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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残骨 作者:邪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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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对我而言时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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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开始给我定的罪名,就只是“涉嫌”而不是“参与”。
  三代放足了水,而伊比喜倒也没因为我对他的调侃而落井下石。身上的镣铐,不过是在长老会要求下的妥协,毕竟第三场考试关乎着一个国家的门面,谁也不希望有个带着“大蛇丸同谋嫌疑人”标志的标准武力派代表,在关键时候插上一手。
  而这东西,自始至终都我都没有半点儿威胁,我也就听之任之,倒安了双方的心。
  拘禁期间,除了行动不便之外,任务罢免倒反而算是意料之外的福利。卡卡西算是来“探监”的常客,其间,他告诉我鸣人被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同门不知师弟还是师兄的自来也,带去修行。原本就记忆力不佳又好糊弄的金毛小狐狸,被训练的连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反倒省了他到处闹事。
  只是提及修行内容,卡卡西总是以“不知道”为由支支吾吾,耳根曾一度出现过可疑的红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意识的眯起眼,那个自来也,似乎是《亲热天堂》那个A书系列的作者?
  暂且放过鸣人的训练细节不谈,佐助倒是被卡卡西拖去私下开了小灶。我明白卡卡西的用心良苦,但却对其效果不置可否……在心底说句对不住他的话,只要鼬发话,我估计还会配合他再演一场戏。
  如今的佐助,意识还没有强大到能摆脱鼬的安排……如果他真能不受对方暗示引导的话,我反而比较高兴。
  对于卡卡西的安排,我无声叹了口气。翻看着手中君麻吕的病例,却是对那不断恶化的数据没有了最初的绝望……事已至此,也容不得我犹豫了。
  预计就是在这几天了……
  “辉夜君,今天照常?”负责看守的人是在暗部时的后辈,对我倒是相当客气。
  我点了点头,随着对方走出牢房,到外面一角的水井旁净身。
  当头一盆冷水倒下,水声中参杂着“砰砰锵锵”的金属撞击声。猛然一清的大脑,让我舒服的吐了口浊气。随手撩开额前沾水黏在一起遮挡了视线的刘海,我遥遥望着不远处,逐渐热闹起来的村落中心,缓缓眯起了眼。
  “太刀,离第三场考试还有几天?”收回视线,我随口问道。
  代号“太刀”的暗部,人如其名一般善用太刀。只见他接过我手中的木盆,倒是没有在意我询问的缘由,回答道:“还有三天,据说各个国家的大名已经都到达了木叶。希望这一次,木叶能一展东道主的风采。”
  “确实。”我只是随口附和了一声,却没有对方口中的自信。
  第三场考试的九名选手中,木叶五人,砂隐三人,音隐一人……名不见经传的音隐村能有选手计入决赛,确实出乎不少人的意料,但知道了是大蛇丸的部下那只有一人反倒是少了一些。
  且不说木叶那五个小家伙,我都认识。鸣人潜力高,但基础却不太好;宁次太在意血系之分,实力不错却落了心境;鹿丸的智商虽然突出,懒人本性加大男子主义却是难改;驱虫一族的志乃,却是老成唠叨的不像个年轻人;而最受瞩目的宇智波一族唯一后裔……在我看来却是这五个人中,问题最大的一个。
  和性格各异,实力参差不齐的木叶相比,砂隐那边……但只是我爱罗一个,实力就在几个人的合力之上。
  只期望他体内那个可以说是“不定时炸弹”的二尾守鹤,能老老实实的待到中忍考试结束。也不知道风影是出于什么想法,居然会带派我爱罗出来……不过,这些事情也轮不到我管了。
  “辉夜君,时间到了。”见我站在那里出了神,太刀在一旁提醒道:“麻烦您跟我回去。”
  “我知道,不过……”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随他离开,我歉意的垂了垂眼。身形模糊了那么一秒,下一刻,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抱歉,我今天有点儿事情就不回去了。麻烦你醒后,和三代说一声。”
  “咦……唔嗯!”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我一记手刀敲在他的后颈。
  把昏迷的暗部,安置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我望着双手手腕间的封禁镣铐,显露出金银异象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轻蔑。
  凭这个,就想锁住我?
  “咔嚓”几声异响,还是闭合紧锁状态的镣铐,完整的掉落在地。
  我揉了揉因为强行脱臼,接回后酸痛未退的手腕,穿戴好一身被水浸湿的纯白和服,披上挂在一旁树杈上的外袍,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水井往西的密林深处——那,是前往木叶医院的方向。

  第一百五十一章

  端坐在放满病例和资料的书桌前,凯死死的盯着那张他看得并不是很明白的医用光片,脸上却没有以往那种活力四射的……傻气。也就现在,才能从他的身上看到那属于上忍该有的气魄。
  “事情就没有改变的余地了?”抱着最后的一根稻草,凯的语气分外沉重。虽然看不懂那光片上到底传达的是什么信息,光听对方的讲解,他至少了解到了大概。
  “……非常抱歉。”负责洛克李的主治医师,是木叶医院最资深的骨科专家。然而面对眼前的这份病历,对方脑海中不断打转的慰藉言语,终究还是没能付诸于口。
  在这个医疗忍术受到极大依赖的年代,绝大多数的伤病,都能得到妥善的医治直至痊愈。但医疗忍者并不多,能享受这样福利的大多都只有居住在大国忍者村的好运普通人。可以说只要伤势或者病症,没有特殊到一定程度,要解决绝对不是难题。
  木叶无愧于火之国的武力来源,医疗设施与其他大国相比也位之前列。而忍者在村子的附属医院中享有医疗优先权,每一个在籍忍者都会得到最好的救治……然而由于任务的多样性,诸多忍术造成后遗症和伤势,至今无法用正规途径得以解决。
  那极少在普通人中出现的“特例”,是忍者伤亡率一直居高不下的理由。而那对普通人而言的“特例”,在忍者中却并不少见。
  “这样的伤势,以当今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进行手术。如果是纲手大人还在的话,或许还有办法……”只是,“三忍”中的医疗圣手·纲手姬,已经失踪了将近快二十年……又那是说找就能找得到的。
  见惯了生死的医生,对此只能实话实说。在看着眼前这位上忍,为了部下的伤势而失神时,而那个忍者不过是个毕业才一年的孩子……明知道不该给对方那太过渺小的希望,他还是忍不住低喃了那么一句: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哦……”下意识的应了一句,慢了半拍,凯才反应过激的一把揪住了对方的领子,难掩激动道:“你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险些因窒息背过气的医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很显然,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只见他极力示意对方冷静下来,在确定不会被眼前的暴力男一不小心勒死后,才舒了口气的说道:“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试一试……”
  “谁!?”照凯那架势,估计对方说是三代,他也会不计后果的先绑来再说!
  还来!?二次生存危机的医生,干脆一把拽下了自己的衣领。别以为他不是忍者就只能任人宰割,没点儿力气谁抓得住那些正骨时痛的鬼哭狼嚎的忍者菜鸟!
  “冷静下来,听我慢慢说!”一把挪过桌子,作为掩护,医生推了推眼镜不得不再次强调了自己的安全问题,之后才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在骨科坐镇的特别医师·辉夜君麻衣,他在有关脊骨损伤方面的处理方法,和一般医师大不相同!而且听说他是‘尸骨脉’一族的最后拥有者,以他对人体骨骼的了解,兴许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咳咳,但是我不能保证就是了。”
  “辉夜君麻衣?”凯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这下麻烦了……
  “对,辉夜君麻衣。他在骨科方面的造诣,目前木叶没有人能比得过,而且治疗方法相当特殊又有效。如果他肯出手,可能会有让病患恢复得机会。”以为对方不认识自己说的那个人,医生解说道:“不过,他最近似乎被调遣到中忍考试部门担任特殊监考官……呃,最近没有来医院,你可以去火影办公楼问问。”
  对方不在火影办公楼,而是位于村子郊区的监牢……当初全程目睹对方被捕过程的凯,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麻烦的是,中忍考试最终考试的举行尽在眼底。辉夜的被捕随虽秘密进行,一般民众和忍者都不知道,但在在木叶上层却是身份极为敏感的棘手山芋。要在比赛结束前把他放出来,不太可能……而考试结束之后,一旦判决下来了,那就更不可能。
  不过,毕竟只是“涉嫌”……虽然不擅长所谓的政治词汇,凯多少了解一些潜规则。眼前小李的伤势,不适合再拖下去。哪怕只有一丁点儿的机会,他也要试一试!
  “我知道了!”噌的一下站起身,吓了对面的医生一跳。浓眉男重拾了以往的雄风,眼中火力十足的握拳发誓道:“无论如何,我了那血浓于水的师生情谊,我也要把辉夜君麻衣弄出来!”
  “啊?弄出来什么……”思路完全和河童星人对不上号的正常医生,歪歪脑袋,努力顺着自己那被吓得扑通扑通直跳的脆弱心脏,奇怪反问道。
  接过话还没问完,眼前的人影就一遛灰的消失了踪迹。
  “这都什么人啊……”医生再次白眼之,麻烦下次给他安排几个正常的病患。这一群激动时身体本能快过大脑反应的武力派……他一个不懂忍术的普通人,会消化不良。
  然而风风火火直奔火影楼而去的凯,却并没有注意到他前脚离开,后脚便迈入木叶医院大厅的熟悉人影。
  蓦然下降的气温,让在此工作的医护人员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有所预感的一名女护士回头,果然见到了那个有近一个月没露脸的冷峻脸庞。而到底是在长期低温环境中,顽强生存下来的适应派。了解到那寒气虽然渗人,但只要是正常招呼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色心大过生存本能的女护士A,扬起自己的职业笑容上前道:“辉夜医生,好久不见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停止对312室病人的常规治疗。”白发男子抬眼看了对方一眼,却是难得没有拒绝,道:“我以其监护人的名义,为他办理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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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代大人!”一脚踹开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如果不是知道凯的性格,他绝对会被暗中护卫的暗部,群殴并且捆起来丢出去。
  “什么事啊?”因为各国要员的请帖,忙的焦头烂额,三代大口吸着烟斗头也不抬的随口问道:“我以为你还在为小李的事头疼……如果不是很要紧的事,先去和楼下任务处的人报备,顺便叫人把大门修好。”
  “是这样的,我想跟三代大人‘借’个人,他是……”知道这件事,也只有三代有可能说的上话,然而没等凯把话说完,一名暗部就捂着后脑进了门,打断了他的话。
  “不好了,三代大人!”来人正是负责牢房守卫的“太刀”,只见他难掩慌张的焦急道:“辉夜越……未经允许离开了牢房!”
  ……
  “什么!?”在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三代和凯异口同声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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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繁复仪器被一一卸下,难言的轻松让君麻吕不由得舒了口气。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那写满术印的熟悉白布,尝试着动了动指尖,发现今天的状态倒是不错……没等那双手动手,他就自行摘下了那遮掩视线的物体。
  “辉夜君醒了么?”负责照顾君麻吕的女护士,对眼前这个沉默少言的白发少年温柔一笑,越发小心的放轻了自己的动作:“抱歉,是我吵醒你了?”
  长时间的昏迷,让君麻吕的思维有些迟钝。先是本能的摇了摇头,他沉默了半晌,正要开口才想起自己口中还插着用来维持正常供氧量的喉管,就放弃了说话的想法。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已经习惯了用这种东西取代自己正逐渐罢工的肺部,帮助身体呼吸。频繁的病发让他的五感迟钝,对痛楚犹是如此……
  这很不好,他知道。
  对一个武者而言,失去敏锐的五感无异于成为一个废人。他知道,却无法改变这个残酷的现实,也没有那么多清醒的时间去为自己的“不幸”自哀自怨。其实,只要活着,对他而言就是一种幸运……至少他不需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兄长,在自己面前逐渐冰冷。
  他不知道那种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是什么感觉……也从来不想知道。然而,他却在将自己的“幸运”,播种在对别人的残忍之上。
  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活着。只是和自己独自一人活着相比,死亡又无疑是比活着更轻松的一种解脱。他了解自己并不如想象中的坚强,更无法想象,没有那个人的世界,他要如何活下去……
  “所以,还是死了好……”缓缓垂下眼,那轻如风抚的喃喃低语,只有他自己听得到。即使他再清楚不过,这有多自私……
  “嗯?辉夜君你说了什么?”小心地拔掉了对方因长期注射药物而有着一片片青紫的手臂上,那多达五个的输液管。隐约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的女护士回头,用一贯的轻柔嗓音低声问道。
  “……”长长地白色睫毛微颤,少年用沉默应征了对方脑海错觉的论证。
  对这个几乎被判了“死刑”的清秀少年,女护士抱有十分的好感。安静,沉稳,有礼,绝大多数同龄的孩子,一个个哪个不是稚气未脱的捣蛋鬼,忍者因为尚武,性格毛毛躁躁的更是多数。在木叶医院工作了有些年头的她,对自己能分到特护病房还摊上这么一个听话的病人,很难不松了口气。
  然而面对那充满房间的各种仪器,和每次看诊时医生脸上难以遮掩的惋惜,女护士对那张明显一天天消瘦下来脸庞,总是下意识的带着一丝自己也没察觉的怜悯。
  任谁都看得出这个白发少年的时间,已经没剩下多少……更何况,见证了他病发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鲜少有人能不为其感到心痛。如果只是普通病症还好说,木叶医疗水平绝对是各国之首,但偏偏病历上写的,是最难医治的“遗传病”。
  作为普通人的她,也曾经羡慕过那些血继大家族所拥有的风光,幻想过成为其中的一员成为受人敬仰的忍者。
  只是和用一代代亲人的健康以及生命作为代价来换取,她却是从没想过。
  对眼前这个少年和他亲人而言,作为普通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在医院中见过各种生离死别,在面对死亡的心境上,女护士要超出其他人太多。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脑海中就闪过数道思绪,她不禁轻微的摇了摇头,将其抛在脑后,认真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说起来,她似乎忘了一件正事……把对方口中的喉管撤掉,女护士寻思了一下,觉得既然当事人已经醒了,就干脆转达一下刚刚接到的通知好了:“说起来,你的主治医生刚刚通知我,有人替你办理了出院手续。”
  有些缺氧而呼吸困难,正努力调节自己呼吸频率的君麻吕,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还没仔细深想出院手续意味着什么,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推门而入。
  顿时,许久不见的笑容,艰难却清晰的爬上了他的脸庞:“哥哥……”
  “君麻吕。”不由自主的回以微笑,我示意护士离开,自己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那头依然柔顺却因为缺少生气的注入而略显枯燥的半长碎发,我俯身吻了下君麻吕被冷汗遍布的额头,轻声道:“我来接你了。”
  “嗯。”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舒服的眯起了眼,顺从道。
  君麻吕的东西并不多,而且,我也没有打算带走。只是在离开之前,我替他用湿毛巾擦拭了一遍身体,解决了冷汗造成的闷湿感,重新换上了一身干爽的浅蓝色和服后才用自己的外袍裹住他,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
  依靠在兄长的肩窝,意识有些昏沉但还算清醒的君麻吕,发现了一点儿异样,不禁开口问道:“哥哥,你的衣服……”为什么湿了?
  “……路过哪家窗台下的‘天降甘露’。”用一贯淡漠的语调,说着完全不搭的冷笑话,引来对方没有怀疑的扑哧一声闷笑。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我唇角微僵,直至确认自己临时染上的发色没有露馅,这才舒了口气。至于那脸上的纹印,却是借用了一个女性护理人员的化妆品。还好我因为幻术不行,当初和八重恶补的易容技巧没有忘光。
  并不介意那未干的衣衫,君麻吕眯着眼,缺少营养液的供给,现今这具残缺的身体无法满足应有的需要,使得他比任何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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