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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哥感受到娜姐身体在发抖,好像是又哭了,也觉得有点不舍,靠近了她一些,将她环抱住,娜姐顿时放声大哭。
“阿威,我们能不能收手,我们不做了,没钱的日子我们也能过,不是吗?”娜姐哭的浑身颤抖,她多希望能回到以前的日子,那时候两个人安安分分,小偷小摸的过得很好,不像现在,她每天都活在了恐惧中。
“不可能。”威哥坚决的,顿时绝望包围着娜姐,耳边听着威哥的声音:“我一定要杀了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不死不休。”娜姐看着威哥眼里透出的阵阵杀意,头皮都觉得凉了半截。
娜姐知道,自己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抱着躺着,突然,威哥问道:“你刚才去找那个警察,干嘛?”
娜姐吓得心跳漏半拍,遮遮掩掩的:“没干嘛,就奚落他两句啊。”
“奚落他?奚落他,需要另找个房间?”威哥的声音总是那么冷冷的,让娜姐心里寒意阵阵。
“嗯?你还不相信我啊?”娜姐极力掩饰着。
威哥不说话了,眼睛闭着。他松开娜姐,翻了个身,“你出去吧。”
这下娜姐没话说了,有点心虚她,也想赶紧离开这里,她站起身来穿好衣服。看看威哥,仍然是刚才那个姿势没有动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被子的一角被威哥掀在地上,娜姐走到床边,想帮他把被子弄弄,只听得威哥一声咆哮:“你怎么还不走?”娜姐吓了一跳,委屈极了:“我只是想帮你把被子弄弄。”
“不用了,你出去行了。”威哥语气缓和下来,接着便不再说话了。
娜姐往门口走去,拧着把手,刚准备出去,临了,突然威哥说了一句:“你可不要忘了,你那些本事,都是我教你的。”娜姐被这句话一下子说中心里,顿时脸色都白了一片,赶紧打开门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门口两个小弟看见娜姐走出来了,再看看娜姐脸色,也不敢多说一句,还是鞠了一躬:“娜姐。”
娜姐傲人的双峰被皮衣挤得更加耸立,两个小弟低头的时候就盯着那里猛吞口水,暗自都在羡慕威哥啊,他们两个哪里知道娜姐现在的处境呢。
***
罗刚又回到了唐艳呆着的房间里。
唐艳看见是罗刚进来,大松了一口气,说道:“我怕他们要对你怎么样呢。”
罗刚觉得这个女孩子心地还算是不错的,他安慰着她:“他们现在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而且我会在他们要对付我们之前带你离开的,你放心吧。”
唐艳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觉得安全多了:“恩,你是警察嘛,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对吧?”
“额,这个不敢说,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罗刚觉得不能这么说,还是应该让唐艳少担心一点比较好,于是马上改口道:“不过他们现在确实不会对你我怎么样呢,他们在等沈烈。”
唐艳一听到沈烈,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你说,他们干吗要找沈烈啊,听他们的语气好像不杀了沈烈就不罢休的样子,沈烈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罗刚也不好跟她再继续多说下去,万一给小丫头片子听出什么端倪也不好:“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沈烈没做什么,而且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唐艳越听越迷糊,她心里知道沈烈他们肯定有什么在瞒着她。不过她很知趣,她知道不该自己知道的,自己再问多少次都不会有人告诉她的,况且她和沈烈之间已经基本结束了,以前和现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还能说什么呢。
看唐艳沉默下去,罗刚有点过意不去,人家小姑娘已经够可怜的了,自己还落井下石一番,弄的人家更难过了。
不过这不能怪罗刚,沈烈的所有事情都是知道人越少越好,更何况这个女孩子以前是认识沈烈的,知道他的底细的,可能还认识沈烈的家人,那就更加需要谨慎对待了。
罗刚抱歉的看了下唐艳,唐艳已经默默地走开,找了个凳子坐下,不在对着罗刚问这问那了。罗刚正好有时间好好回想一下刚刚娜姐说的那番话,他希望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到底娜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底她是确实想自己来杀威哥还是有别的什么隐情?
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时间就这么一分一毫的过去。
吃饭的时间到了,有人送来了丰盛的饭菜,唐艳吃的很少,吃完了就又走到一旁,愣愣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罗刚一点也不客气的吃了个大饱,多大的场面都见过,何况是自己被软禁呢。罗刚知道再过不久肯定会有人来和自己接应,然后再把唐艳带出这里,所以自己要保存体力,摄取能量,不能饿着肚子上战场啊。
罗刚一点都不担心,他知道小何他们的本事。相信他们这时候已经快要和自己联系上了。
想到这里,罗刚的手有些下意识的动了动,就在这时,他好像感觉他吃饭的碗底有个什么东西咯了一下手,他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任何人注意着他,他才把碗翻了过来。
碗下用胶布粘了一个小纸团,罗刚把纸团从碗底撕下,小心翼翼的撕开胶布,赫然是这栋建筑物的建筑地图。
微型地图上,在几个房间的中央空调的通风口上画了几个小圈圈,看来小何他们是要从中央空调的通风口进来,把自己弄出去。罗刚把地图看了几遍,确认了楼上这个房间内的通风走向,接着拿出火机把地图烧了。
不久,门外突然有点骚乱,罗刚靠近门旁边,暗想:“不会这么快吧。”只听到外面哀嚎声片片,好像是威哥正对着门口那两个看守他们的男子拳脚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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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 无耻
“说,谁叫你们做的?”
“我不知道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威哥,你饶了我们吧。”被打的男子求饶着。
“不知道?不知道?”威哥一边大力用脚跺着那个男人,一边喊叫着:“我让你不知道。不知道就敢随便让人进来。”
两个男子给打得惨叫连连。
罗刚在房间内觉得奇怪,威哥怎么无缘无故的对这两个看守的男人动手呢?这两个人只是负责看守自己,根本没做别的事情啊,对,还有帮我送饭的。
难道威哥发现了什么?难道威哥知道小何动了手脚?
应该不会的吧。
罗刚想了半天,外面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小了,终于停了,看样子威哥走了。
突然,罗刚想到了什么。
“不好。”罗刚往天花板上望去,果然,天花板上有一个火灾报警器,罗刚找了张板凳,站了上去,赫然的看见,里面一个摄像头,正对着房间。
这下一览无遗了,威哥发现了。
罗刚后悔极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这下完了,他肯定把所有地方都加强守卫了,这次不好办了啊。而且,小何他们还不知道,罗刚心想:我怎么这么蠢啊?我是太小看这个威哥了。他设想的太周到,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小混混能有如此的警惕心。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呢?我要怎么才能通知小何他们,免得他们受伤。
而就在罗刚懊悔自己的疏忽和愚蠢,并怀念有沈烈在身边,无需烦恼无需亲自面对这些的好处时,他不知道自己的妹夫此刻面前正跪着上万名“古代将士”。
沈烈,比起他来说,过的精彩多了。
管宁年近五十,见多了天下人物,却从未见过沈烈这样的“仙人”。
在先期赶到他面前的魏辽的证明下,管宁再目睹沈烈的仙风道骨,他相信了,尤其是沈烈身边的那匹神俊至极的神兽!
于是管宁以下上万边军已经大小将领全跪于地上迎接上神。
大夏和蚩尤余孽的新一轮战争又将开始了,在这个关键时刻上神到来意味着什么,也许意味着国朝二千余年的征伐终于到了最后关头,天下即将一统!
身为一个武将能有这样的荣幸,参与到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战争,得到上神的眷顾!
便是近五十岁的老将也不由的身躯微微颤抖。
神棍自然知道敬老爱幼,于是举手之间又帮老头治好了风湿痛和关节炎,身受神恩,管宁哪里还犹豫什么?立即派出重将亲自向大夏陛下汇报,说有不知名上神突至边关,大显神迹,同时决定启程亲送上神前往大夏都城。
当然,在动身之前自然要对上神多多亲热,好好招待。
不过军中条件艰苦,在这个时代这种文明层次,就算是管宁这样的地位,也仅仅只能奉献些酒肉之类的寻常供奉。
神棍越发的体贴:“无需多礼,无需如此。”
“敢问上神名号。”管宁问道。
魏辽在一边翻着白眼,上神是自己师父就行,管上神叫什么,反正上神说师祖是广成子仙师,师伯是轩辕,我的天,小魏我现在辈分好大。大帅看我都客气了好多呢。
我叫什么?
沈烈脑海里七转八转,他的犹豫不决让管宁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冒犯了上神。
半响,还是魏辽壮起了狗胆:“师父。”
“哦。想到下界之前师父的一些话而已,没什么。”沈烈对着面前的酒瓯招招手,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分量不是太重的酒瓯被这个家伙用力之后,吸的向着他的手心飞去,眼看力道不够了,于是神棍顺势伸出了手去抓住。
然后一饮而尽。
挥手招物的神迹让管宁更是坚定相信上神的神通,却不知道沈烈差点穿帮了。叹了口气,脑子里折腾了半天之后沈烈道:“吾乃神龙所化,于九天作戏混沌度日时偶遇吾师,得以点化之后幡然醒悟,遂名神龙,后人以讹传讹,是为神农。”
炎帝…
管宁一翻白眼,魂不附体,上古大帝神农氏?魏辽也傻眼了,脑子整的悍将突然大喜:“是了,是了,世间流传师父您尝百草走遍天下!难怪举手就能治了我和大帅的旧伤!”
老子和你排过台词?
沈烈看看自己的徒弟,扑哧一笑:“也就你这蠢货不知,大帅不过是心中怀疑不敢断言而已,我既然是公孙师兄之弟,那么还能是何人?”
管宁顿首:“小人不敢当得大帝夸奖。禀大帝,老臣想将魏辽提至……”
“男儿功名但在马上取,无需照顾,他有他的福分,没本事的人上了高位岂不误国?”沈烈不客气的道。
管宁心中大赞,上古贤帝果然名不虚传!
魏辽在一边伏地听训,沈烈也不在意,徒弟跪师父是天经地义!
“听魏辽说如今天下之势,看城郭分布,也罢,既然在此了,就让我去看看如今蚩尤后人有何等出息。哎,当年不过本帝混沌之时一属下,不想本帝被广成仙师点化后,其部却顽固至今,祸害日烈,也罢,明日魏辽陪我前去边关看看。”
“是。”
而一边的管宁听完了沈烈的一番话,心里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上古相传炎帝于轩辕大战后败于版泉,而后余部蚩尤继续作乱,遂才有逐鹿之战。管宁刚刚还担心炎帝复生于世……
沈烈撇了他一眼,一笑:“广成仙师早有点化,吾此次下界就是为此而来。告诉你也罢,当年为神龙时历经八世而愚昧无知,师兄遂起兵前来征伐,大战之际广成仙师看吾可造,于是出手点化,而后吾在师父告诫之下为解旧日罪孽,才行走天下尝尽百草,而蚩尤所部不过神龙未醒之时的旧部,其后更是蚩尤本心作乱,所以管帅无需担忧,尽可禀告你大夏朝中。”
管宁不敢回话。
吹完了牛皮的沈烈转了头去,他才不管人家心里的死去活来,他看看周围的那些兵器铠甲,揉揉眉心,决定抽空回去一次,去找点开山刀啊,骑兵甲啊之类的玩意带下来,不锈钢的菜单放在这个时代也算是神兵利器了吧?军队里的那些防弹衣啊,还有军刺啊,算了,上去找张浦下令兵工厂搞点复合钢板制的铠甲砍刀之类的带下来吧。
物以稀为贵,不多,就带三套好了。
想到这里,沈烈哈哈一笑:“过些日子,为师去找一套宝甲给你,至于管帅,恩。”哼了一声沈烈看着管宁神秘的一笑,而后道:“你们去忙吧。”
一夜无话。
第二日,沈烈在他们护卫下向着数百里外的,和蚩尤族的一线边关而去。
第三日晨。
大夏边关邢天城内三万大军齐声欢呼,恭迎大帝入关。与此同时,接到边军报告的大夏王庭震惊,当朝帝王有康率领文武离开都城,前往边关觐见上神。
大夏这边的动静让蚩尤部惊恐了。
以先祖名号为国号的蚩尤部边关士兵忐忑的看着这边,双方的城关相距不过十余里而已,中间是一片平原。
沈烈站在城头,背着手看着对方的城池,随即问道:“那旗上的我看一个姜字,莫非是蚩尤部王族将领?”
管宁点头,满眼金星,崇拜的看着熟知天下事的上神大帝:“正是,大帝明鉴。”
“恩。”
沈烈点点头不再说话,闭起了眼睛捏着手指,神棍记得封神榜上所谓掐指一算就是这样搞的,大拇指在其余四指关节上下,节节来去,半响,睁开眼睛的神棍看看周围气都不敢喘的一群大夏将领,他一笑口中呼啸一声。
独角兽长吼起来,整个边关的战马全蹦跶了。
沈烈指着下面:“开门。”
“师父。”魏辽眼巴巴的看着他,沈烈摇摇头:“开门。”
管宁不敢怠慢,立即打开了城门,这边关门一开,那边的城门也立即打开了,可是慢了一拍的对方急急忙忙中却看到对方的城门处好像没什么动静。
好战的蚩尤部涌出了城关在平原上准备结阵。
突然,看到远处一匹白马慢慢的驶来。
蚩尤部哨探连忙扑出十余匹向前,才奔不到五里,蚩尤部还在陆续出关的士兵们就听到前面一片人仰马翻。
而后,自己的十数名骑兵就这样远远地围绕着那个人,向着自己这边而来。
一个骑兵打马飞快向前,脸色已经发白,看到自己的将领就滚落在地:“报将军,独角兽,是独角兽天马!”
“什么?”
沈烈一夹马腹。
白光闪过,转眼一匹神俊的独角兽出现在了二万蚩尤部的士兵们面前。
蚩尤部的将领艰难的咽了口唾液,硕大的喉结上下抖动了下,看着面前的独角兽,和它之上那个穿的莫名其妙,一看不是凡人的男子,他吃惊的扬声问道:“来者何人。”
沈烈叹了口气,他娘的少了把机关枪啊,不然老子突突了你们几万人也算神迹了。
咔嚓一下甩燃了zippo;沈烈吐了口烟雾:“孽障!”
骂人?
蚩尤部的将领勃然大怒,不是看他的小车档次太高,早就下令扑上去剁了他了。瞪着沈烈,他惊疑不定,之前对方手中火花,口鼻冒烟,再骑着独角兽,莫非是妖人?
边荒之地有神兽的传说在蚩尤境内也有流传,看到这道具,士兵们都有些紧张。
“来者何人?”
沈烈跳下了马来,命令独角兽待着,智商很高的家伙不动了。
沈烈向前走,一边走一边嘴里冒烟,好在今天无风,看上去更是神秘的不得了,他继续向前向前,一直走到对方正在骚动的军阵前,白痴站好了,看看对方,招招手:“让吾看看蚩尤后人的武功。”
砍他!
姜姓蚩尤王族将领火冒三丈,大吼一声抡起了手中的铜棍就要上前,几个部将忙拉住了他,一个部将扑了上来,没到面前呢,沈烈身形闪动,撞了上去,斜斜的对着奔马,一拳砸在了对方的马颈,同时飘身而过,单臂夹住了那个将领。
就听到轰的一声,烟尘中,战马悲嘶了一声翻滚在地,将领魂不附体的被他放在了脚下,沈烈低头看看他,拿过了他手中的铜棍,突然发力向前。
狠狠的撞进了对方的军阵,对方的士兵本能的发出弓箭却被他甩开,几面盾牌在面前,被他一脚连人带盾踹飞,敌方军阵一瞬间大乱,两边就看到一片人影飞起落下,沈烈轻易的就在这个平均武力值比他低了不下十倍的世界里,杀进了二万人的军阵中,飞快的突到了突前的敌方大将面前。
单手接过对方砸下的棍子,一拽,另外一只手飞出手中兵器,将大旗砸落。
同时抓住了对方的将领脖子,大吼一声。独角兽相和着长嘶,白痴不知道死活的也对着军阵而来,它的吼叫让所有的战马全部惊动了,在乱跳乱窜。
骑马的将领们无不魂飞魄散的看着这奇怪的一人一兽。自己的大将被人转眼拿下,简直是妖术!这种程度的进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