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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剑集-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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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太过的现实,你绝对做不到。

    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者是她去了北方之后。

    我开始拒绝联系,开始不想知道她任何的消息。

    我只想拼命的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甚至我觉得我已经是在守护着的是多少年来我心中的一个梦。

    一个我自己编织的梦。

    这个梦或许早已经偏离了当年她的原形。

    这个梦也紧紧的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

    这些年,也认识了很多女生,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可是总也是会想起她。

    想念,无所不在,有时候等车,有时候上班,有时候吃饭,有时候走路,有时候甚至是聊天。

    心里会默默的想一下。

    我已太老。

    老到不会再有心跳。

    一个没有心跳的人,心里面怎么还会住着一个人。

    这岂非是很矛盾的事情。

    从一开始,从最初的开始。

    我们便是两个世界的人。

    也从未有过太多的交集。

    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也只是如此,为此我觉得很好,也觉得很糟糕。

    每个人回头去看自己的从前也许都觉得是青涩,我也不例外,我甚至痛恨自己太笨。

    正如我所说,我读的是文科班,文科班里。

    漂亮的女生很多,性感的不少,美丽的也有,不一而足。

    可她却是很特别的。

    就犹如一颗柔和的珍珠放在鱼目之中、珍珠的光芒并不强烈耀眼,但是明眼人还是一看就知道她的好。

    她很好。

    我。。。。。。

    恨不相逢未嫁时,这很恨。

    可若是相逢得时,却是错过,或者是我不能得到。

    这是人生的终生遗憾。

    这样的遗憾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其实,我很明白。

    也正是因为我没有得到。

    所以这个梦也就完美了。

    一个完美的梦是要靠自己去编织的,不是别人能够给的。

    上天绝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去创造另一个人,这并不公平,也绝不人道。

    我今年年纪也不小了。

    过年回家的时候家里也会问女孩子的事情了。

    可是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要去结婚。

    我绝对是今生第一次这么想,如果当年我追求了,我成功了,她也留在了南方,我们结婚了。

    好了,真的会怎么样,我已经失去了想象的能力,我觉得好奇怪。

    我问过一个朋友,如果你心中的梦现在投入了你的怀抱,你会离开你现在的女朋友去和她在一起吗?

    我朋友想也不想的说不会。

    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没必要破坏自己心里的梦。

    我呢?

    我只知道,在我的所有记忆里,她都是完美的。

    她没有什么地方是不好的,为人处世,生活种种,外貌神态,衣着打扮,甚至是微笑说话。

    还有一个忘了,她是个很好的知己。

    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我这一生有无数的好朋友。

    我们疯狂的笑,疯狂的玩,疯狂的郁闷。

    可唯独没有知己。。

    她是我的半个知己。

    当你说一的时候,她知道你其实想说的是二,知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其实现在,我已不愿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

    我只需知道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过着她想要的生活。

    她每天都很充实,走的路也是自己选择的。

    也许有一天她会嫁人,会有孩子。

    我只希望她能够别告诉我。

    直到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

    她的婚礼我绝对不会去,也绝不会像九把刀那样的亲新郎。

    现在。

    她会发信息给我。

    可惜,此时的她早已不是我认识的她我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至少,岁月在我的身上刻下的是绝难磨灭的印记,这样的印记是我极其讨厌的。

    我不希望在她身上也看到这些。

    我喜欢的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简单、干净、懒洋洋、病怏怏、细细如水、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

    如果今生还有机会,面对面的坐着,面对面的看着,面对面的聊着。

    我一定会对她说:

    谢谢你给我的那些年。

    我终于已经长大。

第二百五十四章 杀身之祸

    柳生纯一郎厉声大笑,他的笑充满了邪性与残忍。杜荣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柳生在笑,他也不得不陪着呵呵笑。柳生纯一郎大笑良久,忽然衣袖一掩颜面,顿住笑容,叱喝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来与某家结盟。”

    杜荣笑容不变,犹自笑道:“洒家自然不是个东西,不过这北域九帮十八派上万人众,全在洒家的掌握之中,柳生先生一人独往中原,若有一盟友相助,行事岂不大大的方便了。”

    柳生纯一郎望着那地上空性犹未干净的血迹,道:“前车之鉴在此,某家岂肯再被人从后面来上一刀?”

    杜荣微微一叹,道:“哎,可惜了。”

    柳生纯一郎道:“可惜什么?”

    杜荣道:“可惜洒家还有一物想要与柳生先生共享,只可叹有缘无会了。”

    柳生纯一郎道:“哦?”

    杜荣的小眼睛微微发亮,闪动着奇特的光芒,道:“柳生先生可要听一听再作打算?”

    柳生纯一郎暗想:听一听总不吃亏,这杜荣虽然卑鄙,可总是一条地头蛇,也许知道一些事对我有利。

    他默然不语。

    沉默通常能够代表同意。

    杜荣的嘴角又如同挂上了一块过年的腊肉,弯的很厉害,只听他慢慢吟道:“不知从何时开始,中原武林开始流传了这样一句话:九渊锁龙十四年,青铜魔棺封阳逆,蟠龙白雪海中生,十地魔火斩月神。”

    他此言一出,豪命的身子微微一动,阳春更是停住了走去石棺的脚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杜荣身上,柳生纯一郎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气氛的变化,他暗思:这句话难道有这么大的魔力?

    杜荣心底冷笑一声,继续道:“这局似歌非歌的箴言中那青铜魔棺便是我们眼前的这口马车上的石棺,而柳生先生可知道这魔棺内封印着的是何物?”

    柳生纯一郎目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他本身修为已经进入了化身境界,自然能感到这魔棺的不凡,他厉声道:“说下去!”

    杜荣紧闭着双唇,却再不肯吐露半个字。

    柳生纯一郎道:“某家可以答应你。”

    杜荣大喜,躬身道:“既然柳生先生答应了,那么往后我两便是攻守同盟,亲如骨肉了……”

    “废话!”柳生纯一郎叱道:“说下去。”

    杜荣咽了口唾沫,说道:“这魔棺内封印的正是中原千百年第一凶兵——阳逆枪!”

    “果然如此!”柳生纯一郎的眼里只剩下了那口魔棺,他喃喃道:“某家本早该料到的,这等魔物即便是用了此天外陨石封印也能让人感受丝丝惊人的不凡气息,这是何等的气魄。。。。。。。”

    他的眼神中露出渴望,也就在这时,阳春冷哼一声,道:“魔棺是我的。”

    柳生纯一郎突然从梦呢中醒来,他忽然背出一身冷汗,心中竟有种不详的预感,只怕自己今夜会与这魔棺有一种奇特的交集,也不知这是喜是忧?

    “春少若能将这魔棺想让,某家愿意答应你那件事。”

    阳春目色一动,道:“你当真愿意?”

    柳生纯一郎一咬牙,道:“你将我自东瀛请来,无非是为了那件事,某家如今愿意答应你。”

    杜荣忍不住问道:“是什么事?”

    阳春似乎也在权衡,他沉默半响,终于摇摇头道:“不行,我对魔棺势在必行。”

    “再加上那三招势字诀呢?”柳生纯一郎把心一横,脱口而出道:“某家可以再加上那三招,这代价你无论如何也不吃亏了。”

    阳春道:“是阳逆枪十三招中散落的那三招势字诀?”

    柳生纯一郎一时脱口而出,已经有些后悔了,不过此时都完了,他只能一路走到黑,回答道:“正是那三招。”

    阳春道:“传说中的势字诀果然流落到了东瀛?”

    柳生纯一郎颔首道:“不错,某家也是在幼年一次极偶然的机会下得到了这三招,从此无敌于东瀛岛。”

    阳春在考虑,柳生纯一郎又道:“你身怀三式攻字诀,如果再得到那三招势,要想一举突破多年困固的化身境界并非不可能。”

    这句话深深的打动了阳春的心,他缓缓的点点头,道:“可以。”

    杜荣被他们说的话搞得糊涂了,他根本听不懂这说的是什么,他更不明白为何突然间阳春和柳生居然又达成了一个交易,他居然又变成了外人。

    现在,似乎一切都该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候了,利益已经分配完全了,阳春看似无意的瞟了一眼豪命,豪命被他冰凉的目光看了一眼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哈哈哈,实在是可笑!”就在此时,沉默的白雪居然放声大笑,尖叫道:“你们打得好如意算盘,可惜,这魔棺世上只有我一人能够掌控……”他吃吃笑道:“只因这世上也只有我一人是龙阳体!”

    “哈哈哈!你们这些人……不过是痴人说梦!”

    柳生纯一郎冷声道:“如何掌控阳逆枪,某家自有办法,不劳雪少费心了,不过,如果不是雪少提醒,某家倒还忘了一件事情。”

    白雪道:“什么事?”

    柳生纯一郎道:“未免夜长梦多,某家建议,先杀白雪,如何?”他虽然是商量的口吻,但目光却是看着阳春。

    阳春莫然道:“好。”

    阳春不说话了。

    白雪仰面又叹道:“我这一生吃的好东西是别人的十倍,喝的好酒是别人的十倍,玩过的地方也是别人的十倍,如果我死了,或许为我哭的人也有别人的十倍,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不能死的。”

    阳春望着躺在地上的白雪,他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个人本是他前半生最好的朋友,他们的感情是别人绝对无法想象的。

    白雪又道:“春少,如果不能死在女人的手里,我宁愿死在你的手里,毕竟,我们曾是好朋友。”

    阳春道:“可以。”

    一个人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好朋友,这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还知道,你如今对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难免会在心里有一些愧意,也正因为这样,你一定要杀了我,否则你的心里会永远不安,永远会觉得有愧疚在心,而到那时,这个心魔会永远的困扰住你,使你终生也无望一元大道。”白雪的确很懂人心,可是为什么他说这些话的似乎总是缺少了一点感情,那话说的就好像是炒菜时忘了放盐一样,尽管看着好看,吃起来总是差了一点滋味。

    阳春无疑也很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杀白雪的心异常的坚定。

    阳春慢慢的走到白雪面前,他凝望着白雪的脸,仿佛要将这张脸仔仔细细的印在脑海里。

    这张脸的确是世上少有的美丽容颜,虽然双眼略显有些狭长,可那眼底碧绿色幽蓝如一汪千年的湖水,白雪一死,这个江湖也不知道还要多少年才会再出一个这样的人了。

    没有白雪的江湖,又该是何等的寂寞?

    白雪微笑的看着阳春,他甚至说:“你可以靠近一些看着我,只因我实在还有最后一句话要与你讲。”

    阳春靠的更近了。

    江湖夜雨,一灯昏暗。

    昏昏蒙蒙的灯火里,白雪忽然诡异一笑,他说道:“我要说的是歌儿她其实……”

    事关余歌,阳春听得更仔细了,白雪说的很轻,所以阳春的面门与白雪的嘴唇也相差不过数寸之远,也就在此时,突变早生。

    白雪檀口一张,“其实”后面吐出来的不是话,而是一枚幽蓝的细针,这一针极细极快,阳春白雪两人距离实在太过靠近,发针的部位又实在奇特,即便是阳春这样的身手也绝对不可能躲得过去。

    所以,阳春也缓缓倒下了。

    他的面门印堂穴上一点血珠,那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已经连根扎了进去。

    阳春中招只觉得全身力气立即被抽干了,人顷刻倒下,就倒在白雪的身边,两人的脑袋并排着。

    “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最后一招。”阳春的声音里并没有太多的后悔,他的声音永远没有情感的波动。

    沉默是金,开口是祸。

    白雪难道连这个道理也忘了吗,他一开口便为自己惹来了杀身之祸,此时,有阳春、柳生两大绝世高手在此,白雪已是神仙难救了。

    “春少?”白雪缓缓道:“你看着我。”

    白雪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已久,早被冻得唇青面黑的,发鬓凌乱,更无他平时的半分潇洒之意,阳春望着他的眼睛,眼里全是冰霜。

    白雪叹道:“春少,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阳春道:“不错。”

    白雪道:“话也不必多说了。”

    阳春道:“我们之间早已无话可说。”

    白雪的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他痴痴道:“这次,我是彻底的输了。”

    阳春道:“从小到大,你没有赢过我一样。”

    白雪笑笑道:“有的。”

    阳春皱眉道:“什么?”

    白雪道:“我喝酒比你快,比你多。”

    喝得多,喝的快这自然也是一种本事。

第二百五十五章 阳逆枪出

    即便是口吐毒针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白雪也完全将积蓄半夜的力气全部耗尽了,他眼前发黑,四肢厥冷,可还是忍不住要大笑,道:“我早说过,我还是有地方胜过你的。”

    阳春道:“不错,你也赢了。”

    白雪大口的喘着气,道:“你不问问我,你中的是什么毒?”

    阳春沉默半响,道:“不必了,能够连我也毫无抵抗之力的毒药这世上不会超出七种,而这七种中每一种中了都是根本没有解药的……”

    白雪叹道:“你的确看得很开。”

    阳春道:“如果非要选一个人杀我的话,我也宁愿这个人是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居然还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个人只有在心情激荡的时候才会出现颤音。

    他们是什么样的朋友,他们的友情是什么样的诡异而独特。

    白雪努力的将头枕到阳春的胸膛上,笑道:“这样躺着真舒服,原来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可怕,至少黄泉路上有你相伴,并不会那么的寂寞。”

    现在,阳春白雪两人都倒下了,他们的失败都是那么的奇特而出乎意料,是否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特别的人,所以死法也很特别。

    他们还没死,不过也和死相去不远了。

    突然,最大的赢家变成了柳生纯一郎。

    柳生纯一郎望着倒在地上叠靠在一起的两人,缓缓道:“如果不是某家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你们两人不是朋友,只因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比你们更适合做彼此的好朋友了。”

    白雪道:“多谢,我也是在这么想的。”

    柳生纯一郎道:“可惜,你们今生已经没有机会了。”

    白雪道:“只要我明白了这个道理,来生便总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

    柳生纯一郎一挑大拇指道:“好!就冲这句话,某家今天不杀你们。”

    白雪忍不住笑了,他用脑袋蹭了蹭阳春的胸膛道:“直到今天,我才知晓,原来东瀛人中也有识英雄重英雄的好汉子。”

    阳春冷冷道:“那不过是因为他知道我们根本熬不过天亮,他如果动手来杀我们,没准你我还都留有最后一个与敌同归于尽的后手,他现在已经赢了,实在没必要再冒这个险。”

    柳生纯一郎道:“正是这个道理,某家即便以前不懂这个道理,春少前车之鉴在此,岂能不会学吗?”

    白雪讥笑道:“我倒是忘了,东瀛人最擅长的便是模仿学习我中土文化武艺。”

    柳生纯一郎正想说模仿其实也是一门学问,突然,一个极尖细的“喵”叫声响起,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那辆装着青铜棺的马车上不知何时跪坐着一只猫。

    柳生纯一郎只觉得那只猫的眼神如一个活人般的盯着自己瞧着,只见那猫头细长呈楔形,脸尖尖,鼻梁高而直,两颊瘦削,耳端尖、直立如蝠翼般扇动。它的左眼为浅绿色如碧落,右眼眼神混浊似黄泉,柳生纯一郎从未见过这等奇怪的猫,他盯着它的双眼看了良久,它也紧紧盯着柳生看。

    “暹罗猫?”杜荣失声道:“这猫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那只暹罗猫?”

    柳生纯一郎双目赤红,呵斥道:“小小一只猫又能如何?且看某家如何斩它?”

    “喵!”柳生纯一郎还未动手,暹罗猫已经发怒的翘起了小尾巴,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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