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风-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他又痛快地说出了一个大秘密,原来直军在德州前线的兵力并非是四十个团左右,而是仅仅只有二十个团,至于其余的二十个团? 
  现在正在转运归德,准备跟在陕军的后面捡便宜,现在韩信海和岳钟林捉对厮杀,打得你死我活,若是直军突然压过来二十个团,韩信海估计会连裤子都找不到。 
  “陈云杰用兵,果然名不虚传!”丁静和郭俊卿这才明白,为什么德州方面的司马勘和苏雪打得如此顺手,以八个团顶住了四十五个团的进攻不说,而且还颇有些斩获,原来人家不过是二十个团。 
  不过程云鹗这一激动,把陈云杰的苦心筹画都给破坏了。 
  不过也不需他这激动,因为柳镜晓击败江浙赣联军之后,已经派了部分团队回援,第一批五个团已经抵达泰安,准备支援韩信海。岳钟林一听闻这消息,又清点了一下部队,那是痛心疾首! 
  开战之前,陕军号称二十万,开战之后又征召了三万多人,可是现下名册上只剩下了十五万人,实数比这还要少一些……或者说,开战以后陕军已经折损了八九万人,可是连个大的城池都没拿下,又见到柳镜晓来了大批的援军,他就脚底抹油-溜了! 
  柳镜晓等到这个消息,总算是放宽心,他只在杭州呆了三天,继续领兵南下,其间与张含韵更有道不尽的风流。 
  各部已经率先南下,眼下浙省传檄而定,几乎可以说是行军演习,不过柳镜晓坐火车直抵金华,接下去的路线只能交替着骑马、坐船,有时甚至还要徒步。 
  这一路行来,越发显得有些潮热,张含韵兴致也好,到处都要转转,这几年禁足金陵,难得有这么痛快的一天。 
  浙南土民多信仰陈十四娘娘,沿路行来随处可见娘娘庙,这一天已近了温州,张含韵心情极好,硬要拉着柳镜晓到附近的陈十四娘娘太阴宫上香,说极为灵验。 
  柳镜晓点点头,只带了两个卫士穿了便衣一同去娘娘庙中上香,张含韵十分虔诚跪在地上了三只香,口中念念有词,柳镜晓却听不真切。 
  他并不信这些山野传说,此来只是表表心意而已,不多时,又来了一帮青年,柳镜晓朝那边看了一眼,很是不喜,这些青年虽然衣着光鲜,可行迹多放浪形骸,并不是什么正派人士。 
  这帮青年一看到张含韵,口水先流了三尺长,又见到柳镜晓这么俊美的人物,隐隐觉得是位木兰再世,柳镜晓扫过一眼,目光如电,这帮小流氓无人敢对视,赶紧退了出去。 
  总算等张含韵上完香,一行人出了庙门,只见那些流氓没走,全都聚集在一起,大约有二十多人,为首的一人,赤着上衣,纹了条豹子,一见柳镜晓出来,拦在身前,哈哈大笑:“小娘们!陪……” 
  这话还没说出口,柳镜晓已经一腿踢在他的命根子之处,然后冲入流氓群中,左右开弓,身后只闻掺呼一声。 
  象他这等地位的人,早就没机会亲赴沙场,今日难得有此良机,怎么能不表现表现! 
  不多时,柳镜晓打得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接连打翻了四五个流氓,回过头看张含韵,却被吓了一大跳。 
 
 
 
  
第九卷 第四十二章 东南(四)
 
  他面前掺呼连连,三个小流氓倒在地上不停打滚,嘴里叫声惊天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让他心中暗自得意,当年漠北与柔然人赤身厮杀的功力可是半点也没放下。 
  两个卫兵也不含糊,都是漠北与柔然人连番厮杀的老兵了,只是手脚没有柳镜晓那么利落,各自解决了两个无赖,一出手便是折手断脚,这四个无赖,一边哭一边叫,很是有几分可怜相。 
  只是张含韵也太夸张了吧,她走来这段路上,足足躺着八个无赖,她一只脚重重踩那为首无赖的背上,这八个人全都老老实趴趴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一把泪水直往下流,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至于张含韵自己,立于晚霞下英姿焕发,微风吹拂动细发,眼中多了几分坚毅,脸上多了几分自信,拳头紧握,扎紧马步,一身旗袍显得十分利落,那举止真有若女武神再世一般。 
  “这些人全是你打倒吗?”柳镜晓泛过这种疑问。 
  张含韵赶紧挥挥手道:“好象是啊……” 
  “你怎么有这么好的身手啊……”柳镜晓很不满意地问道,他的心脏跳个不停:“早知道她有这么好的身手,我那天绝对没胆子去夜袭……” 
  张含韵似乎很随意地拂过头发,另一手却捉弄着衣角,暴露出她的紧张:“跟我父亲练过几下的!今天不小心就打倒了几个人……” 
  “练过?”柳镜晓只能苦笑了,他自己的身手在十七师当中也算是数得着的人物,当年与柔然人赤身相击白兵交战,非但没吃过什么亏,反而还在阵前把完颜玉琢的前夫都给俘虏过来了,近几年虽然多半在枕席间练练肉搏功夫,但是慕容兰珠的药物确实有些奇效,在肉搏战,寻常几个大汉根本不是柳镜晓的对手,何况是这种小无赖。 
  可是今天这一出手,柳镜晓接连打翻了三个,人家还能在地上打滚,可是张含韵出手太利落了,八个无赖痛痛快快地倒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柳镜晓直盯张含韵看,张含韵也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她娇嗔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人家?” 
  这时候那被张含韵踩在脚下的无赖头目终于回过气来:“快放开我!我爹爹是温州驻防司令!我六伯是永嘉县长!到时……” 
  话还说完,张含韵右腿一收一踢,这无赖头目痛呼一声,又说不出话儿来了。 
  柳镜晓一拍手,道了声:“含韵,你算是帮了我大忙……” 
  张含韵冰冷地瞧了柳镜晓一眼:“这局面你怎么收拾?那天用强要了人家,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了……” 
  柳镜晓还真得感谢张含韵,温台驻军,向来是在浙军中自成一系,骄横已至,不听从省城号令已是多年,强提税款擅自任命官员已成惯例。 
  柳镜晓早想在东南找个人物立威,也幸好这无赖头目不是本土产,若是他用温州土语说出来,柳镜晓也只能另找借口,因此他抓紧张含韵的手,脚下似乎无意地重重踢在那无赖身上,这为首这无赖连喊痛都叫不出来,她亲昵贴着张含韵的脸边,嘴巴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听说很多姿式是只有练武的女儿家才做得来的……” 
  张含韵满脸红晕,佯作薄怒道:“要死!” 
  这时候远远几骑健骑奔来,为首的丁宁高声叫道:“师长!师长!” 
  柳镜晓瞧了一眼,正是丁宁带着几名骑兵前来欢迎,便拉着张含韵的手,大声问道:“怎么才到啊?” 
  丁宁很干脆地跳下马来,拍拍马儿说道:“早到了,温州城内已开出城外整编,我们的前军已经接收到了分水关了!我们骑兵先到,接着陈旅长带一个团也到了,根据李旅长的报告,浙江全省可以说是控制我们的手里,对了,师长我们要不要继续朝福建前进?” 
  柳镜晓摇摇头:“不必了!我们一起进城吧!” 
  进了温州城第一天,柳镜晓就借这一天的事情大为火光,拿温台驻军和地方首脑开刀,不幸的温台防守司令兼团长被荣升到省城担任文史专员,此后十年专门写了十三篇文章回忆柳镜晓对他的教导。 
  不过这还不是最好的待遇,永嘉县长因为顶了一句嘴,结果被荣升到泰顺县当一个科长,守军一个营长因为柳镜晓看他不顺眼,当即办了退职手续,领取了一次性退职金八十元回家种地。 
  温台驻军军官全部集中,然后到杭州集中学习,按文史资料的回忆:“从此投身于光明,过上幸福的生活……”,所有的部队打乱建制进行混编,军官由柳镜晓派出,一半是鲁军军官,另一半是收编的浙军军官,不过都和温台驻军在历史上没有任何联系。 
  在其它部队柳镜晓只是进行换血而已,集中一部分干部进行学习,同时又派出一部分干部打入到部队里去,在温台倒是彻彻底底的清洗,不过人家也没有办法,因为在温台一带,柳镜晓的兵力有一个骑兵团和两个步兵团,占了绝对优势。 
  当然,军官在学习完毕之后,很大一部分高层军官只能去南京的军事学院,以教学终老一生,或者分调到完全不熟悉的部队,而在此后一年,柳镜晓完成他的预定目标,分批调配了浙军和苏军所有部队的军官,每次集训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至于部队,除了一小部分主动起义的部队,也是完全打乱建制,不停地调动建制,一个主官会很惊喜地发现,他手底下的部队完全是不熟悉,自己除了司令部外,甚至不能掌握其中一个步兵连队。 
  至于张含韵,柳镜晓也有收拾她的办法,现在她就不停地叫道:“坏死了……镜晓,你坏死了……” 
  也难怪她会这么叫,现在她摆弄成一个羞人已极的姿式,整个人靠在墙边,一只脚抬得高高地,把最神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柳镜晓在她身上不停地冲刺着,不过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柳镜晓有不停的招数来对付张含韵,纵是她有最好的身手,最后也只能攀登无限的高峰,气喘吁吁地向柳镜晓求饶。 
  许久许久,柳镜晓觉得捉弄了,才搂着她一起洗鸳鸯浴,张含韵着实没有多少力气了,任由柳镜晓的手滑过她光洁的玉背,柳镜晓一边帮她擦洗,一边说道:“这温州也没有什么好呆的,明天我们就得回江苏了。” 
  张含韵应了一声,问道:“还是走老路回去?给我弄辆车吧,我走不动吧!” 
  柳镜晓一边感叹她的玉体之美,一边说道:“放心好了,我早想到了,豪华客轮明天早上进港,明天中午可以启征,而且……” 
  柳镜晓稍稍放缓了下:“隔音是第一流的……” 
  张含韵扭动了几下表示抗议,柳镜晓趁机也在她丰润的臀部拧了一把,然后说道:“我们先不回南京,去趟上海好了,到时你想买什么,只管找沈大小姐要便是!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张含韵问道:“去上海?和沈大小姐谈判吗?” 
  柳镜晓点点头,张含韵不由腻着柳镜晓说道:“怎么想把沈家吞吃下来了?你当初在南下浙江之前就应当拿下上海,到现在上海方面肯定有了许多准备,要弄个最有利的条件就困难了!镜晓,你太看轻沈家了!” 
  玉人相伴,隔着蒸汽看得隐隐约约,再加上肌肤相亲,柳镜晓大笑道:“我一点都没看轻沈家……” 
  说道,柳镜晓也放松一下,躺在浴池的边上,搂着张含韵任由温水泡着,很舒服的一种感觉:“恰恰相反,我对沈家有更深的认识!” 
  “沈家,有着颠覆天下的能力……而是可惜,沈家始终没有把它的力量发挥出来,而我偏偏占了点先手!所以江浙赣联军才会失败。” 
  柳镜晓放开了一切,显得十分轻松,把一切娓娓道来:“我眼中的沈家,永远是最可怕的敌人……所以我要彻底击败沈家……” 
  “我之所以南下,那是因为沈家还有翻盘的能力!虽然说浙军只剩下三个团,可是只要给浙江以喘息的时间,十个团!只要半个月的时间,至少就组建起十个团!到时候浙江和上海联合起手,我未必有全胜的把握啊……” 
  张含韵也是闭上双眼,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光阴,柳镜晓继续说道:“可是上海这么大的盘子,双方谈判肯定要花费些时间!没半个月的时间,我是没有决心把上海打烂的!” 
  说着,柳镜晓双手搂紧张含韵的粉颈,整个人贴了上去,很有些激情地说道:“这一次我要全胜而归!我要把整个东南掌握在我的手心里!” 
 
 
 
  
第九卷 第四十三章 海上(上)
 
  热河。朝阳寺。 
  朝阳寺虽然有“寺”之名,实际却是朝阳县的一个城镇,这里正是直军阵地的前沿,邻近北票、义县。自直鲁开战以来,长城线上战云密布,因此朝阳镇守使特别加强了朝阳寺的防务,在这里派驻了一个营。 
  柳镜晓几次请求张步云入关侧击直军,只可惜张步云犹疑不定,虽然手里时刻拿着一把“不忘云耻”的折扇,可是这时候却没下入关的决心,只是动员奉军在长城线展开,做出随时入关的姿态。 
  热河是苦寒之地,当大头兵也着实没什么当头,眼见着圆月高照,明明是六月天,这风儿却吹个不停,还有带了几分凛冽,几个放哨的小兵瞧着巡察的长官走了,当即聚在一起,弄点小酒就喝开了,大伙儿兴致一来,谈兴就浓了。 
  “张二哥,奉军有动静没有?” 
  “没!别看牛气哄哄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是,凭张步云那花花公子,怎么敢惹我们直系的大兵!” 
  “可是在德州的战事不利啊!” 
  “那是陈云杰作战不力,咱们听镇守使的,镇守使听大总统的!”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刘二哥,你那口子听说……” 
  话说到这,他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就在对面狠得窜出几十号奉军,个个端着雪亮的刺刀冲了过来。 
  “敌袭!”一声凄切的叫声响彻了军营,接着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直军,刚一出房门,就看见了奉军的刺刀阵,枪声、厮杀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朝阳寺守军虽有一营,但朝阳镇守使是吃空额的高手人物,这个营实际人数三百不到,又是遭到突然袭击,加上所部属于收编的旧鄂军,实非劲旅,不多时,整个军营陷于火海之中,不时有俘虏被押出兵营。 
  镇外等候消息的陈升得到讯息,总算是松了口气,二百四十斤的身体从军马上慢慢地跳了下来,那军马顿时欢叫了两声,陈升抹了一把汗,然后大声说道:“总算是拿下了,告诉厨房,给我备好大份牛排!本师长要吃夜宵了!” 
  当即有人前去准备,陈升朝两边的人说道:“怕什么!开打了才妙啊……我们这几千号弟兄,若是不打仗,靠什么吃饭啊!” 
  可是有干部问道:“师长,这不太好吧……没得到步帅同意,就擅自和直军开战,这是要掉脑袋的!” 
  陈升就地坐下,大声训道:“怕什么!怕什么!我们是把朝阳寺拿下了,这二次直奉战争的首功就落在咱们头上了!要记得咱们是打赢了!” 
  这陈升本是山东督军王自齐的部下,柳镜晓起兵之后在战场虽然表现还算卖命,但是胜多败少,归德战役之后转投于段铁民部下,直鄂战争时又被奉军收编,部队随张步云退到了关外。 
  陈升的部队多年转战,倒是吸收不少兵油子,虽然部属庞杂,但打起仗还有一批拼命的人物,只可惜军纪太差,深为东省各方攻击,成为众矢之的,和当年柳镜晓在奉军中的遭遇相近,随时都有被遣散的可能。 
  这陈升师长也是能人,什么都能吃,体重二百四十斤,但是一旦被刺刀追上,当即飞奔而去,堪如白斯文比美,对部众的统驭能力亦强,只是他有一极桩忧心的事情,部队随时可能被就地缴械、遣散或改编,虽然因战云密布,暂时幸免于难,但是眼下已成惊弓之鸟,人人自危,十分期盼着直奉大战再起,急需大量部队,自己方有生存之余地,若是能打进关去,谋得一席之地,不仅生活无忧,还大有发财机会。 
  于是他便率自己的一师人突袭朝阳寺的直军一营,顺利地趁夜将其歼灭,为直奉之间打响第一枪,这时候有脑袋不灵活的家伙拍到马蹄铁上了:“是不是报告步帅,我军攻击朝阳寺首战告捷……” 
  陈升就是一巴掌过去,在那小子脸上多出一座五指山:“我们挑起直奉间的战火,这个责任我们承担得起吗?向奉天报告,直军今日集中大兵进袭我北票,杀伤我将士多人,后为我忠勇之陈升师击退,我军乘胜追击攻占朝阳寺,歼敌一营……” 
  朝阳镇守使当即将事变发生经过电告北京政府、保定、洛阳及滦州驻地,而奉天的张步云也同时得报,双方均立即采取紧急军事行动,互相攻击的电文不绝于道,直军指责奉军首先发难,准备挑起大战,奉军指责直军首先动手,向奉军发起进攻,交战双方相互攻击,莫衷一是,第二次直奉大战的序幕就此揭开。 
  这对于山东方面却是大好消息,直军没有信心同时对付两个大敌,直军攻击德州的二十个团就此停止攻击,非但如此,司马勘还派两个营摆出一副追击的态势。 
  不过两个营也是他的极限了,直军的战斗力极强,德州方面的四个老团几乎打光,至于新组建的四个团战后立即进行改编,每个团只能凑出一个有战斗力的团,但终归是守住了德州。 
  苏雪的老部下伤亡极重,她和白凌呆立在那里看望着抬下来的伤员,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司马勘安慰道:“苏旅长,白参谋长,请两位放心!这次二十三师可以说是立个大功,我想这番号绝对可以保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