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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同人)伊世传奇 作者:童归宁(晋江vip2013-06-17正文完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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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immortal dance hasn't been performed yet。

    The most shine star hasn't been discovered yet。

    When we don't know any more what we are supposed to do

    it's the time when we can do true something。

    When we don't know any more where we are supposed to go

    it's the start when the true travel has just begun。

    悬崖上的哈图萨斯,伊兹密和娜娜一定做得很刺激……

 102章

    远在腓尼基的萨鲁晓得伊兹密现在风头无两;一面不忿这比自己还奸诈狡猾的小子如此春风得意;一面却又为自己的朋友伊南娜感到高兴。

    他身为男人;瞧伊兹密的样子也是放不下心爱的女人的;只是坐在那个位子上多的是身不由己,但是就凭伊兹密的能力;保住伊南娜无虞那肯定是没有问题。

    他一双贼手偷偷摸上在一边闭目小憩的爱西丝,虽是因为怀孕身形微胖了些;只是女王那眉梢的神情风姿丝毫不减美艳。萨鲁晓得她骨子里自有一股傲气,不容别人居在头上;便也没有带她住在腓尼基的王城里;真的论起来;萨鲁富可敌国,他的私宅其实更为奢华舒适。爱西丝并非不懂旁人用心的人;偶尔与萨鲁的亲人碰面也十分有礼,两人似天上神灵般快活了两个月,爱西丝的肚子便像吹气一般大了起来。

    医师说出诊断结果的时候,爱西丝将自己在房间里关到太阳落山,萨鲁偷偷去看,晓得爱西丝竟是又操起了老本行,正在焚香感谢生育女神伊西斯。见爱西丝如此镇重其事,萨鲁便知道心爱的女子是期待这个孩子到来的,乐得简直无所适从。好在爱西丝身体康健,除了容易疲劳之外,倒是好运得没有受什么妊娠反应的罪。萨鲁尤其快活,就给伊西斯女神铸了好些小金像放在家里头。

    这会儿两人躺在睡榻上,面朝大海,萨鲁便问:“伊南娜跟着伊兹密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等你身体稳健了,我们倒是可以看看她。”

    爱西丝白了他一眼,只是那白眼也很是妩媚动人:“要说男人对女人的好,我弟弟曼菲士倒是其中的翘楚,可世人不明白这是浮于表面的爱。再看伊兹密才是头脑清楚的,只有国力强盛、把住大权,才能护住自己的女人,看着有些冷情,却是为长远计算。总不见得和埃及一样,等到米诺亚人的船开到了尼罗河口,就没法拒绝外敌,内忧外患、连吃败仗,凯罗尔即便是神的女儿,曼菲士若是不筹谋埃及崛起,恐怕可护不住一个女人。这不,可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给米诺斯王看病嘛!”

    萨鲁见爱西丝如今轻描淡写地分析起曼菲士的现状,就明了她已经全部放下,恐怕肚里的孩子更是要居功至伟。女人嘛,男人不能令她们心安,可是孩子就是降服她们的武器。

    他想着便得意起来,将耳朵贴到了爱西丝的肚皮上,月份尚小哪里听得到动静,可他却乐此不疲。爱西丝不由翻了个白眼,可是嘴角却都止不住地笑,她与伊南娜是萍水相逢的缘分,但两人虽然天各一方却都过得不错,只是想到当日她被感情冲昏头脑,放火烧死了米达文公主,面对比泰多王室总免不了心虚和尴尬,大概有生之年,这个还算谈得来的女人与自己再没有见面的机会。

    如今看着海上的日出日落,身边有爱人和稚子相伴,爱西丝觉得自己虽然不能说是个成功的女王,但女人一生该拥有的,她也都齐全了,也不枉女神伊西斯让她尝了爱情的苦,又体会了感情的甜。

    于是她选择在这时给萨鲁一个答案:“等孩子生下来,我便随船与你一道去远方开开眼界。只是等我身体健朗些,我要你带我回一次埃及,我要去帝王谷与父王母后道个别。从今往后我爱西丝便是个普通女人,埃及的重责大任便全交由曼菲士,父王当初恐怕也是这个打算,我如今告诉他一切皆如他的安排,他也会祝福我以后的路顺遂些。”

    萨鲁便嗤笑一声:“爱西丝,你要回去我自然可以安排,但你父王和弟弟这样心狠,你念着旧情固然可以,可别千万别以为他真能保佑你。你想前路顺遂不是还有我嘛,你要去到哪里,我给你用金条来铺路,哪里会不平平坦坦?”

    爱西丝乍升的那点愁绪被萨鲁搅得一点不剩,反倒有点哭笑不得,傍晚的海风夹了点潮热吹来,爱西丝便意兴阑珊地推开他说是要去沐浴,萨鲁乐见其成,追在爱西丝身后嚷着要给她擦背。

    因为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登基大事,伊兹密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日日去王宫隔壁山头上的阿丽娜女神殿里沐浴焚香,早晚都要在最里间的密室祈祷。以至于伊南娜在大典那天见到他时,几乎要认不出来:“伊兹密你怎么蓄起了胡子?”

    自然是比不上前比泰多王那堪比熊类的大胡子,伊兹密此时下巴两腮薄薄地铺了一层青鬍,到底天生就容貌硬挺,这样一来虽然减去了些清风朗月般的洁净,反而平添了一点成熟诱人的气质。

    伊南娜是打扮好了,穿了特制的大礼服来的,那像太阳般的高山菊熠熠生辉,虽然并非正统,伊兹密将那细密的丝线一寸寸捻过去,却也觉得别出心裁。伊南娜不看重,他也不急,只是十年、二十年,只要耗得起,那身正妃的装束总是属于伊南娜的。

    他便笑了:“这可是男人的象征,历代君王皆是如此,没有一嘴胡子可不能服众,只好委屈你了。”说了,还不忘亲昵,弄得伊南娜白嫩的脸都被他新生的胡子蹭得刮出了红痕,伊南娜连忙左躲右闪,赛那沙被挤在当中,一只胖胖的小手撑在自己父王的脸上,阻止他的靠近。

    伊兹密一把抱过他,把他举起来:“你胆子不小,竟敢嫌弃你父王。”

    伊南娜笑吟吟地看着父子俩,然后见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才劝道:“别闹了,我带赛那沙去神殿正厅,你……今天的日子很重要,你该去准备准备了。”

    阿丽娜女神殿的大祭司往上追溯也与王室相关,算起来还是伊兹密一表三千里的长辈,那把白胡子都快吹到了肚脐眼上,他也戴着螺旋的高冠,手里拿着银子打造的板子朗读着神谕,伊南娜曾在比泰多王头上见过的高冠此刻就放在大祭司的手边,一等最高祭司按着神谕做出占卜,就会被戴到新王伊兹密的头上。

    占卜是宰杀一只特意为神灵供养的小乳羊,放血之后取出内脏,根据内脏的形状显示出的信息由祭司做出预言。这种场合,所谓的占卜就是走过场,无非就是以神灵的口证明伊兹密是天命所归,没有人会敢说出不吉利的话来。

    赛那沙趴在伊南娜的肩头,他们二人身份尊贵,人人都知道伊兹密后宫没有正妃,这位有了孩子的侧室就是第一人。可他们身份又很尴尬,伊南娜至多只算个平民,但有王后坐镇,母子俩坐在上首,也没人敢说话。

    别国的王室也受到了礼貌的对待,伊南娜的身边有不少熟人,乌加里特的亚历山德拉女王穿着传统服饰,下半身只围着一条裙子,上身在层叠的珠宝里若隐若现;亚尔安王照例是传统的亚述服侍,“卡吾那凯斯”垂着无数的流苏,好像一条华贵的窗帘;至于老相识拉格修王,则穿着巴比伦特有的螺旋状衣服,活脱脱一个甜筒冰淇淋。

    累赘的衣服里,拉格修明明面无表情地看着伊兹密在台上光彩无限,可伊南娜总觉得暗地里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和孩子。她转过头去,正巧和拉格修那双闪着愤恨和莫名讽刺的眼睛撞在一起,伊南娜心里一紧,双手紧紧抱住了赛那沙。没想到拉格修只是冷勾了下嘴角,就移开了目光。

    因为是几十年难见的盛事,待到伊兹密头顶王冠,手拿比泰多王的权杖之后,大祭司便请出了圣物太阳黄金圆盘。那东西全副黄金打造,只是主要的那根骨架却泛着一种银色的冷光,古代人不懂那是什么,可是落在伊南娜和拉格修眼里却一点都不稀奇。

    从伊兹密开始,比泰多王室每人都要双手平端那件圣物,并让大祭司用圆盘里盛着的比泰多母亲河红河的水,涂抹额头。

    王后也是如法炮制,只是那位带着慈和笑容的大祭司将东西端到伊南娜面前的时候,事情便出现了转折。伊南娜喉咙发干,看着那自己找寻了许久的东西,如今触手可及,可她的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两次伸出去的手又垂了下去,大祭司也不由地皱起眉来,先前那些目睹此景的权贵还想着这位侧室前途不可限量,伊兹密分明是借着这件圣物彰显母子俩的地位,不然普通的侧室和子嗣是没法触碰这件象征着王室正统的圣物的。可惜这位侧室出身太低,临到头了却发憷,白白辜负伊兹密陛下的一片苦心啊。

    可是伊兹密深知伊南娜为人,她又怎么会害怕这种事情,这世上只有她不愿意的,哪有她不敢做的事情。他虽然站在高处,却将伊南娜的神情分毫不漏地看进眼里,她分明万分紧张、鼻头和眼眶发红,察觉到伊兹密的目光,伊南娜也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缠绵,可是伊南娜的眼里分明却是纠结的痛苦。

    伊兹密晓得自己现在不该动,可是他仍不顾地往高台下而去,伊南娜见他过来反而越加紧张,手就往那东西上抓去,另一只手紧紧抱着赛那沙,朝着伊兹密默默吐了一个字,周遭非议声四起,听不清她说什么,但伊兹密观她唇形,分明是一句“对不起”!

    看着他们的人有许多,但是懂的只有拉格修。他趁着混乱扑了过去,看着伊南娜惊恐的眼光,两人在众目睽睽下消失在众人眼前,大祭司举着空空如也的手,那件圣物失去了银色的重要支架,纯金的饰物便像棉花一样,软绵绵地散了一地。

    哈娣特王后大叫一声,抱起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吮着自己指头的赛那沙,张惶地大叫着自己的儿子:“啊,伊兹密,他们是鬼怪!他们是要灭亡我比泰多的鬼怪!伊兹密,召巫术师来,召巴比伦的使者来,让他们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然后她猛然意识到怀里的孩子就是“鬼怪”所生,又一把将孩子塞进了姆拉怀里,伊兹密只觉得耳朵嗡嗡,什么都听不见。他觉得胸口燃着一把愤怒的火,可是又像心酸无比的一汪死水,他把喉头的咸腥勉力咽了下去,眼前发糊,全靠着权杖支撑自己。凯西见到他的手势,晓得这让人没法相信的离奇事情,使得自己的王不得不因为要封口,而提前动手了。

    “亚尔安王,亚历山德拉女王,让你们受惊了,总算典礼已完成,王宫里的下榻之处已经安置好,希望你们好好歇息,”伊兹密让卫队带着两位国王出去,至于剩下的人:“还有议会的各位们,你们暂时不能离开王宫,谁要是执意要回去,我就派人将你们抬回去。我的侧室有些调皮,但你们的舌头不能调皮。”

    这是要趁机一网打尽了,和伊兹密先前的徐徐图纸的意图不符,提前动手,必然令哈图萨斯产生动荡、大伤元气。可凯西晓得自家王的苦心,若是今天离奇之事传出去,伊南娜不说是个普通的平民了,反而要被戴上妖魔的帽子,连小王子都会因为生母不体面的事迹,而丧失原该有权利。

    他执剑走向那帮吵吵嚷嚷的大臣,吩咐底下人把神殿的大门关上,心里默默向神祷告,原谅自己要在这圣地大开杀戒。他看着身侧的王,他面如寒冬的冷霜,突然状若无事地抹了抹嘴角,凯西却眼见地瞟见袖口一抹血迹,他心里大恸,举剑再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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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是伊南娜和坤哥一起回去了,赛那沙反而没能一起走,这会让伊南娜非常非常痛苦,所以得回来,当然她是爱伊兹密的……

    自然伊兹密也是很痛苦,坤哥的下场是最痛苦……

    娜娜回到现代的篇幅两章左右,把该解决的事情都会解决掉……

    冬笋王子(一)及甜筒坤哥(二),巴比伦的传统服饰很螺旋……

 103章

    虽然当日尼珊德贝宫殿的大门紧闭;就连平日享受民众供奉的阿丽娜女神殿也严禁闲杂人等进出;但缺了某些“高贵”的人;一般的老百姓并没觉得日常生活遭到了什么样的巨变。

    哈图萨斯维持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诡异的平静;夜幕降临的时候,一个苍老的背影匆匆出现在宫殿门口;凯西听了卫兵的禀报,连忙将那人引了进来。

    哈扎斯将军自从去年冬天病了一场后;到底年纪大了,便闲赋在家;只在每月议会三次大朝会的时候出现一下。哈扎斯多数时候也只是摸着白胡子一声不吭;只在关键时候发个话;却也掷地有声,无他;只因为他手上握着统辖哈图萨斯的大半军队。

    只是自从比泰多王胡瓦力遭逢了大难后,哈扎斯就意识到年轻帝王的时代即将来临。他虽然不再频繁进宫,但是伊兹密对于先王的尽心尽力、先王身后的缜密部署,还有他对于伊南娜隐晦的长远安排以及小王子的出生,这些消息都不断呈到他面前,至此,这位睿智的老将军就晓得年轻的王已经万事俱备打算大展宏图,是时候让他哈扎斯最后出一把力。

    他跨过那些发着抖、脸色流露出愤恨的昔日同袍们,朝着漠然站在王宫大厅上首的伊兹密跪下道:“我王,我近日身体不适,没赶上大典,特此来谢罪。”

    哈扎斯将杀鸡儆猴的刀放在了伊兹密手里,伊兹密只要照着剧本走,今夜就能和平收场,可是他的表情平静得诡异,平静得让哈扎斯不寒而栗,好像那就是狂暴的风暴的序曲:“哈扎斯,你且说说,你何罪之有?”

    “陛下秉承了太阳女神阿丽娜的光辉,接续的是比泰多王室的正统,我代陛下代管了不少日子的重兵,如今也到了放心交付的时候。”他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底下的人,带着警告的口气道:“陛下年少即有英名,先王遭遇不测,殿下即位正是实至名归,如今埃及式微,两河皆是我国盟友,正是陛下大展宏图的机会。怎么,有人要做绊脚石吗?”

    哈扎斯“哈哈”笑起来:“陛下,哈图萨斯总共五万人的步兵团兼两万人的战车团,如今都交到您手上。我老头子在家里享享清福,就等着看你为比泰多打下更多的江山来。若是有人不服,我立刻踏平那些人贪婪搜刮的财宝所建的华宅,杀光那些人拿民脂民膏圈养的乌合之众的私兵。”

    下头开始指责哈扎斯明明有帕莱克族的血统,却做了外来的比泰多人的走狗,将安纳托利亚原著民的利益忘了个精光。哈扎斯也不多言,对这些鼠目寸光的人讲什么是大义纯属浪费时间。

    因为不能带剑进攻,他便拿了凯西的剑指着那人道:“谁能守住安纳托利亚的荣耀,我便忠于谁。总之你是不能够,哈梯族不能、鲁维族不能,单单帕莱克族更不能,只有我王伊兹密,既有比泰多人的正统,又有土著民族之血,谁若是不服的,我便削下他的鼻子,免得到处嗅探汲汲营营,却不知道正途在何处。”

    话音才落,哈扎斯脚下便落了一团血糊糊的肉来,他代伊兹密动手,是不让伊兹密被泼脏水,污了为王的名声。而他哈扎斯身为两朝元老,千军万马里扑杀出来的满手血腥的人,一点不在乎为年轻帝王铺路的经历中手上会沾多少血。

    哈扎斯这一手毫不留情面,表面看是仗着自己的威望和兵力动粗,实际是逼着底下人战队。见下面的人唯唯诺诺不敢发话,对疼得在地上捂着脸上没了鼻子血洞打滚的倒霉人没再看一眼,哈扎斯从贴身的内袍里摸出一枚打磨得极致光滑的黑曜石圣十字树来,将这比泰多最高战力的象征献到了伊兹密手里。

    伊兹密看着哈扎斯年老而略微佝偻的背影,突然为自己不合时宜的虚弱而羞愧,可是伊南娜就是他的血、他的骨,骤然被抽去血肉,再坚强的英雄也站不住。

    他见尘埃落定,便抬手挥了挥,面无表情的脸看在那些才被降服的老臣子眼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危险。待到那些人在护卫的押送下走了出去,神殿的大厅里只剩下伊兹密的心腹,伊兹密才缓缓地走下举行仪式的高台,在祭司老泪纵横的哭诉里捡起散了架的黄金圆盘的残骸,一个一个地放回路卡端着的银盘里。

    哈扎斯看着伊兹密在心腹面前展露出来的失神模样,顿时恍然他先前那漠然的表情并非作假来震慑那些野心分子,也不是早有打算在时机并不成熟的今天动手,这位年轻帝王的即位大典可能发生了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他在伊兹密走出之后让凯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得一清二楚,不由捶胸顿足:“真是孽缘,孽缘啊!这个女人就是陛下的软肋,我虽也有和她相处的情分,但是真心希望她再不要回来。陛下现在一时痛苦,以后便再无弱点了。”

    可惜老将军依然对伊兹密的感情错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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