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冢谖堇锏懵死颍陔实闹蚬庵形颐墙游牵缓笏盐冶У酱采希野炎约焊怂M晔露螅ё盼铱蘖恕N椅亲潘钡轿歉伤难劾帷K担圆黄穑《圆黄穑《圆黄穑∷恢痹谒嫡馊鲎侄N也幻靼祝业笔币晕庋捅硎舅液苌睢:罄从幸惶欤桓鲆伦呕龅呐嗽诳Х忍铮掖咏直呗饭铱醇兆潘氖帧N颐唤ィ易白霾恢馈R蛭姨耍也幌胪畲ο搿?墒呛罄从幸惶欤沼诟医擦耍邓伊耍幌肷撕ξ遥幌肴梦腋潘芸唷N椅仕悄阄裁匆宋遥克担蛭姨懔耍铱刂撇蛔∽约骸N宜担闶俏业谝桓瞿腥恕:冒桑磺杏赡憔龆āK詈蟊Я吮宜担昵郏闶俏医裆畎呐恕N业男亩悸槟玖耍掖忧缴先∠伦约旱幕瘢阉撬旱梅鬯椋哟盎Ю锶龀鋈ァ;氐郊遥以诖采咸闪巳烊埂N蚁耄以僖膊换岚先魏文腥肆恕! �
雨芹平静地讲完这一切,平静得就像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我和王盈抹着眼泪,王盈说,这天杀的!就一大骗子!透过薄薄的烟雾,我看见雨芹脸上有两滴泪水,但她却依然在笑。她掐掉烟头儿,背转身去拿提包的时候,用手擦掉了眼泪。然后她转过身阳光灿烂地笑着说,走,吃饭去,我请客。
途中,雨芹叫了那个叫林云帆的小子。我们一行四人找了家餐馆饕餮了一顿。我大叫着,干干干,一口气喝下几大杯。觉着什么忧愁烦恼都在酒里溶掉了。不过,最后我和雨芹都喝醉了。
我们先把雨芹送回去,林云帆再打的把我和王盈送回寝室。王盈扶着我一推寝室的门儿,没开。又拿出钥匙开,还是没开。我乐了,我说别走错了吧。王盈抬头看了看,是520呀。然后敲门,还没开。我改用脚踢,嘿,开了。我说,这门真贱,踢它就开了。一抬头,是张宇。我说,你这厮跟这儿干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呢?偷东西吧?有没有偷我的?我去拉王盈的手,想跟她开玩笑呢。突然看见她的脸都绿了,两眼恶狠狠地盯着里边。我顺她眼光看过去,只见蝴蝶管家慵懒地坐在床上,穿着睡衣,用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绕着头发,正挑衅地看着我们。我又看了看张宇,他头发蓬乱,衣服扣子都扣错了。我一下酒醒了一半。王盈走过去,扇了那厮两巴掌。那厮没还手,低着头站那儿。蝴蝶管家挑衅地说,张宇,你他妈是个孬种!王盈走到床前说,你丫给我下来!蝴蝶管家冷笑道,你是谁呀?王盈火了说,我操!你他妈是个婊子,要卖外面卖去,跟校园里卖什么。外面没人要你是不是?蝴蝶管家也火了,跳下床一巴掌朝王盈扇过去,王盈闪开身,端起桌上一杯水泼到她身上。我看得眼花,想帮王盈,可她俩缠过来缠过去,我都不知道该指着哪儿打。我说,张宇,你他妈真是个孬种。张宇一个劲儿把脑袋往墙壁上撞。
同学们都跑了过来,跟那儿站着看热闹。我边把门关上边说,有什么好看的。那丫扭着王盈的头发,我见王盈赢不了了,就让张宇和林云帆快把她们拉开。俩人好不容易才把她们分开。王盈一屁股坐床边上,张宇跪在她面前说,王盈,对不起!对不起!蝴蝶管家冲他吼,张宇,你他妈孬种。张宇没理她,自顾自地说着,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晚了,但是请你相信,我只爱过你。你要心里难受就抽我吧,抽死我也不恨你。王盈疲惫地说,你走吧,我累了。然后躺床上,泪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张宇还跟那儿跪着,我说,你走吧,她看见你更难受。张宇站起身走了,我看见他额头上沁出了血珠儿。蝴蝶管家侧身躺在床上,我狠狠骂道,贱货!林云帆说,怎么办?换寝室?我说,不行,这样老师就什么都知道了。谁都知道张宇在跟王盈恋爱,这脸儿不就丢大了吗?他说,那你们这梁子可结深了,以后要多注意一点儿。我说,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林云帆走了。我摸了摸王盈的脸问,你没事儿吧?她摇了摇头说,没事儿。我也跟床上躺下,想着,人长大了真不好,长大了烦恼就多了,孩子眼里的世界多美,长大了就发觉世界全变了。
第二天早上,王盈眼睛肿成了熊猫眼。她和蝴蝶管家谁也不理谁,一看到对方就把头扭过去。屋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小雨点看到这情景,吓得脸色苍白,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看了我好几眼,眼里带着问号。
去食堂吃了早饭,匆匆往课堂赶去。昨晚下雪了,到处铺满了雪,白茫茫的一片。早上还飞着小雪,星星点点地落到身上。南方的同学很少看到雪,都跟那儿兴奋地叫着。这节课又是一特沧桑的教授讲的,我趴在桌上盯着窗外,看雪花飞舞。心想此时要有个帅哥陪我走在街上多美,他用大衣裹着我,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到我们身上,然后我们在雪地里接吻、拥抱,一会儿我们就变成了两个雪人儿,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潘浩,可是出现在脑海里的这个影子是潘浩。我心里酸酸的,又想哭。可我总不能老跟人家说教室漏雨呀,要不惊动了学校领导我可担当不起,这教室都成危房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南方同学都兴奋地叫着跑出去打雪仗。没事儿做,我和王盈也跑去玩儿。看到蝴蝶管家打那儿走过,我说,王盈你丫找打,就从地上抓了一块脏雪往蝴蝶管家脸上扣去。她扭过头来横着我,脸上黑黑的一团。我装着没看见,跑了过去。王盈向我竖起大拇指。梁文龙也跑出来凑热闹,我和王盈一起攻击他,他很快举双手投降。打一场雪仗不要紧,晚上王盈就感冒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眼睛也红红的,像刚被谁暴扁了一顿,正跟那儿伤心呢。
梁文龙蹿了进来说,王盈谁欺负你啦?我说,要是她真被谁欺负了,你敢怎么样?他说,谁敢?我找他拼命去。我说,算了吧,就凭你这排骨……要我还可以吓唬吓唬人,好歹我也是只披着狼皮的羊嘛。吃不了人,吓吓人总还可以。梁文龙说,俗话说,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就算我是只羊,那逼急了也会咬人呀。王盈说,你们怎么都这么变态呀?为什么非得把自个儿变成动物了,才可以去对付人呀。是人就对付不了别人啦?这样儿想,就证明你们已经
承认敌人比自个儿强了。我说,是呀,我怎么这么作贱自个儿呢。梁文龙说,对对对,我是人我干嘛非得变一动物,是人我也对付得了他。那人是谁?我打不赢也咬他两口。我指了指上铺说,是她,你敢吗?梁文龙说,她?她怎么得罪你们了?我和王盈一下都沉默了。梁文龙说,事儿大吗?我说,很大。梁文龙说,到底是什么事儿呀?王盈说,没你的事儿。梁文龙说,什么没我事儿?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她怎么欺负你了你告儿我,我找她去。王盈说,算了,也不是她一人的错儿。梁文龙说,那你说放过她就放过她吧。我说,你小子大概心里正希望这样吧。瞧你那排骨样儿,没准儿自个儿仇还没报倒被人家给撂翻了。他没理我,问王盈,你想吃什么?王盈说,什么都不想吃,只想睡觉。那小子讪讪地,临走前把开水给王盈倒在杯里,把药倒出来放在纸上,说你好好休息吧。走到门口示意我出去,我走出去拉上门。他问,今儿我看见张宇额头上缠着纱布,怎么回事儿?我说,他跟王盈崩了。他问,是为了那丫?我点了点头。他又问,那小子移情别恋?我说,谁知道你们男人呀?在床上抓到现行的呢。那小子脸红红的,脑袋里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画面。他点着头,哦哦了两声儿,走了。我觉得他好像有点儿高兴似的。
第二天王盈请了假。第一节课完了,梁文龙也跟辅导员请了假。我心里说,这小子怎么也病了?中午回到寝室一看,那厮正跟那儿献殷勤呢。不知跟哪儿弄来一碗黑米粥,一口一口地正喂王盈。王盈真享福啊。我说,啥时儿我也把自个儿弄病了,跟床上一躺,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跟头猪似的,那多舒服。王盈咳嗽了两声儿,有气无力地说,那你把这病拿去吧,你跟这儿做猪,跟这儿舒服着吧。我说,算了算了,这时候跟你贫,人家该说我谋害你了。下午没事儿,天又冷,我跟被窝里缩着,看一本恐怖小说。看得我心里毛骨悚然地,跟对面那温馨的气氛一点儿也不和谐。梁文龙一直跟那儿守着,王盈想吃东西就喂她,睡了就坐在床边看着她,自个儿困了就趴在桌上。真像一模范丈夫。我心想,王盈要捞这么一丈夫铁定幸福死了。再说了,这小子家庭条件也不错,家里有几十家超市和几个广告公司呢。
晚上,王盈说想喝鱼汤,梁文龙赶紧跑出去买。我对王盈说,嘿,这小子不错吧?对你是真上心啊。王盈说,没感觉,不来电。他就一很普通的男生,没个性,结了婚就是一柴米夫妻。我说,唉!哪儿那么多的浪漫爱情呀。王盈说,反正我们正年轻,有的是时间,不玩儿够了我不想结婚。
梁文龙用脚踹开门,手里端着一个大碗,把碗放在桌上,吹着双手说,烫死我了。然后揭开保鲜膜,一股热汽儿腾地
冒了出来。在这大冷的天儿,窗外北风呼啸,突然来了这么一碗热乎乎的汤,真是雪中送炭呀。我真想端过来一气儿喝光。他端着汤,拿了勺子正要喂王盈。王盈大叫起来,这是什么?你要辣死我呀。梁文龙说,这不是鱼汤吗?我的姑奶奶。王盈说,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我不是姑奶奶;第二,这汤这么多辣椒我能喝吗?梁文龙说,人家告儿我是水煮鱼,我一着急就想那不就是鱼汤吗?我说,病人怎么能喝这个呢?吃了辣椒不是更要咳嗽?还是我代劳吧。我端过来,暴吃起来,味道真不错。我吃得风卷残云,王盈跟那儿冲我一个劲儿翻白眼。我说,等你病好了,让他多给你弄几碗尝尝。冬天吃这个,真爽!
第一部分 那些花季第9节 除了歪瓜就劣枣(2)
冬天的校园真美,到处银装素裹的。很快圣诞节到了,同学们都在谈论着怎么过圣诞。学校当晚有活动,情侣当然是私下活动了。我和王盈没有男朋友,决定晚上去参加学校的活动。吃了晚饭,我们就开始对着镜子浓妆艳抹。好歹我也是一系花嘛,好歹王盈也是一系花的死党嘛。怎么着也得弄得跟朵花儿似的,往人堆儿里一扎,才能花立草群嘛。梳妆好,手挽手往镜子跟前一站,水灵灵两朵花儿呀。打银装素裹的校园里这么一走,简直就是冬天里的两把火,估计今儿晚上消防队又该忙了。
正跟校园里做秀似的走着,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是一男生。我问,你是谁呀?对方说,我是林云帆,美院的,我们见过。我说,哦,你好,你好!他说,我在你们学校门口。今儿晚上我们学校有活动,雨芹叫我来接你们。我说,好呀,我们这就过来。拉着王盈就往校门口走。果然看见林云帆跟那儿站着,天上还零零星星地飘着雪花,他笑的时候嘴里喷出白气。雪花落到他的长睫毛上,然后化掉,他的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我说,劳你驾了。雨芹也真是,打个电话过来就是了嘛,还麻烦你大老远跑来接我们。他说,没什么没什么。你们是雨芹的朋友嘛,也就是我的朋友。他笑的时候大眼睛微微眯着,眼里透出一种朦胧的喜悦的表情,露出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他今儿没戴头巾,把头发全梳得竖起来,在头顶上形成一个三角形。我知道这是小贝梳过的黑鱼头。我们打了的,一路往美院奔去。
路上,我问林云帆是不是在追雨芹。我说雨芹是个很好的女孩儿,我们三姐妹中就数她最能干了。他坐在司机右边,转过半边脸来笑而不答。他的侧面很好看,轮廓分明,线条柔和,不像很多男人那样有着粗犷而生硬的线条。我想,他如果不是雨芹的,我可能要爱上他了。哎!朋友夫不可欺呀。我看着车窗外的雪花,突然想起了潘浩。这些天,不知道他怎么样。雨芹以前说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再不高兴的事儿,过不了多久我就忘了。我说,这性格不是挺好吗?永远没痛苦,即使有痛苦都痛不了多大一会儿。其实我和王盈都是很开朗的女孩儿,对什么事儿都不会认真计较。雨芹不同,她是那种对感情很执著的人,一但爱上了谁,就会投入全部的感情。
车在美院门口停下,我们七弯八拐地跟着林云帆在校园里转,天色很暗,校园里也没个人儿。我说,怎么没人儿呢?林云帆说,我们仨不是人吗?我正琢磨着他别是想打什么坏主意吧。突然眼前一亮,只见前面不远处一堆篝火,以火为中心围着两圈蜡烛。我就跟黑暗中看见了曙光一样,欢呼着冲了过去。正寻思着谁这么浪漫,真会花心思。突然我脚下绊着个什么东西,一下跌倒了。说也奇怪,跌得一点儿也不痛。我边爬起来边说,嘿,你们这儿的地怎么这么软呢?只听地面上有人的声音说,当然软啦,那是我大腿。我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叫道,妈呀,怎么是一大活人儿?那人说,不是活的,难道死的还会开口说人话?原来是雨芹,我惊喜地扑上去,跟她嚷嚷,你想谋害我呀?雨芹嗔道,行了,大家都看着呢!我赶紧闭嘴,仔细地看过去,一个脑袋,两个脑袋,三个脑袋……林云帆说,你不用数了,我们全校的学生都在这儿。我睁大眼睛仔细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全是人。我说,嘿,这就奇了,怎么这么多人一下就蹦出来了,跟变魔术似的。林云帆笑着说,早就跟这儿坐着呢,你自己没看见。我说,你不早说,害我跌一跤。林云帆马上背对着我蹲下说,我背你。我说,别这样,我不敢当。
在草地上坐下,雨芹跟我讲,待会儿有她和云帆的表演。我问是什么,她笑而不答。美院的学生真是多才多艺,什么街舞、拉丁舞、吉他、萨克斯,都表演得很出色。我和王盈边鼓掌边叫好。雨芹说,你俩太夸张了吧。一会儿,该她和林云帆表演了。原来她俩表演的是伦巴。她脱掉大衣,里面穿着一件低领紧身的白毛衣。林云帆也脱掉大衣,里面也穿着一件白毛衣。音乐响起,林云帆健美的身体和雨芹柔美的身体扭动在一起,阳刚和阴柔之美融合,眼神交汇仿佛在述说一个千古爱情神话。
我看得如醉如痴、心驰神往,我觉得林云帆抱着的不是雨芹而是我,我觉得天上飘着雪花,落到我俩身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俩。他抱着我转呀转呀,一会儿又变成了潘浩……我忽然想哭,我转身抱着王盈就哭。她吓坏了,她说,怎么啦?怎么啦?不会是生病了吧?我抬起头擦掉眼泪说,没什么,就是想哭。她说,你是触景生情了吧?我没说话,足足沉默了十分钟,这是有史以来我最安静的一次。我跟潘浩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我给他女朋友下跪,一幕幕像放电影儿似的从脑海里闪过。我又想起雨芹的爱情,以及我和王盈那天看到张宇和蝴蝶管家那一幕,我忽然不明白自个儿,也不明白别人。我可以为一个男人那样做,到底是因为我太傻还是因为潘浩的魅力太大了呢?我到底是爱上了他那个人呢,还是爱上了自己梦想中的爱情?雨芹呢?她为什么可以为了爱而不去计较,还自个儿骗自个儿。那个男人爱她,为什么又要离开她,而且是为了另一个女人?王盈呢?她一直说不爱张宇,为什么看到他那样儿又会发那么大的火?张宇呢?为什么爱着王盈,又跟蝴蝶管家那样儿?我真是不明白,不明白,我觉得头晕。我第一次想到这些问题,原来爱情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简单。
晚会到10点结束,同学们纷纷点燃烟花,天空中仍飘着雪花,一时间满天的火树银花,夜空绚丽无比。我和王盈跟那儿又蹦又跳,雨芹和林云帆坐在草地上。我偶尔一转头,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是林云帆。我装作没看到的样儿,继续放烟花。放完烟花,我们四人找了个歌厅,狂欢了一宿。
第二天,我和王盈打了的,匆匆往学校赶去。一下出租,便像两架小飞机似的往教室俯冲。可还是迟到了。我俩从后门偷偷溜了进去。
快考试了,同学们都开始紧张地复习。因为刚从高度紧张的高三跨进大学,一下松弛了,这学期上课大家都不太认真。所以考试前,都在临时抱佛脚。寝室里就一张桌子,让我和王盈霸占了,我俩一人坐一头。小雨点坐床上复习,蝴蝶管家不知道哪儿疯去了,经常夜不归宿。她不在,寝室里的气氛和谐得如沐春风。学校11点熄灯,为了应考,没办法,我们就跟被窝里打着手电复习。早上起床,经常都弄一大熊猫眼儿。
终于考试了,抱着“宁可没人格,不能不及格”的信念,同学们各显神通,遇到做不出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