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里默叹,这真是难看啊,这个李云虚真的跟陈珏韦差太远了。
“那么就给他找个地方让他住,找两个人照顾他。”
“帮主,我认为你还是继续你原本的计划会比较好。”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枫突然发言。
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他:“什么计划?”
“你的软禁计划。”
虽然我本来也有打算继续,但对于江枫为什么会突然间特别提醒,我感到有些好奇:“为什么一定要进行?”
“李云虚这个人,不会这么轻易就罢休的,你还是要小心点才好。”
“唔,原来他是这么深藏不露的人啊。也就是说,你怀疑他现在是装傻?”
“差不多。”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鹤唳,又看了一眼江枫,最后拍了拍江枫的肩膀说道:“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帮我好好安排一下。鹤唳你就专心处理好陈珏韦的后事就行了,一定要做得好一点,风风光光的吧。”
鹤唳和江枫分别应了下来之后,便立刻动身去做了,只留下了我和陆绯舞两个人。刚哭过的陆绯舞看起来挺惹人怜的,我一时没有忍住,抬手就帮她擦了擦眼泪。她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完全没有想过她这个表情究竟有多打击我。
难道我平时真的有对她那么差吗?就是帮她擦个眼泪也需要像看到什么奇观似的吗?
惊讶过后,陆绯舞自己又用手巾擦了一下脸,将泪痕都擦干净了,抬起头看向了我。我被她过分漂亮的眼睛注视得浑身都不舒服,伸手挠了挠头,想着用什么借口离开这里。
听到自己响得有点离谱的心跳声,我终于知道,其实当你面前的女人真的很美的时候,就算你知道这是同性,也是会有心动的感觉的。真不知道其他男人看到陆绯舞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我只知道现在我竟然有点怨恨自己怎么不是一个男人,这样的话我就不可以将这么一个美女抱回家了。
“那个,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我终于找到了借口,谁知我半步都还没有迈出,便已经被陆绯舞抱住了,“怎、怎么了?又、又怎么了?”我暗暗惊叹自己竟然口吃了。
“姐姐,你真的变了好多。”
咿——!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中轰地一声,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听说那个谣言的时候,我第一时间也是有怀疑过的,因为姐姐你实在是……你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是、是吗?人会变的嘛。那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对我的感触很深,有些观念就……就改变了而已……”我胡乱扯着些根本不可能的理由,只想着要尽快搪塞过去,消除陆绯舞的怀疑。
陆绯舞静默了一阵子,那段空白简直就是让我胆战心惊,窝在我怀里的陆绯舞绝绝对对把我咚咚咚的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的吧!
“其实,我也有这样想过,所以觉得怀疑过姐姐的自己真的不可饶恕。那个……对不起,姐姐……怀疑了姐姐你,你会原谅我吗?”
“会啊,当然会!哈、哈哈哈,你是我的好妹妹嘛,那有什么隔夜仇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一个劲地干笑,“再说了,你怀疑我也是很正常的嘛,要是我的话,我也会怀疑的,所以你其实不用道歉的。”
“嗯,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咦?是真的没有怀疑了吗?
虽然这确实是很值得庆幸啦……
“无论是怎么样的姐姐,都是我的姐姐。我说过无论如何都会相信姐姐你的,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说完之后,陆绯舞直直地向着我灿烂地笑了,然后我觉得自己的脸好像有点发烫。
这个姐控——!
最糟糕的是,我似乎快要变成妹控了……
……
那天以来,过了三日。
陈珏韦的葬礼已经举行了,李云虚也即将启程,今后将会在安卓旁的一个小村庄里安分地度过余生。就算他不打算安分,我也一定会让他足够安分地过完他剩下的日子。
事情又渐上正轨,没有办法从这两个人口中得知帮里还有哪些人和这个造反事件有所牵连,只能够靠我们几个人的分析,确定了大致的人员,并开始对他们进行盘问。在这些人之中,有些真的十分有义气,对其他人的事简直就是只字不提。但始终还是会有一两个出卖同伴为求自保的人,将一些我们没有想到的人员供了出来。
就这样慢慢地深入,最终将所有知情人都掀了出来,都加以或重或轻的处罚,尽可能地令时鸣帮变得更加“干净”。
将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好,已是那日集会的半个月后了。
我终于有了一点空闲时间,可以静静考虑一下关于那个人的问题了。
半个月前,他先是失去了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然后又受到了重伤,随即锥云山庄被攻击,抚养自己长大的叔叔也因为一块玉而失去了性命。
接二连三的打击,不知道他究竟独自面临了多少次危险时刻,也不知道他扛不扛得住所有沉重的事情。在他这么艰难的时候,我却没有办法陪在他的身边,我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恋人啊。
一直以来,我都有尝试着得到他的一点信息。
只可惜江湖上对于锥云山庄的消息少之又少。我在帮里又被鹤唳他们盯得紧,帮里的事情也繁忙,不能随便离开亲自去汪城打探消息。更要命的是,那个答应给我送信的沐飒旻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谁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于是乎,我现在知道的只有:凌萧狂接任锥云山庄的庄主之位,锥云山庄现在正在休养生息活动都少了很多,这些诸如此类的事情。而且,他们不太活跃就直接导致人们的注意力没有再集中在他们的身上,大家似乎对我们肃清内部叛党更感兴趣,于是我就更加不能够得到什么消息了。
“唉。”想着这些令人郁闷的问题,我喝了一口酒,再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又有什么烦心事情么?”一个声音从后面插了进来。
我顿了顿,回答道:“对啊,很烦恼,很烦恼。”
江枫坐在了我的隔壁,很自觉地拿了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不知道我们的帮主又有什么烦恼了。”
我斜眼看他:“你一定知道的吧,装什么傻。”
“哦,饱暖思□了。”
我瞬间有一个冲动想把手里的酒杯拍到他的头上去,咬牙回道:“对啊,我还真的思□了呀,什么时候干脆将你的绯舞吃了就算了。”
江枫摆出一副震惊的模样,向我眨了眨眼睛:“原来你还好这一口啊,看来我们要小心一点才行了。”
“……呵。”我气得不想说话了,冷笑一声完事。
“唔,不说话了吗,这样好无聊啊。”
我灌了几口酒,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随口问他:“你知不知道一个叫阿源的人?”
“阿源?没听过。”他先是摇了摇头否认了,随后又对我说,“哦,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那他是什么人啊?”
“是什么人我也不太清楚,我建议你去问鹤唳。”
我点了点头,刚站起来想去找鹤唳,鹤唳却自己出现了。我看见他,招呼他过来打算问他的话。他走过来却是交给了我一封信。
我低头一看,信的封面上写着几个我十分熟悉的字:陆绯狂收。——竟然是我看了二十几年的简体字。
楚皓!
我立刻反应过来,马上把信拆开。快速地将信从头到尾看了几遍之后,我忍不住向天大喊了一声。
咿呀,楚皓,我真的从来没有觉得你这么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有了日更的冲动,却没有足够的码字时间QAQ
时间真的不够用了啊!
☆、办法的那些事
急急地和他们说了声告辞,我拿着楚皓寄给我的信,回到了房间里。
“好久不见,希望你的身体还好,反正我挺好的。其实我写这封信只是为了告诉你,这个月的十六号,有位高官要在贤州举行一次生日宴会。届时庄主,也就是凌萧狂,会去赴宴。就是这样,你看着办吧。”
以上,就是这封信的全部内容。
虽然很简短,楚皓的某些措辞也有点可恶。但是,最重要的是内容啊,这个内容不就是我一直想要听到的消息吗!
“楚皓,我爱死你了!”我兴奋得无法抑制地喊了一声,抱着那封信在床上滚了几圈,“凌萧狂,你等着我,哈哈,本小姐要来见你了!”
……
只不过事实上,即使是知道了有这么一件事,我似乎也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混进那个宴会里面去。先不说我搞不明白为什么凌萧狂会和一个高官混到了一起去,就说我根本不会收到那个高官的请柬,也不想冒那个险偷偷进到宴会的会场,只是这样,我都无从下手。
你知道的,我对什么官员都是避之则吉的。宴会里面戒备森严是一定的,到时候一个失手被抓到了的话,后果我可能承担不起,连累到时鸣帮的话,就不是我能不能原谅自己的问题了。
……所以说,我在高兴了一阵子之后,情绪反而变得比之前更加低落了。
掰手指算一算,离举办宴会的那天已经只有六天了,我却只能够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抱着小伽,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伽啊,我好郁闷啊!”
“嗷呜……”小伽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怨念,回应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的。
我摸了摸它的头,继续向他倾诉:“小伽,我好想去见他啊,可是又没有办法。唉,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小伽用泪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接着它的耳朵动了动,本来枕在我手臂上的头抬了起来,望向了房门的方向,然后又换了个姿势,继续把头靠到我的手上,要我帮他顺毛。
“听我说话都不认真。是啊,我知道啊,这种话对你说了很多遍了。你以前明明会听得很认真的,你是嫌我烦了吧!”
小伽舒服得在喉咙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睛都眯了起来,那极端享受并且快要睡着的模样,看来是权当我说的话是催眠曲了。
“白眼狼!”我气得狠掐了小伽的耳朵一下。
它却只是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瞄了我一下,复又去找周公了。
哎呀呀,连小伽都不听我的话了,简直就要气死我了。
我把小伽枕着的手臂抽了出来,小伽却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照样睡得安安稳稳。我从床上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又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随后,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偷听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决定敲门进来了么。
我在心里暗暗想着,嘴上喊道:“哪位大爷?”
“是我,姐姐。”
“啊,进来吧,门没有锁。”
房间的门被推开,陆绯舞小步地走了进来。
“姐姐,我们有些事想跟你说。”她有些迟疑地说着,好像还有些紧张。
我挑眉看向她问:“哦,什么事情?”
“姐姐你来了就知道了。”
跟着她来到了我经常喝酒的亭子里面,鹤唳和江枫早已等在了那里。
我故作惊讶地说道:“哦?怎么人人都在这里啊?”我按江枫的示意做到了座位上面,带着好奇的眼神看了他们几眼。
“开门见山地说吧,你是不是有个想去的宴会?”首先说话的果然是江枫,他豪爽地说着,直奔主题。
我就知道他们会知道这件事,因为我这几天一直都有意无意地摆出一副忧愁的样子来,陆绯舞那个姐控怎么会不关心呢?他们关心了,就一定会得出个结果来,他们知道了什么事情之后,自然就会更加关注我的动态。
就像刚才,就光明正大地偷听我跟小伽的话了吧。
那我也就趁机表现一下我究竟有多纠结,多为此而烦恼,他们也就会做出反应了。
就像现在,他们找我“谈心”了。
虽然他们一向都是给我做心理工作,要我忘记那个人啊,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啦,之类的。我听完了通常都只会变得更加苦闷,但我还是想让他们看到我的坚持,希望有一天能够打动他们。
只不过,我不知道那一天会什么时候到来而已,如果等不到的话……
嗯,如果这次他们还是不接受的话,我就只好来硬的了。做不到两全其美,我就只有舍弃一边了。我给自己下定了决心。
“对啊,我很想去见那个人,不过这次好像已经没有可能了呢。”
“……姐姐。”
“不过,这次见不到的话,我下次会再找机会。”
江枫笑了笑,对着我扬了扬手,做了个让我冷静的手势:“哎呀,不要这么剑拔弩张嘛,你先听我们说。”
我眨眨眼睛,支着下巴看着他们:“你们还会说什么?还不是那几句话?”
“是吗,很难说。”
闻言,我做了个“尽管说”的手势。
陆绯舞和江枫对视了一眼,抿了一下嘴,有点不情不愿地开口:“姐姐想去的话,我们有办法。”
事实证明,震惊真的能令人的头脑变得空白一片,我张大了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有办法……
他们有办法,什么的,也就是说……他们答应让我去见凌萧狂了?!
不可能的吧,这种事情,我本已经放弃这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几的几率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它却真的发生了?
“什、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打扮成那天表演的舞女。进去之后,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都和我们无关。”江枫完全无视了我因为无法相信的问话,有些不爽地说着他们的安排,“只要你最后能回来就行了,最好不要给我们添任何麻烦!”
“……啊,是!”我大声应着,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发酸。
“姐姐,你一定要小心一点。”陆绯舞似乎很担忧。
我向她感激地点点头,接着从座位上站起来,郑重地向他们鞠了个躬:“那个,谢谢你们!”
江枫受之无愧地坐在那里接受了我的感谢,陆绯舞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托了托我的手,鹤唳反应最大,立马就想跪下去了。
我眼疾手快地拉住他,轻拍了他的头一下,佯怒道:“我说过了,不许跪!”
他有点无措地看了我两眼,小声地应了一声:“明、明白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刮了鹤唳的鼻子一下,欢快地说:“鹤唳,也快十八岁了吧?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
鹤唳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舌头都不利索了:“没、没有,鹤唳还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那就要快点想想了。”
“……好了,你不要这么多废话了。一开心就这么嚣张,之前的苦情戏全都忘了吧。”江枫没好气地说着,连连摇头,“时间有点紧,最好明天就启程。”
“嗯!我今天一定会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
时间就像是蜗牛一样,慢慢、慢慢爬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一个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顶着一对熊猫眼起床,以至于被江枫狠狠地嘲笑了一把。在听过了始终无法放心的陆绯舞的一番告诫之后,我和鹤唳一起向着虚城出发了。
“帮主,困的话可以在路上再休息一下。”
我一边向他摆摆手,一边揉着眼睛对他说:“睡不着,睡不着。”
鹤唳叹息一声,回过头去好好地赶车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星期四更新哦=3=
☆、贤州的那些事
浑浑噩噩的大半天时间过去了,一路平安,此时的我们离贤州还有一段路程。我在中午午饭过后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之后精神了不少。耐不住寂寞的我,便去找鹤唳聊天。
想起好几天前我跟江枫讲起的那件事,我便问:“鹤唳,你认识一个叫阿源的人吧?”
鹤唳本来平静的脸上闪现了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