲开,随之按下了竹针管的开关,十几只被刺到的前排野猪战士不出一分 钟就僵直的倒下,但野猪们好像不懂得什么叫畏惧,继续英勇无畏的从四面八方涌来。
由于他们已经散开,当我第二次触动机关时,只有3,4个野猪因此而死,因为机关暗器 比较有限,我不敢妄用,就换上了我的金针。花霖影那边的情况十分不好,他不得不同 时跟围着他的7,8只野猪打斗,他一会砍向与他正面挑战的野猪,一会反手斩掉偷袭野 猪的头。但野猪好似永远也杀不完,正当他和几只强壮的野猪正面交锋时,一只野猪突 然从他的背后袭来。 “小心……”我连忙发出3发金针,野猪痛苦的嚎叫了几声,转身向我逼来,我慌忙的 丢出几发暗器,但手却因紧张而颤抖,暗器落空了! 我深吸了几口气,勉强镇定下来,那野猪离我还有十几步远,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发金 针,我瞄准它的面门,一发即中,野猪的哀号声嘎然而止,它死了。 没时间来庆功,另外两只野猪分别从左右两边闪电般地向我扑来,我夹在他们中间, 进退不得,突然我灵机一动,一个闪身,跳到了一边。两个野猪撞倒了一起,不分青红 皂白的对打了起来。我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下可好,两只笨猪终于发 现了元凶——我,从新对我展开了攻势。 野猪一步步的逼来,我一步步的后退,终于‘咣。’的一声撞倒了一棵树上。
没路了! 我瞟了那树一眼,粗壮,繁茂,应该支得住我的重量吧,我思忖着。话说狗急跳墙, 那人急爬树应该也不为过吧。我虽没爬过树,又有恐高症,但现在我的恐猪症还是比较 强烈的,我只得四肢并用的爬起树来,一只野猪见状,忙扑过来,跳着一口咬住了我的 裤脚想拽我下来,我吓得哇哇叫腿一抬,裤脚撕开了,野猪掉了下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向上爬,那树高的仿佛直达云端,我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才到达了 树梢。我稍稍稳定下情绪,忽然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我反射性的把手抽回,也 幸亏我把手抽回了,因为那是一条蛇。 我从小就讨厌蛇,但我也不得不欣赏起它的‘美貌’。它肚皮上的鳞片是宝石般的蓝 色,身上的则是蓝紫色的,宛如水晶般透明,愈到尾部颜色愈深,绿色的瞳仁,好似荧 光珠,连闪烁的星星都不及它们夺目。菱形的头部很是气派,同时也告诉我了它是剧毒 的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杀了它,但要是一向对蛇颇有好感的表姐要是知道我杀了这样一条 绝代美蛇,恐怕她会杀了我做陪葬。考虑再三,我决定用麻醉针。当那蛇对我吐出紫红 色的信子时,麻醉针已经射中了它,它僵在了那里——睡着了。我原本想把它直接踢下 去,但当我再度欣赏它的鳞片时,我忍不住挑了一蓝一紫两片鳞片轻轻拔下,紫色的给 表姐,蓝色的我自己珍藏喽。哎,谁叫它生的那么特别呢。 “咯吱,咯吱……”树下的野猪已经不耐烦了,又叫来了十几个同伴一起狂啃着树根, 我居高临下,又暂无性命之忧,悠哉悠哉的把他们当活靶作练习,玩得不亦乐乎,但我 有用的是药效72个小时的麻醉针,因为我并不愿杀生。终于收拾完了树下的猪仔队,我 把目光转移到花霖影身上。 战报:野猪群共约70‘人’现已阵亡约30‘人’昏迷约10‘人’。重伤者约10 ‘人 ’。轻伤者略过不计。敌队人数共2人,现已阵亡0人,昏迷0人。重伤者0 人。轻伤者1 人。 受伤的当然不是我,比起端坐在树上发迷魂针的,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自然是危险的多。
不远处,衣袖上沾满了血的(不知是人血还是猪血)花霖影已被十余只野猪团团围住, 他拿刀的手已经轻轻的发颤,想必已受了伤。我见状,毫不犹豫得跳下去,反手连续甩 出了十余发麻醉金针。 “是你。”花霖影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奇与欣喜“你没事?” “托野猪的福。还不错,倒是你,怎么受伤了?”我边说着边发出三枚金针。
“一点点而已,不碍事的。”花霖影的脸色微红。 “现在有几成把握。”我逗他。 “十成。”花霖影一刀就斩掉了一只不知死活的野猪的头。 现在只剩下一只猪了,它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靠的是它那高人一头的身材,和灵敏的应变 能力。 “噢,是猪头(野猪头子的简称)呀。”花霖影上下打量着它。“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 花霖影闪电般的直击野猪头子的腹部,那看似臃肿的野猪头子竟轻盈的闪到了一边。并 从花霖影的背后扑过来,花霖影反手一刀格开了它的攻势,随而砍向野猪的左腿。野猪 滚到了一边,冒出了一句人话“哼,跟我玩真的,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忽然猛地一 抓,狠狠地撕下了花霖影胳膊上的一大块皮肉。 “无影……”我失声叫到。 “我没事。”花霖影手中的刀打了一个转,虎虎的砍向野猪的前腿。 少了半条腿的野猪闷哼了一声,发狂般的向花霖影撞来,花霖影一个闪身,野猪扑了 个空,倒在了地。它勉强爬起,再度发起了攻击,用长长的獠牙刺向花无影,霖影一边 用刀格开,一边用腿扫向它的前腿,野猪被绊倒在地想干脆压在花无影身上,獠牙直抵 他的咽喉。但花霖影的动作更快,反手把砍刀插入了野猪的腹中,野猪头子身子一歪— —就死了! “搞定了。”花霖影把刀拔了出来,插到地上,伤痕累累的爬起来。 “你的伤……”我担忧地问。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吧。”花霖影看了看周围说。 离开沼泽地,我们来到了昕水湖,昕水湖是夜迷林里唯一的淡水湖泊,湖水清澈见底, 我帮花霖影用湖水清洗一下他胳膊上的伤,那是一个很长很深的伤口,虽然也经过了好 几个小时了,血依然不断的涌出来,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消炎止血药,最后干脆在伤口 上撒了把盐。花霖影皱起了眉头“别想再撒点味精,然后把我烤一烤当野猪吃了。很痛 得耶” “马上就好了。”我用纱布把他的胳膊缠了一道又一道。终于把三米长的纱布都用完了 “大功告成了。” “这还是我的胳膊吗?”花霖影看着自己那木乃伊般的胳膊无奈的哀叹道。
“纱布好像是多了点……”我不好意思地说。
断骨(4)
沿着昕水湖岸前行百八十里,就隐约看到了夜迷林的尽头,但越往前走空气就变得越 稀薄,气温也愈来愈高,但我们到达出口时,竟看到了这样的一个魔族异兽: 它全身披甲,身形似鹿,头长独角,牛尾托地,嘴里喷火。 传说中的魔族火麒麟! 它察觉到我们的到来,转身对我们喷出了炽热的火焰,我来不及躲闪,焰心烤焦了我 的发梢。 “快用你的针,我们无法接近它……”花霖影一边咳嗽一边喊道。我当即射了数十发金 针,但它那身鳞甲好像刀枪不入,金针打在它的身上无一例外的被它的‘铠衣’挡下, 根本无法上它分毫。 “那用水浇试试?”花霖影很没把握得说,并拿水瓶泼向它,但火势不但没减,好像更 猛烈了,“那,换成沙子试试?”花霖影扬起了地上的沙尘,不过好像着也不太见效啊 …… 火麒麟笑得更狂妄了,诡异的火光遍及它的周身,它的眼睛里闪着无法比拟的邪恶。
对了,眼睛,眼睛上没有鳞片,我暗地里摸出了几发麻醉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发 出了6,7发麻醉针,火麒麟闪到了一边,却正好撞上了我所发的第二批麻醉针,一根针 正好刺中它那无磷的眼眶,它那狂妄的笑僵在了脸上,接着,一大地为床,天空为被, 火为电热毯……沉沉的睡上72个小时…… “干得好。”霖影对我会心一笑。 我们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