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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男人倒在地上赤裸交缠的景象霎时让一旁的那华等人看傻了眼,而一直在巧巧身旁保护着他的谬尔则是很快的将巧巧好奇的双眼给蒙住,免得他不小心看到了什么限制级的场面。
“岚岚,妳给他们下了什么药呀?”那华手一指,那两名已经脱得光光的,倒在地上纠缠成麻花状的男子立刻给那华冻成冰块,僵在原地,没再继续他们已经超过尺度的暖眛举动。
“呃,我看一下喔。”拿着药到处乱洒的冰之岚也不知道她到底倒了些什么药,只好拿出她身上所有林林总总的药瓶寻找着,一会儿后,她不好意思的拿出个红色的瓷瓶,吐舌笑着。
“不好意思,我下的是意乱情迷啦,下毒下成强力春药了。”
天哪!所有人听了简直差点晕倒,这种药也可以到处乱洒呀,洒错人怎办!
“岚岚呀,拜托妳在洒药前先看一下什么药可以洒,什么药又不可以洒行吗?这种春药不适合用在这种场合吧。”那华无奈的摇头低叹。她可不想长针眼呀,如果这药洒在俊男身上还养眼些,但是眼前这些家伙……看了实在有点伤眼睛。
“会吗?还好吧,反正你们放心,这点春药我还有解药可解,就算洒到你们也不会有事的啦。”冰之岚很爽朗的笑着,但是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白眼却直接浇给了她一盆凉水。
事情的重点不在这里吧,这个花痴女!
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句话,但都聪明的没有说出声。谁知道这个女人听不听的进批评呀,要是她一个不爽,又拿起了手中那些怪里怪气的药乱洒,那就是真的自己找死了。
“妳这个妖女!”引以为傲的白须掉的东秃一块西秃一块的老道士气得顾不了一旁中了毒的徒子徒孙们,抓起了一把符咒就往冰之岚的方向丢去。
“既然妳会使黑暗之术,那就看看我的大灌顶光真言治不治得了妳!”
“嗡。阿摩噶。怀鲁佳拿。嘛哈。母德喇。嘛尼。叭德嘛。及乏拉。(金+本)喇乏尔打牙。吽。”
老道士的咒术一出,他所丢出的数张符咒立刻发出惊人的光芒,耀眼的光编结成一个金色的梵字“阿”浮印在空中,让在场的所有道士们皆俯地迎着这观音大士的光明真言咒,崇敬之情全写在脸上。
“哼!一介茅山道士竟然使用佛家“毘卢遮那佛”的观音真言,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呀,连术法都乱用,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们是坠入恶道的厉鬼吗!”
在幻境图书馆里饱览群书的冰之岚不屑的嗤哼了声,知道这术法对自己绝对没用,也懒得去搭理,只是左手一张,就打算将这毘卢遮那佛的大灌顶光真言给收回黑暗里去,留着以后自己有需要时可以随时备用。
老道士这次很反常的连句话都没有反驳,这让风言起了警觉之心。并玻鹆搜弁鹕蔫笞趾笸纷邢覆炜础�
一向相信自己野性第六感的风言知道这里头一定有哪里不太对劲,要不那臭道士不会笑得这样信心满满。
一张红色的丝网隐身在金色的梵字后头,逐渐向冰之岚等人悄声靠近,风言见状不禁为之骇然,那张沾了鸡血和狗血的网子上头有着极重的怨念,再佐以用无数咒法所精心编织而成的符网,这果然是个陷阱!
“大家快退开!这是陷阱!”
风言一个大喝,所有的人立即跳开,脱离那金色梵字的可及之处,只余风言一人独站在原地,张开了神圣的蓝色火墙,为的是让这些冤死在这些道士手上的动物灵们能够安息,并在一瞬间就结束牠们长期所承受的痛苦,别再为这些道士们所利用了。
“风言,让我们一起解除这些可怜孩子们的痛苦吧。”身着白衣的雪突地浮现,横身挡在风言的身前,回头朝着风言温柔甜笑着,待她回过头时,严肃的神情猝然浮现在她的脸上,凛然地迎视着直逼而来的沉重压力。
金色梵字像巨石压顶似的逼向雪和风言的头顶,但这光明真咒对并不是无法超生冤魂的雪和风言而言,并不具有威胁性,只见他们轻易穿透过了金色梵字,沐浴了神圣金光之后,紧接着,就是一张暗红色的血网迎空兜下。
浸着重重鲜血的腥臭味先是窜进了风言的鼻子,而后是动物怨灵的痛苦咆哮与哀号接着而来。风言沉着脸低声朝雪交待着:
“使出妳最大的力量,别让牠们痛苦太久。”
“放心。”雪才说完,宛如千斤重的压力随着血色符网盖了下来,雪提高了火墙的温度,让接近她的网子一寸寸的烧融掉,而难以计数的动物灵则在符网烧融的同时穿过了雪的身躯,让她承受了牠们的怨与伤。
“雪!”没事先注意到这一点的风言,发现心思敏锐又温柔的雪竟然在她和自己中间又立了道结界,使得自己可以不用受到怨灵的侵扰,但是却又再次让她自己那娇小的身躯再一次的受到创痛与无数怨念的侵蚀。
才刚复原没多久的雪怎么能一下子承受这么多?她会再次魂飞魄散的!
“我没事。”雪睁开了她墨绿的眼珠,怜悯的看着从她身前一一穿透而过的动物怨魂。
“刚刚从我们身上穿越过去的光明真言帮了我,使得我不会受到伤害,而且,还可以借用这咒语的力量反帮助牠们,让牠们可以超脱痛苦,回到最纯净的模样,进入极乐世界里。”
那名道士利用动物灵们,藉以牠们想用光明真言力量超生的念头,就像用糖来引诱苍蝇一样,这名老道士先用真言来诱导牠们,再利用隐藏在真言后的牠们收拾掉自己的敌人,甚者再吸收进血网里再利用,这种做法真是卑鄙无比呀。
可是那名道士一定万万没想到,无惧于光明真言的他们竟然吸取了光明真言的力量,反利用来解除被困的动物灵们,使牠们因此解脱,再也不受他卑劣的利用。
雪解开了在她和风言之间的结界,让风言能够感受到终于得到自由与解脱的动物灵们所能感受到的快乐与释然,至于那些痛苦的负面,就让她一个人承受就行了,她想她是受得住的。
“雪,下次别再这么做了。”风言看着在他身旁四散飞舞的动物灵们,由牠们那灰色的身影转为白色透明的光影就可以得知,牠们长期所被压抑的痛苦已经随着光明真言的净化而消失了,可以到自己所该归属的地方去安息。
可是风言对这已不再在意了,他走到了雪的身旁,牵起雪柔细的小手,让她默默闭起承受的眼睛再次为他睁开。
“这点怨念与痛苦对现在的我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妳可以不用再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我了。我不喜欢躲在妳的蔽荫之下,要受什么苦,我们一起承受,知道了吗?”
风言感受到从雪的掌心里传来那如针刺般的不适感受,而和雪站在同一阵线的风言也故意让动物灵们穿透他的身躯,去感受那遭人类杀害与背叛的痛,再让仍笼罩着自己的金光去净化牠们。
“嗯。”了解到风言坚毅的表情背后所代表的含意,雪乖顺的点点头,但她很清楚,如果还有下一次,自己一样会做出同样的决择。只是,有人陪着自己的感觉真好,至少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个死道士!”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冰之岚真的生气了。
她墨色的眼睛一闪,一道状似永无止尽的巨大裂缝顿时无预警的出现在老道士的脚下,随着裂缝的扩大,在一旁被下了药,无力逃离的道士们也跟着掉入了裂缝里,连呼救都来不及叫上几声,就没入黑暗之中,化为几粒小沙尘,除了那名老道士之外。
“哼,你这个老不死的,还紧扒在这里不放呀,看来你除了是个卑劣的家伙之外,还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嘛!”冰之岚低着头,朝双手紧抓着裂缝边缘的老道士嘲讽着,而一只玉足还正巧踏在老道士因承受着体重而暴着青筋的右手上,像是根本毫无所觉自己踩着了别人急欲救命的手。
“拉,拉我上去!求求你!”老道士低头看着那像是没有止尽的黑暗,整张老脸也跟着铁青了起来,他不知道底下等待着他的到底是什么,是无止尽的坠落,还是摔碎成千百片尸块。他所知道的是,他要赶快爬上来,即使要拉下他的老脸求情都可以。
“怎么,怕死呀?那你怎不想想那些被你杀了再利用的可怜动物们,在他们以哀求的眼神冀望你放过他们时,你是怎么响应的。”风言鄙夷的看着老道士那贪生怕死的脸,虽然这些在他四周盘旋的动物灵已经不再有怨念与杀意,但是承受了他们临死记忆的风言却无法轻易的原谅他。
“他们是动物,我是人呀,我的生命比他们要重要太多了,怎么可以拿我和牠们来衡量呢,对不对。”老道士委言好说着,可是投向他的目光,却是鄙视又不齿的。
“我看,和你说再多也是无用的,你这个人类至上的家伙是无法理解被你杀死的无辜动物的心情的,所以,你就到怨灵地狱去尝尝他们的痛苦,这样你就会理解了。”
冰之岚咧齿一笑,早就决定好要送这些道士们到哪里去的自己,已经安排好了这道黑暗裂缝的另一端就是怨灵所在的居所,那里想必有许许多多这个臭道士所认识的人吧,对方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的,嘿嘿嘿。
冰之岚右脚一踢,力道适巧的脚劲正好送那名紧攀着裂缝边缘不放的老道士一程,让他张着嘴,坠入那无边的黑暗里。
“我,我不会死的,就算要我死,我也要找一个垫背的!绝不让你们好过!”
老道士双手给踢离裂缝边缘的同时,一样奇怪的物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老道士的胸前窜了出来,在所有人都来不及防备的同时,飞射向了毫无警觉的巧巧,像是欲陷他于死地。
可是,有一个人却发现了,并立即采取了行动。他使出全力以灵力为障壁来阻挡那飞射而来的东西,但无奈对方所附着的力量太强,确定自己无法阻止的他为了保护身后的巧巧,只好强撑着,直到那东西突破障壁,没入他的身体内。
“谬尔!”巧巧惊恐的看着护在他身前的谬尔,不敢相信他竟然以自己的身躯保护他。
“这个老不死的!”那华和冰之岚愤怒的俯身看着没入黑暗里的老道士,他那刺耳的得逞笑声,就连在另一端的那华和冰之岚他们都能清楚听见。
因为对方已经坠入黑暗里,使得无法采取报复行动的那华和冰之岚为此气得直跳脚,暗责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对方临去前所使出的马后炮。
“谬尔,谬尔你没事吧?”巧巧仰头看着转身将他搂在怀里的谬尔,一股不好的预感很快的直窜上他的心头,让他为此紧张的直呼着。
“很抱歉,看来这道士比我所想的要厉害上许多,可能,我再也无法陪伴你,继续当你的朋友了。”
浓浓的遗憾挂在谬尔的脸庞上,他伸手向自己的肚腹,抓出那名道士射向他的东西,一个画着八卦符咒的尖锐法器就躺在他的掌中。
“这可能是那道士赖以修炼和保命的护身法器,他将之丢了出来一定是有舍命的念头和致对方于死地的恶念,所以,就算我是紫媚主人的式魔,也无法抵挡这法器上的法力,而我又没有本体可以回复。”
谬尔回给巧巧一个温柔的微笑,并抬指拭去他颊上忍不住淌流的泪,“这次我可能难逃一劫了,希望你能够再找到一个朋友,一个你能对他同对我一样的朋友。”
谬尔转头向风言和斯拉微一点头,“以后就麻烦你们了,我再也无法待在紫媚主人的身边,也无法保护巧巧,一切都有劳你们担当了。”
语毕,谬尔的身影渐渐变淡,握在他手中的法器也穿透他的掌心掉落在地上。谬尔抬首看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其它式魔同伴们,得到对方示意的点头后,了无牵挂的笑了。他紧抱着巧巧,留下他最后一句话。
“我走了,好好照顾你自己,我会永远挂念着你的。”谬尔的身影在巧巧带泪的眼瞳里化做一阵轻烟,在巧巧身旁盘旋了阵子后才散去,只留下他最后的温柔笑颜拓印在众人眼里。
珍珠般的泪水不住从巧巧的眼眶里滴落了出来,他这次并没有嚎啕大哭,他只是默默地滴着泪,因为谬尔要他好好照顾自己的,他绝对不可以哭出声来,让他走了还有牵挂!
“你们式魔有办法可以复生吗?”冰之岚转头问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式魔们,想要找出可以挽救这一切的办法。谁叫她太早让那死道士掉下洞里,这下子连那道士做了啥手脚都不知道,要救也很困难呀!
一旁的俊美式魔摇了摇头,漠然道:“我们没有本体,也没有可附身的东西,所以一旦受了伤,便无法自行再生,只得依靠主人来给予灵力修补,而一旦死了就会化做轻烟,归于大气之中。谬尔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既然决定舍弃自己这么做了,那我们也会遵重他的决定,并完成他的遗愿。”
“搞什么嘛!真是气死我了!”冰之岚气得直跺脚,早知如此,她就直接将裂缝给关起来,这样那名臭道士就没有机会可以搞怪了。
“岚岚,妳有没有办法再开一个裂缝,直达到那名道士坠落的地方,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到那名臭道士,说不定还可以找到解救的办法。”
那华附在冰之岚的耳边低声问着。因为要是紫媚回来发现她不在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大事,那自己可能就不能再厚脸皮的待在这里了,给人一脚踢出去都算是轻微的处罚了。
“这个嘛……”冰之岚犹豫着这个可能性,虽然难度高了点,但也不是不可以试看看。
“不用了。”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让众人惊讶的随着声音往来处寻去。
“谬尔的事你们不用再大费周章了,那都是没用的。”只见适才被书所吞蚀的紫媚竟然站在之前所消失的地方,而她那副镇定的模样,就像是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你们是救不了他的。”
第三十八章 回忆与现在的进行式
“哈啰,你到底打算要去哪里呀?”
紫媚好奇的跟在杰的身后,就如同过去的其它数天一般,杰只是一直往前方直直的走去,遇山爬山,遇水涉水。可是杰并没有告知紫媚他所想要去的目的地,只是一直领头走着,直到让憋了几天的紫媚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声寻问着不住往前走去的杰。
“没有要去哪里,只是到处走走而已。”杰耸耸肩,像是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依旧继续往前大步直走着,像是要走遍这异魔界全部的土地一样。
“可是你不觉得该给我们一个目的地吗,像这样一直走,难道不累?”知道杰此举是在试探着自己的紫媚,能够理解对方想要趁机了解自己在能力与意图上的打算,并趁自己跟不上时好甩掉她。
可是,有必要试探成这个样子吗?这看来简直就像是在借机欺负着体力弱的人呀,就算要做体能方面的极限测试也不是这样子做的。
早就确认紫媚对自己没啥威胁性的杰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神态冷漠的回道,可是不知怎么的,却隐隐给人一种讥讽的感觉。
“我并不累,难道妳累了吗?”
呃,她自己是不累啦,可是她脚边的小家伙倒是累坏了。紫媚低头看着边粗喘着大气边在她脚边卖力走着的小异魔,知道光靠牠两条细瘦的鸟腿要费力跟上杰的步伐的牠,真的是累坏了,即使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由自己抱着牠往前走,但是对一个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孩而言,这样的旅途还是太过劳累了点。
杰的视线随着紫媚移到了小异魔的身上,然后再抬起来和紫媚的目光相遇。
“我累了。”紫媚娇笑着回道,可是杰明白她这句话是为了她脚下的小异魔而说的,于是他骤然停下了步伐,为了自己心中莫名突生的奇怪心情,一种叫名做怜惜与悸动的情绪。
“那好吧,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我先去打猎了。”杰停了下迈出的脚步,低声朝紫媚交待了句后便飞身窜离,准备寻找着今晚的粮食。
“唉,这家伙也真是的,明明就很关心我们,却老要摆着那副酷脸。呵,小狼呀,你看着,我一定要他学习着表露出自己的心声才行。”紫媚抱起了累瘫在她脚边的小异魔,并伸指弹着牠直喘着大气的湿润鼻尖。
在由别只异魔嘴里拯救下来的这只狗头鸟身小异魔稍微长大了之后,紫媚这才发现到原来这只小异魔并不是狗头鸟身,而是狼头鸟身!不过狗和狼也差不了多少啦,得等到长大后才会差别的比较明显。不过紫媚还是替牠取了个小狼的名号,这样叫唤起来也才方便得多。
被紫媚弹了弹鼻尖的小狼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吐着舌,亲昵的舔着紫媚的指尖,可是那也只有一下子,很快的,小狼立刻朝着紫媚身后那阴暗的树丛里猛烈咆哮出声,向紫媚警示着树丛里头有着不明的生物在朝他们这里窥伺着。
“哎呀呀,早知就别让杰去找食物了,这不就有食物自动送上门来了吗。”紫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