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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在绿色和佟羽佳的身边,我见过了不少好看的小男生,艺人,工作人员,化妆师,准艺人,都是又潮又瘦又好看的类型,但我必须说,都不及面前这个叫SHAY的男生。
他好看的有点过分了。
我虽然没有很精通美术,但我也知道人脸要怎么长才好看。
如果可以,我一定要把面前这张脸拎出去说,要整容的请参照这张脸,绝对物超所值。
肤质细白,骨骼匀称,五官的比例搭配几乎完美,这绝对不是一张普通人应该拥有的脸。
“YOGA(佟羽佳的英文名也奇怪的要死)完全没有告诉我今天会面的目的,所以,神秘的SHAY先生,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不得不说,被如此好看的男生看一眼,我还是有点脸红。
和我一样想法的人还有GINOCAFé的服务员们,几个小女生不断以各种借口进包厢,然后又红着脸的出门。
真是太好看,太完美了。
看他的脸,还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哪里见过吗?我真是记性好差。
我口水应该没有滴到桌面上去吧?镇定镇定。
“其实……叫我不要透露目的是YOGA的意思。她说,让你看看我。你觉得我怎么样。从第一眼看。”
“什么怎么样?”我有点困惑。
“做AB第一个签约艺人,怎么样?”他说。
我激动地差点上桌跳大腿舞。
佟羽佳上哪找了这么有星相的男生出来!她真是天才!!
我用力一拍桌子,把对面的男生吓了一跳——“很不错。”
“不过我之前有过演艺的经历,YOGA让我跟你详细说,要不要把这一段公布出来。”
演艺经历?不会吧?这么美貌的男生有了演艺经历为什么还红?天理难容吧!我不相信。
“什么演艺经历?上学的时候在学校晚会表演节目可不算演艺经历。”我说。
“我之前参加过一个广告代言人的选秀节目,不过没有夺冠。后来出国了一段时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我姓尹。”
“什么?”我又差点拍案而起,“你是尹东绪?!!!!!”
怪不得我觉得眉眼有一点熟悉。
“你出国整容了吧?”我冷静下来坐下,按捺住心里想去他脸上扯他脸皮摸他腮骨的冲动。“哪个国家?医生嘴严吗?”
“去的美国,医生不会说中文,信誉非常好。”他笑笑,真是貌美无双。
谁花的钱?我想起在36ROM遇到的他和中年女人。“医生技术真好,不过你底子也好。我记得你比赛时候的才艺是唱歌。”
“现在还是啊,我真的不会演戏。”他眨眨眼睛,歪头微笑。
秒杀,绝对的秒杀。
太靠谱了!抹掉所有被潜被包被开刀的潜在隐患,眼前的男人真是可以摧毁娱乐偶像圈现存格局的重磅炸弹。
我想力捷的孙凡毅现在一定浑身冷战吧。
“不要说。”我说,“不要主动爆料说以前的经历,YOGA的思路很好,你就是一个神秘背景的艺人。”
“我现在叫尹维。”他说。
“恩,强化Shay这个品牌,弱化尹维这个名字,让人记住你,是叫SHAY,不是尹维,不要让人因为你的姓产生联想。”
“不过做歌手的话……现在从无线入手吧,先推一首上口的单曲,然后再做打算。AB刚成立,你要做唱片也是外请工作室和制作人吧。这个方面我还真是没有研究过。我只负责推广和炒作哎。不过说真的,你会红的。”我说,“你不红天理难容啊。”
他微笑,脸红到脖子。
我惊了,会表演脸红,居然还说自己不会演戏。
“你真的是尹东旭,不是他的长相优秀的弟弟或者哥哥?”
“什么意思?”
“开玩笑啦。”
这时候佟羽佳电话进来:“见到了?”
“恩。”
“不错吧。”
“很靠谱。”
“恩,也是有人介绍他过来的。我给你看看,你拿主意怎么推。”
“都丢给我?”我有点惊讶。
万一砸我手里怎么办?而且我手上还有佟羽佳小姐自己的CASE刚刚开了个头。
“你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还相信他的长相。再说,你不接也不行,公司没别人了。”
“……”我很是无语,“那好吧,我接。我会好好想想怎么做。”
佟羽佳一直强调公司“没钱。没人。”但她给我配了一台车。
“怎么走?我送你吧。”我跟尹东旭,不对,尹维说。
“给我钥匙,我来开车。我不习惯让女生开车的。”他温暖地笑,我看到周围的服务员恨不得冲上来把我手上的钥匙抢下来献给他。
他往东二环的黄金地段开过去,我伸手扭开收音机,一段新闻飘进我的耳膜。
“备受关注的悉遇电视台歌唱类选秀节目终于在昨日拿到批文,由于事先已经做好准备工作,全新选秀‘我是大明星’将于下周开始在全国8个赛区全面启动。第一个开场的赛区是北京赛区……”
我激动地大叫:“去选秀吧!!!!!”
尹维看着我:“选秀?”
“恩,选秀。我对音乐真的不熟,但是对于选秀,我、YOGA和你都太熟了。”
“你说我去参加这个‘我是大明星’?”
“恩,国内最强势的选秀节目。你去参加,优势太明显了。三甲是跑不了的。唱歌类的选秀节目绝对需要一个长的好看的选手进前五,你这样的已经是他们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极品了,靠投票你绝对进前三。”
“你说的很有把握的样子,我上次可是被淘汰的命哦!”他笑。
“这次不会了。你有你的长相,还有我和YOGA的公司在后面撑着。”还有你那神秘的后台,我在心里默念,你要一炮而红了,“准备好签名签到手软吧!”我用力拍他的肩膀。“回家找一些你最好看的生活照给我,还有你平时唱歌什么如果有录DEMO或者DV的明天统统给我。”
尹维到家,我开始按照AB的同事和王晓给的电话录挨个打电话,给尹维联系了一个录音室录音,找了一个摄像来拍他的日常生活,一个摄影师给他拍一些平面照和生活照。
然后查了悉遇公布的日程,北京赛区是下周六开始海选,给王晓电话,拿到北京赛区负责人的电话,谎称自己是王晓的朋友,推荐自己的弟弟参赛。谈了一会儿以后,约了第二天晚上一起吃饭,顺便看尹维录音。
第二天尹维拿了我要的部分资料给我,我带着电脑载着摄影师和摄像去东四环的一个棚找一个叫JoeLau的录音师,据王晓说是京城最牛的录音师,我不懂,反正钱是AB出,也就是贾诺出。
这个录音棚有上下两层,楼上的豪华间有人在用,我们在一楼的录音室找到Joe。Joe上来就给Shay一个超级大拥抱,差点把我挤到一边。
“原来你们认识。”我在两个男人激情相拥的时候在旁边无聊地说。
“晚上我俩有在MSN上聊,他一说要录Shine的《忘》我就说好,今天Shine也在上面录歌,说不定还能打个招呼切磋一下。”
我听到Shine这个字,突然觉得“克拉”一声,身体里什么东西断掉了的感觉。
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对Joe说:“那开始录吧,今天时间有点紧张。”
然后坐进最隐蔽的角落,开电脑看尹维给我的照片和视频。
他进去录歌。
摄像和摄影在外面找角度拍,我嘱咐他们不要拍到我就可以。
整容之后的照片真的是很好看,原来整容真的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这么说似乎有点不厚道,因为Shay原来的自身条件就很不错。
我在按照悉遇给出的比赛进程做一份网络配合炒作计划。
计划做出来就可以丢给别人去具体实施了,但是计划!!!计划!!!就已经很要命了。
头大。
帅哥,年轻英俊多金的帅哥应该是做梦的小女生的最爱,但是按照悉遇的老毛病,用投票决定的话,似乎要有吸引熟女的本钱。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妈妈级喜欢听话老实的,女强人喜欢温柔体贴的,宅女们喜欢美貌羞涩的……这些还真的都不冲突。
端看Shay可不可以落力出演我给他安排的这个角色性格了。
在绞尽脑汁的同时我听了一下他录歌。
音色和稳定性都比舒郅恺差不少,高音更是飘得让人捏一把冷汗,最后的节奏和气息有一点乱,基本上这个人还是适合走英伦民谣和轻摇滚的路线。
就这么定了,羞涩内敛温柔多金的年轻帅哥。
如果我是女观众,大约会拜倒在他西装裤下一万次。
录音棚里烟雾缭绕,包括录音师摄影摄像在内的全体都在狂抽烟。
我方案做到一半被熏的快死,只好出门透气。
好死不死的,在走廊上遇到了出来抽烟的舒郅恺。
他不是在豪华VIP房么?不是在2楼吗?下一楼干嘛!
我愣在那里,他也定定的站在原地,烟烧了一路却没有再举起。
足足有2分钟。
我转身走,他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
我在心里嘲笑自己,你在期待什么?你在期待什么呢?
本来就是那样的关系,断了就断了,彼此都不放感情进去,现在在同一个圈子里面做事,彼此不要扯上太多关系不是很好吗?况且自己的老板也是他的床伴之一,你不觉得很尴尬吗?
傻了吧。
真好笑。
真好笑。
他当然不会追上来,他当然不会走过来说让你久等了,我们在一起吧,他当然不会说,说宝贝,你想我吗?
靠。
只是肉体关系罢了,我没有希望更多。
我绝对没有爱上他。
绝对没有。
继续回去在烟雾缭绕能见度极低的录音室里做计划。
第一周海选,虽然悉遇自己的人就会挑一些有希望的人开始做培养目标热身,但AB这边也不能马虎,配合的是一组Shay在美国期间在图书馆的照片,做舆论说他是被北京赛区的唯一亮点。
第二周是100进50。在网上洒他旅美期间的一些生活照,参加PARTY的,自己做饭的,旅游的,做出多金又顾家的形象。配合的文字是找人代笔的美国同学的回忆做主题内容的新闻,突出他的单纯和羞涩。
……
做到分赛区决赛那周,估计已经可以聚集很高的人气,如果有很强的对手出现,就开始需要玩儿悲情。写Shay在美国初期自食其力以及被人欺负的故事,这种东西真是一抓一大把,去海角论坛的留学板块,各种被朋友背叛,被骗被刷被甩被伤害的故事应有尽有。
选几段就是成品了。
另外是要把这些东西让Shay自己背熟,回答问题千万不要有任何漏洞。
如果没有强势对手出现,则需要稍微的低调,不要以太大的优势赢得比赛,关注度太高也会有问题。质疑,嫉妒等等会纷至沓来令人招架不过来。
扮无辜,扮小白,扮勇敢,扮羞涩,扮绅士,扮孝顺,这些都是秒杀女人的最好招数,特别是配上这样一张俊美得天地为之变色的脸蛋。
终于写好,也到了和节目组导演约好的饭点,我付给摄影摄像工资,然后和尹维一起去录音棚旁边的私家菜馆子等导演。
导演姓王,叫王平,是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矮矮的个子,走路带风。
她看到Shay,眼中放出异彩。
我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她立刻非常感兴趣的开始问一切她想知道的问题,就差没有问床上功夫如何了。
酒酣耳热之际,我识趣地找借口出门,让他们俩细聊。
在外面绕了一圈决定去厕所。
冤家路窄。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又看到舒郅恺站在走廊上抽烟。
是我眼花还是思念过度长生了幻觉?
一定是我太累了,我想着。
看着面前不到一米的男人,他这么抽烟,一定很容易就得肺癌的。我在心里说。
然后又觉得自己好不厚道,他也没有怎么我,干嘛咒他呢?
收回收回行了吧,小恶魔的我对心里小天使的我做着鬼脸说。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他把烟在身边的垃圾桶掐灭。
我又一次转身——这次被真实的拉住。
“思淳……那个……是你的男朋友?”他说的第一句话。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反问。
他楞了一下:“没有。”
我笑,甩掉他的手,绕过他往前走。
他在身后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到。
或者是,我自己不想要听到。我不想知道,舒郅恺,你说什么,我都不想要知道。
离开我的生活好不好?求求你
关于琰琰的事情,我不想再说。
被背叛是一件不好受的事情,但最难受的是,我发现这一切的一切起因都是我的错。
琰琰的背叛,乐队里兄弟们的遭遇,其实都根源在我。
我很难过,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所有人,可我还是必须要面对。
有一段时间我只想呆在家,什么地方也不想去,我怕见所有人,我没办法信任周围任何一个人。
我怕见乐队的人,我不知道怎么道歉。
我怕见汪洋,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让他帮我收拾残局。
我怕见媒体,我没办法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不想工作不想见人。
我想在家里待到死。
我想妹妹。
可她……
她先是病了,我托汪洋去看她。
自己在医院楼下的停车场坐了好久也没有上去。
然后她被人阴,离开了公司。
而那时候,我自己已经焦头烂额,错过一步,她离开了中国。
琰琰离开了我们一起住的地方,我也离开了那里。
那里有太多让我痛苦的东西,我不想再去碰。
我对她最后的原谅是,关于她的事情,我一句也不再提。
她怎么说,事情就是怎么样,我不会再给解释。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和妥协。
生活中太多无奈,比如我想要逃开的那么多事情,却都是永远无法逃开的。
我必须面对,我是男人,我是主唱,我是制作人,我必须工作。
难怕每一次呼吸都困难得不行,我也必须唱,哪怕心里已经厌恶疲倦到极点,我也必须必须参加那些永远也不会结束的通告。
因为,这是我为我的错必须做的补偿。
那天去录音,我以为自己眼花,居然看见了她。
我一定是烟抽太多,把自己抽傻了。
她不是还在美国吗?她回来的时候,汪洋一定会跟我说的。
他承诺我一定会告诉我的。
妈的。
在我愣住的空挡,她跑了。
她就在一楼,陪一个非常好看,非常有礼貌的男孩子过来的。我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那是个男人都会觉得好看的男孩子,女生应该每一个人都会心动吧。
那天我又碰见她一次,这次我不想错过。
可过了那么久,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她他们俩的关系。
话一出口,我就想抽死自己。
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终于鼓足勇气问:“我可以追你吗?”
不知道她是没有听见,还是故意忽视。
她没有回头。
我一脸苦笑,在走廊上抽完了一包烟。
牵动人心的险情
北京赛区海选第一天是7月4号,天气闷热得吓人。我和Shay约好在举行海选的丰台体育馆外见面。
我把车停在体育馆的停车场,海选还没有开始,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年轻的男孩和女孩,打扮出各种不同的样貌,有的美丽,有的怪异。
我没下车,给Shay打电话:“到了吗?到了就进去,会有人在里面接你。你今天第一个面试,紧张吗?”
“有你在,我干嘛紧张?”那边轻笑。
“我不陪你进去。”
“Whynot?”
“不要太张扬,你本来就绕过所有手续直接进入试唱了,不要才开始就锋芒太露,没好处。”
“谭姐,你多大?”
“24,怎么?”
“没,你给我感觉很奇怪。”
“奇什么怪?不要啰嗦啦,早点结束早点出来。一会儿送你去拍几套硬照。”
“一会儿觉得你很小,一会儿又觉得你成熟稳重得吓人。好了挂了,我看见王导了。”那头的声音充满笑意。
Shay真是个很容易让女人沦陷的男人,我按掉电话,想起那天和王平吃饭的时候她的表情。
悉遇有一个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老总魏林文,也有一帮跟着他干事的亲信——这帮人的集体特点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直接导致大量工作人员过了30岁都没有结婚,也没有固定的伴侣,于是外界一直有传言说西域电视台内部的人员男女关系非常混乱——都是性关系。
王平,30出头,创意出色,貌不惊人,小小的个子看着有使不尽的精力——在舞台上是这样,据说,在床上也是。
她眯起眼睛看Shay的样子让我毛骨悚然,像……女皇在看自己的男宠?
不知道,转眼看Sh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