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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他的身体,我弯腰拧起他的下巴,与之对视。那仿佛不断流动着鲜红血液的魔性之瞳中,浓浓的憎恨与恶意,冷冽的让人心颤:“鼬,这不是‘报应’……而是,我对你背叛的‘报复’。”
爱之深,恨之深……当曾经深刻入骨的爱恋,转为仇恨,这整个世界都不会再有“黑暗”以外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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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咳咳……”目光涣散的望着我,从那张微颤的惨白的双唇中,我听到了一个无异“禁忌”的称呼。
冷酷的眼底闪过一丝凶暴的戾气,几乎是下意识一巴掌掴在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鼬侧过脸,暗红的血丝滑下嘴角,几乎整个人都昏眩过去。
“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你,没有资格!”贴近他耳边的脸颊,发出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传入其耳中的话语,却冰冷的让人心结冰:“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我不想因为这个而浪费时间。”
痛楚稍微让他清醒,目光空洞而麻木的呆望着不知名的一角,鼬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半响之后,才低低的唤道:“主,主人……”
“哼……”冷哼一声,我收回腿,任由他垂软在冰冷的地面,并且无视心底在那一瞬间产生的犹如心绞般的揪痛。转身来到一个红黑色的精致木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把纯黑色的皮鞭。
“嗖——啪嗒!”放了两下空鞭适应手感,从几十年前学会用鞭之后,这是我第一次在课堂以外的地方使用它。任何事情都不能脱离自己的掌控……即便是目的是惩罚对方,但我也不能允许自己的生疏鞭技,造成任何意料之外的意外。
在感觉到差不多之后,我对准他身上仅有的一件遮体的衬衫,随手挥去。毫无偏差的将那件衣服绞成了碎布,露出下面苍白而笔直的背脊。
“给我挺起上半身。”黑亮而充满韧性的皮鞭,卷上那性感的光洁颈部。我用力一拉,硬生生的将他拽了起来,留下两道乌青的勒痕,命令道:“或者,你需要一个‘项圈’帮忙?”我不介意在上面加上一个与镣铐同套的“装饰品”。
“嗯呜……”窒息般的痛苦,让鼬不禁皱眉仰头喘息,艰难的点点头,算作回答。然后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跪坐而起,把背脊挺得笔直,丝毫没有怠慢。
“啪!啪!啪!”连着三声清脆的抽拍声,艳色的红线,在白皙的“画纸”上渲染开来,如此的醒目而妖冶。
“哈……”火辣辣的刺痛,让鼬不由得大口的喘息,雪白的颈部高昂着,化作一道优美的弧线,宛如坠落地面的垂死天鹅,诱发人心底的凌虐欲望。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本该为此而感到解气和畅快的我,却只觉得……心痛。
曾经我以为,他不过是个为了保护和照看弟弟,不得不把自己出卖给血族的孩子。是的……相识时,他不过才只有十三岁,对人类而言是个孩子,对血族而言,更只是一个还在襁褓中依靠父母哺育的婴儿。
那么的脆弱,却又坚强……正是那双如夜般墨色眸子中的,点点闪烁的温柔和不知名的忧伤,在不知不觉间吸引了我。使我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在血族贵族眼中相当于“牲畜”的低贱血仆。
他说,我不像一个血族……没有蔑视生命的冷酷,淡漠,只不过是我伪装自己温柔内心的“面具”。
不像么……事实上,在“觉醒”之前,我不过是一家孤儿院里,乖僻而又冷漠,最不受欢迎的一个普通孤儿——一个,人类。
我没有恨过抛弃我的父母,没有恨过那些欺负我的男孩,没有恨过院里对我打骂的院长,没有恨过把我拖入这个没有阳光的的黑暗世界的“父亲大人”……活着,对以前还是“人类”的我而言,是身体自身所有的本能;对现在成为“血族”的我而言,是责任和传承的义务。
在“父亲大人”沉眠以后,代替他铺佐我立于皇位之上的人,是卡卡西。他不止一次这样的评价我:或许您会是一个称职的领导者,却绝对不会是一个“真正的君王”……因为,您不够冷酷。
不是没有好奇他这样评价的原因,只是每每问到他的时候,他只是敷衍的摇摇头。等您经历过“那件事”后……您就会知道原因,即使代价,是您也无法承受的残酷。
是的……我想,我知道了。
一掌拧碎了那个人类讨伐军的最高指挥的心脏,我无视双手第一次被鲜血浸得发黑,望着脚边因为对方垂死攻击而重伤的熟悉黑发身影。莹白的眸子,是前所未有的空洞和冷漠,我甚至感觉不到心跳仿佛停止的窒息……曾经,我为自己身为血族,却依旧和常人一样拥有心跳而感到不解。而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摆脱了自己始终没有放下的,身为“人类”的自觉。
背叛么……卡卡西,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王”。
鞭影翻飞,一向隐忍的黑发青年,下意识的强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和嘶喊。津津的冷汗,为那纵横交错的鲜亮“画作”,蒙上了一层微微闪烁的朦胧水泽。禁欲般的独特美感,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残虐欲望,下手一次比一次的阴狠,刁钻。
“咳呃……唔,哈……啊啊……”当冰冷的皮质鞭身,“轻柔”的“拂过”那最为细嫩而敏感的大腿内侧,鼬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一声让人揪心的痛苦悲鸣。
只是一下,红肿充血的鞭痕所带来的强烈刺痛,比先前的每一下鞭打带来的痛楚,都要剧烈而使人难以忍受。原本就干裂的嘴角,被他自己咬的鲜血淋淋,正当他为下一次将要到来的惩戒紧咬牙关的时候。
鞭笞,突然停止了。
冰凉的指尖抚上那道道深红淤青的鞭痕,是那么轻柔而小心翼翼,就在鼬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尖利的指甲,猛地一个用力抠破了那层敏感至极的肌肤。
“啊啊啊……”双重伤害带来的剧烈冲击,让疲惫而伤痕累累的黑发青年,睁大了那双浑浊的暗红色眼睛。嘶哑的叫喊,变调的让人觉得刺耳。
仇恨与不忍交织的扭曲情感,让面上狰狞而蔓延伸展的刺青,越发的鲜明而充满邪恶的魅惑。
随手丢开掌中的皮鞭,我站起身,舔了舔指尖的血丝,甜蜜而芬芳的气息,让我享受的眯起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因剧烈痛楚而不自然抽搐的修长身影,我满意的挑高眉梢,却因为那碍事的铁链而皱起了眉。
麻烦的东西……我不认为现在的“黑鸦”,能逃开我的掌心。一记响指,脱离镣铐束缚的黑发青年软软倒下,然而,接触到却不是先前的冰冷地面,而是有着细腻触感的羊毛地毯。
半依靠的坐在那柔软的奢华大床上,我交叠着双腿,抬起脚背,挑起鼬那略尖还沾染着点点血迹的白皙下巴。用脚趾按压着他冰凉而湿软的嘴唇,那暗红色的眼底闪过一抹屈辱和绝望,却依旧在半响之后,缓缓的微启双唇,颤抖的伸出舌头,含住那修剪整齐的漂亮脚趾。
“唔……”指尖被那湿热的口腔所包裹,鼬用自己的舌头,一点点的将它舔湿,含下。没能吞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透明的淫丝让那张病态的俊美容颜,平添了一分罕见的媚色。
看着他虔诚宛如膜拜般的舔遍全部的脚趾,那一层经由他覆盖上的晶莹粘液,看起来分外的淫霏而浪荡。下腹隐隐缭绕的燥热,越发的旺盛起来。
不由自主的将脚从他的口中抽出,踩踏上那结实而紧密的胸膛,在那上面留下一条湿凉的水印。两点粉色的茱萸,在有意无意的撩拨下,变得饱满而挺立,展现着最美的红润色泽,可口而诱人。
“该死……”不由自主的伸手抚上那紧皱的眉峰,猛然被自己举动惊醒的我,自语般的一声低吼,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拽上床。
“呜嗯……”背部的伤口因为被单的磨蹭,火辣辣的刺痛让鼬闷哼了一声,茫然的双眸微眯,不适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却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不敢再有更大的动作。
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翻了过去。身上稍有减轻的痛楚,刚让他舒了口气,探入股间的手指,却让他整个人不由得僵硬起来。而那紧贴着私处的灼热,更是直接宣布了他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主人……”沙哑的男声,微颤的开口低唤,明明不是第一次,鼬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无助。尽管早已决定用自己的一切,来偿还自己所造下的“罪孽”,但是,眼前熟悉的人,却有着不熟悉的冰冷态度和举动……使得他本能的颤抖。
曾经的爱人,永远是那样的温柔,无论是在任何时候,总是体谅和顾及着他的感受……而如今,原本他所拥有的一切,在现在看来,都是那样不切实际的奢侈幻想。他不指望对方能原谅他的背叛,但这样的陌生,却是比伤痛更要让他感到……绝望。
“闭嘴……不要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的声音!”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不想看到他的脸,不想想起他过去的一切……我害怕,自己会心软。
解开衬衫和腰带,蓄势待发的滚烫分身,挤进双股间紧密的狭小空间。没有马上进入,我紧贴着他的背部,感受着那象征生命气息的火热温度,伸出舌头,将他敏感的耳垂卷入口中。
“呃……”遵从着我的命令,鼬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他身上的敏感点,恐怕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而耳垂,恰恰便是他的要害之一。
舌尖灵巧的或重,或轻吸吮着滑嫩的软肉,半响便将红晕,染上了那白皙的颈部。双手同时没有闲着的在他的胸前和小腹游走。
本就被我蹂躏的挑逗的红肿的乳粒,被修长带有尖利指甲的食指,稍显用力的划过,留下一道红艳的痕迹。鼬不由的战栗着,刺痛伴随着酥麻,使他差点儿软了腿。
用双腿分开扼住他的腿弯,向前一顶,俊美而隐忍的脸庞,埋入了层层棉絮之间。紧实而浑圆的臀部,却被高高提起。
游移在腹部与跨骨之间的那只手,拧住对方半勃的软柱。鼬倒吸了一口的冷气,艰难的按耐住几乎溢出唇边的喘息。冰凉的手掌包裹住逐渐升温的分身,缓缓套弄,略紧的力道非但没让他吃痛的软下,反而充涨的越发迅速。
倒底是被我彻底调教过的身体,无论其主人的意愿如何,只要我稍加碰触,依旧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得敏感而炽热,做好了接纳我进入的准备……还真是,讽刺。
讥讽的笑意能够在眼底一闪而过,唇齿间的尖利牙齿缓缓伸出,稍一用力,充血的耳垂,便溢出了腥甜的蜜液。
“哼嗯……”遗漏的低吟,自唇角的缝隙间溢出。在那熟练的爱抚下,黑发青年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遗忘了背部的疼痛,曾经刻骨铭心的绝望和哀伤。又或者,是他内心深处不曾提及的渴望,不愿让他有回忆的机会。就这样彻底的沦在陷黑暗与欲望交织的深渊,永远不要在清醒……
无法说,无法想,无法挣脱,无法解放,被束缚的灵魂放弃了挣扎。任由欲望的泛滥,将他的意识一点点淹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遵从身后那个声音所发出的任何命令。这已经成为了不可改变的……本能。
挺立的小小红宝石,被或掐,或拧,或扯,或按,玩弄到只要羽毛般的物体轻轻拂过,都会引起一连串触电般的微颤。
握住鼬那勃起分身的大手,手法粗暴的揉搓着最为稚嫩的小口,泊泊的透明粘液掺涌而出,弄得腹部,手掌,连同玉柱都一片湿滑。每每套弄的时候,“滋滋”的水声淫霏而浪荡,足以让未经世事的少年少女羞红了脸颊。
但无论我如何的挑逗玩弄,却始终不去碰他后面那禁不住寂寞而不断收缩的小穴。按耐不住体内传来的阵阵虚痒,他下意识的将臀部往我的身上贴去,想要让在外面不断徘徊磨蹭的灼热,充实自己。
完全将鼬的身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有意忽视他无声的渴求,像是一点儿也感觉不到自己下体的欲火已经蔓延到了什么程度,依旧有条不紊的把玩着他敏感带,将那矫健而略显单薄的完美身躯,彻底开发到最大的程度。
我要让他自己看看……这样日夜被我玩弄的身体,倒底有多淫荡!
“哈啊……唔,呃嗯……”再也无法压抑体内肆窜的欲望,鼬禁不住发出一连串低哑的呻吟。
双手死死的抠紧被单,他垂头低喘着。布满自己漏出的点点淫液,粉色的分身颤抖着,即将迈入快感的高峰。而就在这时,快速滑动套弄的大手突然停止了动作,拇指在那一瞬间按住了倾泻欲望的小口。
“啊,啊啊嗯……”精液逆流的胀痛,让鼬煞白了脸色。我随手放开了他一片通红的双蕊,将三根手指挤进了他的口腔,扼住了他呼出喉头的悲鸣。
揽着他的腰,我没有放开对他的任何掌控,只是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拉过被单遮住他的眼睛,成年男子的修长身躯,在我的手上印满了种种淫秽而充满施虐欲望的暧昧痕迹。因为痛楚,两点鲜红的红蕊,随着粗重的呼吸声,急促的上下起伏。
俯身将那可口的樱桃,用舌头浇上一层水润的性感光泽。舔了舔嘴角滑落的银丝,我不知从何处抽出数根细长的银针,独独拿出其中一根,将剩余的叼在口中。冰凉的细长金属在红肿的左胸乳头,轻轻滑过,然后,从一侧刺穿了过去。
“唔嗯!!!”放在他口中撑开的手指,差点儿被他咬伤。鼬痛得弓起身,下意识抓住了我的左臂,留下了数道鲜红的抓痕。
胸口的痛楚和挣扎,早已麻木。望着那伤痕累累的身躯,莫名涌现的残虐快感,让我在不知不觉露出一抹狰狞异常的扭曲笑容。
对……就是这样子,很痛吧?鼬……但是,你知道吗?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宁愿自己毫不知情的被那个所谓的盟主杀死!也不愿意知道真相……
“那个孩子,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么?”甜腻宛如热恋中情人的蜜语,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犹如在念着写给情人的诗句,温柔体贴而让人心醉。然而手上,我却丝毫没有迟疑的将另一根银针,“装饰”在他的另外一边红蕊上。
“啊嗯……”鼬扭动着身子,四肢不自然的微微痉挛。把我的左臂,在瞬间抠出了血丝。只不过,想来我说的话,也不知能有多少传进他的耳中。
但是,我根本不在意这一点……
抹去乳晕边的点点血迹,我在那可怜的小家伙上温柔的落下一吻。右手却强硬的掰开他抓住我手臂的左腕,按在了头顶的实木床板上。因为抽开了防止他咬舌的手指,我只好用被单的一角堵住他的嘴。
细长的银针,在幽蓝色的小巧魔阵闪烁过后,化作足足有一英尺长的银钉。没有急着下手,那冰凉的触感在敏感的掌心随意滑动两下,就足以引起身下之人恐惧的颤抖。
“鼬……是不是只有彻底的废掉你的四肢,才能将你绑在我的身边?”不带丝毫情欲的吻了吻他脸颊滑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我低声自语着,说话间,手起针落,犹如受难的耶稣一般,布满薄茧掌心被贯穿,钉在木板之上。
鼬已经叫不出来,唇边的白色绢布,被嘴角迸裂的伤口,染上了鲜红。
“鼬……你知道吗?那个孩子,在我怀里哭泣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那时候的你……”
指间的银钉翻飞,这次是,右手掌。
“鼬……那么的倔强而生涩,却又强装镇定……但是和你相比,他还是太无知,太天真……”
笔直而漂亮的长腿被高高抬起,银钉让他先前才刚刚治好的筋络,又一次彻底断裂成了两段。
“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曾经,我甚至想过,如果‘化魔’的仪式失败,我依旧会用自己的生命来爱你……当你寿命走到尽头的时候,拥着你,去看初升的朝阳。然后在阳光下,化作一团灰白的粉末……陪你一起去地狱做伴……即使上帝不放过你,我也不会放手。”
这次是,另一只腿,同样也被我亲手留下了绝不可能消除的印迹。
而在这一切完结的瞬间,被仇恨之火燃尽的心,冷却之后,就只剩下一摊冷寂的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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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粗重的梗咽和喘息,在我掀开被单的那一刻,鼬的眼睛,甚至都没有本能的转动和眨眼。犹如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精致而美丽,却了无生息。
事实上,鼬以为自己会昏过去,但却没有,不仅没有,他甚至是前所未有的情形。清醒的感受着面前薄绢之隔的那人,如何在仇恨中疯狂。清醒的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成为未来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清醒的觉得……或许,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他想,他是疯了吧……和那个人,一起疯了。
无论是做为什么……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