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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那,我很高兴,小阳,咱们结婚吧”!
其实呢,娟娟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了,这些女人,这些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忍受不了么?如果自己真的容不下,那也只有自己离开了,但是,自己怎么能舍得离开小阳呢?算了吧,男人终究是花心的,有了这两位,怕是还能帮助自己给杨小阳收心呢,不是么?……
这是一个太阳初升的早晨,室外的人和车并不多,空气中的味道也还算单纯。所以,每一个在室外的人都感觉到了桃红色的太阳正带着湿漉漉的甜味儿,扑进自己的鼻孔,浸入自己的肺腑。
娟娟正在铁栅门的右边,低头嗅着花儿。花是白玉兰,灿烂的开着,娟娟一定是嗅到了花的芬芳,也像花一样的笑着,红太阳越来越白,慢慢地从前方斜照下来,照在娟娟的脸上,娟娟就成了一朵开着的红玫瑰,也散发着清爽的淡香。
杨小阳就是被这清爽的淡香引领着来到娟娟面前的,杨小阳来到娟娟的面前,娟娟并没有从花香中醒来,她的心依然沉浸在花香中,随着花香的升腾在想像中飞翔。杨小阳显然由于距离的变短,也被这花和花前娟娟的特殊味道而牢牢的吸住,以至他也木在了那里,一任香味沁入心脾,然后由心脾顺着血脉四散开来,游走进身体的所有空间,他一下子整个儿酥软在了那里。
从第一次见到娟娟,杨小阳就觉得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正如他想象中的那样,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现在,他正望着对面的娟娟。娟娟正在那里酣睡着,酣睡中的娟娟竟也从鼻翼间发着游丝般的喘气声。杨小阳望着娟娟,娟娟睡中的起伏,使她在昏暗的房间中凸现出来,像玉雕一样仰卧在那里。杨小阳真的弄不清他为什么对娟娟会有这般情愫,自第一次见她,他就被她的单纯的美所吸引,所沉醉。虽然,后来娟娟的所作所为,曾让他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自己的判断,有时带给他的是自杨小阳否定后的痛苦。但每次痛苦之后,继之而来的却是对她的更进一步更深一层的依恋。
杨小阳不知道多少次的反思过这种迷恋。他坚信依恋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根本,花对阳光的依恋,根对土地的依恋,大海对水的的依恋,人对理想的依恋,种种种种,没有相互间的依恋这个世界就不复存在了。自己对娟娟依恋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彼此的初恋?他说不清。说不清是因为依恋得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明确的目的就是对什么都依恋。
第一百五十一章 乱将起
大山村很名符其实,大山村的山多,包子,小馒头一样的山头一座接一座,当然,大山村也有高大挺拔的山峰,不是单个的,一个连着一个,连绵起伏,一座比一座高。所以说大山村的大山就是这样由低到高一步一步地把这一群人围在山凹里,与世隔绝。
靠山吃山,,这些青丽秀朴的土包子山,倒是盛产不少东西。春有兰花香,和满山的红黄赤橙青绿紫的野花,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药草,每年都可以采了再晒晒就可以卖到些村里人数着手就抖的大票子呢,然后再去竹林里去刨几个嫩嫩的春笋,这一春季就这样打发了。夏天么,桃红李黄,秋天松树下一片一片的野山菌,茶树籽再榨点茶油,这一季也就这么滋润地过了。冬天是吃野味的季节,扛了支土枪,再捡两只不长眼的兔子,鹿什么的开一枪,这个冬天不太冷。所以祖祖辈辈都感激这山,甚至有点庆幸,所以也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一代一代安居乐业下去了。
可是,随着这几年,大山村辖区内陆续的探测出矿山之后,整个大山村村民的生活就与以前决然不同了。
虽然大山村的村民并没有哪个实力来自己开发这些矿山,但是即便是外人来开发,也给大山村带来了从没有过的收入,这些年,大山村整个变了面貌,原本虽然彪悍的民风,但是尚能崇尚淳朴,可随着经济水平的提高,有些人的花花肠子的水平也就逐渐的增长了。
武大郎的矿就坐落在大山村境内的矿山里,刚开始的时候,山民们还被这些私人老板又是小轿车有事大型机械的唬住了,根本就不敢为难这些私营矿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山民也到矿上去做活儿,逐渐的也摸出来点勾当,而且也看到了这些私营矿主的丰厚收入,于是,人心思变了。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默默地绕过杏花谷,静静地流入山湖,无声无息地诉说着如烟的往事。
有山有水的地方在相书上说是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大山村倒也是山青水秀之乡,一条小河从群山中流淌而下,像上古美人裙裾上的玉带。水清澈见底,细沙,水草,甚至摆尾的小鱼张口呼吸时那粉红的鱼腮都能看清。这河中出产一种鱼,寸多长,背青碣色,肚银白色,背脊上米粒大的白点,远看就像小青石板,故叫石斑鱼,石斑鱼肉厚实细腻,全身就一整条的鱼刺,油煎,晾成鱼干都是极美味。这鱼也不用鱼网抓,直接摸
水的上游,村中间那块河流倒是洗衣服的天堂。天刚亮,做好早饭的女人们提一桶脏衣服,在河边拉一块长而平的青石板向水中一搭,就一块天然的搓衣板。清一色的女人,所以村中的一天的大事都汇集于此(村中无小事,昨个二婶穿了件新衣服,他叔家孩子跟谁打架了,昨晚那个嫂子打麻将输了多少钱)。
清清的河面上有一条小木船在慢慢浮动。
魏淑芬身背黄色军用包,手持一竿竹笛站立船头。她娴熟地吹起婉转悠扬的《鸟语花香》,清脆悦耳的笛音伴着潺潺的流水声在青山绿水之间缓缓流淌。
倒映在水中的的淑芬犹如出水芙蓉,她那颀长的身材亭亭玉立,红色羊毛衫勾勒出她那丰盈的酥胸和纤柔的腰枝,显露出十八岁姑娘诱人的青春曲线。她头上的齐肩秀发被一方白色纱帕拢在身后,像从空中泻出的一泓瀑布。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蕴情的大眼睛似乎在传递着特殊的语言,特别是腮边那对深深的笑靥,让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甜静、娴雅、醉人的笑意。
一曲终结,魏淑芬放下手中的竹笛,回过头来对正在船尾摇橹的老大娘说:“妈妈,您累了吧,我换你吧。”
“不累!妈习惯了。你继续吹吧,妈喜欢听你吹的笛子。”妈妈在船尾一边娴熟地摇着橹,一边慈祥地看着魏淑芬,一边说。
魏淑芬甜甜的一笑,又吹起了一曲《朝山排子》。
妈妈虽然只有一只右臂,但是摇橹一点也不吃力。吱吱呀呀的摇橹声和笛音、水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欸乃一声山水绿”的意境。
妈妈名字的叫魏彩玲,但很多人只知道她姓魏。同辈人不论大小都喊她“魏姐”,晚辈都喊她魏大娘。
此刻,魏彩玲身穿一件蓝色的大襟褂,一只空袖管在随风飘动。她头上扎着一条白毛巾,一咎花白的头发搭到额前,显得十分精干。她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刀刻般的皱纹构成一朵盛开的“螃蟹菊”,她那刚毅的眼神里透出善良、慈祥和坚毅,她仔细地打量着如花似玉的魏淑芬,心里充溢着幸福和酸楚。
小船驶进了鹰山湖。
只见湖边的鹰山像一只没有落稳的老雕耸立在水中间。山上到处莎棘丛生,遍地怪石嶙峋。临湖一面的山峰像刀削一样陡峭,峭壁上“农业学大寨”几个大字还依稀可见。最令人胆寒的是崖边一块二十几平方米的巨石从山腰的峭壁上伸向湖中,好像一不小心就会从空中掉下来似的,远远望去很像游泳馆里的跳水高台,这个摇摇欲坠的千米天然跳台就是神秘的“鹰嘴崖”。更令人毛骨悚然是一泓巨大的瀑布从鹰嘴崖下直泻湖底,千米落差形成的巨大轰鸣声如万马奔腾,更为鹰嘴崖增添了魏多恐怖色彩。
“妈妈,那就是鹰嘴崖吧?”魏淑芬看到湖中的鹰嘴崖脸上骤然出现紧张的表情,她习惯地用左手抿一下挂在额头的刘海,然后三步并着两步来到船尾,害怕地依偎在妈妈身边。
魏彩玲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用爱抚的目光看着她。
魏淑芬指着笼罩在薄雾里的“鹰嘴崖”小声地问:“鹰嘴崖真的会闹鬼吗?”
“这个我也说不清,按理说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起初我也不相信鹰嘴崖会闹鬼。可有一次我去崖边打猪草,天上忽然下起了蒙蒙细雨,我听见崖上有叫声,一抬眼看见十几年前我的一个好姐妹被日本鬼子推下悬崖时的情景。”魏彩玲又回想起当初在鹰嘴崖上见到可怕的一幕。
她一边摇橹一边檫汗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那情景和真的一模一样。我看见日本鬼子在鹰嘴崖上拔出东洋刀刺进那个姑娘的胸膛,然后把她踢下悬崖。那血淋淋的场面,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惨叫声,我听得真真切切。淑芬,你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要是没有鬼,为什么我的确看到了鬼?这是不是迷信?”
魏淑芬看见妈妈一脸迷茫,并没有正面回答,则喃喃地说:“真的吗?太可怕了……大千世界,纷繁复杂,人类知道的东西还太少太少。有人把暂时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一概斥之为迷信,这本身就不是科学态度。”
“啊——”突然,鹰嘴崖上传来一声惨叫。
只见一个身影从崖顶纵身跳下,起初这个身影还在空中猛烈划动双臂,后来越落越快,快到湖面时身体突然旋转一圈,头部向下以巨大的惯性冲入水中,在湖面上溅起一朵很高很高的浪花。
“哎呀!不好。”魏彩玲下意识地叫了起来,“鹰嘴崖上又闹鬼了!”
魏淑芬一听吓得一身冷汗。她拉着妈妈的手说:“快,咱们赶快离开这里。”
魏彩玲拼命地摇着橹,小船在湖面上加速前进。魏淑芬目不转睛地盯着鹰嘴崖下的水面,突然,她发现有一个人的身影在旋窝中上下浮动。
“不对!是有人跳崖。”魏淑芬肯定地说,“我看得真真切切,水里有一个人,不是虚幻的影子,肯定是从崖上跳了下来的,也魏是有人想自尽!”
“啊,是这样!那得赶快救人。”魏彩玲相信女儿的眼力,她赶忙掉转船头,向鹰嘴崖下奋力划去。小船接近了鹰嘴崖,妈妈也看清楚了:“不错,水中是有一个人。”
魏淑芬放下手中的竹笛,取下身上的黄军包,甩开双手帮助妈妈拼命地摇橹。
小船离鹰嘴崖越来越近,魏淑芬这才看清它的真面目:万丈悬崖如刀劈剑削,像要倒下来一般;千米落差的瀑布如山洪暴发,像黄河决堤;巨大的旋窝如强烈地震引起的海啸,惊天动地。这一切都让人胆颤心惊。
魏淑芬小时候就听说过,鹰嘴崖是轻生者了却残生的理想场所,谁要想离开人世寻求解脱,只要攀上悬崖轻轻向前跨越几步,就会进入一种飘飘欲仙的境界,顷刻间魂落黄泉尸沉湖底,轻而易举地就完成了了却残生的“壮举”。从古到今究竟有多少人从这里步入天堂或跌落地狱,谁也说不清,谁也记不准。
有极个别命不该绝的生还者描述:只要一攀上崖顶,就会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牵着他向前走。当他走到崖边时,就会见到魏多仙女在湖面的空中琼楼里翩翩起舞,跳崖人就会不顾一切地奔过去情不自禁地投入湖中。老人们说,这就是“勾魂鬼”。于是杏花谷的家家户户都再三叮嘱孩子:“鹰嘴崖上有‘勾魂鬼’。千万别上鹰嘴崖”。
鹰嘴崖是否真的有“勾魂鬼”还无从考证。因为只有跳崖者才能体验到那种奇妙的境地,而跳崖生还者毕竟寥寥无几。但在杏花谷听到崖上有鬼叫,见到崖上有鬼影的人不在少数。确实有人亲耳听到若干年前死去的人跳崖时的惨叫,也确实有人看到已经死去多年的人又一次跳下深渊……因此,鹰嘴崖会“闹鬼”的消息越传越远,越传越奇,越传越神。
鹰嘴崖“闹鬼”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没有亲眼所见的人根本不会相信崖上所发生的一切,因为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鬼,也没有神。但是,当他们亲耳听到鹰嘴崖上“鬼”叫,亲眼看到鹰山湖里“鬼”影时,又对自己的信仰产生动摇。
小船在湖面上快速急驰,不一会儿就赶到了出事地点。
“妈,我水性好,我下去救人,……”魏淑芬还没有等妈妈答应,就毫不犹豫地甩掉外衣,双臂伸直纵身跳入水中。
当魏彩玲反应过来的时候,魏淑芬已经冲出去好几十米,妈妈冲着湖面高声喊:“淑芬!别……,危险!”
“没关系,你放心……”魏淑芬在水中回答,只见她一会儿蛙泳、一会儿侧泳、一会儿潜泳奋力向前游去。
当魏淑芬游到鹰嘴崖下的水域时才发现这里的确比想像的要阴森可怕的多:原本清澈见底的湖水,在这里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原本平静如镜的湖面,在这里变成了强大的旋窝,像怪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似乎要一口吞掉世间的一切;原本适宜的水温,在这里变成了寒气逼人的冰窟窿;原本温柔的水体,在这里变成了奔腾咆哮的脱僵的野马,汹涌澎湃。水深莫测,水流湍急,水温澈骨仅仅是湖面现象;更可怕的是从天而降的瀑布飞流直下,激起的浪花如狂风暴雨;发出的响声如电闪雷鸣。
在游泳池里劈波斩浪的魏淑芬见到此番情景也顿觉毛骨悚然,一向沉稳的她此刻不得不慌了神。
开弓没有回头箭。尽管魏淑芬胆颤心惊,但是没有退却,她鼓足勇气继续向前奋力划去。
快接近漩窝的时候,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身体几次被巨浪打了回来,可是她没有屈服,还是拼命的向漩窝冲去。
她几次试图潜入水底都没有成功,急流根本不让她靠近出事地点,没等她游到崖下,巨浪就把她卷了回来。
魏彩玲的小船更是无法向旋窝靠近,当她的小船要到崖底时,波浪几乎要把小船颠翻,她拼命地摇着橹,尽量向女儿游去的地方靠近,但她只有一只手臂,有力使不上,更不能下水救人,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淑芬——,淑芬——,要是没有办法——就……算了吧——”魏彩玲见女儿仍在风浪中时隐时现就冲着她大声喊。
“不!既然——下来了——就——要救——到底……”魏淑芬被水呛得连说话也断断续续,“妈,把……把……缆绳……扔……过来。”
魏彩玲用尽浑身力气,把一根粗粗的缆绳扔到水里。
魏淑芬接过妈妈扔过来的缆绳,把它栓在腰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潜入水底。
腰间栓着缆绳的魏淑芬几次潜水摸索,依然没有结果。
突然,她钻出水面欣喜若狂地:“妈,找到了!”话音未落就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钻入水底。
还别说,凭着魏淑芬极好的水性,娘两个还真的把哪个跳崖落水的给救了上来。
“妈,这是个当兵的”?魏淑芬看着船舱里自己就上来的这个小伙子,一身迷彩作训服。
“不是吧,虽然穿的军装,可上面舰长领章的都没有呢”!还是当妈的见识多一些,魏彩玲仔细看了看说道。
“那他是干什么的呀”?娘两个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奋力的把船划到了岸边,找了一块大石头,把这人给控在了大石头上,有事按又是推的,总算让这人呛到里面的水给吐了出来,随着一声呻吟,这人睁开了眼睛。
“我没死”?这人惊喜的叫了一声,不过刚刚经历了依次劫难的他却是没有力气做起来呢。
“妈,这人不是想自杀”心思灵秀的魏淑芬看到这人醒过来发觉自己没死的兴高采烈,当即断定,这人不是跳崖自尽的。
“我……我不是自杀,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那人见魏淑芬这么说,也赶紧给自己解释。
“那你是做什么的呀?怎么到了鹰嘴崖呢”魏淑芬好奇的问道。
“我,我是山里面护矿队的,今天我们训练爬山呢,因为想看看悬崖底下的情形,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这人这时候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过来。
“你是城里人”?魏淑芬继续好奇的问道,这人虽然很魁梧壮实,但是细皮嫩肉的白皙的很,所以才这么断定。
“嗯,我是京城人,现在在石城这边工作”!缓过神来的年轻人终于注意到,眼前这位山里妹子是何等的漂亮了,清水芙蓉一般的山妹子,清丽、馨香,远不是城里面那些靠化妆品装修出来的后天美女所能比的,顿时就是眼前一亮。
为什么眼睛会亮?呵呵,五月多的天气,山妹子穿的本科来就不多,这时候也因为救人的缘故,浑身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显现出了那身惊人的曲线。
“呀,妈……我去换衣服”!魏淑芬这个时候也注意到年轻人正盯着自己的身子不眨眼的景况了,娇羞的叫了一声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成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