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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被赋予的名字!
舔着嘴边的唇红,穿著性感标致,底下露出的双腿接连着高跟鞋,踩破天使迷梦。
晕了。让男人晕了。
昏了。气态分子都会投降,指甲涂着寇丹,从口中吹出的气带着化学香。
所以,男人自动缴械了,在他面前卸下所有束缚,领带,西装,衬衫,皮带,长裤,内裤,只为了让他带着满意的笑容回答一句话,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几次都没问题。
柔软又坚毅的高跟鞋像桃乐丝的魔力鞋子,鞋跟轻敲两下,就能实现一个愿望。胸前的尖挺推倒这名男子,那个声音舔舔抹着丹顶色的唇,拿起你的刀子,杀、了、他、拿起你的刀子、拿起你的刀子、杀光所有想Fuck的男人吧!你值得的,我的拉潘索!(注:长发公主)
说恋爱的困难的,说SEX是有趣的,性感,让男人为你的躯体神魂颠倒,我的拉潘索,放下你的长发,你还是个处子之身啊!
「哈哈哈哈……」
不要忘了10年前的回忆,你要让那个叫「予青」的继续哄你第11年吗?你不会被纺针刺到而沉睡,正视现实吧!我的梁子茗!拉潘索放下你的长发和王子走了,正视现实吧!
你不是公主,那个不管叫什么来着的也不是王子!
割下他的舌头,让他闭上嘴巴!只懂得找婊子的男人,回到妈妈的阴道里去吧。挖出他的眼球,你根本找不到新眼珠代替,所以这如流着脓疮的水晶体,拿去巷子喂猫,你会看见连野猫也唾弃。你可以如豹子般敏捷的奔驰在黑夜里,但是你会发现这个男人不过是只索吻的癞蛤蟆,叫他吞下你的呕吐物,他们就是如恋尸癖的王子般学不乖。
一颗真正爱你的心不会藏在暗巷之中。水中的空间再怎么无限也不会让你长大的,如果你还不学着张开世界的羽翼那就等着被闷死在蛋壳里。
懂了吗?
这个男人只不过是蝼蚁一隅,像采死蟑螂般用你的鞋跟敲碎他的睪丸。
所以呢?
这个没有用的男人连唉叫都无法,让我们得意的看着我们的艺术品吧……。77A96D0寂苛流:)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嗄?
听到的那脚步声是我们的错觉吗?
给他最后一刀让他断气。我们听到了奔跑而过的脚步声。跟着它前行。
原来是只遗漏的老鼠……。过来这里,我的小心肝,我不会拿毒苹果给你……
「不要动,警察!」
他说的是什么外星话?
「哈哈哈……」
他拔出枪,对着我,光用那双颤抖的手吗?
「警察,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我们握着刀子慢慢接近,以光秒的速度像杀鸡似的划破他的咽喉。那把枪甚至没打中我。高跟鞋踢破他的脑袋撞向墙壁,红色的血浆从头颅裂缝中流出。
我们快步离去,这一段小插曲打乱了我们的心思。我们必须重新编段故事,重新诉说着枕边的情谊,不用上网找个对象那么啰唆,夜晚中等待着我们造访的男人多的是。
凉子沉睡了。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感到祈祷和希望是有意义的。
桌上晶亮的刀子弥补着痛苦。用去光水洗掉指甲油,热水澡冲不掉鲜血哄着他睡,今夜没有温暖的手臂可以搂着他。
所以他感到很难过。
这叫做什么感觉?恋爱上了吗?他不知道。不过他想知道。他想怀念这种感觉,这种曾经回忆过的感觉,曾经抱着棉被温暖也会感到胸口紧闷的失落感,眼眶里也会充满眼泪。
被谁不允许得到?那种痛撤心扉的幸福感?
他回想第一次的拉手、第一次的拥抱、第一次的接吻……
在高三的晚自习,最后熄灯的一刻,无人的教室里,他拉着林立维的手询问道:「可以接吻吗?」
吓了他一跳。从高一开始在一起,从高二的相识彼此,从高三开始相守承诺,林立维不知道两人间可以做的有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梁子茗的主动要求,但是他答应了。梁子茗要他闭上眼睛。
原以为嘴唇是湿润的,却是干涩的,并没有想象中的──浓郁的香气。或缠绵或其它?只是唇瓣贴在一起,青涩的触碰,「有感觉吗?」梁子茗离开了他的唇轻声问道。
「好象没什么……」不过他的心跳的很快……这算是情人间的吻吗?他们算情人吗?
「那我把舌头伸进去好吗?」
「你说……嘴巴里?」
「嗯!既然是我提议的,所以由我来做。」梁子茗的表情十分认真,他认真的看待这份感情,不论可以维系到何时。
「好…好吧……」林立维回答道。
他贴着他的唇,灵巧的舌笨拙的窍开彼此的空间,有如初尝禁果般的少年似的,林立维也抱着面前这个玲珑的身躯,舌与舌吸吮着,交缠着甜蜜的气息,与暧昧的空气氤氲着。这次吻的深入,也是第一次有这么奇妙的感觉,和另一个人分享自己的身体。
「啊……」梁子茗突然急忙推开林立维。
「怎么了?」林立维急忙问。
「没什么,只是感觉很奇怪……」
「子茗,你的脸好红……」
「你才是呢!」
靠着彼此的身体,感觉彼此的气息,互相凝望着,眼珠中看到的认真的自己。不用体温在寒冬中温暖,一点小小的触碰就能勾起千言万语。
「我好喜欢你吻我的感觉……」梁子茗说。那唇瓣又自动相合,柔软的触感还有唇上干涩的味道……
「那是哪一班!同学!要关门了!」听到走廊有老师在叫喊,他们止不住的笑了,最后一个锁门,也锁上秘密的回忆。
「立维,我们牵手好不好?」
「你不怕被别人看到?」
「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人?」
「你是故意的吧?」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让梁子茗勾着他的手臂,「我们去吃点宵夜吧!」
「我最喜欢你!」
****
七 黑幕之影。闪光亮熄。
听起来真令人沮丧。
一位巡逻员警死于不知名人氏的刀口下。邻近还有具男尸。
吴警官接到报告坚持是「刀法利落」的宾馆杀人魔,林立维坚持这一点关系都没有。
决定点呢?
直觉!
两人异口同声的对局长说。
局长只有叹气的份。
**
「最近我想起了好多事……」梁子茗说。
「什么事?」
「没什么,以前的事。」梁子茗说着又用汤匙舀了一口汤。
他们做在警察局附近的餐厅里,享受下班后的时光,话说回来,林立维发现他还不知道梁子茗的工作状况,梁子茗不愿提到他也不愿问。
「什么以前的事?」
「高中时候的事。」
「这样啊……」林立维也没有忘记,他一刻也没有忘记。
他没有忘记大学放榜那天梁子茗对他冷眼的说,你背叛我。他的情绪全被吞噬掉了,他知道他喜欢他,甚至是爱他,他不只一次的用行动表达……甚至最后一刻他还愿意说,即使如此你无法阻止我喜欢你……
然后哭着跑走了,他有哭吧?那种爱哭的小女生个性他一定会哭的,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抱紧他呢?因为当时还不懂,梁子茗的每一句我喜欢你都是肯定句,但是林立维自己却都是问号,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到了出社会又再见面,难道回答还是问号吗?他自认不像梁子茗这么早熟,高中生的义务不就是要念书吗?
现在的时间不是过去的补偿,林立维这么告诉自己,不然梁子茗也不会接受的,他的个性不会要你施予的同情,即使你用他心爱的糖去引诱他,他还是会坚决的甩头。不过也是倔强这点可爱,林立维心想。
「很好吃耶!」梁子茗突然说。
「这家餐厅不错吧!」林立维草草的笑了一下,不愿让梁子茗揣测他的想法。
「立维,我问你,你会想,」梁子茗把头凑过去,低声的说:「立维,你会想跟我做爱吗?」
「什么?!」林立维突然大声喊道。
「嘘!小声一点!你想吓到人吗?」
「我们在吃饭耶!是你吓到我吧?」
「我说要问你问题啊!」
「可是我们在吃饭啊!」
「快点回答我啦!」这里毕竟还是大声一点还是会有人注意的西式餐听。梁子茗不好意思的喝了一口饮料。
「吃完再回答你!」林立维大力瞪了对方一眼。
「好啦……」
接着只有两个人静静吃饭的份,不过却在林立维心中掀起波涛汹涌,他不认为梁子茗是会说玩笑话的人,纵使他的态度很像。
──希望你爱我,希望你宠我,希望不在乎现实做着永远在一起的美梦,你懂得吗?你无法阻止我停止喜欢你!你背叛我!
「怎么样?」梁子茗的手指轻轻勾着林立维的。
「什么怎么样?」
街上有过节的气氛了,新年假期,林立维想起,好象还没和吴警官排定。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是很认真的问你!」
「我知道呀……」他让他的手指轻轻勾着他,但是林立维还是在乎街上人的眼光,所以他假装没事的把手插进口袋。
「立维,要来我家吗?」
这种极具诱惑的表情和声音,林立维无法拒绝。
他仿佛交付了顺心的舞伴,轻轻把手连同沉重的身体交付给他,微笑让双手闭合,他们中间联系着荆棘与藤蔓,但是野生的也会开出蔷薇花,他们踩着花瓣,旋转,有如共舞在时光如流水般似的庭院内;他们手拉着手,唇与舌头大胆的交缠着,像是把五、六年欠的激情一次倾泻。
──积压许久的心却没有因为如此而得到释放。
你好美,他的手抚摸过梁子茗的身体,在颈边留下樱花似的印记,每一个触碰都像浇淋了火焰,他想要更多。
更多的……
说你爱我,梁子茗说。爱你,爱你,如同生命里无法缺乏水分──
渴求更多的爱,他会被他的热情灼伤。
亲吻我,梁子茗说,亲吻我……
并且别忘了抱紧我……
「子茗,过来这里──」
「他」这么说。
「子茗,过来我这里啊──」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男人对他这么说。
「子茗,过来这里。」
房间内窗帘紧闭,少许的街灯曾细缝里露出,很久很久以前,他伸出宛如牵着牧铃的手这么说;予青老师温柔的手却像要把自己掐死似的。9A9581041B天:)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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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茗,过来这里,你不是,喜欢我吗?」
而他的那只手也抓起了刀子。
「子茗,你不是,喜欢我吗?」
──不要!
房间内窗帘紧闭,他猛然张开眼睛,夜晚的房间里有少许街灯遗漏出的微光透过窗帘飘进房里,透过细缝里。
他慢慢坐起身,不愿吵到身旁似乎睡得很熟的林立维。他到厨房倒杯水,真是的又忘记吃药了……每当忘了吃药他就会睡不好,甚至感到到快窒息。快被某人杀掉。
吞下几颗胶囊,他冲冲杯子,干脆就让水流着,听水的声音流着。
很浪费的,他暗忖,但是他就是喜欢水流过手心的感觉与声音。
手一滑,杯子应声落地成碎片,他呆立在中央,听着声音变复杂。
「子茗?你不要紧吧?」
林立维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子茗?」他又叫了一声,看见梁子茗站在杯子碎片中旁,「小心的走过来,我来帮你清扫吧!」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林立维扭紧水龙头,拿着小扫把边清扫边念念有词。
「对不起……」
「这个时候说『谢谢』比较妥当吧?」林立维拿报纸把玻璃杯碎片包起来。
「不,对不起……」
「傻瓜,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为什么得一个人承受呢?」林立维直视着梁子茗,「你的压力会太大了,我们不是有两个人可以分担吗?」
「两个人……?」
「我和你啊!除了甜言蜜语其它都不能说吗?」
梁子茗终于放轻松笑了笑,林立维看起来是这样。
电话铃声大作,梁子茗笑着送走担心的林立维,并且再三和林立维说了身体不舒服不想上班。林立维几乎是被他推着送到了门口。
彩霞爬上西边,慢慢被隐没,他看了许久之后接起铃响过久转成录音机的电话。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吗!」
梁子茗气冲冲挂断电话,低着头,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情绪化的反应。
分手一年多的男朋友要求复合,这未免太扯了……
「只有我能懂你」是什么意思?他心中不断重复这句话。这是个悲惨的恶梦!这是个悲惨的恶梦!他要醒过来,赶快醒过来!桌上晶亮的刀子仿佛如守夜人提醒着,越夜越美丽,敲响起报丧祷告,坟场里的十字架都会不够用。
所以说呢?你比海德先生还不如呢!唯一你比他们漂亮多了!
尖细的如银铃般的笑声,微微从红唇里露出的性感小虎牙,我们要让男人无法抗拒。
敲响键盘如聒噪的琴声,拿起抹得晶亮的刀子,夜深人静了,光热的火球沉沦了,我们会让男人随着下地狱,跟着我们的吻渡河,那是牵引的启示,连那渡船人都会嗤之以鼻的你们,等着吧,等着被孤灵拖进万丈深渊。
他今天上网发现这个男人,长的一表人才,想象他规规矩矩的提着公文包,规规矩矩的看手表时间;真是无趣,他要惊险一点的男人会给他惊喜!
「凉子」想起梁子茗的前任男朋友,至少会给他买束花回家。不过这间接造就了他的期待与等待,他不晓得他什么时候还会有下一束。结果每天的空等促成了他的愠怒。
高跟鞋的紧促声音显示他的不耐,那个男人迟到了,他并没有留下手机号码,为了不让人「追踪」他,最近警察查宾馆的理由多的是,许多声色场所也被破了,还有真是有效率啊……
最后数到十,再不出现他就掉头离开。
当他数到五的时候,他的「前男友」牵着一个曾经和他同年龄的少年出现了,弯进宾馆里。
他偷偷的跟过去,他们真的弯进去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不过在他心中点起的涟漪却渐渐扩大。
等到目标男子终于出现他已经数到九点五了。
「叫我凉子。」他轻声的说,转头一撇他也识趣的跟进房间。
他迫不急待想脱下凉子的衣服,他也迫不及待抽出刀子划伤男人的脸,不过因为「前男友」的关系,他没有什么心思怎么解决这名男子,他可能有妻子有小孩,可能有父母有兄弟姊妹,但是这对凉子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脱下裤子时就已经背弃了他们了不是吗?
他抽出刀子,拿床边的面纸把血抹去。最后一击,他选择把刀子钉入心脏,把男子钉在床上。他听到隔壁的声音,是他的「前男友」说话的声音。他的高跟鞋也忍不住附和过去。他听不请楚他们交谈的声音,但是他隐约从墙壁听见对方的呻吟声。
他重新抽出钉在床上的刀子,割开男子的胸膛,不过他没有杰克的好手艺,如果有专门工具和时间,杀人也可以申请进入艺术领域。
从筋骨到脊髓,他可以一个个挑断;从气管到食道,他可以一个个割开。刀口的甜腥如沾上了另类的口红,留给男子自己去吸吮,回到佛洛伊德的口腔期和肛门期,你吃掉你的大便我就饶你一命!他突然一举手用力将刀子刺入皮层里。
划开皮肤,割开人体酯肪,或许纳粹有兴趣做肥皂,他心想,刀口似乎还沾着油腻的胆固醇,读过关于纳粹集中营的书,他们为了羞辱犹太人而吃东西不给汤匙。这却让他想起锅子里滚着浓汤的厨房,香味四益,但是他可以和谁分享,或共享?一个人在厨房里试尝汤的味道,另一个人在餐桌边摆上碗筷和一盘盘的佳肴,等到最后的关上炉火,两个人互相夹菜……
不用高级的金莎和玫瑰花,他期待那个画面。
他希望得到,所以……We
can’t do
anymore!
刀子钉上男人的温度渐渐消失的心脏,染了血的床单像花了的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