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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按太阳泬,只得扶起他上了楼。
真是没见过这种人,说睡就睡。
第二次反攻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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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某流已经被偶塑造成一万年总受了~
另外,关于颜笑歌……偶只是想让他变得年轻一点而已,绝对不会变成小孩的~
与光阴背道而驰(父子) 番外卷·惜流光 第十封信
哥:
这么久没见了,你过得好不好?
这已经是我寄给你的第十封信了,可是,我依然找不到你现在的住址。
最近,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好像自己已经很老很老了,老得,连记忆都不想去背负。每次闭眼,我都能看见你,可我却还是那么想你。
我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冲动。
你在笑我笨吗?自己犯下的罪,居然还会说那句‘我后悔。’
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每次贪玩跌倒,你都会皱着眉头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替我上药,劝我别哭。
可是,这种关心,为什么到长大之后就没有了?
哦……我忘了,是我,长大之后,就再也没有跌过跤。
可是哥,你知道吗?昨天,我摔倒了。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哭,所以你才没有出现,给我一点慰藉?
我记得,在我六岁那一年,我偷偷把邻国进贡的夜明珠拿去喂了鱼,你替我挡下母王的鞭子,大声地喊着:“不知者不罪!”
不知者不罪……从来不读书的我,却固执地把这句话记到了现在。
父亲常常告诉我,在王宫里生活,没有一点小聪明就活不下去。
但这一点,我一直体验得不够深刻,直到母妃冰冷的尸体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明白,这个世界,本就不应该对别人仁慈。
那天,我纯蓝的天空变了色。
但,没有一具曾经出现在我视野里的尸体能够抵得过你支离破碎的身体带给我的惊心感。
真的……我怕。
因为从你眼睛里看到了求生欲,所以我决绝地断定你不会死。
但我错了,从看到你咬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彻底领悟了你曾经说过的那句‘士可杀,不可辱。’
我知道是我亲手造成了这一切,但,任何人都有忏悔的权力的吧?
那天,我去了祭坛,准备替你祈愿,但那个老祭祀居然说了一句‘人已不在。’
我没理他,许完了自己的愿望。
只要你幸福,我愿意不要自己的性命。恨你恨得深,但爱你,爱得更深。
但我始终没有勇气对你说,那句沉重的‘我爱你。’
对不起,是我曲解了你送我去战场的意思,也曲解了你对我的感情。
我们互相伤害,谁吃的苦都不比谁少,但你最终还是解脱了。
你总是说你肯定不会上天堂,从前,我一直听不懂,直到当上离荒的王,我才知道你为了成王做了些什么。
你常说你双手沾满至亲的鲜血,我却一直听不懂。
我很笨吧?
如果,我真的死在了战场上,你是不是就不会死?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的错,我想自己承担,但上天总是把报应施加在我对我最重要的人身上。父亲,你。
我知道你对于女子才能做王这条不成文的规定一直忿忿不平,却没能想到,你居然也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哥,最后说一句,我……爱你。
流珊…上
与光阴背道而驰(父子) 偷不走的时间 第一章 孤儿
绮闽市中心孤儿院。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面无表情地问。
小男孩答话:“叔叔,我叫碧容。”
“好。”男子压了压帽檐,嘴角微微一扯动,晃出了一个帅得眩目的笑容,“我叫齐慕南,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了。”
碧容乖乖地点了下头,心下却狂喜着。
终于能够离开这个连想吃一个冷馒头都要靠抢的地方了。
碧容慢慢地扬起一丝笑容,露出脸颊两旁的小酒窝。
慕南看得一愣,却还是很快调整了状态,冷冷道:“我们走吧。”
碧容乖巧地点着头,不停地加快脚下的步子,终于能够勉强跟上慕南脚下的节奏。
“爸……爸爸……等等我好吗?”碧容气喘吁吁地道。好不容易,终于能将那两个字叫出口了……
慕南脚下一顿,回过头对他一笑:“对不起,我忘记你是个孩子了。”
碧容一愣,点了点头:“明白了,爸爸。”
碧容有些怯生生地握着齐慕南的手,似乎生怕这个人,只是他的梦境。
齐慕南嘴角挂着浅笑,眼神却游离着,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夕阳下,一长一短两个影子开始慢慢向前移动。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看似和谐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
“江源路三十九号,报纸一份!”邮递员将报纸递到立在面前的高个子男孩手中,眯眼一笑。
齐碧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谢谢你。”
“没什么。”邮递员轻轻一抬下颚,重新骑上了自行车。
碧容的手微微握紧,回头将那份报纸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微波炉内取出牛奶,用剪刀把牛奶包装袋剪开,倒进杯子里,随后将切成四块的面包放在盘子里。
一切整理好,表上的指针已经滑到了那个‘7’上。
他似乎还是没有回家的意思。
碧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慢慢背起书包打开了门,向外张望了许久,却没能发现他的身影。
他慢慢叹了口气,慢慢将门关好,骑着单车向学校的方向赶去。
蓝念嘉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默默地将书包里的书掏出,放在桌子上,再缓慢地将桌子上的灰色脚印擦掉。
碧容慢慢皱了皱眉,那群男生又欺负他了。
可是……他又有什么权利帮助他?碧容慢慢握了握拳头,这十年以来,他和养父的关系一直处在十分诡异的状态。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
慕南对他,只能说是冷淡。
碧容慢慢垂下头,勉强自己不去看蓝念嘉面无表情的脸,将书本掏出,开始早读。
一整天,他的心情都十分郁闷。
只因中午回家,早晨摆在桌子上的早餐还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
除了寄钱,慕南似乎就不再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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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解释一下,对于碧空,我还是有一点遗憾的……
这个不算番外~可能会比较长,一章基本上1000字左右~所以我也没有把文章改到‘完结’状态。
与光阴背道而驰(父子) 偷不走的时间 第二章 严寒
碧容知道自己没有权利抱怨太多,即使这十年,他和慕南的见面次数连三位数都凑不到。
拿出纸条,迅速在上面写下:“南,冬天很寒冷,但我竟恍然未觉。外面的天很灰,雪下得很大。我只想在我觉得冷的时候,和一个身影矗立在一起,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他将纸条塞进储存硬币的小猪体内,浅浅地叹了口气。
多少年都过去了,‘父亲’二字却总是叫不出口。只是淡淡地,用‘他’代替着那个令人无奈的称呼。即使他与他没有血缘关系。
每一次接到慕南秘书打来通知他晚上会回家的电话,他都会尽心把房子收拾得一丝不苟。但是,每次等到的,都是一个告诉他行程有变的电话。
如今,已经三个月了,他甚至连他的电话都没有接到过。
心有些惆怅,他再次抽出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下:“南,我总是想得太多,渴望得太多。”
从前,他不知道自己存在在齐家,有什么意义。
现在,他懂了。他只是一个能让想抱孙子的奶奶放宽心的工具而已。
慕南没有生育能力,但奶奶并不知道。所以,在奶奶眼里,他便是一个私生子。
突然想起了念嘉面无表情的脸。
七年前,他认识了蓝念嘉,那个精致漂亮的男孩。
一群男生将身材弱小的念嘉按在地上,不停地殴打。见义勇为的心思一闪而过,他冲过去试图阻止那些人,却被连带着揍了一顿。
那晚,他见到了慕南。他记得慕南淡淡的口吻:“你受伤是活该。你有没有想过,你有什么权利管别人的事?”
他沉默了,的确,他没有权利管别人的闲事。
但能这样生活,他已很满足。将手中的纸条塞回小猪里,站起身。
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就是有点太单调,且时时被寂寞包围。
但他只想,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和他相拥,即使放弃现在这样条件优越的生活,也罢。
难道,真的是他想要的,太多了吗……
*********
碧容放下书包,眼睛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蓝念嘉的座位上。
清瘦的男孩,面无表情的面庞。却拥有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碧容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许多事情,他们都不记得了,只有他一直记着。如傻瓜一般,不曾忘记。
蓝念嘉静静看着手中的课本,似乎想透过那本书看到什么。
他静静抬起头,看了一眼齐碧容,再次地下了头。
有句话,他一直没能问出口——我们是同类,对吧?
岁月永远不会为谁停留,走了就是走了,走过了,只留下我们独自惆怅着,感叹着光阴的易逝。
他不记得,这么多年,他错过了些什么,失去了些什么,又得到了些什么。
日日醉在酒气之中的父亲,每天哭哭啼啼的母亲,每天不脱口的‘尚嘉’二字。
他记得他对父亲说过的唯一一句重话:“你有什么权利管我?自己不是照样喜欢男人吗?”
但是,他真的后悔了。
后悔说出这句伤他那么深的话。
与光阴背道而驰(父子) 偷不走的时间 第三章 诡异
碧容打开门,走了进去,蓦然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音乐盒。
他伸手拿起那个音乐盒,轻轻掀开。
音乐声轻快而明朗,似乎连心都跟着这小小的声音飞了起来。阴郁了很久的心情突然亮了起来。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他拿起,看了看。
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碧空,生日快乐。’
碧空是谁?碧容皱着眉头想了想,发现自己的记忆库里并没有这个与自己名字极像的汉字组合,但这个名字,似乎极为耳熟。
看来,这个音乐盒并不是给自己的。他浅浅地叹了口气,将音乐盒放回了桌子上。
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他在本子上写自己名字的时候,居然不知为何便写成了‘慕容碧空’四字。似乎是觉得诡异,他凭空打了个颤儿。
掏出作业本,写了两个字,突然撂下了笔。似乎是被什么死死地纠缠着一般,心很慌。
他将台灯的光开到最亮,合上作业本坐回床上,用被子死死地裹住了自己。
“咔嚓!”开门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碧容微微颤抖了一下,不停地祈祷,不会有事的……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
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咳嗽声传进了他的耳膜。
居然是慕南。他的心微微平静了些,伸手关掉了台灯。如果慕南知道自己熬夜到现在,一定会生气。
不安感一圈圈扩大,他下意识地睁大了眼去看天花板,居然发现天花板上竟然有许多古怪的花纹。
错觉……错觉……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让光向屋顶射过去,居然发现那花纹不见了。
门突然被推开,慕南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地扫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睡觉?干什么呢?”
碧容吞了吞口水,放下手,居然发现在光离开的那一瞬间,那些闪着光的图案又出现了,且亮度更大。
慕南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些:“你新买了壁纸?”
碧容的动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总感觉,这些图案,似乎在哪里见过。
“空……”碧容望了天花板很久,突然开口道,“天花板上的,是个空字。”
“好了,去睡吧。”慕南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麻烦?
*********
齐慕南摸着黑便离开了家,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如同他从来没有回来过一般。
碧容打开灯,将剩下的作业补完,再次抬头,发现那个‘空’已经不见了。
昨天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般,飘忽不切实际。
他甚至怀疑,慕南是否回来过。
桌子上,那个音乐盒还静静地摆在那里,那张纸条却已经不见了。
与光阴背道而驰(父子) 偷不走的时间 第四章 记忆
“江源路三十九号,报纸一份!还有一封信。”邮递员熟练地将所有东西全部搁在碧容手上,快速骑着自行车离去。
碧容转身回到屋子里,将报纸和信放在桌子上,然后将凉了的牛奶拿去热了热,便离开了家。
虽然不期望他能这么快就回家,但还是做了早餐。
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日历,瞧了一眼,默默背上书包,拿起存储罐,出了门。
每个月的十五日,他都会逃学把这个月写的日记,纸条全部拿去焚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苍茫无边的戈壁滩在太阳下显得更加空旷,空气十分干燥且闷热。
烈日晒得他不断流汗,他将珍藏了一个月的泥猪狠狠摔在脚下,点起了火。
火苗跳动着,大部分颜色竟都是蓝色。碧容透过那火焰,渐渐出神。
“记住,在奶奶面前,要叫我爸爸,并且,能不说的话就尽量不要说。”
“妈。他……是我的私生子。”
慕南眼中的冷漠,虚伪的温柔,平淡的口气,他都记得清楚。十年的时间带走了太多,留下的太少。
他知道,慕南忘记了很多事情,那么多记忆,他一个人背负。不过,他不痛苦。
碧容从书包里掏出这个月来女生们递来的情书,逐一扔进了火里。
记得他十四岁那一年,曾经有个女生追过他。他看完纸条之后,笑着对那女生打趣:“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同性恋,你会怎样?”
女生倒没什么剧烈的反应,倒是一些听到这句话的男生尖叫着开始起哄。
他们嘲讽同性恋,说那是变态。
而他也嘲讽他们,说他们不懂同性之间的感情也是美好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爱着慕南,毕竟他和慕南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有的,恐怕也只是恩人与被施恩者之间的感情。可是,这种感觉又十分微妙,每次回家,看到桌子上已经放凉的早餐,他都会失望,而每次见到他回家,他都会喜悦。
黑色的,已经成了灰的纸片渐渐飞了起来,上面圆珠笔写下的清秀字体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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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摘下墨镜,缓缓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斜阳,半眯着眼犀利地扫过人群。这些年,他总是在寻找一个人,而那个人到底长着怎样的一张脸,他却全然不知。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否存在过,或许他只是他脑海中的一片幻影,但他始终找寻着,模糊的记忆中,那人似乎很瘦,很虚弱。
多年前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境里,一个男孩面对着他,他睁大了瞳孔想看清那个男孩的脸,眼前却始终是一片朦胧。
那个男孩叫他:“哥……”
他的口气很淡很淡,几乎听不出什么感情的波澜。可他感觉到了,男孩的悲哀,于是忍不住心疼。
总感觉,自己似乎爱上了一个梦,爱上了梦中那个看不见脸的瘦男孩。
只是,这个梦只做过一回。
记得他每次看恐怖片,尤其是以吸血鬼为主角的电影,他都会很激动,仿佛能从那屏幕里闻道血腥味一般,他有些偏执地想要拿起银针,狠狠地刺入屏幕,让那些吸血鬼永不超生。
只是每一次,耳边都会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怎么办……他走了……”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刺耳,直觉告诉他,那句话里的‘他’并不是自己,所以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心里都会莫名地有些许酸意。他总认为自己听到过这个声音。
直到三年前,他想起了梦中的那个男孩,那声无奈的‘哥。’
才明白,两个声音,根本发自同一个声带。
他极想知道,那是谁,为何能够牵动他的心绪?
他总是想得很多,把自己紧紧禁锢在只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不肯让别人越雷池一步,因为他害怕,如果自己放肆了,那个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