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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袁宗恨恨地瞪了铁玉箫一眼,手中的茶杯不自觉的晃动了两下。休息片刻,侍卫官宣布第二场比试开始,白青峰在铁玉箫耳边耳语几句,胸有成竹地踏上了战舰。
雪陆源经过短暂的休整,也渐渐摸透了水路和陆路的差异,一番吩咐之后也上了战舰。经过第一轮的比试,第二轮的对抗势头似乎发生了变化。其余5名将军开始小心翼翼地分化雪陆源和白青峰,不让二人形成联盟的态势。
只可惜他二人早已看出5名将军的意图,避其锋芒,采取逐个击破的战略。渐渐的变成雪陆源和白青峰的对战。千寻握紧了双拳,冷汗汩汩外冒,她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感情。而是体内那个似乎已经逐渐觉醒的雪千寻。
白青峰战旗一挥,大笑道:“能够成为将军的对手,白某真是三生有幸。只可惜就凭将军此种资质,实在不能代表我焰天国的水准。攻打些山野草寇还行,如若在海上,只有任人宰割的命。”
雪陆源不怒不恼,剑眉一挑:“我也没料到,原来镇西将军竟以御史身份做掩,躲躲藏藏,当真令人佩服。只是你不在西南好好呆着,未得军令,擅自进入帝都。居心何在!”
如若不是私下调查过镇西将军,自己还当真要被这白青峰给骗了。
只是镇西兵符失踪已久,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下当真来了一个棘手的对手。西南一直是父亲的心病,如果他和铁玉箫联手,对将来的大计定将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既然如此,眼中钉还是此时除掉的好。
雪陆源已经动了杀意,行军布阵狠辣决绝。只是白青峰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沉着应战,霎时间湖面上波涛汹涌,而台下的人心暗流涌动。
铁玉箫好生计算这时间,是时候了!就在雪陆源即将发出致命一击时,右舷的主船舵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撞击到一艘正准备退出赛场的战舰之上,整个船体立刻发生了严重的倾斜。
铁玉箫暗自握拳,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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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腰酸背痛,难道是年纪大了的缘故?
正文 水鬼
铁玉箫好生计算这时间,是时候了!就在雪陆源即将发出致命一击时,右舷的主船舵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撞击到一艘正准备退出赛场的战舰之上,整个船体立刻发生了严重的倾斜。
铁玉箫暗自握拳,成了!
雪陆源的的船尾因为前舱进水而翘起,他也因为巨大的撞击力被甩到了水中。
“哥哥!”千寻惊呼,不顾已经怀有五月身孕的身子,立时奔下观战台。幸而众侍卫拦下,才未丢了皇后的体面。千寻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刚才的关心明明是体内的雪千寻记忆作祟。
从外人眼里看,身为皇后,却枉顾礼仪,在大庭广众之下关心兄弟安危。皇上尚未发话,自己就先行一步。实在是大大的不妥。焰天凌凌厉的眼神像片鸭子一样的片着自己,朝臣的议论纷纷,以及雪袁宗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千寻觉得难堪至极。
“娘娘宽心,犬子虽不善水战,但水性极佳。”雪袁宗点到即止。
可千寻的心却响若擂鼓,雪千寻的记忆如水一般的涌来。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救他!”千寻按压住内心地忐忑,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襟。
事实上,雪陆源确实如雪袁宗所说水性极佳,落水之后迅速游回岸边。可就在他离河岸不到十尺距离之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整个人再次没入水中。水中视线浑浊,雪陆源看不清到底是何物让自己无法摆脱。
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水草之内的植物!雪陆源抽出腰间所带的短刃向下划去,岂料短刃顷刻被夺。双腿受到的下拉力越来越重,该死,铁玉箫这老儿竟然如此卑鄙,水下竟然有水鬼!
雪陆源长时间没有浮上来,雪袁宗心中警铃大作,立马请示道:“皇上,容老臣调动侍卫下水一探究竟。”陆源长时间没有动静,想是水下有蹊跷。
“如若要调动千万大军赴海作战,若是连水下闭气的功夫都没有的话,如何能够服众?况且雪大人刚才也说过,雪将军水性极佳,这点小事难不倒雪将军?我等还是静观其变,稍后片刻。如果届时雪将军还未上岸,营救也是不迟的。”铁玉箫一脸没事人一样的看着面色阴沉的雪袁宗。
老贼,知道心痛了吗?我妻子离去比这还要痛上百倍,我让你也要尝尝失去至亲无能为力的感觉!
铁玉箫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深觉有理。一干朝臣附和着,焰天凌为难地看着雪袁宗道:“爱卿爱子心切,孤王可以理解,可是铁大人的说话也不无道理。稍待片刻,御林军再前往营救。”
雪袁宗握紧了双拳,咬牙切齿道:“臣遵旨。”
如若我儿有丝毫不测,我要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陪葬!雪袁宗心中发狠,越发担心雪陆源在水下的境况。千寻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心中那个声音越发大起来:“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失去哥哥,救他,你一定要救他!”
雪陆源在水下和众多刺客鏖战,体力渐渐不支,恍惚中似乎有人将他带离了水中。母亲在远方召唤着自己:“陆源,陆源,来,来母亲这里。”他慢慢地走过去,却听见一个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哥哥,不要丢下寻儿。”
醒来之时,却惊觉两片温热的唇贴在自己的薄唇上,触目所及正是日思夜想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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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小地惊险了一下~~~
正文 封帅
雪陆源在水下和众多刺客鏖战,体力渐渐不支,恍惚中似乎有人将他带离了水中。母亲在远方召唤着自己:“陆源,陆源,来,来母亲这里。”他慢慢地走过去,却听见一个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哥哥,不要丢下寻儿。”
醒来之时,却惊觉两片温热的唇贴在自己的薄唇上,触目所及正是日思夜想的人儿!
“一、二、三”千寻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之下,帮雪陆源做人工呼吸。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快散开,让他能有点新鲜的空气。哥哥,你不能有事!”
“咳咳。”雪陆源咳出几口水,逐渐转醒,众人松了气,转而惊诧地看着方才施救的雪千寻。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皇后娘娘采取的施救方法当真是惊世骇俗。虽然兄妹情深可以理解,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是……
千寻救人心切,竟然用了人工呼吸,此刻免不了口诛笔伐。雪袁宗一向知道千寻千寻心中所属,但也没料到她竟然会大胆到如此地步。此刻所有的解释都已无用,千寻也知道在这个极其注重礼教的时代,男女之别有多么的重要。
倒是白青峰抖了抖身上的水渍,表示理解地看着千寻道:“众人有所不知,娘娘此法乃是救人之法,青峰倒是从一名老医师那里,看到了救治溺水之人的做法。和娘娘的做法一模一样。只是没料到娘娘深处内宫,竟然也懂得这奇门异术。”
雪派的官僚们闻言附和道:“皇后娘娘体察民情,又随同雪将军在外游历,懂得民间妙法并不奇怪,现下还是快快医治雪将军才是。”
铁玉箫道:“皇上,今日比试胜负已分,理应封白将军为征东元帅。”没弄死雪陆源,已经是大大的失策,现在必须在众臣的见证之下,将征东元帅一职确定下来,才可保住白青峰。
只是没料到白青峰并未领情,他略微颔首,单膝下跪道:“今日意外,对雪将军来说并不公平。方才在水下,微臣也曾一度被水草缠住,雪将军费心尽力将水草斩除才未造成更大的灾祸。因此青峰认为,应该重新比试。”方才在水下看的分明,明明有水鬼暗中至雪陆源于死地,他白青峰一向敬重雪陆源是位英雄,虽已宣誓对皇上效忠,但如此卑鄙的手段赢得胜利着实让他难以释怀。
“白青峰,你。”铁玉箫被白青峰的不识好歹气得不轻,天下还有这样的傻子,放在唾手可得的元帅不做,偏要重新比试。
“雪大人,你意下如何?”焰天凌环视众人,想听听老狐狸的看法。
“微臣听皇上安排。”雪袁宗此刻只关心儿子的安危,同时也想看看皇上的真正想法,因此大胆放权,让皇上做决定。
“东部战事迫在眉睫,再次比试耗时耗力,封雪陆源为征东元帅,白青峰为副元帅。三日后启程。”两方折中虽不符合当初自己的预期,不过也不会破坏全盘的计划。今日铁玉箫的作为当真有些过了。
看来此人受个人恩怨影响太深,不宜放在太过重要的位置上。
“皇后,敕令已下,还不将镇东兵符请出。”焰天凌没有忘记方才发了疯似地冲向雪陆源的千寻,整暇看她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局面。
兄妹情深,孤王看看究竟深到何处。
正文 复仇
“皇后,敕令已下,还不将镇东兵符请出。”焰天凌没有忘记方才发了疯似地冲向雪陆源的千寻,整暇看她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局面。
兄妹情深,孤王看看究竟深到何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千寻,原来丢失多日的镇东兵符在皇后娘娘那。此前坊间传言,雪袁宗为了得到兵部尚书容惠手中的镇东兵符,不惜在容惠卸甲归田之日痛下杀手。父女二人双双失踪。原来是真的。
朝臣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了片刻,目光齐齐地看向皇后娘娘-雪千寻,希望她手中的镇东兵符能够验证他们之间的猜测。
唯有雪袁宗面色不变,眼底闪过一丝犹疑色彩。坊间的传言自己也颇有耳闻,容惠也算是个可敬的对手,他不会以如此卑劣的手法斩草除根。只是容惠家人确实被伏击殆尽,两人失踪之事也是事实,夜门已出动力量调查此事,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只是这镇东兵符怎么会在千寻的手上?而皇上又是如何知道的?看来陆源的看法没有错,之前的确小瞧了这个软弱的皇帝,好在现在清醒还来得及。
千寻微颤着双手,语气平和道:“皇上,您又拿臣妾打趣了,臣妾一届女流,怎么会有兵符?”
说罢轻笑起来,似乎刚才确实是焰天凌的玩笑话。焰天凌果然相信了敬妃的话,只是镇东兵符是关系小宝的安危,今天就算死在这,也不能交出来!
“皇后,还在和孤王生气是吗?来来来,孤王给你赔不是。”嘴角扯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随手将千寻揽入怀中,暧昧地舔舐着千寻敏感的耳垂,轻声道:“焰天柔的命不想要了吗?”
千寻心中一颤,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却被焰天凌抓的更紧。焰天凌毫不避讳地啃噬着千寻的粉颈,无限爱怜道:“交出镇东兵符或者得到一具尸体。”在旁人看来,帝后伉俪情深,让人钦羡,可是千寻却咬紧了牙根。
终于妥协了,兵符可以没有,但是焰小宝的命却是自己的死穴。千寻狠狠地攥着焰天凌的龙袍,360度的旋转,焰天凌眉头微皱,显然旋转的不光是他的锦衣华缎。千寻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一句话:“既然皇上如此有诚意,那臣妾当然会原谅皇上。”
语毕缓缓取出镇东兵符,交到监理官手中,监理官仔细端详了兵符片刻,似乎在分辨真假。沉默片刻之后,郑重其事地将兵符交到雪陆源手中。
由于身上有伤,雪袁宗代替雪陆源收下兵符,临了若有所思地看了千寻一眼。千寻心中哀叹:“看我做什么,这兵符又不是我抢过来的,凭你女儿的能力,你以为她能够在逃脱禁宫内院杀人越货吗?”
焰天凌,你这招太毒了,雪千寻本就不招雪袁宗喜欢。如此一来,她更会被当成是背叛父亲的对象,众叛亲离。就算雪袁宗大事得逞,也不会忘记女儿的背叛,必然不会放我她。如果雪袁宗失败,作为罪臣之女,也必须自裁以谢天下。
你真是做绝了!
既然你不仁,那她也必须不义了!太后和雪袁宗有私情的事情,燕儿早就已经告诉她。她虽然不懂焰天凌意欲何为,但她知道深爱男人的女人会做到如何疯狂的地步,为了雪袁宗,太后定然会用所有的手段杀掉焰天凌。
与其被动受敌,不如先发制人,焰天凌,你在意的女人是你最大的弱点,而她定会不予遗力,将她揪出来,用她的命,换他们母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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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千寻出现了~~~~飘走
正文 赏花
既然你不仁,那她也必须不义了!太后和雪袁宗有私情的事情,燕儿早就已经告诉她。她虽然不懂焰天凌意欲何为,但她知道深爱男人的女人会做到如何疯狂的地步,为了雪袁宗,太后定然会用所有的手段杀掉焰天凌。
与其被动受敌,不如先发制人,焰天凌,你在意的女人是你最大的弱点,而她定会不予遗力,将她揪出来,用她的命,换他们母子的命!
千寻回宫的路上一直在琢磨这件事,焰天凌在一旁显得难得的安静。千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竟也忘记了一旁的焰天凌,径自思索起来。
可以肯定的是敬妃一定不是那个叫月儿的女子。他既然小心翼翼保护她,必然将她放在他人看不到,也考虑不到的地方。焰天凌超强的占有欲定然不会让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之前伪装成月儿之时,他们俩之间的事情大致知道一点。
二人之间发生了不小的误会,然而焰天凌又不愿意放这名女子走,如此看来一定在禁宫之中。究竟是在哪里呢?燕儿此时身在宫外,不能帮忙探查,青衣中毒未愈,自己又在太后的监视之下。不知不觉眉头皱紧,却听见焰天凌蓦然出声:“想什么呢?”
千寻本就已经忘记了焰天凌的存在,焰天凌这么猛然一声,让她的心漏跳一拍:“没什么,臣妾只是在想偏殿的梨花开了,想来应该很美。”
“你喜欢梨花?”焰天凌出乎意料地接口,饶有兴致地望着千寻。
“谈不上喜欢,只是喜欢梨花花瓣纷飞的意境,挺浪漫的。”千寻脑中浮现出言情剧中男女主角在漫天飞花之中拥吻,携手一生的镜头。
只不过那只是电视剧里面的场景,现代的她尚且没有经历过这一番浪漫的景象,更何况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还有一位心系他人的丈夫,千寻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只不过她雪千寻既然选择要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就不会再为任何不将她放在心上的人伤心。
“偏殿的梨花远不及凤鸾殿中的梨花,纯白似雪,却又幽香如兰。再过些时日便是凤鸾殿中的胜景。”焰天凌脱口而出此话,让自己也觉得诧异。他怎么好端端和千寻说这些,如今他已经有了陪他赏花的人,又何必再告知旁人知晓?
“那有机会真要见识一下了。”突然千寻像想到了什么,凤鸾殿?这宫里的第二个神秘之地,同无字殿一样“擅闯者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神圣不可侵犯的凤鸾殿会藏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皇上最爱的女人。
千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自觉地牵起一抹浅笑。
太后殿中
“母后,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千寻看着面前娇艳如花的太后。
“但说无妨。”太后心情颇佳,语气愉悦。
“臣妾之前由于身体不适,凤鸾殿空置了许久,昨日臣妾做了一个梦,梦中看见凤鸾殿的梨花开了,甚是美丽,想邀请母后一同前往欣赏。”如若拉上太后,她的胜算便会多了一成。
“母后倒忘记了凤鸾殿的美景,寻儿倒是有心了,不过母后一向对花粉过敏,怕是欣赏不了,你若喜欢,我差人陪你去看看变成。”太后虽然不喜欢千寻,但是她的懂事谨慎还是很合自己心意的,想来也是遗传了雪袁宗,只是长的那狐媚样,像极了那个贱人!
千寻心中大喜,没想到事情能够进行的那么顺利。择日不如撞日,就选在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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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凤鸾殿内,千寻会发现什么呢?亲们有没有很期待?
正文 画像
“臣妾之前由于身体不适,凤鸾殿空置了许久,昨日臣妾做了一个梦,梦中看见凤鸾殿的梨花开了,甚是美丽,想邀请母后一同前往欣赏。”如若拉上太后,她的胜算便会多了一成。
“母后倒忘记了凤鸾殿的美景,寻儿倒是有心了,不过母后一向对花粉过敏,怕是欣赏不了,你若喜欢,我差人陪你去看看变成。”太后虽然不喜欢千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