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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还珠之悠悠闲心 作者:笑笑66(晋江vip2012-06-29完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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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悠然因为贪睡没有早起,而明瑞一大早收拾了一下,上早朝去也,今天的早朝一定很热闹。
    果然乾隆一入坐,就有御史状告硕王之子皓祯,诋毁皇上亲封的和硕和荣公主,应当被治罪,而紧接着很多御史都出来附和。
    队列里硕王的脸绿了,他一上朝就感觉自己在被人练眼刀,一看是和亲王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自己那个好儿子,他因为皓祯在床上躺了一年心有愧疚,就稍微纵了他一下,没想到他居然有胆量去诋毁公主,硕王觉得自己的前途无亮。
    弘昼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虽然龙源楼已经是悠然的产业,但是掌柜的等人可是和亲王府分出去的,再说这事关他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让人诋毁呢。还说我女儿不仁慈,不高贵,这两个好的词,知道被耗子这么用,估计也得撞死。
    今天早朝很热闹,到处都是参耗子的,硕王的脚已经软了,他知道这种情况一定是皇上授意,要不然朝廷上下的口径不会如此的一致,可是他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自己的儿子可是骂了皇上最疼的和荣公主,硕王只能老实的站了出来,老泪纵横的说着自己管教不严,看在自己就两个儿子的份上,乞求皇上宽大处理。
    硕王忘了,现在他的辩方可是有着天下最伶牙俐齿的御史们,他的话马上就有御史反驳,因为只有两个儿子,就要宽恕犯错的那个,那天下还有许多一个儿子的了,那是不是就不治罪了。
    硕王在面对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无话可辨,只能很虔诚的朝龙椅上的乾隆磕头,只是他大约也忘了,皇上也不打算放过他。
    没想到马上又跳出来一位御史,说是硕王之子诋毁皇上亲封的公主,就是对皇上旨意的诋毁,说白了就是诋毁皇上,御史那是无理都能搅三分,更何况有理呢,他们还很会联想,能把无事说成小事,能把小事说成大事,能把大事说成捅破天的事。
    硕王跪在那里,冷汗已经湿了衣衫。
    乾隆看都差不多了,就宣布自己的圣旨,硕王因管教不严降为贝勒,硕王之子皓祯诋毁公主关在牢里三个月,重打八十大板,劳动改造。乾隆一边下着圣旨,一边第一次感觉御史还是一群可爱的人啊。
    而硕王府的雪茹在刚刚听到圣旨之后,就晕过去了,一直叫着;完了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不懂为什么,NC那么容易解决的事情,好多人都是拖啊拖的,某发现整治NC的方法就是不给其说话的机会,让他无话可说,嘿嘿




☆、早朝后的硕王府

硕王在乾隆宣布退朝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汗湿的衣衫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竟然没感觉到一丝的不舒服,众人同情的看着一瞬间苍老很多的硕王,走出乾清宫。
    硕王的管家陈伯是专门奉了新月福晋的命令,来接硕王回府的,陈伯看着自己从小看到的主子,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心里很难受,突然对皓祯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怨念和愤恨。
    乾清宫的的上书房,乾隆高兴的喝着雨前龙井,突然觉得雨前龙井是最好喝的茶。他早就想要收拾硕王一家了,他可是异姓王中的最后一家,虽然他实际一直只是贝勒的品级,但是他府门上面的匾可写的是硕王府,现在朕虽然降他和原来一样,但是他的牌匾得换了,那个皓祯得留着,以后可是对付硕王滴武器,这也是乾隆为什么这么轻处罚的原因。
    乾隆觉得轻,可是雪茹侧福晋却觉得重多了,自从新月进门,抢了自己原来的位子,也抢了自己老爷的宠爱;新月属于那种扬州瘦马型的,从硕王娶雪茹这样的做福晋就知道,他就是喜欢这样的,这也是乾隆对岳礼实行美人计成功的原因。
    新月比雪茹年轻,新月比雪茹能够讨好硕王,新月比她的地位高,这些都造成了雪茹恨新月的原因。一直以来,在硕王府基本上都是新月压倒雪茹。只有在前段时间,岳礼才稍稍的对雪茹好了许多,原因就是耗子在床上躺的那一年。
    硕王岳礼一直认为耗子是因为要替家里才去讨好西藏公主,结果才出了‘车祸’,他对西藏公主甚至有一种怨念在里面,不过雪茹倒是很开心,耗子幸好没有成为西藏驸马,要不然她以后的依靠可就没有了。让她更意外的是,硕王突然对耗子的有求必应,她自己也从中间沾了不少的光。
    这也就是新月上次去求指婚时神情不好的原因。
    硕王回到家,看着侍卫刚刚换上的硕贝勒的牌匾,觉得一股火气直冒,竟生生的气晕过去,等醒来看着新月和雪茹在自己床边垂泪,心情更加烦躁,“滚!”这一声让新月和雪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看见自己老爷冒黑气的脸,也不敢辨别什么,迅速消失在岳礼的房中。
    “姐姐教的儿子真是好啊,居然能让老爷降爵,能丢尽我硕王府的脸,真真的好极了。”新月高兴的都快要蹦起来了,自己女儿的死十有**是这个雪茹搞出来的,她要为女儿报仇,“来人。”
    “在。”从一旁出来应声的下人,对新月很恭敬,要知道这个硕王府里女主人可是新月,而且那个皓祯贝勒已经被关了,就算以后回来也很难再受到皇上的重用,现在还不抱紧福晋的大腿,才是傻瓜哩。
    “将雪茹侧福晋送到松竹院关起来,等老爷可以处置再说。”新月现在的心情超级哈皮,自己多年的对手被自己关了起来。
    “新月你居然敢关我,居然敢关我?”雪茹不相信自己居然被这么轻描淡写的关进了松竹院。
    “堵上嘴,带走。”新月挥手让下人堵上雪茹的嘴,看着雪茹被那个下人来拖带拽的列走了。那个下人不知道给雪茹塞得是什么破布,那充满鼻腔的味道,让一向养尊处优的雪茹直接昏死过去。
    硕王岳礼现在无心去管自己的大小老婆之间的暗潮,他在自己伤感着呢,他一直知道乾隆看自己不顺眼,但是自己一直谨守着本分,倒是乾隆也不好动他,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家业就要毁在一个不孝子的手上了,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他挣扎着起身,想要去见自己的族兄——一等忠勇公富察傅恒。
    “老爷,你千万要小心些,现在您正病着呢?”老管家陈伯刚进门给岳礼送药,就看到岳礼挣扎的起身,忙劝道。
    “再大的病也比不上咱这硕王府的衰败,皇上这是明显厌弃我了,这回我要去求和荣公主,只要她肯放过皓祯,至少皇上可以少气一点,我兢兢业业支撑的硕王府,还可以安安稳稳的交给下一代。”硕王说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他这些年一直看着人家的白眼,为的就是光宗耀祖,为子孙留下偌大的家产,可是没想到到最后却是自己的儿子将他毁了。
    陈伯知道不能在劝,“可是和荣公主为什么要见您啊?”自从和荣公主怀孕以后,公主府和毅勇公爵府都闭门谢客,称自己主母正在安心养胎,不见任何人。
    “所以我要去的不是和荣公主府,而是忠勇公爵府,我的族兄那里,傅恒是和荣公主的叔叔,怎么也是可以见的?”岳礼知道这还是有点勉强,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况且只要和荣公主原谅了皓祯,和亲王才会放过他们硕王府。
    陈伯听着硕王的分析,看着自己那个年轻意气风发的少爷也有了白发,心里那个难受就像只猫的爪子一直骚扰着他的心,他觉得那个皓祯一定是那个不知何处的JIAN女人报复他们硕王府才弄出来的,那个皓祯不能留。有时候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怪,他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观点,就很难在抛开。
    硕王拖着自己病弱的身躯来到忠勇公爵府拜见傅恒。门房还奇怪,虽然是同族,但是这个硕王一直看不起他们,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怎么会突然见拜见自家的老爷。
    “这有什么,一定是今天皇上在早朝的时候,降了他的爵,关了他的儿子,他才来屈尊降贵的求见老爷,切,只有在有难的时候才想到咱们老爷,我呸。”另一个门房解释道。
    两个门房都对岳礼的行为透露出深深的鄙视,这样的话正好让硕王岳礼听到,他只感觉自己的气血翻涌,但是他还是自己咽下去了,陈伯看着自己主子脸色更加难看的样子,想要上前理论。硕王赶紧阻止,“他们说的本来也对,现在来求我那族兄确实是我的不对。”陈伯看着岳礼的脸,心里对皓祯的怒气更加上了一层楼。
    瓜尔佳氏管家极严,虽然门房不能不禀报,但是慢慢的挪还是可以的,所以由于门房那堪比乌龟的慢动作,使得傅恒接到拜帖的时候,已经是三盏茶(一盏茶=10分钟)之后了。
    此时的傅恒正跟自己的儿子探讨今天早朝的事情。
    “皇上看来要对付硕王一家了。”傅恒感叹的说道。
    “谁让那个硕王没有眼色,皇上最忌讳异姓王,他还是偏偏往上撞,不是自找死路吗?”福隆安很看不起自己这个同族的叔叔,每次看到他那表面一脸的笑意,实际上眼里带有漠视的样子,福隆安心里就不舒服。
    “好了,珊林,这些咱们也管不了,顶多在皇上要发作他们家的时候,为他们家保留一丝血脉。”福灵安完全不在意这些,除了这个人和自己一样姓富察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老爷,硕贝勒拜帖求见。”门房将拜帖交给守门的亲随,亲随跟傅恒禀报。
    “拿进来。”傅恒叫人拿进来,“让门房在外面等着。”傅恒拿到拜帖看了看,又传给自己的儿子看了看。
    “现在知道来见阿玛了,以前干什么去了?”福隆安一如既往的鄙视硕贝勒岳礼。
    “他现在应该是知道皇上要对付他,可是现在其他人都不愿意管,所以希望我们看在同族的份上,帮他一把。”福灵安分析道。
    “请硕贝勒进来。”傅恒吩咐门房,放岳礼进来。
    “阿玛咱管这个闲事干嘛,他要死要活,都是他自找的。”福隆安很生气自己阿玛管这件事。
    “若是阿玛不见,就会有说阿玛不顾念同族。”福灵安也知道现在见与不见都是问题。
    “你说岳礼怎么就姓富察呢?”福隆安自己感叹的说道。
    门房虽然知道老爷传召,不得不快的跑回大门,带着岳礼进来,只是门房心里一直很忿忿不平,他一定要让这个岳礼好看。
    看着岳礼头上刚刚长出的白发,傅恒叹了口气,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若是岳礼不贪念那个硕王的王位,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傅恒我知道,皇上早朝上判决的事情,现在你怎么也不能求情,但是请看在同族的份上,替我引荐一下毅勇公或者是和荣公主。”岳礼当场就给傅恒跪下了,哭得不能自已。
    傅恒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最后化为叹息,“现在和荣公主一定在气头上,还是等公主消消气再说吧!”说完傅恒将岳礼托起。
    岳礼千恩万谢的走了,福隆安在边上气得够呛,“阿玛你怎么答应岳礼的请求,让他去见和荣公主,这要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情,整个富察家都落不得好。”福灵安也在旁边不解。
    “你们认为和荣公主可知皇上要对付岳礼的心?”傅恒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福隆安。
    “应该是知道些吧,要不然公主也不可能得宠那么多年。”福隆安确信的说,这是他父子一起总结出来的。
    “既然公主知道,那么相信现在只要将这件事转交给公主,咱们家自然没有什么事情了,既保留了情面,又能解决这个问题,不是一举多得的嘛。”傅恒看着窗外的景,说道。
    “对啊,我们不好拒绝,但是公主不一样,只是明瑞会让公主知道吗?”福隆安先前听到自己阿玛的主意很高兴,只是想到后面就有些坐不住了,他们都知道明瑞可是很疼和荣公主的,若是岳礼找上明瑞,事情可能会出现转折。
    “公主会知道的。”傅恒肯定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解释了一下,为什么那么罚耗子的原因,只要耗子在,硕王府就完,说不定耗子真是老天为了败硕王府的也不一定哦。
    PS:明天会更新三章,两章正常的,一章关于花鸟在朝鲜的番外,敬请期待啊




☆、放出来的耗子

悠然坐在凉亭里,绘声绘色的听着竹芹在外面得来的消息,当说到岳礼去拜访忠勇公的时候,竹芹还不解的问悠然:“公主,难道那个硕王不是,硕贝勒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不敢和他们家有联系。”
    悠然听了这句话,不以为意,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塞进口里,解释道:“忠勇公是他的族兄,又是明瑞的叔叔。”竹芹听完一脸的茫然,完全没搞懂,“硕贝勒岳礼是要见我。”
    “为什么啊公主?”竹芹越听越迷糊。
    “你忘了那只耗子被打被关的原因了,硕贝勒无非就是想让我去跟皇上求情,饶过耗子,也就是饶过硕贝勒一家。”这就是庭外和解,看来岳礼已经看出来乾隆要对付他的心思了,所以间接的想到她了,脑筋还真不赖。
    “那个硕贝勒太过分了,分明是他们家儿子诋毁公主你。”竹芹听了很愤怒。
    悠然看着竹芹忿忿不平的小脸,心想,指不定这回她还真得出马,从皇阿玛从轻处罚耗子就可以看出,紫禁城的那位正等着耗子犯错,好再降岳礼的爵位。不过耗子还真是会给岳礼惹祸。
    “告诉顺天府的人,让那只小白花在牢里呆上一个月,记得招待好他们父女两个。”悠然吩咐下去,只有小白花更可怜,耗子那怜香惜玉的性子才会发作。
    半个月后,硕贝勒终于可以找到机会和承恩毅勇公明瑞搭上话了,只是明瑞不理他;一个月后,在傅恒的引荐之下,硕贝勒才能真正和明瑞搭上话,但是明瑞以“和荣公主养胎”为借口拒绝了硕贝勒的请求,最后硕贝勒三番五次的登和荣公主府的门,终于被和荣公主召见了。
    据说硕贝勒在和公主对话的时候,一直流着眼泪,和荣公主不忍心同意了硕贝勒的请求。这些已经是事件发生后的一个半月了。
    “来为耗子求情?”乾隆问。
    悠然知道乾隆已经知道了硕贝勒来他们府上的事,若是乾隆在某些方面成了睁眼瞎,那么他也就不会兴那么多的文字狱,他可是掌控欲很重的皇帝。
    “没有啦,悠然是那种有仇必报的女子,怎么会去给惹了自己的人求情。”悠然先解释自己确实没有要求情的意思,“我这是顺着您的意思来的。”
    “顺着朕的意思?”乾隆好像不解的问。
    “悠然知道您一直看硕贝勒一家不顺眼,悠然也看他们不顺眼,所以他们过的越惨悠然就越高兴。”乾隆神色中透露出赞同的神色,“悠然已经让人将那个卖唱的歌女放出来,听说她的父亲病重,这时候放出耗子,相信他的怜香惜玉之心一定会发作。”有时候话点不能太清楚,只要彼此明白,就好了。
    乾隆在听完悠然的话之后,眼中直冒贼光,“三日后,让岳礼去领回他家的那个不孝子。”悠然在旁边听了乾隆的话,很哈皮,最近这几日的大清天空一定会见证很多不错的事情。
    步兵统领衙门的大牢里,耗子趴在草堆上痛苦的呻吟,那八十大板差点要了他的命,虽然他挺过来了,但是每天繁重的工作,让他根本没时间养伤,耗子在痛苦的间歇还想到那么柔弱的白吟霜,不知道此时的她怎么样了?
    突然,差役大步的向耗子这边的牢房走来,然后耗子的牢房门被打开,惊恐缩在角落里的耗子被拖了出去,然后耗子见到了久违的阳光,再然后耗子被拖进了马车送回了硕贝勒府。在这个过程中,耗子没有给自己阿玛一个眼神,让陈伯愤恨不已。
    悠然知道耗子已经出来了,马上高兴的说:“过几天京城一定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为了印证悠然的话,两天后,白吟霜在街道边上卖身葬父,要价五十两,竹芹听说了在那嘀咕:“就是一般的大户人家,签死契的都只有一二两。这个白吟霜摆明了是想钓大鱼。”
    听说有一个人看着白吟霜可怜,就要买他,结果白吟霜追着人家打,说是那人非礼她。悠然知道了之后,说了一句:“白吟霜钓的鱼还没出现。她当然不卖身了。”
    十日之后,白吟霜钓的鱼终于上钩了,耗子被逮到了。据说这两个人见面时,就痴痴地望着对方,压根当街上的人是透明,然后旁若无人的抱在了一起,一个大叫着“皓祯”,一个吼着“吟霜”,若是言情剧的话,看着还是很感人的,可惜他们忘了这是清朝,所以街上的行人开始对她们指指点点,耗子和小白花这对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清朝好多年。
    悠然听说的时候,正赶上宝宝第一次胎动一边兴奋的跟宝宝对话,一边听着竹芹绘声绘色的讲述。
    之后有风声说消失的白吟霜,实际上是被收为了外宅,被耗子养在帽儿胡同。
    “竹芹你去将这个消息,间接的传递到满图的耳中。”满图是乐满的弟弟,比乐满小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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