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达老师,大热天的为什么你穿了这么多,不怕捂出痱子吗?”桃城眼瞅着王大虎的高领衣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看了都觉得热,望达老师你确定自己没出问题吗?”
乾的笔记本依旧不离身,“昨天下午望达老师与冰帝的忍足与另外一名金发混血儿少年一同走出校门,三人结伴而行。唔,怎么是三个人……”他抬起头扶了下自己的眼镜,低声询问道:“老师,你现在把自己捂的这么严实,是不是因为身上被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句话,让少年们纷纷兴奋了起来!
“哇老师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啊喵?”菊丸凑到王大虎跟前,八卦的眨了眨自己的大眼镜,“还是说,昨天下午那两个人确实是老师的哈尼呀喵?”
乾手中的笔不曾停下,嘴里不停念念有词道:“唔,所以说为什么是三个人?”
不二将王大虎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个遍,随后歪头微微一笑,“老师不会是受了什么伤吧,昨天的约会还成功吗?”
王大虎被少年们逼到墙角,无力的不停的抹汗。
“那啥……我没事,之所以穿成这样是因为昨晚有点发烧,今天怕冻着所以把自己捂的很严实。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老师,我感到很欣慰。不过你们现在这样围着我,空气不流通,这样对我的身体也不太好……”
王大虎难得如此正经的说话,这倒让少年们有些微微发愣。
啊,发烧一定很严重吧,一定烧坏脑子了吧。
“你们还不赶快去吃午饭,不然等一下就没你们的饭了!”王大虎拉高了自己的领子,一脸诚恳的说道:“那啥,我自己带了饭,这样我就先回办公室去了。”
说完,王大虎便拨开人群,头也不回的进了办公室。
望着王大虎消瘦的背影,一直保持沉默的龙马与海棠薰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却没有任何交谈。
他们心里都隐约明白,王大虎也许是出了什么事。但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不可能当面问些什么,只能配合着自己老师的说辞,然后保持沉默。
王大虎进了办公室之后,立刻将自己的衣领全部解开,身上的绷带都几乎被汗水浸湿了,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但是如果他不这样把自己裹成粽子,那身上的伤痕单靠衬衣什么的根本掩盖不住。
如果被那帮少年发现就糟糕了。
现在王大虎能做的,就是尽量少与他们联系,最好是除了上课之外,再无其他交集。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不被自己牵扯进去。他可不敢想象那个鬼畜高桥白把类似于鞭刑之类的手段用在这群少年身上的诡异血腥画面。
血淋淋的
“哦不会的不会的,虽然我这个人没大有出息,虽然我很废柴,但是最起码我还是个自己做事自己当的男人,成年男人,不要忘了老子以前好歹是一总攻啊啊啊啊啊!!”
在王大虎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能量,他站直了身子,双手张开,作拥抱太阳状,其英勇的气势就差跳到桌子上像泰山那样捶胸嗷几嗓子了。
就在王大虎认为自己现在爷们极了,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正打算自我欣赏自我陶醉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几声不自然的咳嗽。
手冢国光与另外一名三年纪的学生一同站在办公室门口,因王大虎忘记随手关门,所以刚才屋子里所发生的事,不偏不倚的正好全部落在两人的眼里。
大概是觉得这位年轻的中文老师太……囧……那个羞涩的三年纪学生一直在拼命咳嗽,掩饰着自己此时的尴尬。
而王大虎则木讷的盯着门口的俩人,迟迟没有反应过来,依旧保持着“拥抱扑向太阳”的动作。直到手冢表情阴沉的大步走进办公室,才让王大虎一下清醒过来!
喂,他刚才是不是又把人囧到了……
呃,好吧,这次连他自己都觉得囧了……
所以说啊,为什么每次在他丢人的时候,就会从四面八方冒出自己的学生来呢!
“……孩子们进来吧,顺便把门给我关上。”王大虎扶额,心思着这大中午的究竟有多少人路过他这办公室门口啊,究竟是有多少人看到他在摆奇怪的POSS啊……
两个人都是中文课代表,这次过来只是单纯的想要送作业。可谁想呢,就让他们看到这一向认真的王大虎在办公室里做着诡异的类似于向上伸展运动orz
于是,放下作业之后,那个羞涩的三年纪学生几乎是逃命一般的冲出了办公室。
手冢在将办公室门重新关好之后,又慢慢走到王大虎跟前,他抿着唇,似乎欲言又止。沉默半晌之后,他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望达老师,伤口露出来了。”
王大虎条件反射性的低头一看,立刻被自己手腕上的暗红鞭痕吓到,赶忙整理着自己的袖子,嘴里小声嘟囔着:“让你没事摆POSS,让你没事自己装字母,让你没事自我陶醉!现在好了吧,得意忘形的时候一伸胳膊,把伤露出来了吧!”
手冢静静的注视着王大虎的每一个动作,暗暗思索着眼前这一层又一层的衣衫,究竟隐藏了多少像刚才那样的伤痕。他明白,有些话不能问出口。作为一个后辈,是绝对不可以像对待自己朋友那样,或轻松或玩笑似的向一个长者提出有可能会涉及对方隐私的问题。这不合规矩,也不是他会做的事。
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对方首先开口,他相信对方会给予自己一个比较满意的解释——
那些伤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大虎纠结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样向手冢解释身上的伤,其实他有想过装傻,然后让对方赶紧离开这间办公室来着。但只要一抬头,他就可以清晰的看到手冢那双澄澈的双眸,他明白,这丫是在等自己主动开口解释。
心思了半天,王大虎终于别扭的开了口。
“呃其实,我身上的伤……”
他思索着,究竟该不该说出实情。如果说出实情,那手冢势必会担心自己,然后可能就会年轻气盛的意气用事。虽然手冢可能不会夸张的为自己以身犯险什么的,但自己被人施虐这一事,却很有可能会让他在学业上分心。
不管怎么说,这还是一群还没有成年的孩子。这种黑暗无边的事,现在还是少触碰的为妙。想到这里,王大虎便皱着眉,咬着唇,一脸难产相盯着手冢。
“那个……你知道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搞的吗?”
手冢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摇了下头。
王大虎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两只手不安的交叉在一起,来回摆弄着。
“呃,其实事实是这样的……你知道啊,那个老师我年纪现在也不小了,所以这个这个……俗话说的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抬头看了手冢一眼,见对方没有反驳自己的意思,他又继续补充道。
“啊所以啊所以啊,这个这个我身上的伤呢其实是……是我恋人给弄的……你知道嘛,人都是有隐私嘛,有的人是有恶趣味的嘛……像有的人就喜欢萝莉或者御姐,有的人则有更为严重的希腊剧倾向……”
王大虎再次停了下来,抬头偷瞄了一眼手冢的表情,在发现对方紧绷着脸,开始散发低压气场的时候,忍不住缩了缩头。
“……那啥,所以说每个人既然都可能有这样那样的恶趣味,那么老师我虽然为人正直,工作认真负责,但也难免会落入俗套……啊,所以说我身上的这些伤就是我个人的恶趣味XD!”
绕了一大圈,终于重点讲出来的王大虎不禁松了一口气。
好吧,他就不信他这样解释有什么不妥!
XD,难道还不准人有恶趣味了么?
果然,在王大虎罗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之后,手冢便欠身离开了。望着那修长挺拔的背影,王大虎心里犯起了嘀咕。
看这架势,这手冢应该是了解了吧?
应该是接受了吧?
毕竟,小小年纪的手冢不也是个喜欢河蟹+河蟹+河蟹(误!)的家伙么?所以解释成这样,应该是最容易被他所接受的吧。
在王大虎确认自己办公室的门已经关好之后,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饭盒,里面盛着两个干巴巴的饭团。他哀叹了一声,在反复告诉自己现在社会不景气,挣钱不容易还债更不容易balabalabala一大堆之后,终于认命似的开始啃起了饭团。
现在他每天多存一百是一百,能存一千是一千。他不可能去抢劫,也不可能去当小偷,唯一能一省再省的大概就是自己的食粮了。恐怕再过一阵子,他只能喝白开水过活了。这个高利贷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快,迟早有一天会重重砸在他的身上,不砸死也是半残废。
王大虎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在抽打了自己一顿之后,那个混蛋鬼畜高桥白有帮自己包扎处理好伤口,还“免费赠送”给他一个医药箱。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省下医药费了。如果每天再省下午饭跟晚饭外加来回车费的话,一天下来也可以省不少。
不过,这饭团的味道真的太糟糕了。
王大虎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双臂无力的抱着腿,脆弱敏感的样子像极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他一手捏了一个饭团,嘴里费力咀嚼着那几乎难以下咽的饭团渣碎。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抿了抿嘴唇,故作不在意的吸了吸鼻子,又继续啃起自己的午饭。
啊,真的是很糟糕的午饭啊,糟糕的他直想哭啊喂。
王大虎终于咽下嘴里的饭团,噎的他猛灌了一大杯水才恢复正常。就在他拿起饭团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望达弧,你现在在哪?”
是迹部的声音,王大虎从来没有觉得迹部的声音是如此优美动听。
“哦我亲爱的少爷,我在学校办公室里呢。”
迹部因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觉,所以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过于疲惫。
“……中午你不去吃饭,呆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王大虎拿着手机低头看了一眼饭盒里的饭团,只觉得自己鼻子有些发酸,“啊,在办公室里啃饭团呢。”
这句话带着一种浓浓的鼻音,甚至还能听出少许哭腔,语气有些别扭,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因讨不得糖而委屈得向大人撒娇耍赖。
迹部不是傻子,一听王大虎这腔调就知道没准儿又是受了什么委屈,想向人寻求安慰了。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只手继续打着电话。
“啃什么饭团,那么不华丽的东西以后不准吃了。马上就要进入复赛了,我们学校今天下午没有训练。等一会儿我开车去接你,到了给你电话。你现在赶紧给本大爷把那什么饭团扔了,乖乖在学校等我就行。”
王大虎这边纳闷了,赶忙问道:“啊,你来接我干吗?咱们这是要去哪?难道我们又要去约会吗?去哪里约会呀少爷,那个那个你老叫人家出去约会人家可是会误会的呦,绝对是会误会的呦!”
迹部的嘴角不自觉抽了抽,捏着电话的手在微微抖动,“……什么约会,本大爷怎么可能会跟你这种不华丽的人约会?!”
“哎呀所以说约会什么的可美好了,真的。那么迹部少爷,我们是要去哪里呢?哦当然,你别看我这个人很随和,其实我对某些事还是认死理儿的。就像女孩子不可以随便跟男人回家一样,我也不会随随便便跟你一起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哦……”
“望达弧!”迹部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你给我闭嘴!”
他火冒三丈的恨不得立即杀到青学把那个家伙撕了!在不断大口呼吸,调整着自己情绪,暗示自己无数次“不能跟那种不华丽的人一般计较”之后,他终是平静了下来。
“喂,还在么?”
王大虎将电话拿的老远,在确认那边已经息怒了之后,才敢把手机重新放到耳边,“啊,一直都在呢。孔雀少爷你说话我怎么敢不听呢,就算我不想听我也要听啊,就算想吐槽我也只会在心里吐个够的,绝对不会当着你面吐的。”
迹部强忍着想要把手机当成某人狠狠扔出去的冲动,几乎是磨牙道:“那就先这样吧,等一下我过去接你。”
王大虎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动作极为熟练的抠着鼻屎,轻声道:“啊,所以说啊咱们究竟要去哪啊?”
“先去填饱你的肚子,然后你陪我去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 =
Chapter 38
王大虎指着一家法国餐厅,五官全部扭曲在一起,无比纠结的望着迹部,说:“孔雀少爷,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吃?我现在一看到这家餐厅,我就觉得自己后脑勺疼,然后连扯着自己全身都开始疼了。”
话说在王大虎挂上电话之后没多久,迹部就已经开车他叫不出名字的华丽跑车来接他了。他当时老巴子一样的直盯着迹部的车看,瞧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牌。天知道,生前他就不是一个车控,就连那统一模样的出租车是属于哪种品牌的他都不知道。
坐在副驾驶位上,这王大虎的心里越心思就越觉得别扭。
这只死孔雀他成年了么,没成年怎么考驾照?没驾照他怎么敢开车?你说这要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断了个胳膊断条腿,那究竟该怎么办?
当然,王大虎的这种担忧顾虑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因为,车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下了。如果他的记忆没有混乱,如果他的大脑还依然清晰。那么眼前这法国餐厅,就是昨晚自己被人一记闷棍敲晕,之后被绑到一个奇怪的地方然后被施虐的杯具产生地!
“……啊,少爷啊,所以说我们能不能不去这家餐厅吃饭呢?”王大虎依旧指着这家店,半点要进去消费的意思都没有,“我不喜欢吃法国大餐,真的。”
迹部无所谓的挑了挑眉,低声说道:“你不喜欢吃那就换一家,我只是觉得昨晚你因为……所以没能吃到,想在今天补上呢。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于是,前一秒还一脸吃了便便表情的王大虎,在听到迹部的话之后,立刻变成一张闪着晶莹泪花的星星眼,只见他故作娇羞的扭头跺脚,一甩袖。
“讨厌啦,少爷你对人家这么好,人家真的会害羞呦!”
“……”
迹部一脸淡然的远目前方,心想自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那也算是华丽的最高境界了吧。
王大虎见迹部那感慨万千的样子,忍不住用胳膊捅了捅他,小声说道。
“那个那个,孔雀少爷你对我真挺好的。那什么,我也没啥好报答你的。这样吧,我现在也不怎么饿。不如先陪你去干别的,然后等你不忙了我……我……”王大虎挠了挠头,神情有些不自然,“我……我请吃饭……”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又赶紧举手补充了几句。
“啊啊啊啊当然,我不可能有钱请你吃什么好的。我就只能买点菜,然后给做些家常菜什么,日式料理啥的我也是不懂。如果你不喜欢吃中国菜那就算了……因为我只会做那个……”
王大虎有些别扭的咳了几声,脸上有着几抹不自然的红晕,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最近你老帮我,然后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完了我这个人也比较猥琐,你又是大少爷,身份地位什么的都跟这种小平民不一样。唔,反正就是那样了,唔,我觉得现在咱俩这样挺好的……”
听了王大虎这番话,迹部心里这叫一个舒坦,一个乐啊。他心里美滋滋的,脸上那喜悦是怎样都掩饰不了的。他甚至觉得来回过路八卦的行人也都变得顺眼了起来,恨不得上前抓住对方的手,用力摇几下。
其实刚开始听到王大虎说要请自己吃饭的时候,他只是感到挺意外的,意外像王大虎这种粗枝大叶的人竟然还有心请他吃饭。然而越往后听下去,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好象在某一刻突然悸动了。有种复杂而又微妙的感觉让他一时说不清,好象可以弄懂它究竟是什么,却又好象更加迷惘了。
听到最后,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脸也有些微微发烫,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