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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伯用那只仅剩的湿润大眼,默默地看着一旁的夏耽,“我要走了……”就像来的时候一样,被班尼带走,“回到那个实验室,然后……大概再也见不到你了……”棉质的衣服被他的手捏得发皱,莱伯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却控制不住鼻子的酸楚,心里对小乖的感觉,多得整个身体都装不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我……”
我很喜欢你。
……你听得到吗。
我这样卑微而渺小,就连你的万分之一都够不上,我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没有资格拥有你的目光流连。
但是我对你的喜欢很大很大,就像身后的影子,被西沉的光线,拉到无限的长。
莱伯每一次看夏耽的眼神,都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胆怯而火热。但他没想到,始终处于被他欢喜着的夏耽,会忽然转过头,直接地和他对视。夏耽深深吸了口气,要趁着最后一次,一口气把憋在肚子里的话都说出来:
“孩子你还小,刚成年没多久吧?性(隔)成熟和人成熟,是不一样的,祝你早日找到合适的交(隔)配对象。”
末了,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乖……你!”星星火光迅速从莱伯的眼睛里燃烧起来,不过眨眼,就成了熊熊烈焰。
“夏耽。”夏耽诚恳纠正。
“下蛋你果然对我……!”
莱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完架的班尼从身后抱起,带走了。他露出的小裤子里某个关键部位,居然又精神地抬起了头,把他火热的眼神称得尤其饥(隔)渴,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外拐角,他的视线都一直黏在夏耽的脸上,裤子里的某物,生机勃勃。
整间屋子忽然空荡荡,留下夏耽在原地面色凝重,和这么个郎情妾意的告别场景一点也不般配。
就知道不能给你好脸色看!
才说一句话你就勃(隔)起,你到底是有多饥渴多饥渴!!
夏耽的手握成拳,想象被自己紧握的香蕉状水果,就是莱伯全天候自动运转的某器官。
“吧唧”一声,香蕉状水果顺利成泥,她满意地舔了舔手上残留的果瓤,发出奸诈而淫(隔)荡的低笑。
边上的艾尔法忽觉通体冰寒:今天的水果,小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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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莱伯被送走后,夏耽终于得到了难得的宁静。
如果身上不用背负所谓“好好成长努力发育成一个合格的雌性”这种压力的话,其实每天被艾尔法伺候着过日子也是不错的。夏耽每天袒胸露乳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越来越习惯过着受人喂养的宠物生活。
为了度日如年的无聊时光,她开始尝试制作一些方便生活的小器具。
比如水杯,小板凳,能架在床上吃饭的小桌子。猫耳人即使是还未性成熟的幼崽,在对四肢的掌控和力量的掌控上,具有一定的天赋,这是一种很好的条件,有时候明明是很厚重的木板和石头,只要夏耽愿意用力,用对力量,就可以制造出符合自己意念的东西。
艾尔法常常对她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但是所有她想要的东西,也都会拿来给她用。只不过不知道艾尔法最近吃错了什么药,开始从二货路线改成了走忧郁路线,总是没事就盯着她看,还间歇性地喜欢摸她的头,“小乖,要是我不在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呢?”
边说边皱起了头顶上的蓝色鳞片,露出看上去很可怜的表情。
夏耽正忙着做手工五子棋,没理睬摸她头的艾尔法,满心都想着自己做好五子棋,说不定可以培养自己的饲养员变成自己的下棋对手。
眼看小猫耳人对自己的话也没什么兴趣,艾尔法摸了她的头一会,终于起身,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时间就要到了……”
“嗯?”夏耽抬头,只来得及看到艾尔法走远的背影,“什么时间就要到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艾尔法,虽然听到自己背后的幼崽发出了喵喵的声音,但是却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回头。
15 消失男
五子棋做好之后,夏耽就开始培养艾尔法成为她的对手。要用爪子磨光木头变成圆形太困难,所以她的棋子都是方形的,上边刻着不同图案,用来表示黑子和白字。
两个人之间的语言不通,夏耽只好用行动和表情,在艾尔法摸索规则的时候给他合适的反应。
比如自己放下一个棋子,就手把手地捏着艾尔法的手,也放下一个棋子。艾尔法那么高大的身体,在小小的夏耽面前,却显得非常顺从和乖巧,能伸缩自如的尖利的爪子,在夏耽小小的、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肉肉小手指挥下,听从她的指令,指东边就不敢往西边去,叫他放下就放下。
来来回回几次,艾尔法立刻就明白了夏耽放一颗棋子,他放一颗棋子的区别。接下来,夏耽就更进一步地开始了五子棋教学,每当自己的棋子连到五颗的时候,她就露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抱着艾尔法亲一口;而每当艾尔法的棋子练成了五颗,她就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没想到这样一来,艾尔法就开始想着办法让她赢,只要是能让她赢,他就挑不相干的地方胡乱摆棋子,每次都让夏耽顺利地连接到五个子,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就等她脸上露出开心的笑。
夏耽哪里笑得出来,瞬间觉得自己被艾尔法摆了一道,百无聊赖地把桌子上的棋子推平,“笨死了,不玩了!”
“小乖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艾尔法一看小猫耳人推开了面前的玩具,又喵喵叫了两声,就知道她一定是哪里不舒服了。
难道说这是发育期间发生的心情变化?
班尼之前曾经跟他嘱咐过,雌性猫耳人的生(隔)殖(隔)器官,由于发育起来比雄性的难度要大很多,所以在从幼崽到完全性成熟的过程中,由于激素水平的剧烈变动,很容易出现情绪巨大起伏,一会很高兴一会又很不耐烦的现象,如果这种情况比较严重,就需要首先检查她的生(隔)殖系统发育情况是否出现异常,如果有发炎和出血的情况,一定要立刻引起足够重视。
发炎?!
出血?!!
艾尔法手抖脚抖,二话不说越过小小的桌子,把小乖从地上抱起来。
“喂,你又想干嘛?”夏耽两手臂抱胸,低头看着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玻璃制品一样满脸谨慎的艾尔法。这家伙又哪里不对劲了?不是都不跟他玩五子棋了吗?
“我没有不舒服啦,我没事。”虽然这么说,但夏耽却觉得腹部有点肿痛,有点像上辈子来大姨妈时候的感觉,但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这个蜥蜴人身上,反而对自己的身体,没怎么重视。
艾尔法虎起脸,将粉紫色的粗大舌头伸出来,又一次贴着夏耽的两条腿,将它们温柔却坚定地卷了起来。
这样的检查夏耽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渐渐的也不再像是前面两次反应那么剧烈,不就是用舌头舔来舔去,最多再被盯着看么。夏耽本来脸皮就厚比城墙,面对一个和自己预言不通的冷血动物蜥蜴人,害羞给谁看?
又不是看A(隔)片被老公现场抓包,要娇羞一番再小鹿乱撞,一脸淫(隔)荡地欲拒还迎。
夏耽百无聊赖地欣赏自己指甲,一边内牛满面地感到自己作为一个人类,在这种事情的适应性上如此之强大,如今已经到了被人视(隔)奸都能泰然处之的地步,果真没有给女同胞们丢脸。
正自我表扬着呢,忽觉腿间瘙痒难忍,低头一看,这还得了?!
艾尔法居然直接把舌头探过来了,这次可不是单单用舌头卷着她的两腿观察,而是直接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虽然说是猫耳人,但夏耽曾经自己观察过,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除了比原来的人类模样换了个耳朵和尾巴的位置,其他地方,都是一摸一样。而人类这辈子无论坳成什么造型,都无法看到的部位,就是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一处。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连发育中的夏耽本人都不知道。搞得比宇宙的奥妙还要神秘。
现在只感觉被艾尔法小心翼翼,一脸严肃地伸出舌头探了进去,被侵犯和被填满的战栗,让她顿时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威胁的呼噜声音,
“你丫脑子坏了啊?!伸进伸出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喂喂不要太过分啦!!放开!!!”
指尖的利爪自己伸了出来,嘴里的虎牙也变得尖锐无比,痒痒得就想咬下去,但无奈四肢都被柔软而坚韧的舌头裹住,夏耽动都动不了,被坳成了小孩尿尿的姿势,只能由得艾尔法为所欲为。
被长期视觉羞(隔)辱铸就的铜墙铁壁,哗啦啦倒下成了渣渣。
而另一边,感到怀里的幼崽不断挣扎尖叫,艾尔法紧张得手都要颤抖了。
这是他第一次亲自检查发育中的雌性猫耳人,按照书上教学的步骤,在探测对方有没有在发育过程中发炎和生病,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直接用舌头探查,照说这是完全必要和科学的,但怀中的小乖挣扎得那么厉害,弄得他完全不知所措,舌头上因为紧张,分泌了更加多的粘液,一下子想要探入去检查对方的体温和炎症情况,一下子又怕伸得太里面,弄痛了小乖,只好退出来。
来来回回好几次,等他终于找对位置,怀里的小乖,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只能从喉咙里,不断地发出蔫蔫乎乎的哼唧。
舌尖探查到一颗小小的凸起,正是发育中的交(隔)配器官,用舌头感觉到的温度,有些偏高,就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确实有炎症。
这种时候如果发了炎,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外敷药物,艾尔法转身把软绵绵的幼崽放到地上,出门去给她弄药,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躺在床上的小乖,整个人都红成了一片。他紧张了,伸手要把她拉起来看看是哪里不对劲,碰到她的皮肤,才发现怀里的小东西整个人都发烫,粉红而赤(隔)裸的肌肤,贴在自己冰凉的鳞片上,温度高得让人心跳加速。
小乖金色的眼瞳,缩小成漂亮的竖瞳,身上不断地散发出一种只有交(隔)配期的雌性猫耳人,才会有的荷尔蒙味道,简单来说就是淡淡的奶香味。
一切好像都恢复到了当初小乖得了情病的状态,她从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喵喵叫声,粉色的皮肤,来回缓慢摆动的尾巴,还有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睛,都是最好的催(隔)情药剂。艾尔法手一抖,手里的药瓶就哗啦碎了一地。他几乎是着了魔一样地,朝着床榻上那个小东西走过去,伸出宝蓝色的、尖锐的爪子,将她的身体托起来,放到自己的臂弯里。下(隔)身那片被鳞片覆盖的地方,渐渐地露出了充血的褐黄色。
夏耽想要一把将艾尔法推开,奈何身小力微,刚才也不知道被艾尔法戳到了个什么开关,浑身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倒是他的舌头卷上来,将自己牢牢地固定住了,那舌头触须的尖端,不断分泌出粘液,将她赤(隔)裸的身体,染上了水灵灵的色彩,夏耽不知道这粘液是干嘛用的,只觉得包裹住自己的舌尖和粘液混合在一起,好像在上下缓慢的摩擦,弄得她浑身更加发热难受。艾尔法的呼吸粗重,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从嗓子口压出来的,“……小乖……”
艾尔法是晕头了吗?
这气氛……怎么也不像是在医治人。
泪眼朦胧中,她抬头,却看进艾尔法一双尖锐的竖瞳。黑色的瞳孔像是裂纹一样攀在眼睛中央,和自己对视上的瞬间,他的瞳孔放大了一圈,然后就像是抛皮球一样,把她狠狠地扔到后面的床上。
跑了。
夏耽这一下被扔得不轻,腰酸背痛还带了一身黏糊糊的玩意,她还没反应过来要哀嚎遍野一下,结果先听得被紧紧关上的大门外,传来了艾尔法绝望的呐喊。
随着他狂奔的脚步,一直从走廊这头,“啊啊啊——”到了那头。
这天晚上,给她喂食来的人,居然不是艾尔法,而是班尼。
班尼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递过来饭菜,站在一边看着她,“吃掉。”
夏耽开口问他艾尔法为什么不来,说了半天,班尼都只当她是喵喵乱叫,皱起一张布满鳞片的脸,超不耐烦的,还是那一句,“快点,吃掉。”
夏耽瞬间就丧气了。过去她有叫,艾尔法必有答,一来一去,就算牛头不对马嘴,至少两方还是有交流的,碰到班尼这种说不通的,别说连关于艾尔法的消息,就连半个屁他都没放来闻一闻,夏耽表示很寂寞。
而且艾尔法这一消失,就整整消失了好几天,就连出去散步,也是班尼走过场地带着她去。她每次用一双金色的眼睛怨怼地瞪着班尼,班尼就把她的头转过去,“走路看前面,别看我。”
艾尔法就像是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16、狩猎季
这天从外面散步回来,一推开门,夏耽就看到自己的饲育室门口摆满大大小小十几个箱子,上面还贴了统一的标志,排场相当大。
这又是什么情况?
夏耽第一反应,是艾尔法回来了,兴高采烈地往前奔了两步,嘴里叫艾尔法的名字,谁知没走几步,等她看清楚了房间里的样子,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屋子里多了块跟艾尔法差不多高的三面镜,镜前中央,端坐着一位美人,即使是从背影看,也知道是和艾尔法不同的种族。
褐色头发光亮柔滑,长长地一直垂到地板,火焰一般鲜红的耳朵,在发顶轻柔地颤抖,柔韧的腰肢笔挺,修长双腿,从那件快要开襟到肚脐以下的浴袍里露出来。他斜靠在红丝绒镶金边的宝座上,若有所思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仅仅一个侧脸,也充满让人着迷的艳丽。
听到背后的声响,美人转过头,看着呆滞中的夏耽,眼神微眺,“就是你?”
连声音都是生而高贵,微微上挑的尾音,好像挠人心底的华丽尾羽。
背后传来“咔哒”一声,夏耽才发现,班尼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
夏耽还处在被美色击中的缓冲期,眼看王座上的美人站起身,朝她一步一步,慢慢走来。和光洁地板丝毫不相称的漂亮脚趾,精致而光洁的脚踝,朝上,是连身为女性都只有膜拜地步的修长双腿,纤细而柔韧的腰肢,配上又翘又结实的臀(隔)部,乍看是个柔弱的身体,但仔细分辨,却又是低调而充满力量的。
夏耽傻乎乎地看着他的手指慢慢挂过房间里凸出的装饰,好像在看一场漂亮的舞蹈。那手指从墙壁上的凸起慢慢地滑行到她的脸上,夏耽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忘记反抗。
手指的温度稍微冰凉,慢慢地顺着她的面孔的轮廓,从下,往上滑过去。
“肤质柔软嫩滑……”美人的声音听上去也那么性(隔)感,凑在夏耽耳边,仿佛不经意地往里面吹送暖气,让她从耳根开始发软,整条的尾巴都软绵绵地垂下来了,“……这里呢……?”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美人的手刚开始,是扶着夏耽的后颈,然后,顺着她柔软的头发,不断向下探索,划过赤(隔)裸的背部,划过敏感的尾骨,顺着尾端卷起来的长长的猫儿尾巴,行进到两腿之间的位置。他的力量既没有掠夺的粗暴,也没有淫(隔)靡的猥(隔)亵,而是完全圣洁的、让人觉得可以放心的,探索。
美人的手法熟练,就算是情场老手,也无法阻挡他的触摸和轻抚,而且他似乎对夏耽的身体非常满意,并没有因为夏耽的呆滞而觉得扫兴,或者对她的身体不满而停下动作。指尖像拿着脏东西一样抵着她的下巴,美人用喉头滚出来的声音淡淡地、仿佛像是嘲笑一般地,笑了一声:
“哼……这种普通的货色……”
这一声,让夏耽很快从失神的惊艳里回过神,回想刚才自己的失神,夏耽羞愧难当:居然只是因为对方的美貌,就轻易地沉沦,完全有辱新一代好青年的博文广见经历。而再看面前的这个褐发男子,刚开始的惊艳一过,表面的光鲜退去,剩下的东西,其实也有破绽,晶莹的眼角已经出现了两条鱼尾纹,从浴袍边缘□出来的肌肤虽然白皙,但能够看出肌肉已经没有年轻人那么紧实。就算是一朵鲜花,面前的这个男人,却也已经过了他最动人最美艳的时刻了。
夏耽心里一转念,立刻默默垂下脸,羞涩转过头,拧出淫(隔)荡而饥渴的声音,迎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美人,撅嘴挺屁股,
“好热……官人……你快点来啊……”
果然,那漂亮男人触碰她的手,瞬间僵硬。夏耽不死心地又补了一句**呻(隔)吟“嗯……”
本来是一副王的男人接见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