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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吧,本宫来。”若是几个人一起上药,涉及到弘历的私处,弘历不觉得如何,她还觉得不舒服呢。
“娘娘,药可反复涂一些,用一点力再加压摩擦一下效果更好。”娘娘都做了前面这么多,现在再做也不算什么,张诚放下了药,跟着一旁的宫人一起退了下去。
“让吴书来即可,你会累的。”弘历或许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白说,所以,人都全退出去了,他才可有可无地说了一句。
“累什么,妾一点不累,就是擦一擦药,妾自己来妾最放心。”筱黎笑笑,拿过药,拉开弘历的衣服,开始遵着张诚的医嘱,一边反复上药一边摩擦加压,待弘历一身全部弄好,筱黎已是一头大汗,衣襟处全部湿了。
“黎儿——”弘历哽咽,以前的自己该是多么可笑,成天想着有的没的,什么爱不爱,这样的黎儿已经告诉他一切了。
“皇上感觉舒服一点吗?”全部擦完,筱黎抹了抹自己的汗水。
“好些了,很舒服。”哪知道药有没有效,弘历都觉得一身舒服极了。
“那皇上歇会儿,妾去梳洗一下,可不能皇上干净了,妾再连累了皇上。”病人的卫生要注意,家属的卫生更要注意。
☆、第150章
“皇上,妾给您讲故事好不好?或者念诗,您不是最爱诗词了吗,妾啊最喜欢皇上做的诗了,不如,妾拿来念着,不懂的地方,皇上和妾多说说?”关于弘历爱做诗这个毛病,筱黎并不知道这弘历再如何变,爱作诗依然不变,这才登基十年,弄出的诗词已经开始要以本记,不亏是自诩一代文功武治的才子皇帝。
才子皇帝的诗真的好吗?呃,不提这个,这会儿,筱黎要拿他的诗来念也是为了哄他,疥疮最大的痛苦就在于痒,痒得不行,但又不能不忍着,否则抓破了,病又要更麻烦了,所以,筱黎一见弘历脸上开始不舒服,就知道那股痒劲又上来了,赶紧哄着他转移注意力,就是不让他想起这岔来。
“你不是不喜欢吗?”弘历哼哼,是撒娇也是身上痒得难受。
“哪有,皇上又冤枉妾!”筱黎嘟嘟嘴,哼,谁让人家是皇帝,这不让也得让,否则筱黎绝对要实话实说一回,弘历,你那诗,意境是有了,可全是自我良好的意境了,真心喜诗之人都看不上!
“是吗?朕可记得之前朕还特意送了本朕的诗作到你那里的,想着,黎儿什么时候瞧完了也和朕一起讨论一番,可等啊等,等到今天才等到黎儿开口,还是为了转移朕注意力,朕伤心啊!”弘历似笑非笑地看着筱黎,看着筱黎一张素脸抹上了一层红晕,诱人极了!
“皇上,那,那是因为妾也想着写一本出来,和皇上比一比,没写完当然不拿出来了!”筱黎陪着笑,好吧,她现在就是专门让弘历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小侍女了。
“哦,原来还是朕委屈了我们黎儿了,那不知黎儿做了几首了,也让朕拜读一番?”弘历笑眯眯地望着筱黎,那个心情怎么看怎么好。
“妾这是一直在准备感觉呢,感觉没有,宁缺毋滥,等感觉来时,妾一鼓作气就能全部写出来!”筱黎真是全心全意讨好人了。
“哈哈——”弘历终是再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行了,他的黎儿怎么能这么可爱!
“皇上,可不能再笑了,再笑,你身子发热,又要痒了!”筱黎心里翻眼,有她这么尽心尽力的小侍女吗!
“好,好朕不笑了!”弘历忍着嘴角边上扬的角度,只是眉眼间的笑意无情地出卖了他。
“皇上,该吃药了!”筱黎气得不行,偏气的只是自己,幸好眼尖地发现外面吴书来已经端着药过来,这回该换筱黎眉眼弯弯了。
啧啧,那药,那味真是*!
不用说喝的,就是端着,远远的味道已冲进你的鼻腔间,筱黎第一次闻到时,直接干呕起来,就是看着那疥虫被张诚挑出那极刺激的场面都没有的反应,这会儿什么都有了,实在是那味儿闻着,怎么形容呢,怪异,非常不让人舒服的怪异,反正,你怎么讨厌一种味道现在这药味就是这怎么来的,筱黎一闻立刻身体就给了反应,闻着都如此恐怖,可以想像,喝的人,该如何受罪,筱黎可不是瞎说,每每看弘历喝药时脸上精彩万分的表情就知道了,这药喝着也很折腾人,弘历第一次喝时,压着气喝下,可喝完再也压不住喝下去也能反上来的味道,那杀伤力,岂是一杯水或是几颗蜜饯能与之对抗的,筱黎是干呕,弘历直接就吐了,全吐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张诚似乎也明白他弄的这药杀伤力有多大,听吴书来说,张诚早就备好了第二碗,第三碗,就等着皇上再来一遍呢,筱黎为弘历掬把泪,可怜的病孩子!
这碗无敌汤药据张诚说,真真是应了一句古话,良药苦口,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越苦效果越好的关系,弘历这一天三碗药下去,确实是一点点好起来,那效果没得说!
“那还不赶紧远一点,再闻见,你又不舒服了。”弘历好笑,这药是难闻更难喝了一点,第一天第一次喝,他一时准备不足,吐了出来,结果让黎儿笑到今天,却不想想他也只是第一次反应大了些,后来都没事,反而是她自个儿,那才是一点味道都不能闻,直到今天,每每到他喝药时,都要让他提醒着赶紧远离一点,要不然,她要难过半天,比他这个病人还受不了,真是,谁更讨厌那药都不知道了。
“那皇上,您可要好好喝药,喝了药才能早些好起来!”筱黎见吴书来更近了,赶紧往旁边远远挪,临了筱黎还想着让弘历好好喝药,这记忆是真停留在第一天弘历吐药上了,完全忘了后面虽然弘历喝得也不好受,可再没吐过,一边这样想着,筱黎一边庆幸着自己没得这病,要不然,病没死人,喝这药,会死人的。
“遵旨,朕的皇后!”弘历挥挥手让她赶紧再离远一点,药来了,要不然,自己喝药的这个没难受,看着她难受自己也要跟着难受起来了。
“永珏这几日如何?”趁着弘历喝药,筱黎换了房间也忙着赶紧问问容嬷嬷儿子的情况,从来照顾弘历开始,她就没见永珏了,孩子还小,她可不敢轻易接触了,永珏那儿可不能有一点闪失。
“主子放心,四阿哥好着呢,还让奴才带话,让主子不要为他担心,他会照顾好自己的,四阿哥说这话可不是大话,很多事,都不让奴才插手,都是自己来呢。”提到自己小主子,容嬷嬷已然是一脸褶子。
“也好,总不能是阿哥了真养成了连衣服怎么穿都不知道,不让他做,可不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做,嬷嬷也不用惯他,男孩子更应该皮糙一点。”永珏小的时候,筱黎还拉着孩子在地上滚呢,她可是记得额娘小时候也这样过,在现代妈妈也这样过,大了妈妈提起时就说那叫接地气,接了地气才能好好长,小孩子该娇的要娇,不该娇的就不能娇,娇里娇气怎么长,那些多大了还吃奶,还让人抱的,就别想着好好长起来。
“主子,您就放心吧,现在四阿哥跟着武艺师傅学习可刻苦了,听说师傅都称赞呢。”这段时间,容嬷嬷被筱黎派去了照顾永珏,自然是什么都知道。
“刻苦是好事,嬷嬷可别——”听着儿子一切都好,筱黎还是不放心,小孩子心性大,又生来就是皇家大富贵,最怕就是小孩子自大自满,把自己给弄歪了。
“主子,奴才知道要让四阿哥不能骄傲自满。”筱黎还没说完,就被容嬷嬷打断,只要这时候,容嬷嬷都觉得主子在小题大做,四阿哥那么聪慧的孩子,哪有这么多让主子担心的,容嬷嬷从不反驳筱黎的,这会儿,为了四阿哥,容嬷嬷也不顾了。
“好,好,我不说了,永珏的事情就要嬷嬷多费心了,一定不能让旁人钻了空子。”筱黎真是哭笑不得,这就叫隔代亲吧,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筱黎最后又交待了容嬷嬷一遍,弘历堂堂皇帝都能着了漏,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小心再小心!”这点上,就是筱黎不提醒容嬷嬷,她也会,就是从这里出去,她也要沐浴,从头到脚全换了才会回去四阿哥那里。
看着屏风后的容嬷嬷退下,筱黎才折回了弘历的房间。
“皇上,喝了药,睡一会儿吧,妾觉得这样药效总会更好一点的,等睡起来,再沐浴一下,然后擦药,皇上觉得这样如何?”其实每天都是一样的事情,可筱黎还是会一遍遍和弘历说,总之,想着法引开弘历的注意力。
“好,张诚的药开的药力重,你再不来,朕都要睡着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弘历看着精神确实不济起来,也只是为了等着黎儿回来,黎儿在他的床边搬来了个软榻,就睡在这上面陪着他,几日下来,他已经习惯了黎儿和他时时在一起,不见黎儿回来,他就是睡着了也睡不稳。
“刚好妾也想歇一会儿呢。”筱黎只当是弘历生病精神上也跟着有些脆弱了,知道他是等着自己,她也躺了下来,不到一臂的距离,不仅让两人都能望到对方,就是彼此身上的温热都能把对方包围起来,弘历见人也躺了下来,这才闭上了眼,看着他睡着,筱黎也不动,也跟着他休息一会儿,等下给弘历沐浴,擦药,都是力气活,她也得休息一番。
有了筱黎的陪伴,就是每每身上痒意难耐的时候,弘历也觉得很容易就忍过去了,最难忍受的痒都能忍住,其它的就更不在话下,等到完全恢复时,弘历还觉得这时间过得真快。
“皇上,您的病已完全好了,不用再喝药,也不用再擦药了!都好了!”张诚的激动不难理解,皇上好,他才能好。
“好,张诚,此次你的功劳,朕记着!”忠心自己的,弘历从来不吝啬。
更不会忘的是自己此时一手握着的黎儿,紧紧握着,若可以,弘历真想这样握着她的手一刻都不放开。
“黎儿,朕好了!”握着她的手,弘历突然明白了一句话,一切尽在不言中,不用再说多煽情的话语,一切,已经尽在她与他的心里。
“妾知道!”筱黎凝望着弘历,弘历的这一场病下来,她自己都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她和弘历的感情竟是亲近了不少,或许是相处时间比起以往来更多了,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一起,不亲近都不不行了,不过这样也好,俩人不知道还要在一起多少年,能亲近一点自然是好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当然,另一方面,居然有胆子敢忤逆自己,进而手段层出的敌人,弘历也不会放过,睚眦必报,不知道他弘历的小心眼吗。
☆、第151章
很快,朝中人就知道弘历这位皇帝是如何睚眦必报了,这一场以弘历生病的搏弈,既然弘历完全没事,那就除了皇帝外再不会有任何赢家,等到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弘历再一镒用实际行动告诉众人,他绝对是先皇的亲儿子,先皇有个别名,抄家皇帝,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逞多让。
同时,弘历还透露出了他的一点意图,此后,想再加官进爵的,靠的只有一条,功,无论是军功还是政功,没有,你想都别想。
也是这一年,乾隆十年,弘历开始了新政调整后的大清国土扩张,这种扩张可以说直至乾隆帝的继任者四阿哥永珏上位后也没有停止,而整个大清没有被战争拖垮,据后世史者研究正源于乾隆帝时期的新政的全面实施,也让这时的大清帝国找到了一个以战养战,以战富国的最佳办法。
这一年,以准葛尔部内乱为始,吹响了大清帝国版图扩张的号角。
肃清这些,对于弘历来说,其实已不太难,弘历相信只要牢牢掌握住军权,他是不惧这些手段的,借着一个小病用药时,要了他这个皇上的大命,幸好,没人知道,他的药只会经他最信得过的粘杆处之手,否则,说不得还有一番波折,只可惜,手段再漂亮,手上无权,只会弄些小阴谋,永远无法以实力的阳谋抗衡。
这时,掌握住军权是再一次让弘历尝到了新政的好处,没用这次自己的改革,对于军队,他是没有这个把握的,现在,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有什么比拳头硬更有说服力呢。
前堂让弘历成就了自己一回抄家皇帝的美名后,接下来就该轮到后宫了。
“纯嫔姐姐,你可知今日皇上是有何话对我们讲,皇上难得把大家都召在一起呢?”纳兰文蕙虽性子骄纵,但毕竟不是真蠢笨之人,进宫这几年,也看清了些形势,知道纯嫔是皇后娘娘的人,所以,有意无意间也向纯嫔靠拢着,这会儿,皇上把人都召在一块,连几个小阿哥也一起叫来了,若说谁最可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也当属纯嫔了。
“我也不太清楚。”纯嫔拍拍文贵人的手,到此时,这当年进宫的四人最后竟是这文贵人还能让人放心些,这般急性子的,虽有些骄纵,有时说话不经大脑,但这样的人也最没有心机,肠子弯不起来,不比其她三人,连当初看着最是单纯的柏嫔也一肚子的心思,何况本就带着心机的其她二人呢,所以,此时,纯嫔才会愿意同文贵人说几句话,示意她稍安勿燥,静候就是,皇上的旨,别说等一会儿,就是等上十年,二十年,一辈子,谁又能说不。
“姐姐也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不怪文贵人慌,她毕竟不如纯嫔,纯嫔可以属于这个宫里最有资历的老人,看着宫里云起云落,她早就对一切心死了,活着唯一的念头只求自己的璋儿能平安已足亦,其它的,她从来都不敢想,想到这里,纯嫔望自己的儿子望去,那里几个阿哥都站在一起,无论如何,纯嫔已打定主意,若是万一,她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求了皇后娘娘给永璋一条活路!
“妹妹,且等着吧。”收回思绪,纯嫔对着文贵人笑着摇了摇头,她是真不知道,她是靠了皇贵妃才能活到现在,可皇贵妃成了皇后娘娘后,长期住在养心殿,皇上早就派人来说过,无事不得去养心殿扰了皇后娘娘,她如何会再去碍皇上眼,这会儿,当真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只不过,她也不在乎便是了。
“不这样还能如何?”文贵人见纯嫔是真不知道,就算心再多不安,也只能等。
“皇上到!”不过弘历倒没让众人多等,很快弘历就迈着步子进来了,众人跪下,起来,才发现,皇后娘娘竟没有一同前来,这是后宫,皇后却没来,弘历还没说话,各人的心思已活动开了。
如纯嫔的心里一沉,皇上这分明是不愿让皇后娘娘知道,今天皇上无论是说的做的怕是都不简单,纯嫔只敢希望着,皇上这把火不要把这一众人全烧没了就好。
有些还不明白的,却从头到尾都想岔了路,以为皇后不来,这是惹了皇上了?弘历还没开口,心里已开始心灾乐祸上了。
“今日找你们来,是朕有话说,这些话,朕只说一次,希望你们牢牢记好。”弘历没兴趣管众人心思如何,尽管说自己的话,办自己的事。
“嗻”众人见弘历这般冷清的样子,只赶紧规矩恭敬地站好,耳朵更是恨不得多长几个出来或是直起来,不漏掉皇上的一句一字。
“前阵子,朕病了,你们应该知道。”弘历并不急,说完又停了下来,扫视了众人一眼,看到有几人缩了缩身子,这才继续。
“这个病病得好啊,算是让朕看到某些人的心思了,现在朕病好了,朕就觉得想来是朕平日对你们太仁慈了,仁慈得让某些人竟有了胆子敢生心思,真是好啊!”弘历抿了口茶,冷笑着看着他的这些后宫们,是笑她们,也笑自己,自己当初怎么就生了那么个蠢脑袋,想着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这下,才是看到了男人三妻四妾也是要代价的,这个代价还不小,一不小心,那就得没了命!
弘历到这时方才彻底悟了当初叶文远那番话的意思了,守着个知心人过日子不知要比所谓的三妻四妾美上多少!再想想,夫妻一心一意,你想着我,我想着你,该多美,再看目的地眼前这些糟心事,弘历真心觉得自己以前都白活了,竟然到了如今才把这些看透!
“妾不敢!”
“儿子不敢!”这罪名谁敢应,所有人跪在了弘历脚下。
“朕也不想再细究谁敢不敢,朕原想着,你们既已是这个紫禁城的人,只要安份了朕也不难为你们,可如今看,人心是最不可测的东西,最善变的玩意儿,今天看着还本份,明日不知道又因为哪来的利变得可怕起来,此次,就是给朕最好的教训!”弘历想到自己竟着了落,这简直就是生生给自己迎头一棒,让他自己皇帝说得好听是天子,可千万别真当自己是天子,无所不能,无所不能的天子最可能的就是栽在这些看似极卑微的小人上!
“皇上——!”众人已经不管接下来皇上要说的是什么,只知道先开口求情一定错不了,包括纯嫔在内,听到皇上这样说,已知道皇上这是要动刀了,谁不怕,她不怕,可儿子都被皇上也叫来,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