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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声把我一楞,背对着房门六七米的我就闻到了一股呛鼻的花香味道,伴随着的是尖锐得发腻的老女人声音。“哟哟哟,不晓得是哪位小姐赏面呀,老奴怠慢了,真是该罚,该罚呀!”
“妈妈何必客气,不过盏茶时候,奴家怎会往心里去的。”站起身来转过头,花茶老鸨一下呆住了,双眼发了直的看着我,嘴里不住的哆嗦。“这、这身衣裳。。。。。。”
“呵呵,妈妈,不晓得奴家穿着这身衣裳可是比着这楼里姑娘怎样?”
“好看!好看得紧——啊!不好看不好看!”说着一半突然想起来我是客人不能和花茶娘做比较,花茶老鸨转话都咬着了舌头。
“呵呵,妈妈不用慌,奴家不是来找麻烦的,反着的,是来给您老送银子的。”一百两的银票在花茶老鸨面前晃了晃,老鸨的眼睛直了,想笑又不好笑的,就这么巴巴的看着晃来晃去的银票。“姑娘吩咐,全听姑娘吩咐!”
“方才进来了两位异人,还是妈妈亲自引上的二楼。”“是,有这事,有这事。”
“奴家钦佩那两位许久,想得借着花茶娘模样一睹容颜,还请妈妈引路。”“可以,可以!小事而已!只是这花茶娘贱得紧,就怕是委屈了姑娘。”
“无碍无碍,就是奴家容易脸皮臊,便是这单纯的相会也禁不起流言,还得请妈妈。。。。。。”拖着话音我抖了抖银票,花茶老鸨笑得粉都掉下来了。“没有流言,绝对没有流言,姑娘良家闺女怎会出得流言?不会不会!”
笑着,我将银票放在了花茶老鸨的手里。“劳请妈妈引路了。”
“好嘞好嘞!姑娘且随老奴来!”一把将银票揣进了怀里,老鸨笑眯眯的就是引着我出了门,不过没有从正门厅堂的楼梯上二楼,而是绕了个小弯从后院的小楼梯到了花茶楼二楼雅间。
穿过了走廊,老鸨轻手轻脚的又前走了几步,然后指了指一个房间,示意着人就在里面。
眯了眯眼,我走到了雅间窗边,可是属于系统保护的房间隔音相当好,不过难不住毫不在意罪恶和声望值的我,点着指尖的一滴毒血就化了窗,系统扣除了我该扣的惩罚后页如我愿的传来了屋里的声音,细细的听着,就听见屋子里酒杯碰撞和女子的娇笑。
听着里面的男人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好美好乖’什么的,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我翻了个白眼。
“哎呀,还是你们俩最乖了,要我说啊,你们可比朱雀百花楼的那个凝殇乖多了,那妞又冷又傲的,还故作什么清高,要我说啊,也就张脸好看了。”
“凝殇有奴家好看吗?嗯?”走到正门我挂着媚笑推门而进,正是诧异和薄怒并起的两个男人对上我一下就愣了,然后某有色犬类特有的表情就蔓延了蔓延,就差溜哈喇子了。
抚了抚快滑得遮不住胸脯的肚兜,我笑着走到了那个战士的身边,一下拉开了他搂抱着的花茶娘自己坐上了他的腿挤进了他的怀里。
翩翩有一句话说得好:青楼窑子里的消息比大牢刑房里的消息来得多,正所谓不怕客人不好色,就怕花娘没辙。
第93章 花楼里的打探,意外的不速之客
“爷,您倒是告诉奴家呀,到底是奴家好看还是那凝殇花魁美呀?”窝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男人的怀里,我吊着眼角的极尽诱惑眼神,胸脯和着一只手压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着,一只手来回地抚摸着他的下巴,没一点定力的,就这么几下,他的气息就开始急促了。
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没有定力的?
心里是各种嫌弃,不过我的脸上依旧笑得妖娆讨好。“爷,您倒是告诉奴家嘛。”
“嘿嘿!嘿嘿嘿嘿嘿!”也不回话,男人一把抓住了我搁在他胸口上的手就开始揉捏。“小美人,想知道吗?来来来,香爷一个就告诉你哟。”
看着凑近的一张脸,我沉了下眼。
咬死你信吗?
男人越凑越近,我被逼得稍稍缩了缩脖子,就差瞄着角度在他脖子上下口了,身子正往后靠的时候,另一个力道将我拉了过去,被迫的,我坐在了那个男人腿上又后靠在了另一个男人怀里,一下是被固定得不能动了,只能是看着那个男人摩挲着我的脸颊嘿嘿笑着。“哪里来的小美人,够艳的,可是比那个凝殇够劲多了。”忍着尴尬我笑了笑,天晓得我多想一爪子糊过去。“来来来,让爷疼疼。”说着,男人就往我的腰上摸了去,一下敏感得我一个瑟缩,身上发麻的硬着头皮嗔骂了一句讨厌,两个男人哈哈的笑了。
“哈哈!小东西居然这么敏感啊,有意思!没想到老妈子藏了这么个小妖精,还是自己上门来,今天真是好命啊。”两个男人一副好走运的快活模样笑得后槽牙都看见了,我以袖子掩了嘴瞄了眼被冷落到一边的满是厌恶又是气氛的两个花茶姑娘,扭了扭身子坐得正了些。“哼,那个朱雀的凝殇,个个爷都说她美得不可说,奴家到想看看究竟是输在哪儿了——各位爷可还没指教奴家呢。”
“小妖精,你胜得了,绝对胜得了,哈哈!”捏了捏我的下巴,被我坐在腿上的男人一口干下了一杯茶。“别说是那凝殇冷女,就是妖女枫儿都没你这妖劲儿,你若是服侍得我兄弟俩舒服了,自然的是捧得你花名广布,百花楼都得是抬着轿子的挖角儿啊。”
不是吧,‘枫儿’名气很大?“枫儿?爷可是说的那朱雀城的风四——”“哎哎!”一指堵住了我的唇,男人扬眉摇了摇头。“你们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了。”扬声喊退了被抛在一旁愤愤不平满眼嫉恨的花茶娘,被我倚靠的男人挑起了眉。“小美人,那女人的名字可不能随便说,尤其是不能连上百花楼的说,乖乖的啊。”说着凑上了嘴就是要啃过来,藏着嫌恶的眼神我撇开了头,做着娇嗔的模样扭了下。“一个依仗旁门左道的妖女而已,封了爵又如何的?可不曾听说她恩客多呢”好像我的名头在外面很厉害?
“小东西,你是真正可爱了,还不晓得那女人的厉害啊,她的名可不是恩客数量捧出来的。”笑着,男人在我的屁|股上抓了一把,身上一阵发麻的恨得我直咬牙。“虽然说是她的‘百花楼枫儿’的身份是只有四爷破石一人得幸召过,但是现在早就有人分析的彻底了,她不是靠着男人爬上位置的,因为即便是四爷破石也不会有能力带她那么快的登上第一人宝座。有权有钱有实力,出手狠辣深有背景,连身边的人都个个不寻常,虽然目前还没有传出她依着现在的身份地位做出什么引人公愤的事来,不过那女人的不简单是真的,而且一直有说法说她记仇心狠擅谋略,那女人是我们惹不起的。”
我去,我什么时候这么狠了?听得我都佩服自己了——什么叫记仇心狠?想死吗?“那么两位爷就来欺负奴家这好欺负的咯?”
“哈哈,怎么的?还不让我们欺负了?”又在我腰上摸了吧,痒痒得我都快抽筋了。
“也不是不行啊,若是两位爷给奴家说说有意思的事,奴家一笑之后,或许呢。”眼珠子咕噜一转,我吊起了眼的媚眼一扫,两个男人很有自信的对视了一眼,也笑了。“我们兄弟俩到处游玩,好故事也不少,绝对的够乐子,只不过这喝茶无味,美人儿要是陪爷喝上一杯——”
我恨白酒。
在男人的拖音中,一旁的男人就已经倒满了一杯酒笑笑的倾身举在了我的眼前,不过眼神却是就着姿势不规矩的探看着我肚兜的下面,一手端过了酒杯似是柔弱无骨的就靠在了抱着我的男人的身上拉开了和那不规矩的眼睛的距离。“那奴家就先干为敬了。”仰脖子干了酒,我媚眼如丝咯咯的笑了。
桂花酒,我喜欢,甜的。
“呐,奴家都干尽了这杯了,不晓得两位爷是要用什么故事来偿了奴家这杯酒呢?”
“哈哈,美人儿好酒量,来来来,再满上,满上。”又满了一杯,俩色坯一边眼里放光地对我上下其手,一边说着夹杂荤话的不晓得几分真假的所谓的趣事,调笑着灌着我的酒,到我满身鸡皮疙瘩的别说媚眼,连笑都笑不出来的时候,还是一点有用的都没有摸出来。
硬着脸笑着,我的身上开始一片片发燥,脑子也开始了晕乎。奶奶的,这桂花酒味道不错,但是没想到后劲一点都不弱,再不解决,我怕我今天真的会成实在的花娘。
“不要啦,爷好坏的,净是给奴家说些羞人的话,一点意思都没有啦。”说了一个多小时了,有色段子都不带重复的,这俩还真是‘功力’深厚。
“哦?那么美人儿想听什么?”顺着我的腰,一双贼手就是要往上挪,脑子发烫的我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不安分的大手——他爷爷的,早晓得就把他倒吊在歪脖子树上抽鞭子拷问了,哪来得这么麻烦。“爷一直说游历甚广,但是总说这些,好没意思的,之前倒是听爷说什么风四娘的,好像是很清楚啊,和人家说说这些人嘛。奴家听说她封爵钱好像也是身兼着个什么很奇特的职业,好像是用毒的什么的,很厉害呢。”抛砖引玉,为了消息,只能勉强找关系的往我的目的上扯了,现在离着和破石姓连的约定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是毒师,很毒的。”揉捏着我的手,男人的口水都快滴在上面了,忍着恶心,我继续引着话题的进行。“奴家倒是听说那职业是很厉害的,还是个什么很有传说性的,那风四娘就是在青龙药王山庄露手一招后就开始闻名,还是以恐慌讨伐开场——是不是呀?”
“嘿嘿嘿嘿,那是了,传说中的毒师和药师的大战,还是两个狠毒女人以惨状收场,那可不是一般的闻名呀,被封做第一美人儿的药师姗姗被风四娘一招给活活绞成了肉末,啧啧。”说着啧啧两声,摸着我的手的男人响响的就在我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嘿嘿的笑着,手上依然不停的揉着我的。
“哟,听着好渗人呀,爷您可是吓着奴家了。”借着娇嗔我抽回了手。完了,手会烂掉的!一定会的!“什么毒师药师的,怪吓人的,听着就是不好惹的主,若是再来这么几位的,这天下还不是乱了——奴家好怕哟。”说着做着娇媚样就往另一个男人怀里倒,对于我的投怀送抱他倒是接受得心花怒放。“嘿嘿嘿嘿,不怕不怕,虽然和他们似的还有几位,但是都是不露面不惹事的主,再说了。这不是有爷在嘛,美人儿怕个啥。”
暗里翻了个白眼,对于个色坯嫖客的话我是真不想和他较真,要不然我绝对不介意露出身份的让他表演个‘英勇无敌’。“还有?爷莫不是要说还真有这类的人物在?”
“那是自然,我们兄弟走了多大地方也听得了不少故事,一个说是自古老的一个氏族有巫蛊药毒四个派系,这毒师和蛊师就是两支,按着这么说的不就是还有个巫师和蛊师么。”接下来又是一顿短七少八,似是而非,充满了艺术性夸张修饰带有浪漫主义情调色彩的‘巫蛊药毒’主题的半神话故事,那想象丰富的内容把我这个真正毒师听得都是张目结舌——这孙子不去说书实在是太TM屈才了!
“你在哪里?”我正听着我不知道的关于我的职业的‘故事’,私聊里沉闷的带着压抑味道的男声让我顿了下。
“探消息呢,约定的时间还没到不是吗?”还差小半个小时才到聚头时间,破石想要做什么?而且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他的声音怪怪的。
“你在做什么?”这第二个问题和第一个问题有什么实质性的差别吗?而且是一副带着冲味的话,我倒是真的想问这块石头是想做什么了。
“忙着呢,有什么事?”回复着私聊,我眯眼听着这男人讲完了毒师和药师的那些个事儿,喝了口酒润嗓,我等候着他的再一次开口,如我料着的,牵扯着了毒师就自然的勾出了蛊师,只是我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是对四个职业都有了解,这个出乎了我的意料。
“现在吧,毒师风四娘和药师姗姗两个算是公诸于众了,还有个蛊师和巫师。蛊师很低调但也不缺话题,倒是那巫师,是真的没人见过,就是听人说的,是个像骷髅一样的可怕玩意。”
那叫巫术师,不是巫师,笨蛋!要是让卡卡晓得你说她是骷髅一样可怕的家伙,那你就真的能晓得什么叫做可怕了。“嘻嘻,果然还是有爷不知道的呀,不过那个什么姗姗的奴家还是有听过,但是蛊师什么的,不晓得是什么人呢?”到正题了,终于快到正题了!一弄到消息,老娘第一件事就是先剁了这四只爪子!
“说起这蛊师啊,就不得不提这白虎城里的漠行帮了,他虽然没入帮入派,漠行帮也没有公开表示什么,但是这蛊师千里和漠行帮帮主麒漠的关系啊那是铁得很,可以说是如影随形的,有人说是密友,也有说是私人保镖,也有传言——嘿嘿,反正吧,这蛊师是不近人群也不喜喧闹,和那个漠行帮主是一个性子,而且,前段时间白虎城主召封官爵的旨都给拒绝了,很傲的。”蛊师千里,果然是冷人一个。
“你在街上吗?”就在这当头重要时候,破石不休不饶的无实质意义的私聊追问让我实在是不耐烦了,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了?“是啦是啦。”敷衍着破石我随口就是一答,全心的都是扑在这就差一口吞了我的有色犬类身上。
“是这样吗?奴家倒是晓得漠行帮主淡得很,和块冰似的,他会和个异人形影不离?”麒漠是NPC,我记得是这样的。
“嘿嘿,美人对漠行帮主很感兴趣嘛,但是流言这俩是断袖分桃的不少,前些天我的朋友就是亲眼的看着这两人相伴得甜蜜的同敌雪人坡,美人儿你惦记他还不如从了爷,包管你是吃香的喝辣的——”边说着,一只搁在我腰间的手就是向我的胸口挪移的上来,眼神一利,我的手就开始了化形血爪——这两个家伙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嘭!
一个巨响,木质房门就在我出爪的前一刻砰然倒地,就这么一分神的时候,我的胸口就被一个温暖握住了——我了个擦!这个亏真他奶奶的吃大了!
“谁!”“谁?!”
如果说这俩的怒只是因为被人打扰而不快,那么我就是真的想要食其肉了:要不是门被破开,我才不至于被。。。。。。混蛋!
靠在男人的怀里我无声冷冷的看着门口,等着门倒而扑腾起的烟尘散开,来人进屋的时候,我呆了。
破石的眼神比我的更冷,而且是伴随着强大的威压,魔神的本能让我感觉到了强烈的不舒服,下意识的我想运起异能来抵抗,但是破石的脸色黑得实在是好难看,不自在地抖了抖身子,我带着些些的怯的向身后男人怀里缩了缩。
呃。。。。。。似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直冲着桌旁的我们走了过来,我身旁的俩男人早就已经被破石的气势下得发僵了,怀里窝着我的男人硬着头皮的吞咽了口口水,话里都带着结巴了。“哪、哪来的不长眼小子,居然闯这里!”
敢对这个状态的破石说这种话。。。。。。您比我勇敢,人说酒壮怂人胆,我都喝了这么多酒了还是鼓不起胆子来先凶——诶!不对,我才不怂呢!
说是没做错什么,但是对这破石的眼神,我愣是被他瞪出了些些心虚的意思,看着他冷着脸的走过来,我以为死瞪着我的他会把我拉走,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先是一把狠捏住了放在我胸口上的手将它拉开,再才是以丝毫称不上温柔的力道蛮横地将我扯拽到了一边,然后反手就是一个右勾拳冲着那个男人的脸上——
嗯,…27,他一定很痛。
第94章 拥挤下的羞涩和暧昧
抽抽着嘴角,我看着男人嗷的一嗓子被破石这一拳打得脸都变了形,身体腾空的向后飞了去,结实的撞上了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身上,他的后脑勺和另一个的下颌骨来了个亲密接触并奏响起了清脆悦耳的骨裂‘嘎啦’声音,两个人极为干脆的一起晕死过去了,半点的拖泥带水都没有。
其实…27点血的伤害并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毕竟破石的高等级是摆在这里的,可是若是赤手空拳的,这绝对可以是值得骄傲的事了,只是,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意思。
高壮的背影带着无形的压力,呼呼的吐息着浊气很明显的情绪波动极大,破石的样子完全不似平时,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模样,就像是另一个人,或者,是一头危险的野兽。
狼藉的房间里因为两人的晕倒一下安静得诡异了,我犹犹豫豫的张了张嘴,几次想说话但都没能说出来,最后,我果断的选择了闭嘴。我发现我身边的这群家伙要么都是平时里是可以各种欺负,但是一旦真怒起来就是惊天地泣鬼神:柳少是这样,天翔是这样,这块破石头是这样,我记得小雨也是这样,这是幸还是不幸?虽然或许从某个方面来说我也是这样,触到底线的时候我是同归于尽都不怕的,但是。。。。。。话说这石头在火些什么?冲进来就这么凶狠的打人的。
俩男半晕死的摔得可以忽略掉,破石背对着我没有再一个动作,只是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