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蘅赏旎氐某酝酰蠢此蚊懒涫且鏊挠菁Я恕I鲜兰�50年代初,无疑是台湾局势最紧张,地位最模糊暧昧的一个阶段。如果宋美龄是一个善于临阵脱逃的人,她大可不必去台湾,但她毅然决然地去了,随时准备以身相殉。如果宋美龄当初嫁给蒋介石只是为权,那么恐怕这时的宋美龄则对蒋介石已有了真情,已动了真情。患难见真情。
撤居台湾后,宋美龄与蒋介石之间相依为伴的情感色彩倒占据了主要地位。
蒋介石与宋美龄的生活都相当有规律。蒋介石每天早晨6时整起床,每天清晨蒋介石起床时,总是拿着一支钢笔手电筒,蹑手蹑脚地摸进盥洗室,不想吵醒入睡才二三个小时的宋美龄。他大约要做一个小时的体操,边做边唱“国歌”。到7时,他会自动停止唱歌,而士林官邸的服务人员也以“总统”的不唱作为开饭时间,这时,宋美龄总是两眼惺忪而又准时地出现在饭厅里。她的习惯是每天夜里一二点才睡,先睡几个钟头,爬起来陪蒋介石吃早饭,吃完早饭,等到8点钟老蒋上班,再回去补睡两三个钟头,这就是官邸里人所共知的“回笼觉”。
中午12点,两人开始吃午饭。蒋介石吃米饭,再加几样可口的家乡菜,每个礼拜还要吃只炖母鸡。宋美龄则是以牛排、猪排为主食。在皮肤病发作期间,她只喝牛奶,外加鸡蛋。吃午饭时,是夫妻俩交流最多的时候,孙儿孙女及曾孙女是谈话的主要内容。
来自浙江乡绅家庭、受过“武士道”精神教育的蒋介石与出生于豪门望族、受过洋化家庭熏陶和标准美式教育的宋美龄在生活习性上自然有很大距离,不过,长期的夫妻生活倒使他们能相互容忍、体谅,更多的时候是蒋介石向宋美龄让步。
宋美龄会抽烟。但蒋介石上世纪20年代初就酒、烟、茶不沾。他尤其反对自己的下属特别是军人抽烟。他有个逻辑:会抽烟的人必然会逮着机会就抽鸦片,抽了鸦片不是败家丧产,就是想办法巧取豪夺,到最后身家性命难保。因此,蒋介石的下属,除了陈布雷外,谁也不敢当着蒋介石的面抽烟。
蒋介石知道宋美龄抽烟,尽管没有明确地反对,但宋美龄对此还是谨慎小心,一是绝不当着蒋介石的面抽烟;二是绝不在大庭广众特别是参加重要活动时抽烟;三是在自己的书房和私人小范围的聚会时抽完烟去见蒋介石之前,要洗盥一番,去掉烟味;四是只抽女性抽的那种清香柔和型的香烟。正因如此,蒋介石从来没有因为抽烟的事与宋美龄发生过口角。
年轻时代的宋美龄喜欢跳舞,从小就在美国长大的宋美龄,对跳舞颇有嗜好,不足为奇。自从同生活刻板、了无情趣的蒋介石结婚后,情况就有些不同了。因为跳舞也曾引起过夫妻间的一些矛盾。但到台湾后,这样的纠葛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一方面宋美龄年过半百,对跳舞的热情不复当年;另一方面,蒋介石绝对不允许在士林官邸搞什么舞会。他们一辈子也没有培养出这种共同兴趣。
宋美龄对音乐尤为热衷。在台湾的日子里,官邸通常会在下午以后,请副官放些古典音乐,这些古典音乐基本上是些节奏轻缓的轻音乐。如果蒋介石不想听的话,宋美龄就在自己书房放低音量听。由于受西方文化的影响,宋美龄偏爱西洋音乐,蒋介石喜欢一些“国剧”和绍兴戏之类的戏曲,一中一洋,泾渭分明。
蒋介石听音乐的习惯就是被宋美龄逐渐培养起来的。每天休息前,蒋介石和宋美龄总是叫侍从人员放留声机音乐,夫妻共赏,看起来很有些琴瑟和鸣的味道。
和所有夫妻一样,这对显赫夫妻的感情,在晚年更浓更纯。20世纪70年代后,蒋宋的感情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蒋介石把大量的公务交给蒋经国去处理,从而有了不少的闲暇。在士林官邸宽阔的花园里,在花木掩映的山间小道上,人们经常看到蒋介石和宋美龄手挽着手,并肩漫步,低声絮语。
在台湾,宋美龄以“第一夫人”的身份,一直参与着社会福利工作。某些场合,比如过圣诞节,蒋介石会陪着宋美龄一同到学校看孩子们表演。他们不是坐车进校园,一定要在门口停车自己走进来。他们手牵着手,很亲密和愉快的样子。演出时,两人还不时地咬耳朵,这种亲密是很难装出来的。
蒋介石从患心脏病开始到1975年去世,有两年8个多月左右。这段时间他一直卧床,几乎没起来过。从入院起,宋美龄就一直陪伴着他,在医院里没有离开过一步,关爱之情可见。
1975年蒋介石辞世后,每天下午,宋美龄身穿黑色旗袍坚持去“荣总”和“国父纪念馆”凭悼一番。离台赴美前夕,她发表《书勉全体国人》,称结缡以来:“余与总统相守相勉,每日早晚总统偕余并肩一起祷告、读经、默思;现在独对一幅笑容满面之遗照,闭目作静祷,室内沉寂,耳际如闻声咳,余感觉伊仍健在,并随时在我身边。”
蒋宋两人在台湾20多年,总的来说相处融洽,但在一件事上却闹了个大别扭。前台湾省“主席”吴国桢与蒋经国发生尖锐矛盾,被蒋经国在蒋介石面前屡屡指责,引起蒋介石的不满。吴国桢看处境危险,开始想法出走,但签证迟迟不能到手,只好向宋美龄求情。宋美龄动了恻隐之心,在她的帮助下,吴终于偕夫人远走高飞。吴国桢在美国接受新闻界采访时,出了蒋氏父子的洋相,蒋介石十分气恼,令下属调查是谁放走了吴国桢。经过一番调查,赫然发现主使人竟是宋美龄,部下只好请蒋自己去处理。蒋介石派人把宋美龄叫到书房,宋美龄知道蒋找她的目的后,心里有些紧张,但又想,凭多年夫妻之情,蒋最多骂她一顿,所以到了书房,便坦然地开始解释。
可是蒋介石没等她说完,一个耳光就扇过去,宋美龄又惊又气,回身便走,蒋介石跟在后面就追,追了几步,见卫兵站在门口,只好愤然作罢。宋美龄挨了一巴掌,大哭不止。不久,她就孤身一人飞往美国,过了好几个月,才在一批又一批蒋介石派来的“特使”劝说下回到台湾。
但这种情况毕竟少见,绝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双方互让。宋庆龄首次评价小妹的婚姻时说,双方都是婚姻上投机,没有什么爱情。1940年,她的看法显然有了一些改变,她说,蒋和宋的婚姻,“一开始并无爱情可言,不过我想他们现在已有了爱情,美龄真心诚意地爱蒋,蒋也真心诚意地爱她。如果没有美龄,蒋会变得更糟糕。”
经过了多年的风风雨雨,宋美龄和蒋介石的婚姻已经再也不仅仅是权力与金钱的结合了。他们是否为爱情而结合,惟有他们本人才知道。不过,婚姻的经久不变也证明二人一生并非毫无爱情可言。
宋美龄嫁蒋介石,使蒋、宋、孔、陈四大家族开始连结在一起。中国政坛开始了买办资产阶级统治时代。
蒋介石又开始祭起屠刀,凶神恶煞地扑向中国共产党人。
宋美龄开始站在蒋介石身边,出入风云际会的各种政治场合。
蒋介石影响了宋美龄。
宋美龄也开始影响蒋介石。
军阀混战,白骨成堆。屠杀共产党人,孤魂遍野。“一将功成万骨枯”。一边是大大小小的将军,一边是流离失所的难民。蒋介石身佩屠刀,忙着亲授“青天白日”勋。宋美龄身着轻礼服,面带笑容地当起了慈善家。
宋美龄的才华和魅力的全面展现,主要在抗战时期。
东北失陷,华北危机,蒋介石在“攘外必先安内”旗号下忙于剿共。“七·七”事变,蒋介石都稳坐钓鱼船,毫不动容。
日寇从海上进攻,上海“八·一三”抗战爆发,蒋介石终于站出来,号召“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职责!蒋介石一夜之间变成了守土抗战的统帅。
站在蒋介石身边的宋美龄,终于可以大展才华了。
她,终于可以和亲爱的二姊一起,公开地为民族、为抗战奔走呼号了。
姐妹之间终于有了共同的语言,共同的政治志向。
第二部分第15节 各大城市巡回演讲
1938年5月,宋美龄准备在庐山召开各界知名妇女谈话会,商讨妇女界抗日的问题。作为会议筹备,她先约请教育界的吴贻芳、俞庆棠、雷洁琼,还有陈望道的夫人、基督教女青年会的总干事蔡葵和张蔼真、陈纪彝等人一道商量邀请名单。
宋美龄说,谈话会不要太浓的政治派别色彩,国民党方面的不要太多,共产党方面必须邀请两个,最好多请学术、文化界人士。在这一点上,她表现出高于她丈夫的政治气魄和战略眼光。没多久,作为共产党人的邓颖超和孟庆树收到了宋美龄的请柬。
宋美龄在会上致开幕词:“我召集这一次会议的第一个目的,就是要使妇女界的领袖能够聚集一堂,大家认识。
“在许多方面,我们女子可以影响男子,要是我们女子能够精诚合作,以团结的精神来感应全国,我敢相信全国同胞就一定会和衷共济,为国家利益共同奋斗了。”
她阐述了此次会议的第二个目的是,通过谈话会“制订一个全国性的妇女工作纲要,使全国妇女工作的各方面可以互相联系起来”,“彼此听取报告,共同切磋”,“统一步调,共同前进”。
宋美龄将谈话会的宗旨主要概括为:战时妇女工作问题、妇女动员问题、改善妇女生活问题、妇女团体问题,等等。
宋美龄希望这次会议的精神能够真正付诸实施,并且能够长久地坚持下去。她说,我们中国人有个大毛病,空言和议论的太多,切实的行动太少,妇女尤其如此,以致一切工作往往不能发生持久的效果,我希望我们这一次就不是如此。
最后,她风趣地比喻说:“庐山的浓雾,看上去非常凝重,可是飘忽得很,一转眼间会烟消云散,无影无踪。我们今天在这里开会,我希望我们的一切讨论和决议能够成为一种具体的基础,以制订有价值的工作纲领,而不要像庐山的浓雾一样。”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充满了激情。
经过几天的小组讨论,会议作出了两项重要决定:一是将“新生活运动妇女指导委员会改组、扩大为全国性的动员领导妇女参加抗战建国的总机构”,简称“妇指会”。二是通过了一个《动员妇女参加抗战建国工作大纲》作为今后妇女运动遵循的共同纲领。
历时5天的庐山妇女谈话会发表了《告全国女同胞书》,号召全国妇女联合起来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宋美龄主持的庐山妇女谈话会,对动员广大妇女团结抗战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宋美龄是“妇指会”的总指挥,全权负责“妇指会”各项日常工作。宋美龄不断出入于保幼院、妇女干训班、伤兵医院、寒衣缝制所和疏散女工的收容所,指导着武汉及大后方的工作。
宋美龄经常悄声无息地来到后方医院的伤兵病房,慢慢地走着,在病床前放下一块毛巾、一个罐头和一包糖,并不时询问伤兵的生活状况,亲自替伤员换药包扎,嘱咐医院院长改进医疗状况。
她是个实干家,她的口头禅是“不尚空谈、唯有苦干”。在抗战中她干得最出色的工作是战地服务、救助孤儿、募捐献金、“工合运动”和国际外交。她主持成立了“中国妇女慰劳自卫抗战将士总会”,自任总会长,以娇柔之躯奔赴在战火纷飞的前线阵地。
宋美龄没有生育过孩子,却对孩子特别喜爱。
在上海、南京相继沦陷的时候,人民惨遭杀戮,无数家庭毁于战火中,成千上万的儿童成了孤儿,到处流浪,大批难童沿街乞讨,甚或倒毙路边街头,惨不忍睹。
为了抢救这些难童,宋美龄与邓颖超、李德全、沈钧儒、蔡元培、郭沫若等人一起,成立了战时儿童保育会,宋美龄任理事长。保育会先后在全国各地成立了20多个分会、53所战时儿童保育院,收容、保育了3万多名难童。她还在重庆小龙坎覃家沟办了一所中正学校,自任校长,主要接受难童。
日本飞机对重庆狂轰滥炸,6000多名少年儿童急需疏散,宋美龄将自己的座车让出来,像个交通警察似的,亲自站在路当中,手中挥舞着旗子,要求来往的车辆停下来,转运孩子。
对于敌人的飞机,她鄙夷不屑地称为“银色小毒虫”。
为了抗战,宋美龄利用自己良好的美国背景和灵活的外交手腕,建立了一支“空军飞虎队”。
1941年,她以航空委员会秘书长的身份远赴太平洋彼岸的美利坚合众国,在各大城市巡回演讲,争取美国政府的援助和美国人民的同情,由美国退役飞行员作为龙骨的飞行大队最终成立。就是这支“飞虎队”,投入中国战场后,与麇集而来的日本空中强盗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空中较量,多次创造以少胜多的奇迹,给抗战中的中国军队以极大的保护。填补了中国空中抗战的空白。宋美龄因此被誉为“空军之母”。
宋美龄是个容易晕机的人,但她却意识到中国要整军精武,首先必须拥有高水准的空军。而且深感空军必须由“自己人”来领导,不能假手他人。于是,在没有合适人选的情况下,只受过音乐、文学和社会美德教育的宋美龄,便把许多时间花在了有关航空理论、飞机设计和比较各种飞机零件优劣的技术刊物上。她和外商洽谈,订购了价值2000万美元的产品,用于空军建设。
宋美龄为这支宝贝空军规定了严格的纪律。其中甚至提到,凡在这支精英队伍中行窃者,将被处以极刑。
宋美龄聘请了前美国陆军航空队飞行员霍布鲁克当顾问。她问霍布鲁克,什么人可以在短时期内把中国空军改造成像样的军种,霍马上想到了一个长相酷似“老鹰”而又充满剽悍之气的老飞行员,此人便是陈纳德。
从此,陈纳德开始参与中国空军的训练与作战,指挥上海、南京和武汉的对日空战。直到抗日战争的胜利。
1938年春,宋美龄因健康原因辞去航委会秘书长职务,由其兄宋子文接任。但宋美龄始终对空军的人事、采购甚至训练和作战都掌握大权,她一生中最喜爱的胸针就是金色与银色的中国空军军徽。她的新闻稿上,总会不时出现这样一个令她骄傲的词句:“我的空军!”
宋美龄还是一位天生出色的演说家。且不说她后来轰动美国朝野的成功表演,抗战初起,她那口流利漂亮的英语,就在各种外交场合发挥了巨大作用。
在南京,她以中国“总播音员”的身份向全世界揭露日军的暴行,批评西方国家对日本的纵容政策,展示中国将士英勇抵抗的决心,争取美国朝野对中国抗战的支持和同情。她在其中一段对美广播中讲道:“美国的朋友,祝你们早安。我只用几分钟的时间讲这段话,是要请一切爱好自由的人们知道,中国应该立刻得到正义的援助,这是中国的权利。诸位,你们在无线电中,或许可以听到大炮的声音,但是这里还有受伤者苦痛的叫喊,还有垂死者弥留的呻吟,你们听不到,我希望你们能想象得到。”
她还说:“请告诉我,西方各国坐看这样的残杀和破坏,噤无一词,是不是可以算作讲求人道,注重品德,崇尚仁义,信仰耶稣文明的胜利征象呢?再则,现在第一等强国,袖手旁观,好像震慑于日本的暴力,不敢出一语相诋评,是不是可以看作国际道德、耶稣道德或所谓西方优美道德堕落的先声呢?”如此义正辞严,引起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响。
南京沦陷,宋美龄在日寇的枪林弹雨中与丈夫一起入川来到陪都重庆。她下车伊始,就应重庆妇女联合会的邀请,到重庆新交会堂发表抗日救国动员演说。
她的语言是那么坚强、那么热烈,犹如狮吼雷鸣,掷地有声。她愤怒地声讨日本强盗惨绝人寰的血腥大屠杀:“那里的天空,充溢着恶魔般的暴怒,地面上喷射着火焰,飞溅着人类的鲜血。
”“千百万的妇女儿童在受苦受难,在无情的战火中死里逃生,遭屠杀遭凌辱,她们都是我们的姐妹,我们的妈妈,我们的儿女。”
宋美龄的演讲赢得了一阵又一阵的热烈掌声。
不到一个星期,重庆就组织起了抗敌军人家属服务队、民众教育队、救护队、缝制队和宣传队等5个妇女团体,并立即投入了救亡工作。
宋美龄的讲演,很有鼓动性和战斗性。
宋美龄的广播讲话,蜚声海外,国外友人亲切地称她为“国际播音员”。
她开了中国的现场直播之先河,让国际广播电台的记者将麦克风放在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