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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打开盒子,水晶里面竟然有个小红点,有点像玫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在那点红的四周泛着紫色光晕。
把水晶石放到浅迦手上,迹部挑着眉道,“送人礼物要帮别人戴上才有诚意。”
浅迦歪着头想了想,迹部说的话很多时候还是有道理的,虽然他这个说法自己暂时还没有从书上看到。
接过水晶,浅迦把手绕到迹部的脖子后面,头也靠向迹部,动作略显笨拙的打结。
“好了,”浅迦呼了一口气,刚刚绽放在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睁大眼睛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俊秀的脸,迹部,为什么咬自己的嘴巴?
只是为什么不疼,软软的温热,还有那酥酥麻麻的的触感,好奇怪的感觉。
某只不知道,就这样,自己的初吻没有了。
呼吸变得困难,浅迦明白了,迹部不是想咬自己,他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憋死自己,太坏了!
浅迦睁大眼睛,死死的盯向迹部,殊不知此时脸颊绯红的他,看起来更像是撒娇,而不是愤怒。
可是迹部看出了他眼底的怒意,不舍的从他的唇角移开,只是依旧把浅迦拥在自己的怀里,“啊嗯,你这个笨蛋不知道换气吗?”
浅迦哼了哼,“你是想用这种方法憋死我吧?”他的双眼写满了一个意思,那就是—看吧,你的意图被我发现了吧。
迹部的眼角抽了抽,他果然还是高估这个笨蛋的智商了。
见迹部回答,浅迦自发的把这种行为看成了默认,他在迹部身上不自在的扭了扭,“你放开我。”
迹部扫了他一眼,没有放开他,换言道,“你怎么会和那个女生在一起?”
浅迦挣扎两下,见迹部的怀抱够温暖,也就不在强烈要求迹部放开自己,撅着嘴,不回答迹部的问题。
“你不想吃蛋糕了,不回答的话,今天晚上的蛋糕就没你的份。”迹部不急不缓的道。
浅迦听到这话后,脸再次变成包子脸,恨恨的瞪着迹部的脸,威胁!利诱!可耻!
嘭!
迹部给了浅迦一个华丽的响指,“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眼神?!”迹部当然看出浅迦的不满,但是,和别的女生约会这样的事情,他再也不会允许。
浅迦哼了哼,但是见迹部一副坚决的样子,浅迦不情不愿的道,“我只是在街上遇到她的。”
“不是约好的?”迹部挑眉。
“我和她又不熟,干嘛约她?”浅迦一副你是笨蛋的表情继续道,“不过,她是个很不错的女生,还告诉我应该给朋友送礼物。”
谁稀罕她来告诉!迹部不华丽的在心底吐槽,而且什么叫不错的女生,没身材没长相,也叫不错,而且她还有男朋友,不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浅迦当然没有看到迹部面无表情之下的心思,只是皱了皱眉道,“只是她老叫我零什么的,我都说了很多次我不是零,她怎么也记不住,记性一点都不好。”
迹部低头看向浅迦,在他的眼底清晰的看出他的不满,心情蓦然变好,“你不喜欢他们这样叫你?”
“谁喜欢被叫成别人啊?”浅迦撅着眉道,“那种被当成另外一个人的感觉很讨厌!”
迹部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出浅迦对某一件事的讨厌,他沉默的看着浅迦,如果有一天他恢复记忆,是不是会对现在浅迦的身份感到反感?
不自觉的抱紧怀里的人,“浅迦,你喜欢做那个他们口中的零,还是现在的你?”
“我就是浅迦,不是零!”浅迦鼓着包子脸,“我就是浅迦!”
迹部扬起嘴角,摸着浅迦柔软的发梢,“啊嗯,本大爷知道你是谁,你这个笨蛋不用这么强调。”
就算有一天你想起过去,本大爷也会让你喜欢现在的身份,你是迹部浅迦,不是那个什么锥生零。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是迹部浅迦。”既然是迹部,那么就是属于自己的浅迦。
车子在昏暗的街道快速驶过,就在这时,街头的路灯开始散发出光亮,照亮了整片黑暗。
到了迹部宅,浅迦笑眯眯的洗手,坐在餐桌上眼巴巴的等着蛋糕的到来,不过蛋糕没来,却来了两位客人。
一脸微笑的忍足,还有略显羞涩的凤长太郎。
“部长,打扰了。”凤长太郎弯腰鞠躬,才顺着管家的引导在餐桌的一方坐下,
至于忍足,早把迹部家当成自己家里,优雅的坐在浅迦的右手方,微笑着问道,“我听说浅迦今天和外校的女生一起约会?”
坐在浅迦左手方的迹部眉梢微动,瞟了一眼忍足,面色平静,“忍足你这家伙的消息挺快,啊嗯。”
忍足微笑着望向迹部,“那也没有迹部拟快,你不是还把浅迦接回家了?更何况,浅迦是我很在意的人,消息不够灵通怎么可以?”
很在意几个字忍足咬得略略重了一点,只是笑容不变。
不浅迦不自在的在椅子上扭了扭,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四周冒着火花呢?
忍足也弄不清楚自己急于想要知道的真相是什么,在听到浅迦与别的女生在约会时,他竟然有惊慌的感觉。
在看到迹部表情平淡的与浅迦坐在餐桌前时,他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既然迹部没有恼怒的迹象,那么浅迦与女生约会的事情与爱情无关。
凤看到迹部与忍足之间的暗潮汹涌,掩饰心底的失落,强打着笑意看向浅迦,“浅迦,冒然而来,没有打扰你吧?”
浅迦摇头,眼睛已经笑成一轮弯月,“今天晚上又很多好吃的蛋糕,凤和我一起吃。”
在浅迦的行为中,能与他一同分享蛋糕的人必受他重视,迹部与忍足一听浅迦对凤说的话,各自色变,他们既然忘记身边还有一位敌人。
蛋糕送上来,真正开心的只有浅迦,他不知道,在他的身边,上演着没有硝烟的战争,也不知道,他在这些少年的心中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要。
他更不知道,也许他想要的问题答案,这些人会告诉他。
“还是家里的蛋糕好吃。”浅迦笑眯眯的放下刀叉,摸摸肚子,冲站在一旁的管家道,“管家伯伯,我还要一块。”
管家内牛满面,我的二少爷,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身边已经发生世界大战了吗?
也许少爷说得对,二少爷就是个呆子。
不过,单纯也好,至少,不会受伤害,而且这样的二少爷看起来也很可爱的样子啊。
管家脸色阴转晴,满足的向厨房走去,二少爷喜欢的蛋糕还是自己亲自去拿比较保险。
至于那几位少爷的战争,竟然二少爷看不出来,那么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偶尔看看戏也很有意思嘛。
天真的残忍
冬日下午的天气依旧阳光灿烂,浅迦再次英雄救美的救了一个被几个坏人堵在巷子里的本校女生,然后被迹部拎回家进行再教育。
浅迦很不服气,他可是很清楚的记得母亲教则第十一条,看到女性有危难时,作为男性,要无条件的进行帮助。
母亲说的不会是错的,浅迦对自己母亲的话总是无条件的相信,所以对这件事情,浅迦抱着表面赞成,内心不满的状态。
鼓着包子脸,在迹部审问的目光下毫不犹豫的出门,浅迦明白一个问题,迹部那个家伙是没有绅士风度的。
“少爷……”管家担忧的看着浅迦的背影,再看向自家的少爷,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
坐在旁边的忍足对管家笑了笑,“你先下去吧,没事。”
忍足推了推眼镜,“那个女生就是井仓央吧?”
迹部靠着沙发,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啊嗯,本大爷对这些不华丽的女人没有印象。”
忍足戏谑的笑了笑,没有印象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我记得还比较清楚,那个女生个性比较淡漠,以前从未听说过她有喜欢谁,浅迦可以第一个收到她情书的人。”忍足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难道迹部拟忘记了浅迦曾经收到情书的事情了?”
迹部看了忍足一眼,不语。
忍足见他没有表情,继续道,“毕竟从那以后,浅迦的情书都被你直接清理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唯一一份浅迦看过的情书。”
“本大爷只记得浅迦说过你是骗子,”迹部这么看不出忍足是有意看自己的反应,站起身道,“本大爷去看看,不知道那个笨蛋一个人会出什么事情。”
“嘛嘛,一起去。”忍足似笑非笑的站起身,只是在镜片的掩饰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涩。
他不是迹部,做不到坚定的去坚守一份不被世俗祝福的感情,也许是因为这份朦胧的感情还没有重要到让他背弃一切,也许是他的心不够坚强,更也许他不想影响迹部与浅迦两人之间的感情。
在坐进迹部家黑色的劳斯莱斯车中时,他突然意识到,他一直以来所逃避的也许只是自己不敢爱的心,可是面对浅迦的时候,理智那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也许这个世界上,唯一不能用智商来衡量的,就是爱情了。
看着车窗外的西移的阳光,忍足转过头微笑着望进迹部的眼中,“呐,迹部,浅迦很逗人喜欢,对吧?”
迹部眼神变得凌厉,两人视线交汇,一人面无表情,一人微笑如春。
迹部移开目光,“本大爷的人,自然让人喜欢。”
“呵呵,这个还说不定啊。”忍足看向窗外,笑眯眯的道。
一时间,车内再无声音。
毫无自觉的某只此刻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咬着蛋糕,一双眼睛四处张望,想找出一些有趣的事情来。
天色变得暗了下来,他有些迷糊的看着这个自己不熟悉的地方,这里不是东京吗?为什么有种诡异的感觉?
那个出租车司机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吃完蛋糕,浅迦站起身,把包装纸顺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面, 看了眼四周,向一条岔路走去。
天色越来越暗,几乎看不清楚人影,模糊的路灯开始亮了起来。
浅迦走进一条巷子里面,突然转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面目狰狞的人类,笑眯眯的道,“你们是笨蛋吗?不知道黑暗种族如果想对神不敬会灰飞烟灭吗?”他可是一个好神仙,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忘记提醒这些已经近乎没有理智的生物。
话音刚落,就见两个面目已经扭曲的人用近乎诡异的姿势向他扑来,浅迦快速的做个一个结印手势,两个人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他可惜的摇摇头,“真是笨蛋,我明明提醒了的。”
明明是可惜的语气,可是在他的眼中仍然看不出一丝的情绪,那双淡紫的眼瞳中依旧是如水的澄澈。
浅迦的行为并没有让已经失去理智的LEVEL E后退,他们前仆后继,直至消失得一个也不剩下。
浅迦打个哈欠,看着天空中带着诡异红色的弯月,“真是可惜,吸血鬼怎么能与神对抗?”
月色之下,银发少年有着精致的脸,眼中毫无让生命消失后的愧疚或是别的情绪,平淡的就像一面镜子。
浅迦顺着小巷子向里面走去,出了巷子竟然是一片小树林,然后某只发现他被一群暗夜生物围了起来。
浅迦不解的歪着头,“你们找我?”
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怎么友好的样子啊。
“锥生零,你杀了纯血种,我等我对你进行判决。”金发男人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人类,“猎人协会已经答应我们这次行动。”
浅迦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鼓着包子脸道,“你们说什么?”母亲教则十二条,愈加之罪,何患无辞。这种情况是不用解释的。
金发男人冷哼,“你以为你假装失忆我们就会放过你吗,血族的尊贵还容不得你这个低贱的人类来侵犯!”
浅迦不满的嘀咕,“人类什么时候比血族低贱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瞟了眼眼睛已经开始变色的一群吸血鬼,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各位深夜到这里围攻一个人类做什么呢?”玖兰枢优雅的走到人群后,无形之中散发出独有的王者气息,暗红的双瞳看向被血族们围在中间的浅迦。
“枢大人,”血族众人见到来人,纷纷行礼,或不甘,或尊重。
众人自发让开一条道路,玖兰枢带着蓝堂,架院晓走到浅迦身边,摸摸浅迦的头,“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
浅迦眨了眨眼睛,耸拉着脑袋道,“和迹部吵架了,迹部太欺负人了,没绅士风度!”
已经对浅迦的思维有些了解的玖兰枢自然不会去问发生什么事这种会让自己抽搐的问题,他极自然的转换话题道,“我叫蓝堂送你回去,夜里一个人四处乱走不好。”
“枢大人!”一个吸血鬼不满道,“您不应该就这样放走杀害绯樱闲的凶手。”
玖兰枢淡淡的看向那个吸血鬼,“我想在此说明的是,这位是迹部家族的二少爷,不是锥生零,而且就算是锥生零,我相信,绯樱闲的死也与锥生零无关。”
“这么说,枢大人是要包庇锥生零了?”金发男人抬起头,与玖兰枢对视道,丝毫不顾及礼仪。
不过,下一秒,他便被巨大的灵力压得抬不起头,满脸的苍白,还有掩不住的惊恐,“在下失礼了,请原谅,枢大人。”
玖兰枢淡淡道,“无需客气。”他看了眼蓝堂,“英,送浅迦回去。”
蓝堂看了眼血族众,拉起浅迦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包围圈,浅迦扭头看了眼玖兰枢,毫无自觉的对玖兰枢挥了挥手。
玖懒懒枢看到浅迦这样的举止,不自觉的上扬起嘴角。
至于血族众,只有不甘心的看着浅迦越走越远。
架院晓掩饰着眼底的惊讶,心底却有了计较,失忆后的锥生零竟然让枢大人露出了微笑!
他看向被英拉远的人,不解的想,一个人失忆后的变化真的有这么大吗?
他还是个孩子
夜,黑得几乎诡异。
浅迦用眼神瞟着身边的金发少年,然后低头看着路面。
蓝堂戳了戳浅迦的肩头,“你在想什么?”
浅迦抬头,不满道,“你那天晚上可以打败那些人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浪费了我的力气,还害得他被迹部骂笨蛋,这件事情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是不可以随便伤害人类的,”蓝堂解释道,“再说,那天晚上你也没给我解释的机会不是吗?”
浅迦仔细想了想,当时自己好像真的没有问他需不需要自己的帮助,所以也就不再计较这件小事,抬头望了望天上带着红色的月亮,“枢不要你们伤害人类?”
蓝堂诧异的看了浅迦一眼,摇了摇头,“枢大人一直想要我们和人类友好相处。”
浅迦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讽刺,“吸血鬼要和人类做朋友吗?”浅迦仔细想了想,“吸血鬼与人类做朋友就像我与蛋糕做朋友,怎么可能?!”
在浅迦的意识里面,人类不过是吸血鬼的食物,这是生命的法则,为什么要改变?
他不明白所谓的感情有多重要,重要到玖兰枢为了一个人类少女而去改变一个种族的生存法则吗?
“喂,为什么要和人类做朋友呢,你们是属于黑暗的种族,为什么非要和人类在一起?”浅迦望向蓝堂,“你们这样违反了生命规则,应该不容易实现。”
“哈哈,”蓝堂挠挠头,“你不想人类与血族做朋友?”
浅迦一脸不解的看向蓝堂,“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不想对这事有影响吗?”
蓝堂在浅迦的脸上看到的不是嘲讽,而是真正的疑问,仿佛真的是在思考自己和这件事情的关系,他摇了摇头,“没有关系。”
“哦,”浅迦明白的点点头,“那么,你干嘛这么问我?”
蓝堂黑线,失忆过后的锥生零虽然可爱了,但是也笨了不少,只是为什么一个人失忆后,连对一个族类的看法也完全改变?
当初那个凶巴巴的家伙这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记忆中的锥生零总是皱着眉头,看到他们这些血族也总是用仇恨厌恶的目光面对他们,友好这种东西在他们之间完全不存在。
走出黑暗的巷子,蓝堂抬头望了望天空,有些犹豫的看了浅迦一眼,“你和枢大人现在的感情很好?”
“玖兰枢?”浅迦看了蓝堂一眼,诡异月光下,他的紫色双瞳似乎也染上了点点红色,在那抹红色中,蓝堂看到了天真与残忍的矛盾。
在浅迦被那群LEVEL E围攻时,他就站在巷口,是唯一看到那一幕的人,他从来没有见过谁可以在让生命消失时显得那么天经地义,仿佛在他手中消失的不是生命,而是空气,可是,在他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的嗜血之意,那双眼瞳,依旧清澈如水。
“枢和我是好朋友,就算以前我们以前因为优姬不和,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优姬了,为什么要为了一份我根本就不知道感觉的爱情放弃友情?”浅迦歪歪 ,“那不是很不划算。”
蓝堂看着他单纯的双眼,嘴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藏在心底的话。
他不知道,枢大人从来都不是他的�