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栖昆仑-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声甫落,只听得一声女子清叱:“我信得过!”
  各人循声望去,迎着了来人一行幽步窈窕身影。
  火光明灭里,一行多人,恰于此时现身材林,却是二男二女。
  紧随着一行四人身侧,更有多人手持刀剑,两相侍候,雁翅般地排列开来。
  这么多人忽然间戏剧性地出现眼前,如同神兵天降,显然这才是敌人主力所在。
  说话的少女,细腰长身,衣着华丽,居中而立,只可惜睑上罩着一袭轻纱,看不出她的庐山真面,身侧另一少女,一身浅紫紧身衣裤,长眉杏眼,肤色略黑,颇有几分俊俏,双手捧着一口长剑,恭侍在蒙面女子身边,像是随时供其差遣。
  其他二人,一高一矮,无不衣着华丽,各有气势。
  九尾桑弧闻声回头,颇似吃了一惊,慌不迭上前一步,向着居中少女一行,深深施了一礼。
  “堂主与二位副座,亲自来了?”
  蒙面女子略略点了一下头,颇有微嗔地说:“桑弧,你的差事可是越当越回去了,这里的事交给我了,你下去吧!”
  九尾桑弧呆了一呆,不敢大声地应了一声:“是。”便自退后一旁。
  眼看着一行四人来到近侧,与简昆仑距离丈许远近才行站住。
  却有一阵淡淡清香,散置眼前,大大消除了烈火焚烧的焦燥气息,猝然令人忆及敌人万花飘香或飘香楼的出身,香飘人现,显示着来人女子为此一庞大势力的首要分子,当属不差。
  简昆仑出道日浅,一时还摸不透来人蒙面女子真正的身分,桑弧既以堂主称之,当知对方在万花飘香这个黑道组织里,地位仅在飘香楼主人柳蝶衣之下,应该是这强大势力第二号人物,莫怪乎眼前这等排场。
  玉剑书生崔平却是见多识广,是以在来人这个蒙面女子甫一现身的当儿,已然猜知,证之桑弧的那一声堂主呼唤,更已料定不差,一时间,白皙的脸上,不自禁的亦为之隐现愁容。
  “你就是简昆仑?”微微点了一下头,话声里带着微微的笑:“我信得过你,你是要先把崔老夫人放回去,然后才肯听凭我们处置,是不是?”
  简昆仑怔了一怔,在对方那双澄清眸子注视之下,只得点了一下头:“不错,我说过这句话!”
  “那就好,我相信你!”随即吩咐道:“把崔老夫人放了!”
  四剑手聆听之下,应了一声,各自收剑回鞘,向后退开一旁。
  崔老夫人怒容满面地看了蒙面女子一眼,随即向儿子走过,才走了几步,便似要倒下来。所幸崔平反应得快,早已迎身而上。
  老奴周安目睹之下,老泪纵横地叫了声:“老夫人。”也自迎了上来。会同崔平,双双搀住了她。
  这一霎,简昆仑为遵前言,已自向敌人阵营走来。
  蒙面女子一笑说:“好个言而有信的君子!”
  话声方歇,人已闪身面前,快到无以复加,香风一阵,已到了简昆仑身前。
  简昆仑陡然一惊,霍地退后一步,举掌待出的一霎,却只见对方那一双显露在面纱之外的细细长眉,遄兮双剔,眼神儿里满是娇嗔,像是说:“你敢食言?”简昆仑呆了一呆,已自慢了半拍。只觉得气海穴上微微一麻,已为对方纤纤妙手,点中了穴道。
  对付简昆仑这般大敌,蒙面女子自是心里有数,这一手点穴招法,大异寻常。简昆仑只觉得身上一麻,却似有一股逆气的气机循着经络,瞬息间,已传遍全身,弹指间已自动弹不得。
  蒙面女子一试得手,更不迟疑,纤腰轻转,彩蝶似的已飘身一旁。
  轻叱一声:“给我看着!”
  四名剑手,吆喝一声,如风而至,依然是四口长剑,紧紧把简昆仑看在当中。
  一旁的崔平目睹之下,由不住呆了一呆,待将有所反应,却不知老夫人这一面也不好了。先者,他判定母亲为对方点了哑穴,是以见面之初,即以内功开穴活血手法,为母亲加掌运动。
  以常情而论,这等开穴手法,全系本身内功元气,即使格于对方点穴手法诡异,一时不能开释,最起码也应与人无害,总该有益才为正理。却不知,眼前老夫人受力之下的反应,却是大异乎常,像是一阵急惊风般的痉颤,老夫人那张看似失血的脸上,突地胀满了赤红,紧接着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叫声,噗地喷出了大口鲜血。便直直地倒在了崔平身上。
  “不好了……”
  老奴周安吓得全身战抖,一时手足失措。
  崔平情知不妙,却能镇定不发。
  一只手紧紧扣着母亲的腕上脉门,待将二次以至柔内功向母亲体内输入,以济一时之急,却是太晚了,手指触处,才觉出老夫人脉络已停。
  崔老夫人死了。 
 


 



 

   
第四回 飞花江上香满船 
 
  火势仍在持续着。
  轰隆声响里,整栋房屋俱都倒塌下来。四下里火舌乱飞,如舞流星。整个草舍尽焚于眼前,再无片瓦只柱复存。
  只是比起母亲的猝死,老友爱子的受擒,这把无情的祝融之火,毕竟又微不足道了。
  火光时明又暗,映照着现场每一个人,特别是已呈面对的崔平与那个风采独艳的蒙面女子。
  “飘香楼应是言而有信……却竟然玩此鬼蜮伎俩……齿冷之至……”
  崔平已无能再保持平静,说话时整个身子都似微微颤抖,眼睛里目光如鹰似隼,锐利得可怕。他却也知道敌人的厉害,特别面前这个神姿清澈,如琼林琪树的蒙面女子,更是个中佼佼,万不可掉以轻心。
  所谓的一楼、二堂、三坛、四门、七十二舵,指的是万花飘香此一庞大黑道势力的组织结构。对方女子,身为一堂之主,俨然已是飘香楼主人以次的第二号人物,属下所从,数以万计,遍布海内八方,一呼万喏,该是何等声威!
  她既感服万众,当然绝不会是一个简单人物。
  飘香楼主人柳蝶衣,固不待言。
  眼前的这个飞花堂主时美娇,即使较之柳蝶衣也不含糊。传说中,万花飘香在武林江湖之所以有今日庞大势力,时美娇居功至伟,就是毋庸争议。
  时美娇却又常与时美人称呼相联结,因此不难揣测出她的艳姿天生,绝世芳容。或许便是因此,外出时候,她总喜欢在脸上悬以轻纱,意在不使惊俗,带来无谓困扰,倒非她的娇情做作,这一点也是不假。
  坏在玉手罗刹这个响亮的绰号上……
  正因为对她了解得如此清楚,老剑客崔平才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一再地警戒自己,迟迟不与出手。比较起来,时美娇似乎轻松多了。
  “老夫人为桑门主施展本门独特闭穴手法点了穴道,其实不必惊慌,顶多一个时辰,穴路自解,只可惜你自恃高明,不察究竟,贸然以内功顶撞,乃至不可收拾,却又怨得谁来?”
  口气轻松愉快,并无丝毫遗憾,仿佛崔老夫人活该死了,她却问心无愧。
  崔平陡然由梦中惊醒,意识到多言何益?
  “那就连我也一并成全了吧!”
  看了一下空着的手,崔平冷冷一笑……火起时,走得匆忙,竟不及带出自己心爱的宝剑。大敌当前,何以为应?
  “崔先生的剑呢?”
  四下里瞅了一眼。人影倏闪,立即有人飞身而前,把一口杏黄穗,黛绿鞘式的长剑,双手奉前。
  崔平怔了一怔,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正是自己数十年仗以成名的月下秋露。
  便自一声不吭地抽剑出鞘。
  “很好!”时美娇缓缓说道,“你老人家的剑法,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了,北秦南崔,秦太乙的剑法我早已领教,无非徒具虚名,今天倒要见识一下你这个南崔,看看是不是高明?”
  说话之时玉剑书生崔平,已经自正侧方变换了一个角度,那一日月下秋露轻轻搭在左腕之上,眼睛里的湛湛目神,却是讳莫如深。对于眼前的这个飞花堂主,他不得不聚精会神,全力以赴。
  时美娇轻轻哼了一声:“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回心转意,可以立刻离开了。
  万花飘香可以对你网开一面,不再追究,要不然……悔之晚矣……”
  玉剑书生崔平聆听之下,全然没有表情,他正在运神筹思,以期在出手之间,即予时美娇以致命的一剑。
  时美娇冷冷地道:“好吧,那我就只有见识了。”
  话声出口,身边的那个长身女侍,已来到近前,把一口长剑双手奉上。
  时美娇一只手缓缓拿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是瞬也不瞬地看向对方。
  蓦地她身子向左侧方一个快闪。
  却在这一霎玉剑书生崔平的身子,有似飞云一片,已临其上。
  乍起,即落,随着他挥出的右手,月下秋露闪出了一抹残虹,扇面儿那般,略呈弧度的,直向着时美娇身上挥落下来,剑法运施到如此地步,堪称千辟万灌,已具超然之势,眼前一招,更似孤云白鹤,翔舞天辰。
  看到这里,即站一旁的简昆仑,也不禁为之动容。
  崔平这一剑,如就剑势而论,实已无懈可击,妙在从思念到行动,宛若一体,那么快速的身法,简直防不胜防的。
  但是他所面对的敌人玉手罗刹时美娇,显然诡异莫测,极是不可捉摸。崔平那么快速的起落,竟然扑了个空。
  这一着,其实原也在崔平意料之中。紧接着他反身如弓,第二次的出剑,才是他致胜的实力所在。叮!双剑交锋,颇似剑尖的一触。
  虽只是轻轻的一触,却已有了胜负。
  崔平像是神色一变,陡然腾身而起。却是慢了一步,时美娇的剑锋,正是由他腾起的身势下方垂直升起,剑势乍扬,如长虹贯日。
  崔平乍起的身势,微微一顿,紧接着已自飘落一边。一连打了两个闪,才把身子站住了。
  “姑娘好剑法……”
  说时面色惨变,清癯的脸上一霎间浮现出大片汗珠。
  却也没有忘记向简昆仑做最后一瞥。
  也只是冷漠绝望的一瞥而已,接下来的如潮怒血,却把一双裤脚都染红了。
  风平浪静,橹声欸乃。
  辽阔的江面上,大船缓缓前进。
  有人弄着琵琶,歌喉婉转,如新莺出谷,一曲高歌,唱的是——
  昨夜雨疏风聚,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
  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湘帘卷处,时美娇现身门前。一袭淡妆,娉婷玉立,即使她仍然悬着那方面纱,却不失其清澈神姿,自有慑人心魄之势。
  简昆仑闲倚锦绣,不自禁地抬起头来。
  舱房里金雕玉砌,绣槛文窗,琳琅满目,布置得极其华丽。两盏仿唐的六角琉璃宫灯,长曳打转,迎以朝阳闪闪晶晶,一如佳人的明眸,在启发着你的灵思妙想……那声声琵琶,婉转娇喉,不啻早已告诉了你:且把长剑束高阁,今夕只应风月……
  却是简昆仑心血起伏,对于因己而死的崔氏母子,耿耿不能去怀,直到现在,他脑子里始终为崔平的死而充斥,尤其忘不了对方临死之前望向自己那种遗憾复无助的一瞥,便自撒手而去……
  可痛心的是,自己竟然也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而已。
  便是这种深刻的自谴,痛裂心肺的内疚啃噬着他,度过了昨晚漫漫长夜。
  那却也是急不来的,特别是在他目睹过对方飞花堂主时美娇的罕世身手及深奥剑招之后,内心更不禁兴起了这个转急为缓的念头,特别是自己此刻泥菩萨过江自身不保,还在对方手上的时候。
  当一把剑架在你的颈项或是比在你的喉咙上的时候,最糊涂的人和最聪明的人,最自私的人和最无私的人所能想到的,应是非常接近。谁也不能忽略一个人生最重要的问题——自己的生存问题……
  简昆仑正是在这个问题里,变得苏醒与开朗。是以,这一霎在他目睹着时美娇的忽然闯入,来到眼前,表情尚称平静,并不吃惊。
  “昨夜睡得可好?”
  点头。
  “早饭吃得好?”
  点头。
  “其它呢?”
  还是点头。
  “很好”。
  时美娇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在一张铺有百雀绒的舒适靠椅上坐了下来。
  “我希望你对于我们旅途上的这样接待,多多包涵……这是一条很长的路,我想大概还要走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到了!”
  她的一双大眼睛,闪闪地向他睇视着:“除了你身上的穴道,我们暂时不能为你解开以外,其它的,你尽可要求,只要我们能力所及,一定为你办到……我的意思是,尽量希望你旅途愉快,不寂寞!”
  简昆仑抬起眼睛来,向她看了一眼。
  “谢谢你!”说了这三个字,他随即缓缓地闭上眼睛。只是一霎间,他又睁开来。
  “有几个问题请教姑娘,还请赐告!”
  时美娇点点头:“请问!”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这……”时美娇略似犹豫,即道:“对不起,这第一个问题,恕我不便回答。但是你应该想到,万花飘香是个规模极大的组织,到处都有分坛堂口,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是去其中之一而已。”
  简昆仑点点头说:“这也罢了。你们既擒住了我,为什么还留着我?”微微笑了一下,他冷冷地说:“还是想屈辱我之后再置我以死?”
  “这个问题,却要等待柳先生来回答你了!”时美娇眨了一下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我只是就近奉令行事,听候他的差遣罢了。”
  “你是说飘香楼主人,柳蝶衣?”
  “对……他是叫这个名字!”
  “那么,我明白了!”简昆仑伸展了一下半躺着的长躯,然后坐正了,“我们现在便是去你的飞花堂了!”
  时美娇颇是有些意外地扬动了一下眉毛:“你很聪明,我只说了一句就近奉命,你立刻就联想到了这些,看来柳先生对你的重视,并非无因……”
  简昆仑沉默了一下:“有个问题,我一直困扰着,此次我路见不平,解救了朱先生的一时之难,如果说因而与万花飘香结仇,倒也不悖情理,只是对待崔平老剑客,他的全家下场如此……”
  “一点也不奇怪!”
  时美娇仿佛笑吟吟地说:“万花飘香对付敌人的手段一惯都是如此,我们不轻易结敌,一旦结上了,必然对敌人不会丝毫留情,崔老先生也是一样……”
  “不一样!”简昆仑说,“你们要找的是我,崔老先生他事先并不知情。”
  “我们是在找你,可是也在找他!”
  简昆仑瞳子里一时散发着奇异的光采。
  “我们已经找了他很久……”时美娇口气平静地说,“只能说这次发现他有些意外而已,他的死,一点也不值得奇怪。”
  “那么,她的母亲呢?”
  “一样……”时美娇说,“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对于敌人我们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简昆仑深深地吸了口气,虽说如此,若非是自己的一时失察,引祸入门,崔平母子如今还是好生生地活着。一时心情大为沉重。而对面的这个姑娘,却似并无恻隐之心。
  “虽然如此,我们却也给了他一线最后生机!”时美娇说,“自然,他母亲的死,全然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而他的死,却有一半是他自己找的……”
  简昆仑不由向她注视了一眼:“你的意思是,你们早已料到崔老伯母会死在她自己儿子的手里?”
  “不错……”时美娇说,“但是我们却并没有亲自动手杀她啊……”
  “我明白,只是借刀杀人而已……”
  虽然间隔着一袭面纱,简昆仑却能感觉出,这个姑娘在微微地笑。美丽的大眼睛里,含蓄着狡黠、睿智,更多的是讳莫如深……
  “有个冒昧的请求!”简昆仑极力压制着心里的激动,“是不是可以请你揭下脸上的面纱,让我看看?”
  时美娇说:“我的脸,不是给人看的……”微微一笑,她又说,“但是我明白你的用心……就不让你失望吧!”
  皓腕轻抬,已自把脸上面纱揭下。
  一张姣好、颇具情趣的少女面额,顿现眼前。
  四只眼睛交接之下,时美娇微微偏过头来,唇角轻牵:“看清楚了?”
  简昆仑点了一下头:“看清楚了!”
  时美娇微微一笑:“对于自己最喜爱,或是最恨的人,都要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大概是属于后者,你已经比别人幸运多了!”
  “为什么?”
  “因为,大多数的人,即使在临死之前,也不能看见我的脸,当然也就谈不上报仇……”她侃侃地说,“就像崔先生,我想在他临死之前,一定是不无遗憾的,然而,你却看见了!”
  说话时,她眼睛里闪烁着湛湛目光,浓黑细长的眉毛,时而遄起,交织着一种对人世的戏嘲,便形成了一种令人不能退视的冷艳孤芳气势。
  这一切看在简昆仑眼里,不禁顿生警惕,陡然体会到,对方姑娘的千般凌厉,真正难以应付了。
  “还有……”他讷讷说道,“刚才我听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