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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别跑! by殷子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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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嘴唇紧抿,抑制不住的呻吟自牙缝里挤出来。 

支撑着身体的双手,深陷在沙发柔软的海绵里,跨部却不自觉的向上顶起,他以为自己克制的很好,却不知薰醇的绯晕早已经染上他漂亮的脸颊,眯起的双目中倾溢出迷乱的流光,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家明的脸上并没有上一次那种屈辱的神情。 

他几乎忘记原本的目的;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 

也只有缺乏性经验的凌锐,才会在顾家明这种超级笨拙的动作中轻易满足。 

感到口中物体轻轻的弹跳,家明明白这是射精的前兆,不愿被射在嘴里,于是偷偷抬眼去瞟凌锐,想趁他不注意,改用手来替凌锐解决。谁知一眼看过去,顿时傻住了。凌锐那意乱情迷的诱人模样,美得动人心魄,在那一瞬间勾走了他的魂儿。 

就这样,在顾家明完全自愿的情况下,凌锐全部释放在他嘴里。 

当浑稠的液体流进喉咙,顾家明才回过神来,跳起来冲进洗手间一阵干呕。他懊恼不已,怎么会被同性高潮时的模样迷惑呢? 

等他回到客厅里,只见提着裤子的凌锐正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小安大眼瞪小眼。 

该不会……又被小安观摩了整个过程吧…… 

他忙过去挡在儿子面前:“……小安,跟爸爸到露台去玩好不好?”小安胖胖的小手指指凌锐还没系好的裤档处,嫩声嫩气的说:“爸爸,小安也要吃。” 

家明顿觉一个头两个大:“不行!” 

“不嘛不嘛!小安也要吃!哇哇哇……”小安跳着脚干嚎。 

“乖,不哭……”家明哭笑不得,手忙脚乱的哄着,“那个不好吃,是苦的,比药片还苦。” 

小安智力虽低,可在吃上并不含糊,怀疑的瞪着家明:“可是爸爸刚才吃了。” 

“就是因为爸爸吃了,才知道是苦的呀!”家明说着,将小安强行抱去露台上,“来,爸爸陪你玩小鸭子……” 

露台上放着一个大水盆,里面飘着不少小安的塑料玩具,是凌锐专门吩咐人准备的。 

不可置疑,凌锐对小安非常的好,这一点家明也很感激。小安住到凌锐这里来,生活上的各个方面的确比以前强百倍,只是…… 

家明一边陪儿子玩儿,一边忿忿的想一一凌岚啊,如果将来小安的心理或是性取向有什么问题,全是你弟弟的错! 

凌锐心里也一百个扭,自尊心极强的他一向认为,性行为是一件最私人的事情,就算只是一种报复,不带有任何情感,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 

虽然在现场观摩的,只是一个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智障儿。 

整理好衣服,他推开露台的门,倚在门框边,思考着怎么向自己的小外甥解释刚才的事,以挽回自己身为舅舅的形象。 

家明和小安互相拨着水玩儿,小安一边躲闪,一边咯咯的笑个不停。家明无意中瞥见一旁沉静不语的凌锐,不禁一阵恍惚,仿佛凌岚正在那里凝视着自己。 

十七岁,十年前的凌岚也是十七岁,她永远留在了十七岁那一年的夏天,留在家明的记忆里。 

他看着看着,一颗心轻飘飘的浮起来。 

凌锐发现家明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一瞪:“你看什么?!”凌厉的语气,让家明的,心“啪嗒”一—落回原处。 

“没、没什么……”他移开目光,望向围栏外面,“这里视野真好,连钟楼都能望见,不像我以前租的那个公寓,只能看见对面楼房里晾衣服的大婶。” 

说着,他自己忍不住乐了。 

当然不能比,那栋破公寓一年的租金大概也抵不了这里一天吧。 

“是吗?哪个钟楼?”凌锐随意往远处看了一眼。 

“你站在那儿是看不见的,要到这边才行。”家明说着,示意他到栏杆那边去。 

“不,我有恐高症。”凌锐摇摇头。 

“啊?那你为什么租顶楼的房子?”家明奇怪的问。 

“因为这里最贵啊。”凌锐面无表情的说,“我只用最好的东西。” 

家明有一种想过去暴揍他一顿的冲动,但是没敢。 

* * * 

多了两个人以后,凌锐的公寓热闹起来。一开始他还有点儿不习惯,渐渐的,竟有些依恋起来。家庭的变故,使凌锐的心自很小的时候起就一直紧绷着,时刻防备那些嘲笑的眼光和不怀好意的人。自从十年前至亲的人相继去世,他就再没有享受过这种令人安心的温情,凌宅的佣人们不能给他,叔叔凌世钧更不能给他。 

而顾家明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他似乎有—种能力,可以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轻松平和。相处久了,凌锐对家明的敌意在潜移默化的减少,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心里隐隐的不安,因此时不时故意对家明吹胡子瞪眼,冷言恶语,呼来唤去。 

他觉得自己肩负着使命,代替姐姐和父母向顾家明索偿。在上次之后,他也曾几次把家明叫进自己屋里,反锁上门(以防小安闯进来),命令他用嘴为自己做,但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因为家明现在做那件事就跟吃饭一样平常,眉毛都不皱一下,而且技术越来越好。 每次,他都控制不住的沉浸在欲望里,而顾家明却沉着冷静,这让他很恼火,觉得气势上被对方占了上风。 

为什么顾家明不像电视或者小说里面的人物那样痛苦、愤怒、甚至发疯坭? 

凌锐那玻璃丝般纤细的自尊,同家明那自来水管样的神经像企鹅和家鹅,完全无法相互理解。 

“小锐,他叫顾家明,是我的家庭教师。”姐姐拉着一个男人走进他的房间,微笑着说,“令天是他二个岁盯生日哦。” 

七岁的凌锐睁着大大的眼睛问:“要吃蛋糕吗?” 

“……”姐姐摸摸他的头,声音飘缈人也越来越远,“小锐,我要跟他走了,再也不回未了……再也不……” 

“姐!姐姐!不要走!不要!” 

“…………” 

凌锐大叫着,从梦里惊醒,扳过闹钟来一看,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竟然又梦见了姐姐……小时候常常梦见父母和姐姐,然后拼命的哭醒,但上中学以后,也许是习惯了,他已经很少会再做这种梦了。 

凌锐深深呼出一口气,翻身下床,到浴室去淋个浴,头发湿琳淋的走到客厅,看见那:父子俩挨着坐在桌子边,明亮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有一种童话式的朦胧。 

他好寄的走过去,发现原来是家明在教小安写字。 

家明听见声响,抬头起头,朝凌税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低下头去,点着纸上的两个宇又指了指自己,对小安说,“这两个宇呢就是爸爸了,小安自己写看看。” 

小安很乖巧的抓起笔,像握一根棒棒糖。 

家明轻轻拦住他:“上次才教过你怎么拿笔,忘记了吗?” 

“小安没忘!”小安把笔在手里颠来倒去,可哪个姿势都不对。 家明有点儿无奈,但并没有生气:“笔要这样拿,这次要记住哦。” 

他耐心的扶住儿子的小手,一笔一笔的又写了一遍。 

凌锐在一旁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这里虽然是自己的家,可自己却被排挤在外了。 

赌气似的,他伸手将小安从椅子上抱开,瞥了家明—眼说:“小安乖,咱们不写那个无聊字,跟舅舅玩儿吧!” 

“你干什么!”家明有点儿急,“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哄这个小魔头乖乖坐在这里?!” 

凌锐不理睬,捏捏小安的脸蛋说:“小安跟舅舅玩儿哈。” 

“爸爸!”小安朝家明伸手。 

凌锐忙按住他,眼珠转了转,从兜里掏出几块巧克力一—他有时会有低血糖的毛病, 所以身上总是带着几颗糖。 

“小安啊,想不想吃这个?”他把巧克力在小孩子眼前晃晃。 

“想!”小安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伸手要去拿。 

“哎,等等。”凌锐敏捷的移开手,不怀好意的看了家明一眼,笑嘻嘻的说,“小安,你要听舅舅的话,舅舅才给你吃。” 

“嗯嗯!”小安拼命点头。 

“那好,你告诉舅舅,他是谁?”凌锐指指家明。 

“是爸爸。” 

“不,他是大坏蛋,来,叫他大坏蛋! ” 

“喂你无聊不无聊啊!”家明大声抗议。 

凌锐不理他,又把诱饵在小安眼前晃晃:“叫了才给你吃哦。” 

家明很期盼的看着小安,他相信儿子决不会背叛自己。 

哪知小安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着他,嘴里干干脆脆的蹦出一个词:“大坏蛋!” 

“哈哈哈哈哈!”凌锐开心的大笑,把巧克力塞进小安嘴里,似乎还不尽兴,又说:“真乖,听舅舅的话,还有好吃的来,说他无耻。” 

“无耻!” 

“下流。” 

“下流!”“卑鄙。” 

“卑鄙!” 

小安鹦鹉学舌一样跟着凌锐骂家明。 

凌锐得意洋洋的对家明说:“你瞧,连小安都看出了你的真面目。” 

“你!你才卑鄙无耻下流!竟然利用智障儿!”家明指着他的鼻子,简直要被气晕了。 

“哼。”凌锐翻了个白眼,吹起口哨。 

“你才卑鄙无耻下流!竟然利用智障儿!”小安突然模仿着家明的样子,小手指着凌锐大声说。 

“哈哈哈哈哈哈!”这回,轮到家明笑弯了腰。 

凌锐先是一愣,紧接着整张脸像蒙了快红布。 

“还给我!”他一把夺下小安手里的巧克力,几步走回屋里,把门摔得山响。 

家明搂过小安,在那嫩嫩的脸蛋上狠狠亲了几口。 

这个孩子,是上天给他的礼物。 

好不容易又将小安哄回桌子旁,重新开始学习写字,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西沉。小安啪的放下笔,抬头对家明说:“爸爸,吃饭。” 

家明看看墙上的钟,整好五点,小安的生物钟就像闹钟一样准确。 

“好,咱们吃饭。”他把小安抱下椅子,先塞给他一包薯片,免得他又闹起来,却忽然看见沙发上扔着一叠钞票,大概是凌锐换衣服时随手扔在那里的。 

他的心里一动,这一阵子,无论早中晚饭,一直都是凌锐打电话叫外卖。以前买不起的时候,觉得那些快餐食品好吃的不得了,现在天天吃,倒反胃的不行。既贵又没营养,不如买点儿菜回来自己做,多省钱。 

想到这儿,他拿起钱,走到凌锐房门口。门虚掩着,他轻轻的推开,看见凌锐正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指挥着一辆小汽车在地上嗡嗡的跑。家明小声问:“少爷,晚饭……” 

“随便啦,别烦我!”凌锐不耐烦的呵斥一句,眼皮都没抬。 

家明只好又退出来,抱起小安,拿着凌锐扔在茶几上钥匙,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掩上大门的一刻,他忍不住想一一不如……就这样跑掉…… 

但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凌锐不会罢休的,如果再被他找到,铁定会夺走小安,况且,这里优渥的生活条件,对于小安的成长有利,总比跟着,自己颠沛流离强得多。小安很久没有到外面玩儿了,开心得要命,一直跑。家明拉着他,防着驶过的车,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闷在公寓里那么久,他觉得房顶都像要压下来似的,仿佛生活在真空里,没有能够证明自己还活在世上的感觉。 

真不知凌锐这个阔少爷是怎么忍受的,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家里,吃那些垃圾一样的食品,很少去学校,即使去打球,也只是一个人。 

家明想不通,对于他来说,就算生活再艰苦,也仍然享受着那种“活着”的幸福感。他觉得活着本身就是上天的一种恩赐,所以必须笑对生活。 

因为怕凌锐发脾气,家明不敢多耽搁,买了几样新鲜蔬菜和一些必备的调料之后,就拉着小安往回走。回到公寓,凌锐的房门仍像刚才一样掩着,似乎根本不知道他们离开。到厨房里,家明检查了一下炉子和器具,发现都贴着条子,显然从来没有用过。 

他撸起袖子,先熟练的闷上一锅米饭,然后开始兴致勃勃的大展伸手。很快,屋里就飘起诱人的饭香。满满摆了一桌子的丰盛佳肴,小安早已经馋的口水流出来,迫不及待的爬到椅子,一脸期盼的等着爸爸来喂。家明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弹了弹手,转身去敲凌锐的房门: 

“少爷,吃饭……” 

“不吃!”话没说完,就被凌锐隔着门给吼回来。 

还在为下午事呕气吗?心眼真小,这么香的美味不吃是你损失哦! 

家明擞撇嘴,回到饭桌前,和小安两个饱餐了一顿。 

吃过饭,家明又陪着小安看卡通片,给他念童话书,一直折腾到九点,才终于到了他惯例的睡觉时间,这才舒了口气。这期间,凌锐一直没有走出房间。 

不会是死了吧? 

刚想到这儿,他忙拍了自己的嘴一下,真是乌鸦嘴。 

仍然不放心,他又试探着去敲门。 

“又什么事啊?”凌锐不耐烦的问。 

“没事没事……”证明了对方仍活着,而且底气很足,家明放下心来,打开铺盖睡觉。 

他仍然睡在凌锐的房门口,因为小安每天早上很早醒,所以他也不敢熬夜。 

半夜醒来,家明恍恍惚惚的发现,凌锐的屋里仍透出灯光。 

这个孩子既没有出来,也没有睡觉,究竟在干什么呢? 

他悄悄将房门推开一点儿,眼睛凑过去往里看。 

只见凌锐仍像下午那样,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同的是,他用拖鞋、饮料罐、还有其他一些东西,在地上摆了许多障碍,操控着电动汽车,在其间钻来钻去。每一次顺利通过之后,他就爬过去摆一个新的阵式。 

家明看着他不厌其烦的爬来爬去,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一一这个衣食无忧的孩子竟然如此的孤独。 

家明感到一阵心酸,其实与凌锐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很清楚的明白,这个少年的心地其实非常善良,否则,他顾家明决不会像现在这么逍遥。 

凌锐的就像一颗没有经过生活打磨的满身棱角的石头,他的世界里只有绝对的黑与白、对与错,没有任何妥协。可是,不管他的嘴有多毒,手有多重,甚至做那种出格的事,在他好强、任性的外表下,也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而已。 

一一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带走凌岚,是不是会让这个少年更快乐一点儿? 

家明从来没有为十年前的决定后悔过,但是现在,他为了凌锐,竟然泛起一丝疑惑。 

但是那时候他别无选择,他相信自己没有做错,但仍然在无心之下伤害了一个孩子。 

家明起身走到厨房,将剩下的冷米饭重新回锅,炒了个热腾腾的蛋炒饭出来,端着走进凌锐房间里。凌锐见他进来,有点疑惑,但立刻就闻到诱人的香味。 

家明把碗放在他面前,说:“不吃饭,你的胃会坏掉。” 

凌锐看着眼前黄澄澄香喷喷的蛋炒饭,口水差点滴下来,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他劈手枪过盘子,像跟饭粒有仇似的,狠狠的嚼着,一句话也不说。 

家明看着他狼吞虎咽,开心的问:“好吃吗?” 

“难吃死了!”凌锐一边说一边把吃的干干净净的饭碗递给他,“再来一碗。” 

家明不敢笑,又盛了满满一碗给他,自己也坐在地上,顺手拿起丢在一旁的遥控器,扳弄了两下说:“这个车买来有十年了,没想到还能开动。” 

“嗯,忘记是谁送的了。”凌锐嘴里塞着饭,忽然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有十年了?” 

“因为这车是我送的。”家明一边说一边操控着小车从两只拖鞋中间穿过,“花了我那学期一半的奖学金,真心疼啊。” 

“我怎么一点儿也不记得?”凌锐放下手中的盘子。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是我买的。”家明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恍然若真,“那天是圣诞节,你姐姐邀请我参加你家的圣诞晚会,到场的都是豪门显贵啊,呵呵!我想总不能空手去,又刚好碰到商场里遥控车大减价,于是就买了一个,放在圣诞树下那堆豪华的礼物里,实在太寒酸了,名字都不好意思署上,可没想到被你抽中了,算你倒霉吧,拿到一件便宜货。” 

凌锐仍沉默不语,家明自己先笑了,像是安慰他:“不过我也很倒霉啊,抽到一张画。” 

说着,他兴致勃勃的跑到杂物间,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那张画拿给凌锐看,“瞧,很丑吧,我当时一直祈祷能抽中你妈妈买的那只路易维登手袋,能卖不少钱呐,可惜可惜,哈哈!” 凌锐捏着那张发黄的纸,突然冷冷的冒出一句:“让你失望了,抽到我画的丑画。” 

“吖?你画的?”家明吓一跳,忙拿过画又看了看,指着右下角的署名说,“可是这里明明写的是小悦。” 

“那是锐字。” 

“噢哦……”家明反复看着那个歪歪扭扭,明明就像“悦”字的“锐”宇,尴尬的想挽回局面,“其实……就是个七岁的孩子来说,画的算很好啦,小安都十岁了,还画不来呢……” 

“你拿我跟智障儿比吗?” 

“……” 

“喂,再给我盛一碗。”凌锐这次并没有动怒,只是把碗用力塞在家明手里。吃完整整三大碗饭,凌锐打了个哈欠,爬上床睡觉。家明也重新钻回他的地铺,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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