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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十国联想法国：中国学生的六大毛病
据新浪网2003年5月7日报道，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中国驻法国大使馆教育处经常收到来法 自费留学生的求援信和告状信。一些学生还亲自来到教育处，哭诉他们被国内一些留学中介 公司和法国部分学校欺骗，在被搜刮了大量钱财后，根本没能学到所希望获得的知识，也没 能按合同条款得到生活上的必要安置。 对于这些问题，中国有关方面调查发现，国内一些留学中介公司为了牟取暴利，不 惜与法国一些学校相互勾结，这些学校有的是非正规学校，有的是没有能力接待中国学生的 普通学校，但其性质都是以赚钱为目的，欺骗糊弄中国学生。 为此，记者前往法国某地采访了一批在当地一所高校就读的中国留学生。 这个学校在法国属于中下等水平，法国其他地区的学生几乎没人在此就读，外国学生除个别 国家间的交流项目外，更是很少有人选择该校。三年前，来这里学习的中国学生只有四人。 然 而，在中介公司的介绍下，2000年，30多名中国留学生一起涌入这里，2001年又来了80多人 。据说，2002年又来了100多人。 记者了解到，这些学生都是通过国内一些留学中介公司来到这里的，这些中介公司的收费标 准虽然不等，但他们都向学生夸口说这个学校如何如何棒，对中国学生如何如何好。然而， 来到这里才知道，这所学校本是不收费的公立学校，它只对语言班的外国学生收费，而所谓 的语言班也是最近两年才开设的，外国学生中95％以上都是中国人。换句话说，该校把为中 国留学生开设语言班当成了摇钱树。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几乎没有给外国学生进行语言培训经验的学校，这样一个只为赢利而刚 刚开设的语言班，如何能为出国之前根本没有丝毫法语基础的中国学生讲授令人满意的课程 。记者采访他们时，这些学生已经上课好几个月了，但他们无论怎样努力，法语水平都长进 不大，他们对此总结说，一是因为老师没有授课经验；二是每天只有半天课（而他们一年为 此要付出3800多欧元的学费）；三是老师不负责任，经常迟到；四是学校强迫他们住在学校 事先安排的房间里，根本无法与法国学生直接沟通和交流。 谈到房子，他们更是气愤：为了赚钱，学校代替中国留学生与当地房产公司签订了合同 ，中国学生必须在银行开设一个账户，并将账号告诉校方，以便校方每月直接从账户上提取 房租。这些学生两个人合住一间只有十平方米左右的小屋，每月房租为350多欧元。实际上 ，该地区的房租要比巴黎便宜得多，正常情况下，即便在巴黎，这样的学生住房的月租费也 不过200多欧元。当有学生提出自己出去找房时，学校的答复是：除非你们能把自己的住房 转租出去，否则休想。 这些学生有的刚从国内大学毕业，有的才上大学一二年级，还有的或是刚刚高中毕业没 有考上大学，或是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他们表示，当时只图能尽快出国，至于上什么学校 ，学什么专业没有进行过认真考虑。现在想想自己真幼稚，盲目听信了中介公司的虚假介绍 ，不但让父母多花了许多冤枉钱，还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实际上，与一些受骗上当到法国后长期没有学上或学历不被承认的学生相比，这些学生 还算是幸运的。1999年，法国某学校通过国内中介公司招收了80多名自费留学生，这些学生 除一小部分在亲友帮助下转到其他学校就读外，大部分在开学半年多后都没有学上。此外， 有些学校对每个攻读商业硕士文凭课程的中国学生一年收取近万美元的学费，但这些学校从 来就没有获得过法国教育部批准颁发硕士文凭的资格许可证，也就是说，学生从这些学校得 到的文凭只是“废纸”一张。 为使自费留学生能够进入法国教学质量较好的学校，真正在国外学到知识，我驻法使馆教育 处提醒学生及其家长一定要通过国家认证的留学中介机构，因为这些机构可以从各驻外使馆 教育处获得可靠的国外教育信息。他们特别强调说，现在有不少中介机构虽经国家认证，但 对法国等具体国家的教育情况也并不太了解，结果误导了不少学生和家长。他们建议学生及 家长在选择中介机构时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能盲目听信中介公司的“吹嘘”。 2003年3月14日，新浪网发表了一封在法国大学当老师的中国人给《海外求学》编辑部的一 封信，信的作者自称是“师言”。这位老师在信中历数中国学生在法国存在的六大毛病。信 中说（小标题为本书作者所加）： 本人在法国的大学当老师很多年了。多年来亲眼见过各类专业不同、性格不同 的中 国学生。今天我想和大家随便聊聊中国学生来法国以后要注意的几个方面。叫恶习也好，叫 不良习惯也好，请相信我不是恶意的，也请不要对号入座。希望你们把好的习惯传给你们的 下一代学生。当然是给大家提个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 大声喧哗让法国人摇头 相信很多人和我有一样的体会，咱们中国人嗓门大，在地铁公交车里、商店里 、学校的 走廊上……中国人在一起高谈阔论，尤其不能容忍的是，还用中文大声说，路人侧目。法国 朋友每每讲起这习惯都摇头。要知道在法国，孩子从小就受到教育，公共场合绝对不可以喧 哗的，就是打电话也是压低了嗓子躲在一角。从礼貌上讲，如果有不懂你的语言的人在一边 ，尽量不要用人家不懂的语言讲话，这是起码的礼貌。很遗憾，我们在中国的时候都没有这 样的教育。不仅是在法国，在美国、加拿大、新西兰、日本，哪儿的中国人都有这习惯。 中餐馆味让法国人尴尬 咱中国菜是有点名气，可咱们中国学生往往学习紧张，顾不上换衣服，穿着上 学的衣服 就下了厨房，结果在公共场合搞得一股油烟味。一个中国学生走过学校的走廊常常香味四 溢。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的味道让法国学生不知所措。在法国，这也是对人家不尊重的表 现之一。穿得差没有关系，起码得干净吧！我不知道这满身的油烟味是不是可以洗洗干净 ？实在不行抹点香水也行啊！再说一点，咱们中国人住过的房子也有同样的问题，厨房油烟 太大，不是我们的错。可是，你做饭的时候也开一点儿窗吧，以至于很多地方不愿意租房给 中国人。 把学生宿舍当作俱乐部 以为自己租的房子就是自己的了，全然不顾公德，往往呼朋唤友高声喧哗。晚上也 不注意， 电子游戏、请客会友，不亦乐乎。这点没有什么可说的，大家都明白，就是在中国也不可以 这样的吧。 另外一点，相信这里的大多数中国学生还不清楚。在法国的大楼里住的时候，晚上十时以 后 是不能冲厕所的，这是个不成文的规矩，冲厕所影响楼下人的休息。哪个中国人注意这一点 呢？记得在巴黎一个中国人集中的大楼里看到中文写的告示，就是提醒大家注意的。 贪小便宜把法国人当傻子 把法国佬都当傻子了，搞假的复印剪贴，骗人撒谎，为了自己的一点蝇头小利 ，败坏中 国人的声誉，这部分人很少，但最可气。法国老师都知道，对中国学生的文件要慎重，要验 证。 不知天高地厚在法国摆谱 有些中国学生来了以后浑然不知天高地厚。一说就是我在中国怎么样，我爸在 中国怎么样，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来了，整个儿把自己当大爷了，进餐馆也像在中国一 样对人家大呼小叫摆谱装大爷，这部分人虽少，可惜还真有。见过几次，暗自摇头，十年以 后再当大爷如何？ 不理中国人，全交法国朋友 因为自己会说几句法语了，最自豪的就是一个中国人也不理，全是法国朋友， 中国人算 什么？我不知道他们心里是不是真的这么想，不是不良习惯，起码心态不好，把他们自己的 中国同胞不放在眼里。 其他的小事情就不多说了，不知问候礼貌，在学校单位偷打电话，居然还有随地吐痰的 ，香烟头随地扔，电梯里抽烟，不敬师长……不一而足。 上述绝对没有妖魔化，自己看看有这样的习惯吗？没有？呵呵，祝贺你，你已经开始融 入法国这个社会了！
第七章 十国联想瑞士：谁坏了“人间天堂”美名？
瑞士是世界公认的“人间天堂”，笔者在日内瓦、伯尔尼、苏黎世访问时，对那里的一山一 水的印象极其深刻，后来每逢经过瑞士转机而前往欧洲各地时，笔者都会想起 那里的人与事。那时，中国人在瑞士有很好的口碑：勤奋、安静、聪明。可是，本章所探讨 的内容则是笔者访问瑞士时所没想到的。 2001年12月25日凌晨，平安夜过半，圣诞节将至。在距离苏黎世不远的瑞士小城市——阿劳 （Aarau），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被害人身中数刀，喉部被割断，陈尸于自己的汽车内，杀人 凶犯被警方当场抓获。 死者是当地一家中餐馆的华人老板，凶犯是一名来自福建的中国学生，在瑞士卢塞恩（Luzer n）某私人酒店管理学校学习，时年17岁。因涉嫌此案被警方拘留或通缉的另外六人也都是中 国人，其中五人与凶犯来自同一所酒店学校，年龄在21岁到26岁之间。 据瑞士当地媒体报道，事发当日凌晨1时30分，餐馆刚打烊，夜深人静。老板N先生收拾东西 准备回家。这时，住在餐馆楼上的一位住户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推开窗户，只见后院停车场上，几个陌生的年轻人和N老板扭打做一团。N被推入汽车， 随后两个年轻人也钻进车内，关上车门。这位住户立即打电话报警。一辆正在附近巡逻的警 车得到消息，几分钟之后赶到现场。 一名警察冲到出事的车前，打开车门。只见一名年轻人坐在驾驶座上，手持匕首疯狂地刺向 副驾驶座上的N老板。后者倒在座上，胸前浸满鲜血。在警察“住手”的高喊声中，凶手挥 刀割断了被害者的喉咙，随后冲出汽车，挣脱开警察，夺路而逃。在追赶过程中，警察开枪 击中疑犯的腿部，将其抓获。 案发后，瑞士警方开始着手调查，通缉了另外两名涉嫌的同案犯，并拘留了四名与此案有关 的知情者。凶犯在警方审讯中自始至终保持沉默，对案情经过闭口不谈。其他被捕人员的交 代则相互矛盾，纰漏甚多。虽然凶手被当场抓获，然而案情中间的许多环节，仍然是扑朔迷 离，有关凶杀动机，各种猜测不一。 死者在案发时被发现身上带有三万瑞士法郎（一瑞郎约合五元人民币），于是便有“谋财害 命 ”一说；凶犯手段极端残忍，似对死者怀有深仇大恨，于是又有“报仇”一说；行凶者系集 体作案，时间、地点和手段似经过精心策划，于是更有“黑社会”一说。 凶杀案打破了阿劳小城圣诞节的宁静。由于杀人者与被杀者均为华人，案件在一向安宁的瑞 士华人社会中激起波澜。同时，由于涉及案件的嫌犯大多出自酒店学校，因此在关注案件调 查进程的同时，许多人将目光移向了瑞士酒店学校。
“阿劳凶杀案”虽是酒店学校的中国学生所涉及的第一起刑事案件，但一个时期以来，与酒 店学校有关的不幸事件屡屡发生，早已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2001年春节前后，洛桑某酒店学校一名来自东北的男生，不堪生活和学习的巨大压力， 因精神苦闷而投湖自杀；2001年3月，洛桑某酒店学校倒闭，12名中国学生被逐出校门，流 落街头；2001年8月，卢塞恩附近某酒店学校两名来自上海的学生在湖中游泳时溺水身亡， 其中一人年龄不足18岁，另一人在几个月前刚刚成年。 与此次凶杀案件本身相比，那些瑞士酒店学校的中国学生的处境和命运无疑更加令人担忧。 特别是近年来，有关瑞士酒店管理学校大量招收中国学生问题以及其中的种种骗局在国内外 媒体接连曝光，引起广泛关注。 但曝光本身并不意味着问题的解决。尽管有关报道为那些准备出国的年轻人敲了警钟，瑞士 方面也已对此予以重视并采取了一些整顿措施，然而事实上，通过酒店学校途径来瑞留学的 热潮并未因此降温，大多数质量低劣的酒店学校不仅没有关闭，而且来自中国的学生仍旧源 源不断。 例如，曾被媒体曝光的卢塞恩附近的某酒店学校目前学生人数已近400人，不仅在中国设立 了常驻办事处，甚至还参加了国内某城市举办的国际高等教育展。而此次“阿劳凶杀案”中 的几位嫌犯所在的私人学校虽然在瑞士声誉颇佳，但其酒店管理分部刚刚成立不足两年，目 前学生已超过200人，其中80％以上来自中国。该分部的创办者是一位在国内外媒体中屡被点 名的“骗子”。 目前在瑞士酒店学校中究竟有多少中国学生，没有人能够说出一个准确的数字。据报道，以 中国学生为主要生源的酒店学校有20余家，保守地推测，其学生人数至少在2000人以上。 随着来瑞士中国学生人数的迅速膨胀，人们所面临的已不仅仅是骗与被骗的问题。这些学生 目前的艰难处境以及由此引发的种种令人担忧的现象提醒着人们，酒店学校问题中还隐藏着 更大的隐患。 按照瑞士酒店管理学校的体制，一般为半年在校上课，半年到酒店或餐馆实习。虽然，几乎 所有学校在招生时都做出许诺，为学生联系安排实习，可事实上大多数学校都未能履行这一 诺言。临近实习期时，寻找愿意接收实习生的酒店或餐馆，便成为每个学生的燃眉之急。因 为一到实习期，学校便不再为学生提供食宿，能否及时找到实习地点，不仅关系到学业，更 关系到生存。 随着酒店学校学生人数的迅速增多，特别是由于绝大部分学生都不会瑞士当地语言，另外很 多人的英语也成问题，因此愿意接收这些学生实习的瑞士酒店寥寥无几。于是，中餐馆成为 很多人选择实习机会的目标。实际上，这些实习学生已然成为瑞士劳务市场上的廉价劳动力 。
“进无去路，退无后路，旁无他路。”这便是许多在瑞士酒店管理学校学习的学生所面临 的尴尬处境。有的学生为了能够达到留下来的目的，甚至不择手段。 “和男生比起来，女生要好办得多。”一位酒店学校的男生如此说。为什么？答案很简单： 嫁人。的确，找个瑞士籍人嫁出去，今后的居留便不再是问题。根据瑞士法律，与瑞士人结 婚的外国人，五年后便可获得瑞士长期居留。当获取居留成为婚姻的惟一目的时，那么，原 本与择偶相关的种种因素，便统统被抛在了一边。只要有瑞士护照，便有可能成为“猎物” 。 一位在瑞士多年的老华侨讲了下面一件事：一名酒店学校的女学生，来到瑞士一家著名酒店 实习。找到这个工作本不容易，但是没过多久她却被辞退了。原因是，一些酒店的客人告诉 酒店经理，这名中国女孩子给许多瑞士男客人留下她的私人电话，有时还会在半夜去敲客人 房间的门。经理当时并不相信，直到一天早晨，他亲眼见到这个女孩子从一位客人的房间里 走了出来。这位老华侨讲到此事时，眼里闪动着泪花，说：“看到这些年轻的中国女孩子， 竟然沦落成这样，真让人心痛啊！” 令人担忧的问题还远不止于此。随着近年来出国留学人员的低龄化，来瑞士酒店管理学 校学习的中国学生年龄也越来越低。虽然每家酒店学校的招生简章中，都将“年满18岁，高 中毕业”作为报名条件，但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某酒店学校溺水身亡的两名学生来瑞士 时均不足18岁；日前阿劳凶杀案的首犯，年龄也只有17岁。与成年人相比，这些尚未成年的 孩子自控能力较弱，在各方面出问题的危险性更大。 一位瑞士驻华外交官在谈及瑞士酒店管理学校问题时说，骗人的劣质酒店学校只是瑞士教育 体制中极小的一部分，就像每个国家都会有小偷一样。同样，少数为在国外留下来而不择手 段的人，也并不能代表酒店学校数千名中国学生的整个群体。 然而，不能否认的是，那些以中国学生的学费为生的瑞士劣质酒店学校依然存在，那些打着 各种幌子为其招揽生意的中介公司或中介人仍在四处招摇。更无法让人漠视的是，一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